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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律背反的诅咒》二律背反的诅咒_第7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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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御手洗浊一大堆废话,我感到身心俱疲:“嗯,你说得不错。这么说来,你同意协助调查了?”

“嗯?调查什么?”御手洗浊似乎把无头尸的事情给忘了。

“杀人事件呀?”我提醒道。

“哦,我说过了,能满足我好奇心……不,是能满足我欲望的,我一定会协助你们的。不过说到底,我也不是协助你们,仅仅是为了满足自己的需要罢了!”

我没好气的问道:“那么,您的需要究竟是伊底的需要还是超人的需要呢?”

御手洗浊道:“当伊底欲望得不到满足时,我就满足超人的欲望;当超人的欲望得不到满足时,我就满足伊底的欲望呀!”

“真是巧妙的回答……”而我真是精疲力竭!

“如果二者都得到满足,那当然最好咯!不过大多数时候,我的二者是都得不到满足的哦!而且,如果连伊底的欲望都满足不了,那么哪有什么功夫来满足超人的欲望呢?所以呀,要抓紧时间,及时行乐呀!”御手洗浊又埋头大吃大喝。

6.御手洗浊的朗诵

罪案发生的第二天清晨,御手洗浊似乎极不情愿的从温暖的被窝中爬起来,一边穿衣吃饭,一边听我对于这件无头案的详细叙述。

听完了我细致的描述后,御手洗浊也不禁摇摇头,道:“大人,这样的案子可真够奇怪的呢!到处充满了矛盾和错乱,哎呀,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被害人的真实身份,具体的鉴定结果大约在两天后就能出来啦!”

“可是……我有一个直觉,啊,大人,你希不希望尸体真的是黎人的呢?”

我愣了一会儿,才道:“如果尸体不是黎人的,那么许多匪夷所思之处也可以得到解释,但是却使案情进一步复杂化;如果尸体正是黎人的,那么有许多疑问将会更加突出,真是伤脑筋的谜团啊!”

御手洗浊笑道:“警官呀,听完你的叙述,我有一个令人吃惊的想法,不过我现在不能告诉你,还要进行进一步的调查和取证。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点,我认为那具尸体正是森博黎人!”

“啊!”其实我心中一直以为尸体不是黎人的,“真令人吃惊啊!但是这么一大堆的疑问你又该怎么解释呢?比如说……”

御手洗浊挥了挥手,示意我不必说下去了:“当然,是有很多疑问,可是只有在一种情况之下,各种疑问才能得到唯一的也是最合理的解释。呵呵,所有散落在各处的细小的令人疑惑不解的谜团,都是由一个核心诡计所引起的,这不是岛田庄司的那个什么‘岛田流’吗?但是,这件案子却和岛田那家伙的东西有着明显的区别……嘿嘿,别指望我会这么早就说出来,一则是因为我自己也不能肯定,二则是我需要证据。”

我嗤之以鼻。随后我们三人以及似乎表现得非常热心的矢部夸三再次拜访森博澄子和剑持车。

仲间奈绪子和阿部狭大约是在今晨八九点的时候才到,据他们所说是火车出现故障,不得不换乘。

仲间奈绪子、阿部狭以及森博黎人都是二十岁,但此时他们应该洋溢青春欢乐的脸却始终阴沉、忧郁。

剑持车主动向我们具体解释了“瑞特综合症”,看来他查阅了不少医学书籍:“‘瑞特综合症’其实是‘血清阴性脊柱关节病’的一种。还包括强直性脊柱炎、银屑性关节炎、炎性肠病关节炎以及反应性关节炎。其共同特征是:病变主要位于关节周围的韧带骨连接处,均可影响脊柱,但又可影响周围关节,有不同程度的骶髂关节炎。实验室检查,得瑞特综合症的,一般HLA-B27呈阳性,而类风湿因子为阴性,血红细胞沉降率——ESR值——远远大于正常值,一般性用短管法为男性0~8mm/h,可是黎人在当时达到了100mm/h。而如果通过X线检查,可见脊柱生理弯曲消失、椎体变方、韧带赘或者骨赘形成,晚期还出现典型的竹节样改变。骶髂关节可见间隙狭或者消失、边缘不清、虫蚀样改变、骨密度增高。治疗是非特异性的,以对症为主,宜用肾上腺皮质激素治疗。如果炎症消退的话,就可以恢复行走能力了,不过后遗症是对个关节处的韧带或者骨骼会形成腐蚀和消磨,疼痛会依然存在。”

听完了剑持车的“学术性”的发言,我点点头,接着开门见山的问身旁的一个男生:“这位是阿部狭同学吧?”

“是的,警官有什么问题要问吗?一定要找出凶手啊!”阿部狭咬牙切齿的回答,不过我总觉得他所流露出来的感情有一些虚假。

“那么我们就开始了。我首先想知道,在学校中的黎人是个怎么样的孩子,他有没有什么仇家?”

“嗯……黎人的性格似乎有些孤僻和抑郁,平时很少和同学进行交流,总是捧着书籍在一旁阅读。若说他有什么仇家么……我想不出来,因为他和同学没有很深的交往嘛!哦,对了,黎人和学校老师的关系似乎一直不太好。”

“那是什么原因导致关系不好呢?”

“不被理解呀!黎人他一直自认为自己的学识丰富,可是你知道学校当中都进行的是应试教育,所以黎人的特长是不可能被施展的,黎人似乎一直看不起老师,辱骂他们的虚伪。不过老师的态度似乎很宽容。”

“真的是这样的吗?”

“哈哈,老师们只不过是碍于面子,不想让别人瞧出他们的不满而已。因为身为老师,怎么能够对‘小朋友’们憎恨呢?所以宽容的态度也只是在面对黎人的时候,在暗地里说不定一直在咒骂黎人呢!”

“那你觉得这件案子是不是某个怀恨在心的老师所犯下的呢?”

“不可能吧……应该没有仇恨到要杀了他的地步才对,再说自从黎人一年半之前生病住院,就和老师都断绝了关系。所以我觉得杀害黎人的不可能是学校中的老师或者同学吧?”

“嗯,的确如此。那么根据你和黎人的交往,你觉得黎人是个怎么样的孩子,还有如果撇开校园,你觉得什么人可能要杀死黎人呢?”

“黎人和我的交流也仅限在知识方面,特别是上数学和天文学方面,是的,我们都对于这两门学科十分感兴趣。但是我觉得黎人一直是个特受到压抑的孩子,除了知识,他也没有什么其他的爱好了,比如体育锻炼什么,他就完全不喜欢。哦不,他不是不喜欢,而是不屑一顾。说实话,他是个轻蔑体力劳动的家伙。至于警官的第二个问题么,我也想不出来,因为黎人的交际圈子很小,撇去了同学和老师,也只剩下了家庭吧!不过这个问题黎人的母亲应该比我更加了解。”

“嗯谢谢你的合作。那么这位是仲间奈绪子小姐吗?”

“是的,”仲间奈绪子是个肤色很白的女孩,双眸水灵,“我也要回答以上的问题吗?”

“呃……”我其实很想问一个关于他们三人隐私的问题,“奈绪子小姐,听说……我听剑持车先生说其实黎人一直挺爱慕你的?”

仲间奈绪子似乎早有准备:“是的,黎人是挺喜欢我的。不过,怎么说呢?警官,他只是一种冲动而已。”

我反问道:“爱情难道不全是情感的冲动吗?”

“哎呀,不是爱情,他对于我的追求完全不是出于爱情这个因素。那是彻彻底底的女性崇拜,你了解吗?是的,在我看来,黎人是个不得志的人,不仅在学校被老师和同学忽视、冷漠,而且在家里又得不到父母的理解,所以他心中自然而然的出现了一种崇拜情结……是的,就是对于女性的崇拜,不过我倒是很荣幸能够成为黎人心目之中的女神。但是这种感情是发自其内心的一种信仰,而不是爱情!”

“等等,你刚才说黎人得不到父母的理解?”

“那是当然的。黎人的父母文化水平都不高,至于黎人在干什么他们完全不理解嘛!”

我转向澄子:“澄子小姐,你们平时不太了解黎人他的内心世界吗?”

澄子思索了一会儿,缓缓的道:“确实,我们疏忽了。我们一直在物质上给黎人温暖,可是在精神上我们和黎人交流得实在是太少了。”

我点点头,又继续问奈绪子:“那么,你拒绝黎人了吗?”

“是的……不过当然是通过婉转的方式。”

“你没有想过会对黎人造成伤害吗?”

“啊!难道我必须接受他的一个带有自私性质的崇拜情结吗?”

“呵呵,当然不是这样。我只是问,你觉得黎人经过这件事之后,心灵是否受到了创伤?”

“当然,每一个愿望不得满足的人其内心当然会受到伤害。不过黎人的心灵疾病和本案有关吗?”

“听说你和阿部狭现在是情侣关系?”我一针见血。

阿部狭率先说道:“确实如此。我和奈绪子从高中就认识了,我们准备在念完大学后就立即结婚呢!”

“那么黎人的插入,有没有对你们产生影响?”

阿部狭笑道:“难道警官以为是我们因为感情上受到了黎人的妨碍,所以杀死了黎人吗?”

我连忙挥手否定:“不是这样的,只不过是例行询问而已。那么请问一下,两位在昨天凌晨一点钟到四点钟,人在哪里?”

“是不在现场证明吗?”阿部狭推了推他的眼镜,“我们在开往这里的火车上呢。不过之后火车出现了故障,嗯,大约是在两三点钟的时候,之后我们就下车,住到旅馆中去了,因为反正也得耽误一天了。之后另外订了票子,今天早上坐地铁来到这里的。”

“哦,我知道了。”我心想这算什么不在场证明。

在一旁百无聊赖的御手洗浊这时发问了:“你们觉得森博黎人是否喜欢他的父亲矶川京要胜过喜欢他的母亲澄子呢?”

“啊?”奈绪子和阿部狭都是一愣。

森博澄子抬高分贝道:“你怎么可以这样问呢?我已经为黎人付出得够多了,他怎么会喜欢那个人呢?”

御手洗浊直言不讳:“当然,对于矶川京的‘厌恶’情结在你的教导之下被强行灌输到黎人的脑子中去的吧!但是,黎人自己内心究竟是不是也在厌恶这个男人呢?我想,就连你这个做母亲的也不一定能肯定的回答吧!”

“什么意思?我当然能够肯定的回答,黎人厌恶他的父亲!”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只是你自己厌恶你的丈夫,所以不断的教育孩子也要一样厌恶他的父亲,而孩子究竟接不接受你的这种教育,其实大可商榷呢!而且,在青春期的孩子往往有一种逆反情结,你越是这样辱骂矶川京,说不定孩子心中会生出对于矶川京这样的人物的怜悯和向往呢!”

澄子的脸色铁青,不想言语。

御手洗浊继续问道:“你们以为如何呢?阿部狭和奈绪子小姐?”

“我不是特别理解这个问题。为什么黎人会要向往矶川京这样的人呢?”奈绪子问道。

“一部分是因为遗传。黎人知道在自己的性情中有很大一部分类似于矶川京,所以会因为母亲的否定而视自己为矶川京的同类,所以在表面上装作对母亲认同对父亲厌恶,可是实际上,黎人确实有一部分的情感是倾注在矶川京身上的,也就是说,在厌恶中有着喜欢,在否定中有着肯定。”

阿部狭微笑道:“不是特别理解呀……不过这样的问题和杀人事件有关吗?”

御手洗浊点头:“当然有关,了解涉案人员的心理状况对于破案是很有帮助的哦!不过……我也就说句实话,像阿部狭先生这种沉浸在理性思维、沉浸在对于名利的追求中的人,恐怕也确实是很难理解黎人的这种矛盾心境的吧!”

“什么?你说我是……”

“没错呀!阿部先生,以后会成为冷血的人哦!奈绪子小姐,可要当心哦!”御手洗浊得意的说道,“呵呵,奈绪子小姐去‘白兔酒店’看看雪子和关口,就知道自己的未来了……”

阿部狭和奈绪子怒目而视。

御手洗浊继续道:“可是黎人就完全不同了。刚才奈绪子小姐说得很对,黎人对于你的追求确实有很大一部分是源自自我产生、为了满足自我需要的对于‘女神’崇拜的情结。嗯,说得准确一点,那是由超我所产生的!没错,他一定要有一个巨大的、永恒的、完美的向往和追求的目标,才能让他有勇气活在这么一个他所认为不值得存在的世界上。因为这个世界对他来说是俗世,是有才华的人不得志的世界。”

我完全不清楚为什么御手洗浊转瞬之间对于未曾谋面的黎人有着这么大的感慨,只听御手洗浊一阵大笑:“哈哈哈哈,其实我和黎人可是同道中人呢!……啊,各位对不起,刚才我有些失态,那么鲇川大人,你继续问话吧!”

我完全被御手洗浊打乱了阵脚,一时之间想不出什么和本案有关的问题。

天城提议道:“我们可以去看看黎人书桌上的文稿和信件。”

御手洗浊一马当先,我们还未踏进去,就听见他在朗诵一首黎人的诗歌:

“有一种自由叫作孤独,

它在我一生中静静飞舞;

有一种爱情叫作残酷,

它让我心痛却无法停步;

有一种梦想叫作迷惘,

它在我不眠的夜里飞翔;

有一种永恒叫作悲伤,

它让我奔跑不悔路上。”

“写的真不赖呢!鲇川大人,你有没有听出来这首诗歌完全写出了黎人的心态?”

说实话,我完全不明白这首诗歌的意思。

“啊,这里……似乎是黎人的一篇自传?”御手洗浊端详了大约五分钟后,叹气道:“大人,我能不能读一下?文艺性和思想性都俱佳呢!不过我怀疑这里除了我大概是没有人能真正懂得黎人的心境吧!”

真是的,既然我们都不懂得,你又何必要读呢?不过我还是很给御手洗面子:“可以呀,或许有助于破案!”

御手洗浊清了清嗓子,很严肃的朗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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