我们来到谢伟的房间,谢伟的房间大而明亮,窗户是朝西边,房间里有一张小床,床上是蓝色床罩,在床头柜上有个扬声器还有一个耳机CD播放机
,房间里有个胶木桌子,一台电脑和显示器的旁边是激光打印机。
桌子上全是漫画,就是我之前看的那本火灾漫画,看起来他们就是在这里进展工作的。
“我认为这是他们的工作的地方”我和丁忠强说道“你看这里有漫画,他们果然是照着这本漫画来的。”
丁忠强坐到桌前,我简单的检查了一下屋子里的一切,发现了很多关于火的资料和器材“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们在做光与热量的研究。”
“听起来像是在做更多关于火灾的实验”
这时候丁忠强忽然喊道“谢伟有一本笔记本,我刚刚不小心摸了摸鼠标,电脑屏幕上就显示出来了。”
“真是神奇!“
丁忠强滚动鼠标看着谢伟的日记,我继续在墙上找一些证据,其中一个被钉在墙上的软木板,上面画的是一个中年的男人和女人,他们的手都放在
彼此的腰上,他们的脸上却是毫无表情,在他们的身后站着一个孩子,女人的肚子微微隆起,应该是怀孕中。
“看看这个!他们的房子被烧毁的照片,这是证据,王琳,这是他妈的证据。”
我垮了几步来到丁忠强的身后看着他打开网页,电脑屏幕上市每个受害者的夫妇,包括他们的孩子的名字和火灾的日期。
“他们吧这些全部都记录了下来”我觉得不可思议。
丁忠强看着墙上挂着的照片,着对夫妇谁可能是谢伟的父母,身边那个面无表情的孩子应该就是谢伟。
“应该还有个孩子”丁忠强忽然说到“谢伟应该还有个弟弟或者妹妹,你看他的母亲怀孕了,应该还有个孩子?“
“孩子?”我大叫,自从一踏进这个门,我就觉得有种很奇怪的感觉,这个屋子实在是太凉了,温度是在是太低了“你有没有觉得这里温度很
低“
“什么?“丁忠强问我“你想到什么呢?“
我叫喊着孙志刚,让他们对这个房子仔细的搜查一下,丁忠强和孙志刚跟在我的后面,我发现了通往地下室的楼梯,下到楼梯的最底部,我看了
一个超大冰柜,我深吸一口气打开盖子,一股冷空气喷出,里面全是冰块,被堆得死死的
我带着手套把一些碎冰块拨开,然后我看到一个女人的脸。
“这个冰箱足够荣下两个人”孙志刚喃喃地说。
我非常确定这个孩子就是谢伟的妹妹,她穿着很漂亮画着精致的妆容,初步看是冻死的。
第二天我走进验尸房,王莎莎站在一个两米高的梯子上正在仔细看着赤luo的尸体,看的我心惊肉跳。
“没有别人能做这件事?“我问她。
“没事的,我自己注意就好”她她爬下梯子说道。
我指着桌上的女人“我经量节省你的时间”我对王莎莎说“我想知道受害者的死亡的原因和方式。”
“你知道,王琳,我需要确切知道死因才能下定论。”
“好吧,你也在注意身体,预产期快要到了吧“
“是啊“王莎莎笑嘻嘻的看着我。
我开始大笑,长久以来第一次笑的这么开心这么由衷……
“你太累了,现在案件基本明了了,你也该好好的休息了“
“是啊,丁忠强和孙志刚击掌的时候几乎哭了,他们都是太骄傲的人,其实我怀疑这个女孩是和谢伟一起策划这次的纵火案的,在知道谢伟死了之后
,就自己自杀了!“
王莎莎的脸忽然痛苦的扭曲了,她的手术刀掉在了地上,她捂住她的肚子看着我。
“我的羊水破了,王琳。”
我慌乱中赶紧叫了救护车,一分钟后,门砰的一声被打开两名身强力壮的小伙子大步走进验尸套房。
“怎么啦。”其中一个一进门就喊
“难道你们看不出来有人要生孩子吗?“
因为小玫瑰比预产期要出来的早,所以我们都要穿要无菌衣服,带着帽子口罩去无菌室去看他,王莎莎看上去就像她被拖拉机拉了几公里一样
无力的看着我们,因为宝贝降临是传染性的,我们都兴奋的傻笑着。
“她还要我们等多久?“我再次问王莎莎。
“耐心点,护士门要确定把她保护好才能出来”
我只能焦急的在王莎莎的房间里徘徊,忽然门开了丁忠强进来,他也戴着帽子和口罩,我可以看到口罩上面漂亮的大眼睛,他是我见过为数不多
穿白大褂还很帅的男人,他从背后拿出一大束鲜花“恭喜你!”他笑着对王莎莎说道
“他们是红玫瑰”他害羞的微笑。
王莎莎说“谢谢你,如果我的小公主看到一定会喜欢的。”
葛悦看着丁忠强拉了一把椅子说“今天我们要一起吃晚饭,你可以以起来吗?“
“好主意”我说“我们需要在一起庆祝一下,你可以做我们的司机。”
“我是恨想和你们一起庆祝的”丁忠强说“但我要赶飞机”他看了看表“还有两小时登记。”
“你要去哪里?“葛悦问。
我根本就不知道他要出去,他没有向我提到会去旅行。
“隔壁一个城市“丁忠强诉葛悦。
我看向别处,我的目光划过王莎莎的脸“去看看林萧?”她问道。
“嗯”丁忠强说。
“我真的得走了,如果不幸遭遇交通堵塞,我会误机的,王莎莎,我要祝贺你。”
“谢谢”王莎莎拍着丁忠强的手,再次感谢他送的花。
我说“祝你有一个好的周末。”
“希望你们所有人都有一个好周末。”然后他走了。
当他走出房间,葛悦他们开始谈论什么林萧是不是他的高中恋人?然后门被再次打开,护士把一个小车推到王莎莎的床便,我们向里面张望。
玫瑰是个美人,她打了个呵欠,然后睁开她的眼睛,长睫毛的眼睛直望着她的妈妈,我一时没有忍住就哭了起来。
我们四手拉着手围成一个圈对着孩子默默祈祷“欢迎来到这个世界,小姑娘,”王莎莎亲吻着她的全身。
葛悦转向我问“你是祈祷了什么?“
我把我的手放在葛悦的肩膀说“我祈祷玫瑰长大会有像我们这样很好的朋友。”
吃完了晚饭,我送林曼雪回家,林曼雪下了我的车忽然回头对我说“现在我终于知道孩子对一个女人来说是多么重要”
“我和你以后都会有这种经历,我陪你走进去。”
“我没事,我没事”林曼雪笑了“我要去睡了,我们星期一再联系好吗?“
我向他道别看着她走进公寓,林曼雪来到自己的邮箱前拿出小钥匙打开邮箱的盖子,拿出几封邮件乘电梯到了她的公寓。
房间冷清清的,自从母亲走了之后这个家就变得空荡荡的,忽然一个信封滑落到地板上,她俯视着它,这是一个黑褐色的信封,上面还有一个
手写的标签。
她脱了她的高跟鞋拿起信封,盯着陌生的圆珠笔字迹,忽然左上角的寄信人的名字引起了她的注意:琼月。
林曼雪赶紧撕开了信封,自从她被宣判与李佳明的死亡无关之后就没有再见过,但是为什么她会写信给她呢?
坐在沙发上,林曼雪把信封里的东西倒在玻璃咖啡桌,焦急的打开信。
亲爱的女士,
当你看到这个的时候我也许会在路上,也许是在某处,又或者我甚至不知道在哪里,我想出去看看因为我从来没有出去过。
我猜你想知道为什么我写信给你,所以我会去经量简短的告诉你。
你想要证据在第二个信封里,我希望你能把那个交给李佳明的父亲母亲,但是很多事情我还是不能多说,我希望你明白我为什么不能再多说。
林曼雪再次读了那封信,她的脑袋就想是进水了一般转不过来,只知道她说“你想要的证据是在第二个信封里。”
她继续撕开白色信封,里面装着一个衬衫袖口,上面印有李佳明名字的缩写,袖口上被血浸透了。还有一小丛乌黑的头发,大约三英寸长。
林曼雪的手在颤抖,但她冷静了下来,如果把这些交给王莎莎,把这些拿到实验室验DNA,查出这是不是李佳明的需要多少时间。
她拿起电话,她想到了张睿,他被指控企图谋杀罪,如果被判有罪他可能是终身监禁不得假释,或者他可以雇佣最好的刑事辩护律师也许可能
赢,也许他会自由。
“王琳,你能回来吗?我有东西要给你看。”
结局:
琼月向窗外望去,又一次震惊于飞行的感觉,底下是令人惊叹的风景,这次是她的第一个旅行,目的地是在海边的一个小镇上,她甚至不知道
它的名字。飞行员的声音从扬声器传来,她收紧安全带但是眼睛还是仍然盯着窗外,慢慢的可以看到海滩和小船和人。
李佳明曾开玩笑地拉着小辫子,他们在一起很轻松,什么样的话都会说,即使是两人不说话只是静静的坐在一起看书也觉得开心。
“我有个主意”他说“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
“我会为你做任何事”她说
“我也是”李佳明说。
这是一个承诺,他们会在接下来的几周内作出计划,计划是未来六个月李佳明消失,那个晚上他们商量好了一切之后李佳明离开她的家后就消
失了,三个月后有人给警察打电话,说他看到李佳明进了她的家,然后警察来了,她变得迷茫,于是编了一个故事造成了一个巨大的混乱。
那段时间对她来说无疑是地狱,不能邮件或电话,但她知道他会等她,如果她被判有罪,他就会出来。但是谢谢上帝,她被无罪释放。
三天前她让李佳明采取新鲜的血液和头发把这些放进那封信寄给了林曼雪证明李佳明还活着,现在最难的部分已经结束,琼月是轻装上阵。
她穿着男孩的衣服离开了自己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城市,J琼月希望总有一天,李佳明的心脏会治好,他们真的能永远的在一起。
飞机的轮子上颠簸着在跑道跑,在飞机停下来的一刻所有的乘客开始鼓掌。片刻后机舱门打开,她小心翼翼地跟着人群下了飞机。
他就在那儿,他剃了头已经有山羊胡子,他穿着一件鲜艳的条纹衬衫和短裤,笑嘻嘻地挥舞着手朝她说“宝贝,宝贝,我在这里,过来!“
从此以后没有人会认出他来,以后这就是她真实的生活,从现在开始这个男还不再是从前的李佳明,而是和他永远在一起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