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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岛幻想》恶魔岛幻想_第37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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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啊……”

[1]理查德·伊夫林·伯德(Richard Evelyn Byrd,Jr.,1888—1957),美国海军少将,航空先驱者,极地探险家。

[2]魏格纳(Alfred Lothar Wegener,1880—1930),德国气象学家、地球物理学家,一九三〇年十一月在格陵兰考察冰原时遇难。被称为“大陆漂移学说之父”。

[3]盘古大陆(Pangaea),源出希腊语Παγγα?α,有全陆地(allearth)的意思,是指全世界的大陆在古生代石炭纪以前是一个统一的整体,在它的周围是辽阔的海洋。

[4]阿瑟·霍姆斯(Arthur Holmes,1890—1965),英国地质学家,发现放射性元素可用于地质年代测定的地质学家之一。他提出地球内部热对流说,用以说明大陆漂移的驱动机制及发生地震与火山喷发的原因。

[5]威利斯·乔治·爱默生(Willis George Emerson,1856—1918),美国小说家,芝加哥报社记者,律师。他撰写了一部关于挪威水手奥拉夫·简森的传记小说,记述了其在地心世界的经历。

[6]莱昂哈德·欧拉(Leonhard Euler,1707—1783),瑞士数学家、自然科学家,十八世纪数学界最杰出的人物之一,其撰写的《无穷小分析引论》、《微分学原理》、《积分学原理》等都成了数学中的经典著作。

[7]美国步兵上尉,在一八一二年的战争中由于作战英勇而崭露头角。他相信地球由五个同心球体组成,两极有直径达几千英里的开口。

[8]美国伊利诺伊州奥罗拉城居民。他于一九一三年出版了一本名叫《地球内部之行》的小册子,主张只有外层地壳存在,中空的内部有一个太阳,两极处有开口。

[9]赛勒斯·里德·蒂德于一八三九年出生在纽约州特拉华县的一个农场,南北战争期间在联邦军队中当兵。他于一八七〇年提出一种见解,认为地球是空心的,人类是住在地球的内部。

[10]赫伯特·乔治·威尔斯(Herbert George Wells,1866—1946),英国著名小说家,新闻记者、政治家、社会学家和历史学家,尤以科幻小说的创作闻名于世。《宇宙战争》是其最重要的科幻作品之一,又译《星际战争》。

第四章 南瓜王国

1

铿铿铿,不知是什么人在敲击铁栅栏。他一动不动,长时间地听着这个声音。因为他的神智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是不是纯属心理作用不得而知,可疲惫感的确很强烈。

“巴尼,喂,巴尼……”

听到有人在低声呼唤自己的名字,他终于恢复了意识。他猛地睁开眼睛,看到了熟悉的囚室的天花板,惊得他腾地坐了起来。

“我说巴尼,起床吧,都快吃早饭了。”

尼基说。

“这个梦做得都快要把人累死了。”

巴纳德坐在床上说。他一摸脖子,发觉上面汗涔涔的。

“什么梦啊?”

尼基问他。

“我梦见和哈利、鲁比他们俩一起越狱了。从这里的秘洞钻进了通风的夹层里,B栋的房顶上有通风管道,我们顺着通风管道爬上了楼顶。”

“哦?真的?”

尼基问道。

“嗯。等出来一看,雨下得可真大,整个岛上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我还看到了金门大桥。这梦总觉得跟真的一样。浑身上下都被雨浇透了,虽说是七月份,可感觉冷极了。”

“然后呢?跑成了吗?”

“我当时正要顺着排雨管滑下去,这个时候,瞭望塔上的探照灯发觉了这边的情况,先下到地面上的哈利和鲁比被照个正着,紧接着就听到了枪声。”

“他们死了?”

“不知道。我看到鲁比倒在了地上。”

“那你呢?”

“我也被发现了,排雨管才滑了一半就遭到了枪击,摔了下去。”

“哦……”

“脑袋和身子都摔得不轻,有好长时间动弹不得。我硬撑着爬起来,拼命地跑。”

“子弹没有打中你吗?”

“没有。我正在雨里拼命地跑着,这时候,一个女人抓住了我的胳膊。”

“一个女人?”

“是的,女人,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个子女人。也许是我日思夜想产生的幻觉,这个女人风华正茂,身材娇小,长得很漂亮。”

“她的脸蛋什么样?”

“脸蛋嘛,漂亮得没的说,简直跟女明星一样。对了,多米尼克以前不是说起过吗?说他们驾着飞碟来到我们的世界……”

“那些太空人吗?”

“是的,他说那些太空人跟东洋人有几分相似,眼睛很大,左右眼角向上吊着。她是个大美人,可她的样子……”

“是这个样子吗?”

他扭过头,循着声音向走廊看去。只见铁栅栏外面立着一个瘆人的形象。一个通体灰黑的矮人,衣衫褴褛,浑身上下淌着雨水,水珠啪嗒啪嗒地滴在走廊的地面上。

湿漉漉的头发把整个面部都给糊住了。他清楚这是尼基,可这个尼基的眼睛是三角形的,目光阴森,眼角上翘,嘴巴一直咧到耳根。

他操着和尼基一模一样的口音,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继而放声狂笑,笑得连猩红的咽喉深处都一览无余。那双虎视眈眈的眼睛同样鲜红如血。

猛然之间,雨水狂灌进来,夹杂着刺鼻的水腥味儿。巴纳德发出一声惨叫。紧接着,他举起双手,从左右捂住脑袋,闭上了眼睛。

有只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摇晃着。

“你怎么了?要紧吗?”

一个清亮柔美的声音在询问。

他猛地睁开眼睛。感觉还是在夜里,天还没有亮。

所在之处也不是牢房。最先看到的是室内柔和的黄色灯光。灯光发自于悬吊在天花板上的一个奇特的盒子。

盒子是用木料和竹子做成的,透过缝隙可以看到里面的灯泡。地板和房间的四壁上到处都是灯影所投射出来的奇异的条纹状图案。

看上去,天花板也是用竹子编成的。整面的天花板上布满了竹条组合出来的复杂精妙的抽象花纹。

他将头扭向一旁,看到了地板。他吃了一惊,原来自己直接躺在了地板上,中间只是隔着一层褥子。就是说,褥子被直接放在了地板上。这还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从被窝里体验到这样的视角。

地板本身也十分的独特。整体是用植物编织出来的,可又并非是将编织好的东西像地毯那样铺在地板上。而是将某类植物的细茎极其考究地编织在一起,然后用这种东西直接拼成了地板。因而,地板呈现出翠绿的颜色。

不远处的地板上放着一盏落地灯。这灯也是用纸和竹子做的,向周围散发着柔和的黄色光线。落地灯的后面立着一具屏风,同样是用竹条和某种植物的叶子编织而成的。

落地灯旁边的衣橱亦是如此。抽斗的木质表面装饰着用贝壳般的发光材料镶接出来的复杂图案。衣橱的样式设计雅致,匠心独具。

所有的家具都是巧妙地取材于自然生长的植物的各个部位,经过组合拼接后打造而成。植物天然的色彩以及枯萎后形成的褐色在房间里随处可见,森林所特有的色、香被移植到了居室里。因此,整个房间充溢着植物的芬芳,令人仿佛置身于大自然之中,心情倍感愉悦。对于像巴纳德这样的刚刚还被死神逼入绝境的人来说,这一空间所体现出来的哲学上的理念不啻为一种极大的精神拯救。

他将目光移向上方,想要恢复到刚才的视角,就在这时,竹条编成的天花板上浮现出一个黑色的人影,吓得他差点叫出来。他把这个影子当成了刚才隔着铁栅栏看到的那张怪物的脸,慌忙缩起脖子,用毯子把脑袋蒙了起来。

“你怎么了?不要紧吧?”

一个温和的女声犹如从天而降,这声音与梦境中听到的怪物的声音有着天壤之别。于是,巴纳德慢慢地将毯子拉了下来。

视野里渐渐地浮现出一个妩媚含笑的女性脸庞。她那黑色的秀发不再是湿漉漉的了。

“你可醒过来了。”

她笑盈盈地说道。接着,飞快地把手伸到一旁,抓起一块白手巾,为巴纳德擦拭额头和耳梢,替他擦去黏在上面的汗液。

然后,她将白手巾放回了原处。他听到了水声,便抬起头朝声音的方向看去,发现一个同样是用木条和竹条拼接出来的容器,里面盛着一些水。刚才就是她把手巾浸在了水里。这会儿,她已经把手巾从水里捞出来拧干了。

她打着赤脚坐在一块垫子上,连拖鞋也没有穿。

“这、这里是什么地方?”

巴纳德结结巴巴地问道。一张嘴才知道,嗓音已经干哑得连自己都认不出来了。

“这里是我的家啊,我的小窝。”

她略带羞涩地笑着回答。接着,她把手巾从他的额头上拿开,再次浸到水里,慢慢地拧着。水发出悦耳的声音。随后,凉手巾又一次轻放到了他的额头上。在这一瞬间,她那冰凉纤细的手指也轻微地碰触到了他的额头。

“多、多谢你。”

巴纳德说。随着意识的复苏,他感到自己的头在痛。一定是发烧了。此时此刻,他再也没有了奔跑的气力,也不愿意再跑到外面淋雨。

“不用客气。”

她用柔美的声音回应。尽管自己和这个女子素昧平生,但他庆幸自己能够像现在这样躺在她的面前。哪怕她是警方的人,或是监狱看守的女儿,他也觉得无所谓了。自己已经是寸步难移,只能听天由命。

“我能问个问题吗?只问一、一个……”

巴纳德开口道。

“好的。”

她说完,把脸凑近了,眼睛睁得大大的,等待巴纳德发问。那样子可爱得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我、我已经别无所求,打死我也认了,坐地牢我也认了。所以,希望你毫无保留地告诉我一切。你是恶魔岛上的看守的女儿吗?”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诧,说道:

“不是。”

随后,她茫然地摇了摇头,似乎这个问题完全出乎她的意料。这也让巴纳德感到很意外,一时语塞了。

“那、那你是看守的家属,或者熟人?”

她仍是摇头。巴纳德又没词儿了。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道:

“你的意思是,你住在恶魔岛,但不认识监狱里当差的人?”

她再次摇着头说:

“不认识。”

“那你和他们见过面吗?”

“没有。”

巴纳德一时被弄糊涂了,一言不发地陷入了沉思。这个蝇头小岛上除了监狱以外再没有别的,岛上绝大部分土地都被监狱占去了。可是,这个姑娘却没有机会与监狱里供职的人碰面,更别提和他们打交道了……这可能吗?

这显然不合逻辑。就是说,别看她把不可能的事情说得淡定自若,那也是在撒谎。虽然理由不得而知,但她的话分明就是谎言。这么想对吗?他在心里向自己发问。

于是,他想起了多米尼克。假如自己现在所在的地方就是他所说的亚空间,这种事情倒还是有可能的。事到如今,不这么想还能怎么样呢。尽管一点也想不通怎么会发生这等奇事,可眼下也只好随遇而安了。

他瞥了一眼身旁,只见她身穿一袭薄料子的长袍。大概是因为被雨淋湿了,她换上了另外的一件。料子的颜色是深沉的宝石蓝。如此装束的女性,巴纳德还是生平第一次见到。无论在华盛顿特区,还是波士顿,都鲜有人穿着这身打扮。这样的服饰配上她那微微挽起后扎在一起的黑色秀发可谓珠联璧合,散发着难以言表的女性魅力。

“这件袍子真是太漂亮了……”

巴纳德不由自主地喃喃自语。她听后只是含笑不语,仿佛凝固了似的。

“料子上还画着花哪……”

巴纳德从毯子下面伸出右手,指了一下。宝石蓝的底色上,绘着和马蹄莲很相似的纤长的白色花朵。这种清新、淡雅的美与房间里所洋溢的自然主义精神极为协调。

“啊,你说这个吗?”

她似乎有些诧异,边说边屈起手肘,将两臂微微张开。

这一刻,巴纳德在心中暗叹,多么优雅的女子啊!假若换成华盛顿特区的女人,她们在这种时候必定会夸张地将两臂肆意伸展。

“现在是天热的时候,这种料子穿着凉快。”

她说。

“天还没亮吗?”

巴纳德问。她立刻摇摇头,说:

“没呢,这会儿还是晚上。”

“这房子没有窗户啊。”

巴纳德说出了一直存在心里的疑问。墙上挂着镜子和类似装饰物的一些东西,还有画框,里面镶着笔法独特的绘画。可就是找不见窗户。

“嗯,因为这里是地下啊。”

她笑着说道。巴纳德听她这么一说,感觉特别有共鸣,心里随之踏实了下来。眼下,地底正是适合自己藏身、休养生息的好地方。待在地面上太危险,还是免了吧。

“这、这里是地下王国?”

巴纳德心里一动,问道。此刻,他满脑子想的都是从多米尼克那里听来的有关挪威的奥拉夫·简森父子造访地心之国的历险故事。得到地心之国的子民们的救助,还在他们的城市里生活过的父子俩,一定像此刻的自己那样,看到了许多奇怪的东西,并像自己那样,对一切都感到新奇有趣。

她的内心仿佛被触动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了笑容,点了点头,说:

“是啊,这里正是地下王国。”

由于她的声音里透着些嬉笑的成分,巴纳德怀疑她也许是把他的话当成了说笑。这让他不免有些沮丧,因为他本没有说着玩的意思。

“想不到这么荒蛮的恶魔岛,在它的地底下居然有一个如此神奇的地下世界,真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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