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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的泪珠》恶魔的泪珠_第29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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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耳吓人。

他被吓了一跳,打开手机,发现来电显示是家里的电话。

“你好?”他接听。

听见卡瓦诺奶奶声音不太自然地说:“帕克。”他的心跳几乎停了。

他听到罗比在后面哭泣。

“怎么了?”他问,尽量不要心慌。

“大家都没事,”她赶紧说,“罗比也没事,只是有点害怕而已。他以为看见那人出现在后院了,那个船夫。”

哦,天啊……

“后院根本没人。我打开后门的电灯,只是邻居约翰逊先生的狗又跑出来了,在后院的树丛里蹿来蹿去。就这么简单。不过他被吓着了,真是吓坏了。”

“让他接电话。”

“爸爸吗?爸爸!”罗比声音虚弱,充满惊恐。对帕克而言,这是最令他难过的声音。

“嘿,罗比!”帕克故作开朗地说,“出什么事了?”

“我往外面一看。”他又哭了一声。帕克闭上双眼。儿子的恐惧等同于他的恐惧。儿子继续说:“以为看到船夫了。我……我好怕。”

“不记得了吗?只是树丛而已,我们明天去后院大砍一通。”

“不对,这次是在车库。”

帕克在心中狠狠地责备自己,偷懒没关上车库的门。车库里堆满了杂物,看起来可能像是陌生人入侵。

帕克对儿子说:“记得该怎么做吧?”

没有回应。

“罗比?记得吗?”

“拿好盾牌。”

“做得好。头盔呢?”帕克抬头看了一眼,看见卢卡斯正出神地望着他,“头盔准备好了吗?”

“好了。”小罗比说。

“电灯呢?”

“全打开了。”

“多少灯?”帕克问。

“每一盏都开了。”男孩背出父亲教过的话。

唉,听着儿子的语调,真让他难过……他不得不作出这个决定了。他环顾文件室,看着今晚与他同生共死的弟兄。他心想,你可以——只要多一点运气、多用一点心力——狠下心离开妻子、爱人或是同事。但是要离开子女的话就办不到了,做父母的无论如何也离不开自己的孩子,孩子永远牢牢地攫住父母的心。

他对着手机说:“爸爸这就回家,别担心了。”

“真的吗?”罗比问。

“我尽快开车回去。”

他挂断电话。大家都望着他,一动也不动。

“我得走了,”他说着,望着凯奇,“我会再回来的。不过现在非走不可。”

“我能帮上什么忙吗?”哈迪问。

“不用了,谢谢,哈迪。”帕克回答。

“天啊,帕克,”凯奇抬头看着时钟说,“我知道他很害怕,只是——”

卢卡斯举起一只手,阻止这位资深的同事再讲下去。她说:“掘墓者不可能知道你的身份。不过我会派两名探员去你家外面守护。”

他以为卢卡斯想用这个做借口,劝他留下来。但她说完这句话后,又声音轻柔地说:“是你的儿子吧?回家吧,照顾好他,让他开心点儿,需要多久都没关系。”

帕克与她目光交汇了片刻,心想:难道我揭开了特别探员卢卡斯的谜底?

或者这只是一条虚假的线索?

他正要开口致谢,却忽然感觉到,如果他表达谢意,或作出任何反应,恐怕都会破坏两人之间这种微妙的默契。因此他只是点点头,快步朝门口走去。

他离开的时候,文件室里唯一的声响只有托比哑着嗓子对电脑喊:“快点儿,快点儿,快点儿。”活像赌马人眼看自己下注的赛马快输时的央求声。

第二十一章

晚上七点二十分

一个块接一个块。

大家眼看着托比屏幕上的影像逐渐成形,却依然混乱无序。

卢卡斯踱着步,思考着回文字谜,想想纸灰,又想想帕克。

回家后,他会如何安慰儿子?会拥抱他吗?念故事书给他听,还是陪他看电视?他是那种会对儿子倾吐心声的父亲吗?或者他会尽量分散孩子的注意力,好让他脱离恐惧?要么是买礼物送儿子,以冲淡他的悲伤?

她不知道。玛格丽特·卢卡斯只知道自己想叫帕克马上回来,陪在她身边。

其实她心中有两个声音。一个声音叫嚷着让他回来,另一个声音则希望他再也不要回来,希望他永远躲藏在那个郊区的小堡垒里。她可以——

不行,不行……快点儿,要集中精神。

卢卡斯转向埃文斯博士,看着他细心审视着勒索信,一手揉着短髭。他的灰色眼珠令人十分不安,她认定自己绝对不想找他做心理治疗师。他再度从热水瓶里倒出咖啡。接着他宣布说:“对这个已死的歹徒,我整理出了几个想法。”

“说吧。”她鼓励他。

“并不是十分可靠,还需持保留态度,”埃文斯先提醒道,“如果要准确推测,则需要更多资料,也要花上两个星期的时间才能彻底分析。”

卢卡斯说:“我们现在就是把想法通通抛出来,充分讨论。尽管畅所欲言,说错了也没关系。”

“我认为,从我们找到的线索来看,掘墓者就像一台机器。这种人我们称为‘防分析型”枪手。想分析掘墓者的心理是白费力气,就等于分析一把枪。至于主谋呢,那个躺在停尸间的歹徒,他就不一样了。他属于计划型罪犯,你们明白吗?”

“当然明白。”卢卡斯说。这是犯罪心理学第一课的内容。

“好吧,他是个计划周密的歹徒。”

埃文斯描述着写信的人时,卢卡斯的目光飘向勒索信。

他继续解释:“每件事他都计划得天衣无缝,时间、地点,一个都不放过。他对人性的了解十分深刻——比如,大部分当权者都不愿与歹徒妥协,但是我们这个市长却准备付钱了事。他的后备计划后面还有后备计划。比方说,他在藏匿地点放置汽油引爆的手法。而且他找到了一个万无一失的武器——掘墓者。这个人表面正常,实际他什么都不需要做,只管杀人就行。歹徒已经开始实行这个计划了,要不是被车撞死,他很可能会得手。”

“我们在钱袋里装了追踪器,所以就算他拿到钱,也跑不掉。”卢卡斯指出。

“那算什么,”埃文斯说,“我敢打赌,他肯定有应对的措施。”

卢卡斯明白,他的话其实很有道理。

埃文斯继续说:“他生前不是要求两千万美元吗?他情愿杀害好几百人来赚取这笔钱。他不是渐进式罪犯,却不断提高勒索的金额,因为他知道——应该说他相信——自己能逃过追缉。他相信自己够聪明。而他也的确很聪明。换句话说,他骄傲自大的背后确实有过人的天分在撑腰。”

“这样一来,这混账就更危险了。”C.P.嘟囔着。

“完全正确。他不会自我膨胀到把事情搞砸。他很聪明——”

“帕克说他受过高等教育,”卢卡斯说着再次希望这位文件鉴定师能在这里参与讨论,“他写勒索信时曾试图掩盖教育程度,却被帕克一眼识破。”

埃文斯想了一会儿:“被送进停尸间的时候,他穿的是什么衣服?”

C.P.找到死者的服装列表,念出来给埃文斯听。

埃文斯概括为一句话:“全是便宜货。”

“对。”

“穿那种衣服的人,不太像是有足够智商来策划这么大案子、又要求两千万的人吧。”

“有道理。”凯奇说。

“那又怎样?”卢卡斯问。

“我看这个事情存在阶级问题,”埃文斯解释道,“我认为他比较喜欢杀有钱人,上流社会人士。他认为自己比这些人高尚,把自己当做是具有英雄风范的平民百姓。”

哈迪指出:“可是,在第一起扫射案发生时,他让掘墓者扫射的就是平民百姓,不只是有钱人啊。”

埃文斯说:“你要考虑地点。杜邦环岛,是雅皮士聚集的地方,远离穷苦的东南区。而梅森剧院呢?芭蕾舞剧的门票少说也有六十美元。至于第三个地点,”埃文斯提醒大家,“四季酒店。虽然他没有在酒店发动攻击,却把我们引向那里。因为他对那里很熟悉,四季酒店是家高档酒店。”

卢卡斯点点头。这么一听,她恍然大悟,后悔自己怎么没有早一步想出来。她再次想到帕克——想到他解谜的方式,扩大思考范围。只是有时候很难做到。

集中精神……

“我认为他生前痛恨有钱人,也痛恨社会精英。”

“为什么?”凯奇问。

“我还不清楚,因为手上的线索不多。不过他生前的确痛恨这些人,满怀仇恨。我们也应该记住这一点,才可以找到他的下一个攻击目标。”

卢卡斯将停尸间的主谋照片拿过来仔细端详着。

这人生前想的是什么?杀人的动机又是什么?

埃文斯看了她一眼,短促地笑了一声。

“怎么了?”卢卡斯问。

他朝勒索信扬了扬头:“我感觉我在分析这封信,而这封信就是主谋本人。”

她也有同感。

帕克·金凯德也说过同样的话。

集中精神……

“嘿,大家注意,”托比说,“快来看。”众人凑向屏幕,看到上面写着“……以南两英里。R……”

在这个句子后面,电脑努力将残破纸灰上的字母组合出单词,如果一个字母的笔画不符合左边的片段,电脑就排除这个字母。但电脑这时在R后面加上字母i。而后面另有一个字母正在成形。

“正是帕克说过的那种写法,i上面有个奇怪的小点。”托比说。

“恶魔的泪珠。”卢卡斯低声说。

“对,”托比说,“在i后面……是小写的t。是t吗?可恶,我的眼睛一直流泪,看不清楚。”

“没错,”卢卡斯说,“绝对是个t。是Rit。”

“接下来的字母是什么?”哈迪凑近屏幕问道。

“看不出来。”卢卡斯喃喃地说,“太模糊了。是个形状比较短的字母,没有帕克说的那种情况——高出中间格或低于中间格的字母。”

她靠向托比的肩膀。他身上的烟味依旧浓重。在屏幕上,字母仍显得极为模糊,但的确能看出i和t。只是下一个字母仍是一团模糊。

“该死,”托比喃喃地说,“电脑说这个字母笔画吻合,可是我怎么看都拼不出来。有没有人的视力比我好,帮忙看一下吧?”

“看起来笔画是曲折的,”卢卡斯说,“是a或是x吧?”

凯奇猛然抬头:“曲折?会不会是z?”

“Ritz!”哈迪脱口而出,“说不定是丽兹-卡尔顿酒店?”

“肯定是这个!”卢卡斯边说边向埃文斯点点头,“他的确是想再对付有钱人。”

“没错!”埃文斯说,“从逻辑上看也说得通——歹徒有愚弄我们的倾向,他觉得我们会以为他刚刚锁定过酒店,所以认定酒店不可能是下一个目标。”

坐在办公椅上的托比滑向另一台电脑。五秒钟后,他在屏幕上调出酒店注册的电话号码簿:“这一区有两家丽兹,一家在泰森角,另一家在五角市。”

卢卡斯说:“帕克说他锁定的目标在特区。所以五角市最接近。”

她打电话给贝克,向他通报最近一次的目标:“我希望动员特区和北弗吉尼亚的所有探员。再派几个基本组员去泰森角的那家查看。”她接着说,“不许戴面罩和钢盔,即使不喜欢也得接受。”

她的意思是,不准戴诺梅克斯【注】头套与凯夫拉【注】钢盔,这在FBI意味着要便服出勤。

【注】诺梅克斯(Nomex),美国杜邦公司生产的一种耐热人造纤维。

【注】凯夫拉(Kevlar),美国杜邦公司生产的一种高性能防弹材料。

“你确定吗?”贝克质疑。执行秘密跟踪任务时,身上的防弹装备不能穿得像明显的攻坚任务一样多,风险也随之陡增,特别是碰上持有自动武器的歹徒。

“不这样做不行,贝克。上次我们差点儿就逮到这个枪手了,现在他像小鹿一样容易受到惊吓。他一发现苗头不对,就会马上跑掉。出了事我负全责。”

“好吧,卢卡斯。我来调动。”

她挂断电话。

她发现哈迪正盯着她。他的面容忽然变得沧桑、冷峻。她怀疑哈迪是否又想吵着出攻坚任务,但他问的却是:“你打算派便衣执行任务吗?”

“对。警探,你有意见吗?”

“是不是意味着你不打算疏散酒店人员了?”

“对,没有疏散的打算。”她回答。

“可是,今晚里面起码有一千个人啊!”

卢卡斯说:“必须装得一切正常,不能让掘墓者产生一丝一毫的怀疑。”

“可是,如果他经过我们的人身边……我是说,我们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这点我清楚,哈迪。”

他摇摇头:“你不能这样做。”

“我们别无选择。”

警探说:“你知道我赖以糊口的职责是什么吗?统计数字。进行暗地攻坚任务时有多少无辜群众死亡,你想不想知道?今晚酒店里人们摩肩接踵,如果想制伏掘墓者的话,造成无辜群众伤亡惨重的概率大概有百分之八十。”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吗?”她大吼一声,让他见识一下她的怒气。

“穿便服执行任务的确可以,不过得先叫所有的客人都离开。如果必须维持假象的话,可以留下酒店的工作人员,不过你一定要疏散其他人。”

“最理想的做法是派五六十名探员进驻酒店,”她指出,“掘墓者踏进前门,本指望会看见五百个客人,结果却发现只来了这么多人,他肯定会掉头就走,跑到别的地方去开枪。”

“看在上帝的分上,卢卡斯,”哈迪喃喃地说,“至少先疏散儿童。”

卢卡斯沉默下来,望着勒索信。

“求你了。”警探坚持。

她直视哈迪的眼睛:“不行。无论疏散什么人,只要走漏半点风声大家就都会恐慌起来。”

“这么说,你只期待最理想的结果?”

她又看了勒索信一眼。

结局是今晚……

似乎正在讥笑她。

“不对,”卢卡斯说,“我们要阻止他。就这么简单。”她向埃文斯看了一眼,说,“博士,如果你能在这里待命的话。”然后又看看哈迪,“由你来负责通信联络。”

哈迪气恼地叹了口气。

“我们出发吧,”卢卡斯对凯奇说,“我想先去办公室一趟。”

“干吗?”凯奇问,他看见卢卡斯的踝套里没有佩枪,“是去补充装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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