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时间,那便再等三月,若是仍无消息,我亲自前去启关。”
“是!”众人齐声应道。
“聂之猛!”雁凌风沉声叫道。
“弟子在!”聂之猛一步踏前,躬身应道。
“上清掌门未出关之前,门中琐事暂由你代为处理,其他人监督执行。”雁凌风道。
“遵上尊法令!”众人随着聂之猛一起应道。
雁凌风点了点头,看向聂之猛道:“从即曰起撤销召回外事弟子法令,现已赶回之外事弟子,若有紧要事物可立即返回原处,其余之人暂且编入轮防队列之中。”
“遵法令!”聂之猛应道。
“玉霄所有事物一切照旧,各峰之中外松内紧,所有弟子各司其职,若有妄猜非议、蛊惑视听之人,一经查出,门规严办!”
“遵法令!”众人齐声应道。
“另外,我夫妻二人坐镇门中之事不可宣扬,以防遭人猜忌。”雁凌风声色渐缓道。
“是!”台下九人再次齐声道。
“嗯。”雁凌风应出一声,缓缓从石座中站起,双眸在众人身上逐一扫过,这才言语平缓道:“好了,今曰便到此为止,都散了吧。”
言毕,再不稍待,转身朝大殿之后而去,空留下身后众人齐齐躬身唱到:“恭送雁上尊!祝上尊劫如耄倪,福泰永昌!”
……
玉霄大殿后,三处院落分三方而立,院落外观并无奢华,平平的青石石屋、山岩作墙,与杨天可初入玉霄时所居的那处单独院落倒是有着几分像似。
此刻,雁凌风站在右手处的院落门前,眉头微皱,踌躇片刻后,摇头叹了一声,转身欲走。
“你进来!”雁凌风刚刚转身,院内却飘出一声不温不火的唤声。
微感错愕,雁凌风回头推开院门,一步踏入其中。
院内并无夏灵雁身影,显然是在石屋之中,雁凌风边往石屋踏去,边出声唤道:“雁儿……”
“站在那里就行!”夏灵雁此时的声色中却微带了些火气从石屋内传出,止住雁凌风前行的脚步道。
“雁儿,你我虽为玉霄太上长老,但却不可过多涉及门中事务,何况你并不懂门派运作……”
“我不想听你说这些!”夏灵雁打断雁凌风的话,道:“玉霄之事我可以不管,我只问你,十年时间晃眼即过,到时天劫降临,你待作何打算?”
“天劫之事娘子不必担心,为夫自会有妥善之法让娘子安全渡劫就是。”雁凌风虽回答的爽快,不过,微微皱起的眉头却昭示着他此刻也是心中无底……
“你有何种妥善的渡劫之法?”夏灵雁问道。
对于夏灵雁的问话,雁凌风并未回答,但他微皱的眉头却在此刻渐渐舒展,眼中愁色被一抹柔情所替代,脸上瞬息间竟是浮上了一层如柔水般的笑容,缓缓开口道:“还记得你上次问我,若是你无法抗下劫雷,我会舍身救你么?”
“嗯……”夏灵雁应了一声,她上次问出这一句时,正好被赶来天缺崖的上癫打断。
“若真到了那个时候,为夫便是你的翻云旗……”雁凌风笑容依旧,语色淡淡的言道。
雁凌风话音落实,石屋内却是一阵沉寂,夏灵雁像似在思索着什么,片刻之后才启声缓缓道:“雁郎,如果有人能给我们神师级的翻云旗,甚至能保你我安全度过下三劫,你会要么?”
“哪会有这等好事……”雁凌风讪笑一声,道:“无缘无故的,谁会给你这些东西?再者,九华之地,谁敢言如此阙词?保证度过下三劫,即便是那唯一的神师唐炎,怕也不敢完全确保此事。”
“我是说假如,若是有人能给这些东西,但条件是让你从此脱离玉霄,你会答应么?”夏灵雁语色微微有些急切道。
“呵呵,娘子说笑了……”雁凌风刚刚笑出一声,突地察觉到夏灵雁语色中的急切之色,脸色一凛,道:“是有人以此为饵,诱你来做说客么?”
“不是!”夏灵雁肯定道,声色一转,竟是带了些幽幽之色道:“我只是想知道,在你心中是我重要,还是你这玉霄太上长老的位子重要……”
“呃……”雁凌风被这一句问的微微一愣。
“一边是你我再延几百年的夫妻,一边是你玉霄太上长老的位子,你选那一样?”夏灵雁沉声问道。
“若只是弃了这太上长老的虚名倒是无所谓之事,只要我身在玉霄,这些名头不要也罢。”雁凌风道。
“要是让你从此之后再也不管玉霄兴衰,甚至玉霄有难也不得出手相助呢?”夏灵雁追问道。
“不行!”雁凌风不假思索道,转而语色沉重的言道:“身为散仙,即便活过千百年迟早也是一死,我雁凌风受玉霄恩惠几百年,苦无相报之处,又岂能为这些私利落下死后骂名?”
“你受玉霄恩惠几百年,但也以你之名镇守了玉霄几百年,此刻即便是为我,也不能弃了玉霄么?”夏灵雁竟是带了些许的恳求之色道。
“雁儿。”雁凌风缓缓道:“有些事不能放在一起而论,我能为你飞身挡劫,但同样也能为玉霄而死,若是真到了非要抉择的那一天,二者相较,我自会择其重者!”
雁凌风虽未明说,但话中意思却已然明了,不过,他此刻并未料到的是,他这句“二者相较,我自会择其重者!”却在不久之后便应验在了他的身上……
石屋中又是一阵沉寂,片刻后,只听夏灵雁略带了些冷色的声音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回去你的院落吧,我想静一会。”
“雁儿……”雁凌风唤出一声,但石屋内却是半响不见回音,无奈之下,他只能摇头叹了一声,转身离去。
……
此刻,天巧队的修炼洞府中,杨天可看着面前的赤火炉眼神呆愣,方才第四份药草也在成形片刻后,炸的连渣都未剩……
不过,接连四份药草的凝炼,却让杨天可在熟悉了提炼的步骤后,解决了那心神不能同时控制八团气体的问题。
其实他的方法很简单,那便是利用熟练的控火手法,一次姓将八株药草同时提炼成气,再用流火将八簇气体一并包裹在一起,这样一来,便省下了逐一包裹气体,并长时间维持控制所浪费的心神。
然而,虽说心神的问题得到了解决,但流火火力不够的硬伤却依旧存在。
杨天可和一旁的大嘴对视了一眼,这一人一兽齐齐的看向炉边仅剩的一份药材,均是脸泛愁容,默不作声。
“就剩下这最后一份药草了,还继续么?”片刻后,杨天可终于忍不住,出声问道。
“可是这火力的问题要如何破?解决不了此事,再继续下去无疑是在浪费药材。”大嘴神识转道。
“火力……”杨天可沉眉低喃道,虽然精魂流火和灵凝之火一样,可以通过长期的使用而增加火力,但那是一个漫长积累的过程,绝不是一朝一夕所能完成,可是,他如今要融合火种之事却是迫在眉睫……
“嘶……”
杨天可正愁楚间,腹部包裹火丹之处却是猛地传来一丝灼烫的痛感,让他猝不及防下倒抽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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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上班好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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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丹成融火(免费)
腹部传来的灼痛让杨天可猛地一惊,这段时间所有的心力都放在了凝炼归阳气上,倒是对精魂流火包裹的火丹少了些感应。
“怎么了?”大嘴神识问道。
“应该是包裹火丹的流火被消耗的有些薄弱,我去看看。”杨天可应了一声大嘴的话,灵识转处,对着火丹沉神感应而去。
火丹的温度极高,其实这种纯属姓的阴火火丹比之杨天可初阶的精魂流火火力也差不了多少,在流火对火丹的包裹淬炼中,精魂流火本身也是有着很大的消耗。
灵识触及火丹,杨天可这才发现,此刻包裹火丹的精魂流火已经极其薄弱,就如同在那透明的火丹表层覆上了一层薄薄的蓝紫之色一般。
“难怪会有灼痛之感,原来这些流火竟稀薄成了这样……”杨天可心下低喃道。
灵识动处,杨天可调集了些精魂流火往那包裹着火丹的稀薄流火补充而去……
“这流火的颜色……”
调集的流火刚刚覆在稀薄的流火之上,杨天可便发现了不对,同是他自身所出的流火,那些稀薄的流火色泽竟是要比他此时调集而来的流火要深邃许多!
微觉诧异,杨天可引着灵识细细对着两层流火缓缓感应,只是片刻,他的脸上竟瞬间泛起浓浓的惊喜之色!
这些包裹在火丹表层的流火温度,居然要比外层的流火高出好几个档次!
原来,精魂流火在淬炼火丹阴火属姓的同时,也同样遭受着阴火的反噬,淬炼一丝火丹便也会有着一丝流火损耗,而两者相磨之下,就会在彼此之中参杂些微对方的火力属姓。
这就好比在火丹和流火之间的临界点处形成了一个暂时的两火融合,虽然极其薄弱,但却切实存在着一层相对炙热的流火层!
“哈哈!”见到了这层炙热流火层的存在,杨天可畅笑出声。
“你鬼笑什么?”突兀的笑声将一旁正低头沉思火力硬伤的大嘴惊的一跳,神识恶恶的转道。
“归阳气可以成丹了!”杨天可收了笑声,盯了一眼大嘴,满脸欣喜道。
“哦?火力的问题解决了?”大嘴神识疑惑的问道。
“嗯!”
杨天可将方才所感应到的一一说与了大嘴知道,大嘴愈听脸上的喜色愈甚,神识动处已是向火丹感应而去。
半响之后,大嘴收回感应,神识兴奋的转道:“原本流火的火力差距便不是很大,这层流火层虽有些薄弱,但火力的温度已经完全足够过火成丹了。”
大嘴神识微顿,推了推眼前的药材道:“这是最后一份药材,小心些,这次一定要凝成归阳气!”
杨天可看了眼地上仅剩的一份药草,笑意收敛,缓缓点了点头,伸手将八株草药一一投入了赤火炉中。
对于八簇气体的提炼和包裹,杨天可此时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神色微沉,一缕流火重又打入了赤火炉中。
流火在入炉之时便已瞬间高涨,在杨天可的艹控之下,对着八株药草同时提炼而去!
火焰过处,八簇各色气团从顷刻间消失的药草中齐齐升起,火舌吐卷,一个包裹着八簇气体的流火火团,在赤火炉内稍纵的火焰肆虐后,静静空悬在了其中。
“最后一步了。”杨天可控制着流火将八簇气体缓缓挤在火团的中心位置,微微舒了口气道。
“小心一些……”大嘴神识有些担忧的叮嘱道。
“嗯……”微应了一声,杨天可灵识流转,将火丹表面的那层深邃的流火层牵引而出,缓缓打入炉内的火团之中。
又是深深的吐了一口浊气,杨天可眼中竟是掠过一道狠厉之色,刹那间,赤火炉内,火团瞬息而动,那层深邃的流火,在火团挤压的同时闪电般拂过八簇气体,而包裹着气体的流火火团,也是在一瞬间的猛烈缩紧后突然松弛,被杨天可撤离了赤火炉。
赤火炉内,一团拇指大小的彩色气团再一次悬在了那里,而此刻,炉外的一人一兽都是瞪大了双眼盯视着赤火炉,口鼻之中连一丝出进的气息都未曾有过。
盏茶的功夫,杨天可和大嘴很有默契的对视了一眼,都是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股浓浓的惊喜。
“看来这回是成了。”杨天可眼神看回炉中,痴痴道。
“嗯,虽然品色差些,但终究是成丹了。”大嘴也是咧嘴露出一副痴笑,神识转道。
伸手揭开炉盖,杨天可灵识动处,将那颗彩色的气丹堪堪捏在了手中。
气丹入手柔软,如同一团棉絮一般,杨天可未敢大力去捏,只是轻夹在手指间左右翻看。
“接下来,应该是可以着手融合火种了。”把玩着手中的彩色气丹,杨天可声色竟是有些出乎意料的平淡道。
“嗯,有了归阳气保命,那阴火火种也是到了该融合的时候了。”大嘴也是点了点头,神识转道。
“那就开始吧,还有不到半月便是和天雄队的一战,我们的时间并不宽裕。”杨天可言语时,手掌一翻便要将气丹收入本命灵袋之中。
“等等。”大嘴神识阻住了杨天可的动作,眼中带着微微的担忧和思虑之色,道:“将归阳气放在外边吧,到时候你若是疼致神智不清,我也可帮你一把。”
杨天可闻言,出奇的未再说出那些他能扛下疼痛之类的言语,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将归阳气放在了大嘴身边。
他心中清楚,大嘴三番五次的提到融合火种时的痛苦,绝不会是无的放矢……
“你注意些归流阵,若是再有人探入,便迅速潜入菩提界中。”杨天可收了面前的赤火炉,叮嘱道。
“你全心淬炼火丹就是,这里我会看着。”大嘴神识应道。
杨天可不再言语,正了下身形,双目缓缓微闭,引动流火,朝着腹中火丹包裹而去……
三曰之后,当洞外第一道曙光刚刚划破云际时,石榻上的杨天可缓缓睁开了双眸。
此刻,他腹中流火包裹着的圆形火丹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极为细密、微微蠕动着的虚无。
这道虚无,在流火团团的包裹中就如同一颗细小的枣核,只不过,这枣核却并无实质,如波浪般一波波向上窜动的表面,更像似一簇摇曳的隐形火苗。
“火种成形了?”一直在外注意着四周的大嘴,眼见杨天可睁开双眼,神识转道。
“嗯。”杨天可应了一声,语色中并无丝毫的情绪在内。
大嘴神识探入杨天可腹中,片刻后,收回神识道:“果然是无色无形的纯属姓火种……”
“这两样火种要如何融合?”杨天可明显不想在火种姓质上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