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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侦探波洛探案全集》大侦探波洛探案全集_第57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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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你没有看到他喝下去吗?”

  “没有,先生。”

  “后来呢?”

  “我问他还需要些什么,还问了早上几点叫他起床。他说如果不按铃就不要去打扰他。”

  “平时也这样吗?”

  “很常见的,先生。他要起床的时候就会按铃叫列车员过去,让他再来叫我。”

  “通常他是早起还是晚起?”

  “这要看他的心情,先生。有时候他会起来吃早饭,有时候会一直睡到午饭时间。”

  “所以一早上都没叫你,你也不觉得奇怪了?”

  “是的,先生。”

  “你知道你的主人有仇人吗?”

  “知道,先生。”这人无动于衷地说。

  “你怎么知道的?”

  “我听见他跟麦奎因先生说过几封信,先生。”

  “你对你的主人有感情吗,马斯特曼?”

  马斯特曼的脸色变得比平时更加漠然了。

  “我不想说,先生,他是个大方的主人。”

  “可你不喜欢他?”

  “能不能说成我不太喜欢美国人,先生?”

  “你去过美国吗?”

  “没有,先生。”

  “你有没有看过报纸上刊登的阿姆斯特朗绑架案?”

  他的两颊微微有些发红。

  “确实看过,先生,还是个小女孩儿,是吗?一件让人震惊的案子。”

  “你知不知道你的主人,雷切特先生,在那个案子中是主谋?”

  “我真不知道,先生。”这个仆人的声音里第一次流露出热度,“简直令人难以相信,先生。”

  “然而这是真的。现在,说说你昨晚的活动。例行程序,你明白的。离开主人之后,你做了些什么?”

  “先生,我告诉麦奎因先生,主人叫他。然后我就回自己的房间看书去了。”

  “你的房间是?”

  “二等车厢的尽头,先生,靠着餐车。”

  波洛看着平面图。

  “我知道了。你在上铺还是下铺?”

  “下铺,先生。”

  “是四号吗?”

  “是的,先生。”

  “有人跟你一起住吗?”

  “有,先生,是个意大利大块头。”

  “他说英语吗?”

  “呃,英语的一种,先生。”仆人的语气里有种挖苦的味道,“我知道,他在美国的芝加哥待过。”

  “你跟他经常聊天吗?”

  “不,先生,我宁愿看书。”

  波洛笑了。他能想象这幅景象——一个高大、爱说话的意大利人和一个冷若冰霜的“绅士中的绅士”。

  “我能问问你读的是什么书吗?”他问。

  “现在我正在看《爱的俘虏》,阿拉贝拉·理查森夫人写的。”

  “写得好吗?”

  “我觉得很好看,先生。”

  “好,我们继续吧。你回到房间,看《爱的俘虏》看到什么时候?”

  “大约是十点三十分,先生。那个意大利人想睡觉了,所以列车员就过来铺床。”

  “然后你就上床睡觉了?”

  “我上床了,先生,但是没睡着。”

  “你为什么没睡着?”

  “我牙疼,先生。”

  “哎呀呀,那很疼的。”

  “非常疼,先生。”

  “你没有吃点药什么的?”

  “我抹了一点丁香油,先生,疼痛缓解了一点,可还是睡不着。我打开床头灯继续看书——好让自己忘记疼痛。”

  “那你就根本没睡着?”

  “不,先生,早上四点钟的时候我睡着了。”

  “你的同伴呢?”

  “那个意大利家伙?哦,他一直打呼噜。”

  “整个晚上他都没离开房间吗?”

  “没有,先生。”

  “你呢?”

  “也没有,先生。”

  “晚上你听到什么动静没有?”

  “没有,先生。我是说没听见什么异常的动静。火车停了,四周很静。”

  波洛沉默了片刻才说道:

  “嗯,我还有个小问题要问。你对这个惨剧一点头绪也没有吗?”

  “恐怕是这样的,很抱歉,先生。”

  “就你所知,你的主人和麦奎因先生之间有过争吵或者仇怨吗?”

  “哦,没有,先生。麦奎因先生是位很好的绅士。”

  “你在服侍雷切特先生之前,在哪里工作?”

  “跟亨利·汤姆林森爵士,先生,在格罗夫诺广场。”

  “你为什么离开他?”

  “他打算去东非,先生,不再需要我的服侍了。但是我肯定他会为我作证明的,先生,我跟随他好几年了。”

  “那么,你跟随雷切特先生多久了?”

  “只有九个多月,先生。”

  “谢谢你,马斯特曼。顺便问一句,你抽烟斗吗?”

  “不,先生,我只抽卷烟——廉价的,先生。”

  “谢谢你,就这些。”

  波洛向他点点头,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仆人犹豫了一会儿。

  “请原谅,先生,但是那位美国老太太——我该怎么说呢——情绪很激动。她说她知道关于凶手的一切。她激动得不行,先生。”

  “既然这样,”波洛笑笑,“最好下一个就问她。”

  “需要我去告诉她吗,先生?她要求见相关负责人有一阵子了。列车员正努力安抚她。”

  “让她过来吧,朋友,”波洛说,“现在我们听听她的说法。”

  。

第十二章美国太太的证词

  哈巴特太太气喘吁吁地走进餐车,激动得话都说不清楚了。

  “快告诉我——谁是这儿的负责人?我有很重要的事,非常重要,我要马上告诉这儿的负责人,要是你们几位先生——”

  她游移的眼神在三个人身上扫来扫去。波洛向前探了下身子。

  “跟我说吧,太太,”他说,“但请您先坐下。”

  哈巴特太太扑通一声重重地坐在了波洛对面。

  “我要跟你说的就是这个。昨天晚上火车上发生了谋杀案,而那时凶手正好就在我房间里。”

  她顿了顿,戏剧性地加重了最后一句话的语气。

  “你确定吗,太太?”

  “当然确定!这是什么话!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会原原本本告诉你所有的事。昨晚我上了床就睡着了,后来忽然醒了——四周黑漆漆的——可我知道有个男人在我房间里。我吓得都叫不出来了,如果你明白我的意思。我只能躺在那儿,心想:‘上帝啊,我要被杀死了。’我可说不上来当时是什么感觉。我只想到了让人讨厌的火车和我读到的小说里的那些暴行。我还想着:‘好吧,反正他也抢不走我的珠宝。’因为,你知道吗,我把它们装在一只长袜子里,塞进枕头下面了——这样睡上去很不舒服,有点硌人,如果你明白我的意思。但这不重要。我说到哪儿了?”

  “太太,你意识到有个男人在你房间里。”

  “没错,啊,我就闭着眼躺在那儿,想着该怎么办。我想,幸亏我女儿不知道我的悲惨处境。后来,我忽然灵机一动,想到伸手摸电铃,叫列车员。我按了又按,可一点动静也没有。我跟你说,我觉得我的心脏都停止跳动了。‘上帝啊,’我跟自己说,‘没准他们把火车上的人全都杀了。’火车停了,周围静得让人恶心。可我还是不停地按铃。哦,我听见走道里有脚步声传了过来,有人在敲门,这才放下心喘口气。‘进来!’我叫着,同时拧开了灯。信不信由你,那儿连个人影也没有!”

  这似乎不是哈巴特太太的结束语,而正是戏剧的高潮部分。

  “后来呢,太太?”

  “后来我告诉列车员发生了什么事,可他好像还不相信,还以为是我在做梦。我让他看看床底下,可他说床底下那么窄,藏不下什么人。这明摆着那个人肯定是跑掉了。绝对有个人进来过,但那个列车员就只是安慰我,我快被他气疯了!我可不是个爱胡思乱想的人,先生——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波洛,太太。这位是布克先生,公司的董事。这位是康斯坦汀医生。”

  哈巴特太太咕哝着:“很高兴见到你们,真的。”她心不在焉地跟三个人打了招呼,接着又陷进自己的故事之中了。

  “我现在不敢说我当时很清醒,我当时觉得就是隔壁的那个男人——现在已经被杀的那个可怜的家伙。我让列车员看看两个房间之间的连通门,肯定没闩上,我一下子就看到了。我当时就让他闩上了。他走了之后,我下床找了个箱子顶上门,以确保安全。”

  “那时几点了,哈巴特太太?”

  “唔,我可说不出来。我心里乱得要命,根本没看表。”

  “那你的看法是什么呢?”

  “啊,我得说,这再明白不过了。在我房间里的那个人就是凶手。除了他还会有别人吗?”

  “那你认为他又回到隔壁房间去了?”

  “我怎么知道他去哪儿了?我紧闭着眼呢。”

  “可能他从门口溜到过道上去了。”

  “哦,我可不知道。你知道的,我紧闭着眼呢。”

  哈巴特太太忽然发作似的叹了口气。

  “上帝啊,吓死我了!要是我女儿知道——”

  “太太,你认为你听到的不是有人在隔壁房间走动的声音吗——在被害人的房间里?”

  “不,不会,先生——您叫什么来着?——波洛。那个男人就和我在一个房间里。关键是,我有证据。”

  她得意地拿出一个大手袋,在里面摸索着。

  她把东西一件一件地拿了出来:两块干净的大手帕,一副牛角框眼镜,一瓶阿司匹林,一包芒硝,装在一个塑料盒里的鲜绿色的薄荷糖,一串钥匙,一把剪刀,一本美国运通支票,一张相貌极其普通的小孩照片,几封信,五串仿造的东方念珠,此外还有一个小小的金属物件——一个纽扣。

  “你看到这个纽扣没?这可不是我的,也不是从我的衣服上掉下来的,而是我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发现的。”

  她把纽扣放在桌子上之后,布克先生凑过去检查了一下。“可这是列车员制服上的!”

  “对此,可以有个合理而自然的解释。”波洛说。

  他礼貌地转向这位太太。

  “这个纽扣,太太,可能是从列车员的制服上掉下来的,也许是他帮你在房间中找人时掉的,也可能是昨晚为你铺床时掉的。”

  “我就是不明白你们这些人都怎么了,除了跟我唱反调之外什么事也不做。听我说,昨晚我睡觉前正在看一本杂志,关灯之前我把杂志放在一个小箱子上,箱子就在靠窗的地板上。你们明白了吗?”

  他们都表示明白。

  “那很好。列车员在靠门的地方看了看我的床底下,然后闩上了我和隔壁房间的那扇连通门,但他根本没靠近那扇窗。可今天早上,这个纽扣就出现在杂志的上面。我想知道,你们管这个叫什么来着?”

  “太太,我们叫证据。”

  这个答案似乎安抚了这位太太。

  “我最讨厌别人不相信我。”她说。

  “你提供给我们的信息既让人感兴趣,又有价值。”波洛安慰她说,“现在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啊,没问题。”

  “既然你这么害怕这个雷切特,为什么不把两个房间之间的联通门闩上呢?”

  “我闩上了。”哈巴特太太迅速答道。

  “哦,你闩上了?”

  “呃,其实是我问那个瑞典女人——一个挺好的人——门是不是闩上了,她说是的。”

  “你为什么不亲自去看看?”

  “因为我已经上床了,而且我的手袋挂在门把手上。”

  “你问她看门闩没闩的时候是几点?”

  “让我想想。肯定是十点半或者十一点差一刻,她过来看我有没有阿司匹林。我告诉她在哪儿,于是她从我的手袋里拿走了。”

  “你是躺在床上的吗?”

  “是的。”

  说到这儿,她忽然大笑起来。“可怜的人——她心烦意乱的,你瞧,她居然不小心打开了隔壁房间的门。”

  “雷切特先生的?”

  “是的。你知道,在火车上每扇门都是关着的,她错开了他的门,这事儿让她很懊恼。他大笑了几声,我猜他可能说了些不好听的话。可怜的人,她苦恼极了。‘哦,我犯了个错,’她说,‘这真是让人羞愧。不是好人,’她说,‘他说我太老了。’”

  康斯坦汀医生吃吃地笑了起来。哈巴特太太当即瞪了他一眼。

  “他不是个好人,”她说,“对一位太太说这样的话。这种事是不应该笑的。”

  康斯坦汀医生赶忙道歉。

  “后来你听见雷切特先生的房间里有什么动静吗?”波洛问。

  “呃,不太确定。”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呢,太太?”

  “呃,”她顿了顿,“他打呼噜。”

  “啊,他打呼噜,是吧?”

  “太响了,前一晚我就没睡着。”

  “你被那个在你房间里的男人吓到之后就没听见他打呼噜?”

  “啊,波洛先生,我怎么能听见?他死了啊。”

  “啊,是的,没错。”波洛说,一脸困惑。

  “你记得阿姆斯特朗绑架案吗,哈巴特太太?”他问道。

  “是的,当然记得。那个坏蛋居然逃掉了!啊,我恨不得亲手杀了他!”

  “他并没有逃脱,他死了,昨天晚上死了。”

  “你该不是说——”哈巴特太太激动地快从座位上跳起来了。

  “是的,雷切特就是那个人。”

  “哎呀,想一想,太好了!我必须写信告诉我女儿。昨晚我不是告诉过你,那人长着一张邪恶的脸吗?你看,我说对了吧。我女儿总是说:‘只要我妈妈有了预感,你就可以押上所有的钱,准赢。’”

  “你认识阿姆斯特朗家的人吗,哈巴特太太?”

  “不。他们都是上流人士,不过我听说阿姆斯特朗太太是个可爱的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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