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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的泪珠》恶魔的泪珠_第17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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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监控录像带有没有线索?”凯奇问。

“你是说,他们戴的滑雪头套是什么颜色吗?”

凯奇耸耸肩,表示“我只是问问”。

“费城那边呢?”卢卡斯问。

塞斯曼尖酸刻薄地说:“哦,精彩绝伦。掘墓者先搭乘公共汽车。他上了车,在一个乘客旁边坐下,然后无声无息地开了枪。杀了三个人,然后他的搭档开始勒索市政府。费城市政府答应付钱,却布下天罗地网。可惜他的搭档查到了市政府的账户在哪一家银行。护送现金的生手一出银行大门,掘墓者便朝他们的后脑勺开了枪,随后就逃脱了。”

“这个案子,我倒没听过。”卢卡斯说。

“对,市政府希望保密。死了六个人。”

帕克说:“马塞诸塞州、纽约州、宾夕法尼亚州、华盛顿州。你说得没错,他的确想过往南走。”

塞斯曼皱起眉,问:“想过?”

帕克看了卢卡斯一眼。她对塞斯曼说:“他死了。”

“什么?”塞斯曼似乎着实被吓了一跳。

“死的是他的搭档,不是掘墓者。”

“怎么会这样?”塞斯曼低声说。

“他留下勒索信后被车撞死,司机肇事后逃逸。他还没来得及收钱。”

塞斯曼的表情凝固了许久。帕克认为他是在思考——独家专访主谋的机会泡汤了。魁梧的他目光茫然地在讯问室中扫来扫去。他在椅子上移动重心:“这次他用的是什么勒索手法?”

卢卡斯不愿透露,但塞斯曼猜出来了:“市政府不付钱,屠夫就一直杀人……只是这么一来付了钱也没人收,所以屠夫会继续开枪。听起来的确像是他们的犯案手法。他的巢穴在哪里,你们有线索吗?”

“正在调查中。”卢卡斯谨慎地说。

塞斯曼目不转睛地盯着其中一幅复制的名画。田园美景。他焦躁地搓着水杯。

帕克问:“你是怎么追踪他到这里来的?”

“我很关注凶杀案的消息,特别是疑犯杀人不眨眼的案子。其实大多数凶手都下不了毒手。除非凶手在世上存活的唯一理由就是杀人,比如邦迪、盖西或达默这些连环杀人狂。多数专业歹徒在扣下扳机前都会犹豫一下。不过这个屠夫呢?他绝不会。我每次一听到有人抢劫或勒索,而且死伤人数较多,就会立刻赶往案发的城市采访。”

卢卡斯问:“怎么没人想过这些案子有关联?”

塞斯曼耸耸肩:“都是孤立案件,死亡人数也不多。对了,我跟怀特普莱恩斯和费城的警方说过,可惜没引起什么注意。”他苦笑了一下,朝讯问室四周挥挥手,“结果怎样?一下死了二十五个人,大家才肯竖起耳朵来听我讲话。”

帕克问:“关于掘墓者这个人,你知道多少?难道没人见过他?”

“没有,”塞斯曼说,“他是一缕轻烟。他来无影去无踪。他是幽灵。他——”

卢卡斯没耐心听他发挥修辞本领:“我们正在办案,如果你能帮忙的话,我们很感激,如果帮不上忙,那么我们最好以后再联络。”

“哦,当然,对不起,对不起。只是我过去一年来满脑子想着这个人。就像在攀岩,也许崖顶的海拔有一英里,在我看来却像是距离头顶上方只有六英尺的一小块岩石。为什么没人注意他,我有一套理论可以解释。”

“什么理论?”帕克问。

“因为目击证人会记得‘激动情绪’。大家只记得枪手走投无路时开枪的那种狂乱的情绪,只记得恐慌的警察开枪回击,只记得女人被刺一刀后惨叫的情况。如果心平气和的话,倒没有人会注意。”

“照你这么说,掘墓者自始至终都能保持心平气和?”

“简直是静如止水。”塞斯曼说。

“他的习惯呢?你有没有什么看法?衣着、饮食、爱好?”

“不知道,我完全不知道。”塞斯曼似乎有点心不在焉,“他的搭档,就是被撞死的那个,你们查到了什么线索,可以让我知道一点吗?”

“我们也查不出他的背景,”卢卡斯说,“他身上没有证件。指纹比对也一无所获。”

“不知道……不知道方不方便让我看一下尸体?是不是放在停尸间?”

凯奇摇摇头。

卢卡斯说:“抱歉,按照规定不行。”

“求你了。”他的口吻近乎绝望。

然而卢卡斯依然无动于衷。她冷冰冰地说:“不行。”

“看照片总可以吧?”塞斯曼死缠烂打。

卢卡斯迟疑了一下,随即打开档案,取出主谋在市政厅附近车祸现场陈尸的照片,递给他。他胖胖的手指渗出汗水,在光滑的照片表面留下宽大的指纹。

塞斯曼凝视良久,点点头:“可以让我留着吗?”

“调查结束后才行。”

“没问题。”他递回照片,“我想参与你们的行动。”

意思是记者跟随警方调查办案。

但卢卡斯摇摇头:“抱歉。我不同意。”

“我能帮上忙,”他说,“我可能会想出别人想不到的事。说不定我还可以出谋划策,协助办案。”

“不行。”凯奇的口气也很坚定。

塞斯曼又看了一眼照片,然后站起身,与三人握了握手说:“我就住在万丽酒店——市中心的那家。我会去访问证人。如果问到有用的线索,我会通知各位的。”

卢卡斯谢过他,三人陪他走向警卫室。

“还有一件事,”塞斯曼说,“我不知道他——”塞斯曼朝卢卡斯手上的档案点头,指的是已死的不明身份者,“设定了怎样的期限。不过既然他死了,那就没人管得了屠夫——掘墓者。这意味着什么,你们明白吧?”

“什么?”她问。

“这意味着他会一直开枪。即使过了最后一个期限,还是不会停手。”

“你怎么会这样想?”

“因为这是他唯一拿手的事情——杀人。人人都喜欢做自己最拿手的事情。人生的法则不就是这样吗?”

小组成员再次聚集在监控室里,围在托比和他的电脑周围。

卢卡斯对着免提电话说:“他提到的其他案件呢?”

苏珊回答:“联络不到办案的探员,波士顿、怀特普莱恩斯、费城都一样。不过值班人员证实,所有案子都尚未侦破。只是没人听过屠夫这个绰号。”

“有证据吗?”帕克问。而卢卡斯也正要问同一件事:“证——”

“没有。没有指纹,没有微量证物。至于目击证人嘛……活下来的人都说没有真正看到过主谋或掘墓者——如果那个歹徒就是掘墓者的话。我已经针对这些枪击案请求对方提供更多信息。他们会打电话到办案探员和警探家里询问的。”

“谢谢你,苏珊。”卢卡斯说。

她挂掉电话。

“我陆续接到其他分析结果……”托比看着屏幕说,“呃……声纹密度和视网膜扫描——指数正常。声纹密度极低,尤其是在被三个FBI交叉审问的情况之下,数值非常低。不过还算过关。侦测不出重大欺瞒的现象。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他经过训练,再服下一颗镇静剂,想象着最爱的女明星,就能骗过多数测谎仪。”

卢卡斯的电话响起。她接听后抬起头:“是警卫。他快走出主要跟踪范围了。要放他走吗?”

帕克说:“我觉得可以。”

“我同意。”凯奇说。

卢卡斯点头,对着电话说:“不用扣留此人。”她挂断电话后看了一眼表,问,“心理学家怎么还没来?乔治城的那个人呢?”

“他已经出发了。”凯奇说。

这时托比的电话铃声响起。他接听后讲了几秒钟,挂断后高声说:“通信技术组。他们总共找到一百六十七个正在运行的网站,提供填塞消音器,改装全自动枪支的信息。结果呢?没有一个网站愿意交出网友的邮箱地址。对联邦政府的调查工作大家好像都不太愿意配合。”

“这条路也走不通了。”卢卡斯说。

“就算他们愿意合作,希望也很渺茫,”托比说,“通信技术组计算了大概一百个网站的点击量,过去两个月共计有两万五千人次。”

“这世界乱成什么样子了。”凯奇喃喃地说。

门开了,进来的是哈迪。

“摩斯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卢卡斯问。

“没事了。家里的电话语音信箱有两个没留言就挂断的电话,他以为可能是恐吓要杀他的人打来的。”

卢卡斯说:“我们应该找通信——”

哈迪看着复杂的控制面板,打断她的话:“我请你们的一个人去查过了。一个是摩斯的哥哥打的,另一个是爱荷华州的电话推销员。后来我也打回去查证过了。”

卢卡斯说:“我正想请你这么做呢,警探。”

“我想也是。”

“谢了。”

“特区警察局乐意为您效势。”他说。

帕克感觉到他的语气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讽刺意味,而卢卡斯似乎完全没有察觉。

帕克问:“地图怎么办?我们必须要分析一下微量物质。”

托比说:“最详细的地图,我认为要到区域地质档案馆才能查到。”

“档案馆?”凯奇边问边摇头,“我们根本进不去。”

在一个假日的夜晚,要能找到政府设施的公务员来开门,帕克觉得难度极大。

卢卡斯掀开手机盖。

凯奇说:“根本不可能。”

“嗯,”她说,“你知道吗,奇迹不是你的专利。”

第十三章

下午四点五十分

黄铜时钟。

对他来说意义重大。

此时,杰拉尔德·肯尼迪看着这个摆在他的办公桌上、占据着显著位置的时钟。

这时钟是瑟古德·马歇尔小学的学生合送的礼物。该校属于第八学区,位于华盛顿最乱的东南区中央。

肯尼迪为这些小学生的心意感动不已。没人认真看待过华盛顿特区。华盛顿是政治轴心,华盛顿是联邦政府所在地,华盛顿是丑闻的震中——对了,让大家注意到华盛顿的,就是丑闻。然而没人知道也没人在意如何管理这座城市,更不在乎这座城市由谁当家。

但是,这个小学的学生却很关心这里。他曾为他们演讲,宣扬荣誉心、勤劳以及拒绝毒品的重要性。都是些老掉牙的套话,可是其中几个学生,坐在阴暗潮湿的礼堂里,仰着脑袋听得津津有味,面带甜蜜的景仰之情。演讲过后,小学生便把这个时钟送给他表示谢意。

肯尼迪这时伸手将它拿起,看看钟面:四点五十分。

刚才FBI差一点就制止了持枪狂人,可惜功亏一篑。现在有死有伤,市民的恐慌情绪急剧上升,几近失控。到目前为止,已经发生了三起意外枪击案——因为市民携带非法手枪自保,以为在街头或自家后院看见了掘墓者,所以开枪射击,就像夙怨已深的西弗吉尼亚州的乡下邻居。

此外,媒体报道也开始大肆抨击肯尼迪和特区警方无力与这类歹徒对抗,指责当局面对刑事案过分软弱并推诿塞责。有一则报道甚至暗示,剧院枪击案发生时,警方无法联络到肯尼迪,因为他正为了购买他最爱看的美式足球赛的门票,而与别人通着电话。他的电视呼吁也掌声寥寥。一名政治评论员接受访问时甚至引用了拉尼尔众议员的说法,“向恐怖分子下跪磕头”。并在评论中两次使用“软弱无能”这个评价。

电话铃声响起。坐在市长对面的温德尔·杰弗里斯抢先接听:“嗯。好……”他闭上双眼,然后摇摇头,继续听了一会儿后挂断电话。

“怎么样了?”

“他们翻遍了整个剧院,仍然找不到证据,一丁点儿都没有。没有指纹,没有目击证人——总之没有可靠的线索。”

“天啊,这家伙究竟是什么人?难道会隐身术?”

“他们找来了一名离职的探员,是个高手,请他帮忙找出一些线索。”

“离职探员?”肯尼迪狐疑地问。

“文件鉴定专家。他找到了一些东西,不算太多。”

市长抱怨起来:“我们要的是士兵,我们要的是能在每个街角站岗的警察,不需要一头钻在纸堆里的办公室职员。”

杰弗里斯歪着光头,脸上露出讽刺的表情。派警察在特区的每个街角站岗,这的确是再理想不过了,但只是一场白日梦而已。

肯尼迪叹了口气,说:“他可能没看到我的电视讲话。”

“也许是吧。”

“可是,毕竟有两千万啊!”肯尼迪与隐形的对手掘墓者辩论着,“他为什么不和我们联系?只要打一个电话,就能领走两千万美元呀!”

“这次他们只差一点点。也许下次就能抓住他。”

肯尼迪走到窗前停下脚步。看看显示户外气温的温度计,华氏三十三度。半小时前还是三十八度。

气温骤降……

雪云笼罩。

你为什么到这儿来?他在心中默默质问掘墓者。为什么选中这里?为什么非要挑今天?

他抬头看着结婚蛋糕形状的圆顶国会大厦。一七九二年,法国建筑设计师皮埃尔·朗方【注】提出“华盛顿市规划”构想时,曾派测量员划出南北的纵轴,然后再划出与这条线垂直的横轴,将市区分割为四个象限。这个划分方法一直延续至今。国会大厦正好位于这个坐标轴的原点。

【注】皮埃尔·朗方(Pierre L'Enfant,1754-1825),法国工程师、建筑学家。

“是众准星的交会点。”某个倡导枪支管制的人在出席国会听证会时这样形容特区。肯尼迪当时也出席作证。

然而现在,那人比喻的准星很有可能正对着肯尼迪的胸口。

华盛顿特区占地六十三平方英里,目前摇摇欲坠,市长竭尽全力不让它倒下。他是土生土长的华盛顿人,属于濒临绝种的动物,因为全市人口从最高峰的八十余万锐减至目前的五十万左右,而且这个数量还在逐年缩水。

华盛顿特区是个政治混血儿,直到二十世纪七十年代才取得自治权——十九世纪曾自治过几年,无奈市政府领导无方,政治腐败,导致特区急速破产,因此重归国会管理。二十五年前,联邦立法员将管理权变还市民。从那时起,市民选出的市长与十三名市议员拼命改善治安——特区曾数度高居全美凶杀率榜首、推动校务——学生考试成绩在所有大城市中排行倒数第一、整顿财政——永远满目赤字、解决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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