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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的泪珠》恶魔的泪珠_第13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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纹。

真有意思。他继续研究。

“看见角落里退色的地方没有?我认为这张纸被太阳晒得退色了,信封有一部分也是。”

“在哪里?在他家还是在店里?”哈迪问。

“都有可能,”帕克回答,“不过从纸浆的黏合度来看,我猜这张纸最近才被人拆包使用,所以应该是在店里。”

“那么,”卢卡斯说,“那家店的窗户一定是朝南的。”

没错,帕克心想。思维够敏捷。他自己都还没想到。

“为什么?”哈迪问。

“因为现在是冬天,”帕克指出,“如果那家店面朝其他方位,日光无法强到足以漂白纸张的程度。”

帕克再次开始踱步。这是他的习惯。杰弗逊的妻子过世后,长女玛莎曾这样形容父亲的举动:“几乎日夜不停地踱步,只在体力不支时偶尔躺下歇息。”帕克每次鉴定文件,或与特别困难的谜题缠斗时,无名氏兄妹常嗔怪他:“又绕着圆圈走来走去了。”

工作室的格局又重回脑中。他走向橱柜,打开柜门,拉出一块鉴定板以及几张微物搜集片。他拿着勒索信的一角,用骆驼毛刷轻扫表面,希望刷出细微物质,却一无所获。不过他并不惊讶。纸张是最容易附着物质的材质之一,能吸附所到之处的许多物质,而这些物质往往会被纸纤维紧紧附住。

帕克从工具箱中取来一支大针筒,从信纸与信封上挑出小块墨水和纸片。“你知道那东西该怎么操作吗?”他问托比。他指的是角落里那台气相色谱分析仪。

“当然会,”他说,“我拆过一台。纯属好奇。”

“把这两样分别检查一下,一个是信纸,一个是信封。”帕克边说边递给他样本。

“没问题。” 棒槌学堂·出品

“这有什么作用?”C.P.又问。卧底探员和攻坚探员通常对化验工作没有太多耐心,对刑事科学的了解也少之又少。

帕克解释,这台机器能分离刑事案现场发现的化学物质,并一一加以分辨。机器隆隆响起,令人心惊。其作用是燃烧样本,分析蒸气里的物质。

帕克继续用刷子刷着信纸与信封,这一次刷到了一些东西。他将载玻片放在两台莱茨牌复式显微镜下。他看看其中一台,再看看另外一台,转动着聚焦钮,徐徐移动涂过润滑油的精准机械装置。

他盯着眼前的物品,旋即抬头对托比说:“我需要把这里的东西拍成数码影像。”他朝显微镜点了个头,问道,“该怎么拍?”

“啊,小菜一碟。”这位年轻的探员把光学电线插进显微镜的底座。这几条电线通向一个灰色大箱子,而箱子本身也带有其他电线,托比再将那些电线接在文件室十几台电脑中的一台上。他按下开关,不一会儿物质的微粒便在屏幕上显现了。他调出一个菜单。

他对帕克说:“按下这个按钮,就能存成JPEG格式的文件。”

“也可以附在电子邮件里发送出去吗?”

“只要给我邮箱地址,发到哪里都行。”

“等会儿再发——我得先弄到邮箱地址。首先我想按不同倍数放大几份。”

帕克和托比用两台显微镜分别拍下三张照片,存入硬盘。

他刚拍完照片,气相色谱分析仪正好发出哔的一声,数据开始出现在小组的专用电脑屏幕上。

卢卡斯说:“我找来了两位鉴定师,他们正在材料组和元素组待命。”这两个组在FBI负责分析微量证物。

“让他们回家吧,”帕克说,“我想找别的人。”

“谁?”卢卡斯问,皱起眉头。

“他人在纽约。”

“纽约市警局的人吗?”凯奇问。

“以前是。现在是普通市民了。”

“为什么不找这里的人?”卢卡斯问。

“因为,”帕克回答,“我这个朋友是全国最厉害的刑事鉴定专家。PERT就是他创办的。”

“你是说我们的搜证小组?”C.P.问。

“没错。”帕克查到一个号码,打电话过去。

“可是,”哈迪指出,“今天是新年的前一天,他可能不在家。”

“不会,”帕克说,“他很少出门。”

“连假日都不出门?”

“连假日都不出门。”

“是帕克·金凯德啊。”电话免提的扬声器里传来一个声音,“我正纳闷,那边怎么会有人打电话找我。”

“我们碰上的麻烦,你已经听说了,对吧?”帕克问林肯·莱姆。

“啊,全听说了。”他说。帕克想起,莱姆讲话时极具感染力,这一点无人能及。“我说得没错吧,托马斯?我是不是全听到了?帕克,你还记得托马斯吧?多年来一直饱受煎熬的托马斯。”

“你好,帕克。”

“你好,托马斯。他有没有找你麻烦?”

“我当然有,”莱姆口气粗鲁地说,“帕克,我还以为你已经洗手不干了呢。”

“我的确退休了。只是在两小时前又复出了。”

“这事实在有些滑稽,对不对?老同事永远不肯放过我们。”

帕克以前见过莱姆。他相貌俊朗,年纪和帕克差不多,深色头发,脖子以下全部瘫痪。他从事顾问工作,上班地点就在家里,位于中央公园以西的联排住宅。“我喜欢听你的课,帕克,”莱姆说,“那是去年的事。”

帕克回想起去年在纽约的约翰·杰伊刑事司法学院作过演讲。当时莱姆就坐在演讲厅的前排。他的轮椅漆成苹果般的艳红色,既别致又气派。那次帕克演讲的主题是刑事语言学。

莱姆接着说:“你知道吗,因为听了你的演讲,我们定了一个人的罪。”

“怎么回事?”

“有个人目击了凶杀案,后来躲了起来,不肯跟嫌疑犯对质。不过他当时听到疑犯在枪杀被害人前说:‘假如我是你——你这个混账——我现在就会祈祷【注】。’后面的事简直太有意思了。帕克,你在听吗?”

【注】此处原文为:If I were you,you prick, I'd say my prayers.

“当然。”林肯·莱姆讲话时,你没有不听的道理。

“然后嫌疑犯被带到警察局讯问的时候,对其中一个警探说:‘假如我想如实交代,对象也不会是你【注】。’你知道我们发现什么破绽了吗?”

【注】此处原文为:If I were going to confess it wouldn't be you.

“什么破绽?”

莱姆像个开心的少年般大笑起来:“因为虚拟语气啊! ‘假如我是你。’他用的be动词是were,而不是was。据统计,现在全美国只有百分之七的人能正确使用这种虚拟语气。你知道吗?”

“我还真知道,”帕克说,“不过这样就能定罪了?”

“当然不能。不过这样就能说服他承认作案,作为认罪减刑的条件,”莱姆高声说,“现在让我猜一猜。你们那边冒出一个歹徒,朝地铁里的人群扫射,唯一的线索却只有——什么来着?一封恐吓信?一封勒索信,对吧?”

“他怎么知道的?”卢卡斯问。

“我的消息很灵通!”莱姆大声说,“我来回答你的问题吧,我知道歹徒一定寄了勒索信,因为这是帕克·金凯德打电话找我的唯一合理理由……你是谁——帕克,对不起,刚才问我话的人是谁?”

“我是特别探员玛格丽特·卢卡斯。”她说。

“她是特区外勤处的副主任。她负责侦办这个案子。”

“啊,这种事当然得FBI出马。弗雷德·德尔瑞最近去过你们特区,”莱姆说,“认识他吗?他是曼哈顿办事处的人。”

“我认识他,”卢卡斯回答,“去年,他带领我们几个卧底探员侦办了一宗军火交易案。”

莱姆继续说:“所以说,一个不明身份者,一封勒索信。喂,说话啊,你们随便一个人都行。”

卢卡斯说:“你说得对。这是一桩蓄谋已久的勒索计划。我们想付钱,可惜主犯嫌疑人已经死了。现在我们十分确定的一点是,嫌疑犯的搭档——那个枪手——可能会继续开枪。”

“哦,那就棘手了,这个问题有点麻烦。你们处理过尸体了吗?”

“一无所获,”卢卡斯告诉他,“没有身份证明,也没有明显的线索。”

“我迟来的圣诞礼物,就是分到这案子的一部分。”

“我用气相色谱分析仪鉴定了信封和信纸的一部分——”

“真有你的,帕克。居然把证据给烧了。他们想保留下来当做呈堂证物,却被你烧了。”

“我是想把资料传给你。再寄给你一些证物的照片。可以用电子邮件传给你吗?”

“可以,当然可以。倍数多少?”

“十、二十和五十。”

“好。最后期限是什么时候?”

“从四点开始,每隔四小时,就袭击一次,一直到午夜。”

“下午四点?今天?”

“没错。”

“上帝啊!” 棒槌学堂·出品

卢卡斯接着说:“对于四点的袭击目标是什么地方,我们只掌握了一条线索。我们认为他想下手的目标地点是酒店。不过除此之外,我们没有更具体的线索了。”

“四点、八点和十二点。你们这个不明身份者,是个喜欢追求戏剧效果的家伙。”

“这一点要不要列入嫌疑犯背景分析?”哈迪边做笔记边问。帕克猜想,这人大概会把整个周末都用在写报告上,呈给市长、警察局局长和市议会参考,而这份报告大概几个月后才会有人看,也许永远不见天日。

“谁在说话?”莱姆不耐烦地嚷道。

“长官,我是伦纳德·哈迪,特区警察局的人。”

“你在作心理背景分析吗?”

“事实上,我是研究组的人。不过我在警校修过背景分析课程,在美国大学念研究所时也研究过心理学。”

“你听着,”莱姆对他说,“我不相信什么心理分析。我相信的是‘证据’。心理学就像滑溜的鱼一样靠不住。看看我。我脑子里乱糟糟的。对吧,阿米莉亚?……我这个朋友现在不想说话,不过她也同意我的看法。好了,咱们赶紧行动吧。把你想传的好东西传过来。我会尽快给你回复的。”

帕克记下莱姆的邮箱地址,交给托比。片刻之后,托比便把照片和气相色谱分析仪作出的化学物质分析报告上传好了。

“他是全国最厉害的刑事鉴定专家?”凯奇怀疑地问。

帕克没有回答。他凝视着时钟。在华盛顿特区的某个地方,他和玛格丽特·卢卡斯不得不牺牲的那些人只剩下三十分钟的生命了。

第十章

下午三点三十分

这家酒店真漂亮,这家酒店真舒服。

掘墓者走进酒店,拎着印有小狗的购物袋,没人留意他。

他走进酒吧,向酒保要了一瓶气泡矿泉水。气泡喷得他的鼻子很痒。真有意思……他喝完了水,付了钱,留下小费,样样都是教导他的人吩咐他做的事。

大厅里人头攒动。这里举办了几场餐会。有公司的酒会,有很多装饰品,也有画着胖娃娃的新年招贴画。哇,他们……他们……他们真可爱,对吧?

这里也有时光老人,看起来就像手持镰刀的死神。

他和帕米拉……咔嚓……和帕米拉来过这种地方,参加过一些类似的餐会。

掘墓者买了一份《今日美国》。他坐在大厅里看报纸,小狗购物袋就放在身边。

他看着手表。

同时,阅读着报道。

《今日美国》是份不错的报纸,能告诉他很多有趣的事情。掘墓者看到全国的天气预报。他喜欢高压锋面的颜色。他也看体育新闻。他认为自己很久以前也玩过某些运动。不对,不是他,是他的朋友威廉。这个朋友喜欢运动,还有些其他朋友也爱运动。帕米拉也是。

报纸上有很多篮球球员的照片,拍得很漂亮。球员个个看起来高大威猛,灌篮的时候像陀螺一样飞到半空中。掘墓者认定,他以前一定没打过球。他不明白威廉或帕米拉或任何人为什么喜欢打球。喝浓汤、看电视要比打球好玩得多嘛。

一个小男孩从他面前走过,停了下来。

他低头看着袋子。掘墓者将袋子的开口处拉紧,以免被男孩看见即将杀害五六十人的乌兹枪。

这个小男孩大概九岁,深色的头发一丝不乱地分向两侧。他的西装看起来不太合身,袖子过长,欢乐的圣诞红领带把领口系得歪歪扭扭。他看着购物袋。

看着上面的小狗。

掘墓者移开视线。

“如果有人看着你的脸,就杀了他。一定要记住。”

我记得。

但他却忍不住想看男孩的脸。小男孩微笑着。掘墓者并没有微笑。他分辨出对方在微笑,却不太确定什么是微笑。

小男孩有一双棕色的眼睛,他面带微笑,对购物袋和小狗很感兴趣。系着喜庆丝带的小狗。就像新年胖娃娃身上的缎带。袋子上有绿色和金色的缎带。掘墓者也看着袋子。

“宝贝,该走了。”有个女人在召唤他。她站在一盆一品红旁边,这盆植物和去年圣诞时帕米拉别在衣服上的玫瑰一样红。

男孩又朝掘墓者的脸看了一眼。掘墓者知道自己应该移开视线,却忍不住回望着他。然后男孩走向人群。大家围着几张桌子,上面摆满了小份零食。很多饼干、奶酪、鲜虾和胡萝卜条。

掘墓者发现,里面没有浓汤。

男孩朝一个可能是他姐姐的女孩走去。那个女孩大约十三岁。

掘墓者看着手表。再过二十分钟就是四点了。他取出口袋里的手机,小心翼翼地按下按键,收听留言。他倾听着,“您没有新的留言”。他把手机关了。

他拎起购物袋,放在腿上,望向人群。男孩身穿蓝色西装外套,姐姐穿着一条粉红色的连衣裙,还系了一条腰带。

掘墓者抓紧小狗购物袋。

还有十八分钟。 棒槌学堂·出品

男孩站在餐桌旁边。女孩正在和一个年长的女人说话。

进入酒店的人越来越多。他们都从掘墓者身边经过。掘墓者抱着购物袋,看着他喜欢的报纸,上面刊登着全国各地的天气状况。

但是,没人留意他。

文件室的电话响起。

和往常一样,电话铃响时如果帕克不在无名氏兄妹身边,他会有半秒的恐慌,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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