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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笑仙神录》大笑仙神录_第280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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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就骂骂咧咧地扯住了废腿上的龙筋,单腿一蹬便翻身站了起来。

  他和老朋友一样,像是对参族怀着极重的愧疚感,明明看到了就跟在后头的柳谦君,却老脸一红,继而故作不识地望向了别处。

  柳谦君想起早年间在长白山天瀑秘境时与这对老者照面数次的光景,也想起了柑络长老“死”后、桑耳孤身坐在天瀑秘境一角的颓丧面目,恍然明白过来,她昔年没有看懂的神色下……到底藏了些什么。

  她低了眉眼,一时也拿不准该不该再与这位老者说那句话,便没有揭穿桑耳的别扭举动,只默然往旁侧退了步,仍由县太爷先去扶了老人家。

  倒是一直都飘在发小身后、不肯和这一看就很难打交道的老人家有什么牵连的秦钩,注意到了千王老板的古怪行止,这下愈发认定了桑耳和柑络是两个大麻烦,干脆“呼”地蹿到了柳谦君身侧,怎么都不肯往前多“走”一步了。

  县太爷则没有注意到秦钩的异样。

  自打听到了柑络的名号,他便有些坐立不安,不久前才渐渐缓和的面色也愈发煞白。

  他当即就猜出了在不远处满地打滚的老人家是谁。

  那分明是曾经拜访过裂苍崖数次、连常年在峰巅上闭关的师伯都要下来陪陪的锹锹穴前辈。

  楼化安原本是不敢靠近桑耳和柑络的——他被自身心魔所扰、早已毅然叛离了裂苍崖,与人无尤,更打定了主意不会在世人面前辱及师门,无论如何,也不该再在哪位修真界老前辈面前造次。

  然而县太爷斜眼望去,诸位师兄……裂苍崖门下的所有弟子仍然自身难保、入定未醒,至于秦钩这个不争气的老幺,也前所未有地担当起了护庇众人的大任,唯他这个叛离弟子还有心有力。

  他该视若无睹?

  鬼使神差地,他还是站在了老者身前。

  桑耳本来是认不得裂苍崖这一辈年轻后生的——他的心思都耗在鼓捣凡世仅存不多的混沌残力上,每三百年被这湖底虚境折腾一次后,更是连常年照顾他起居的师侄鼹崽也记不起,哪里能认得其他山门里的娃娃?

  然而等他利索地蹿起身来,却一眼就认出了楼化安。

  亦或说……是认出了县太爷魂魄里的某样宝贝。

  “老柑络快看,这就是那个身魂里种下了‘魂玉’的伢子!”桑耳箍紧了县太爷的手腕,生怕一个不当心、后者就溜出了他的控制,激动万分地冲着柑络又叫又跳,“有他在,你亏损的元气至少能恢复五成,还怕什么?”

  县太爷只觉自己的半边身子都被桑耳长老捏得发麻,闻言苦笑,奋力张了张嘴,想要替自己争辩几句,却死活吐不出半个字来。

  倒是他背上的老者拍了拍他的肩胛,示意他先不要说话。

  柑络平了平从肚里直冲到嘴里的血腥气,才能开口数落了老朋友的又一次荒诞念头:“种下‘魂玉’的……必然是裂苍崖以后的掌教娃娃,是你说借就能借的?”

  桑耳双眉倒竖,跳得愈发高了:“有什么干系?借出了‘魂玉’给你用过之后,这小子只要在咱们锹锹穴的钟乳池里头泡上个十年八载,我就能想出法子给他塞回命魂里去,保准不让裂苍崖的老家伙们看出破绽来。”

  “别吓唬他了。”柑络眉头紧皱,每每要劝老友放弃某个无稽之念,他嘴里的苦意总会愈发汹涌,“我又不是没他就会死……那年不是无极那孩子帮忙拦着,妖境的老小子们早就把你撕成了五块、扔进沉骨沼泽去了,你就不能念点他的好?怎么老是打他徒子徒孙的主意?”

  “我又不是不知道裂苍崖历来的规矩……反正‘魂玉’和百折空刃缺一不可,要是没拿到那把短剑,根本不能算继任掌教。”桑耳冷哼一声,目光灼灼地盯准了县太爷,“娃娃你有没有629.第629章无物可还(二)

  我有没有百折空刃?

  应该算是有的。

  那年拜别师门、还没等彻底离开裂苍崖山脉,大师伯就咋咋呼呼地从峰巅上跟了下来,之后不就切切实实地将这把师门宝刃硬塞给了自己?

  可是后来呢,那把短剑去了哪里?

  啊……是被小甘吃进肚里去了。

  那时的自己,还未知晓百折空刃是师门中传给继任掌教的信物,只知道师门诸位尊长都对这把剑器极为爱护,从不轻易示于人前。

  可大师伯犯起倔来,有谁能够犟得过他?

  偏偏师伯几乎全聋,也不肯道明为何会偷出这把剑器来当做临别之物,只说什么都要让他带走,自己只好贴身把百折空刃带回了如意镇,层层保护地埋在了箱底,自此再没去动过。

  直到短剑被饿得发疯的甘小甘循着“香气”找了出来,吃得只剩了个掌宽的剑柄。

  要拿这剑柄还给掌教师尊么?

  开什么玩笑……

  县太爷眉目低垂,就这么呆立在原地、心绪繁杂地斟酌了许久,才苦笑着对桑耳长老摇了摇头。

  桑耳得意洋洋地冲着柑络扬了扬下巴,无声地炫耀了他的料事如神,这下连箍住县太爷的那只手也抓得愈发紧了。

  县太爷倒没有挣扎,只稍稍吃痛地长呼了口气,甚至出乎柑络长老的意料、轻而易举地就答应了桑耳的无理之求:“晚辈身无长物,要拿出其他的灵药来,确实难上加难……可您借的要就是这‘魂玉’,晚辈就不敢吝啬了。”

  他甚至还躬下了身,勉强给桑耳行了个大礼:“只要前辈答应我一件事,出了渊牢后,晚辈就跟您回锹锹穴去。”

  桑耳如临大敌地肃然了神色,手下则毫不放松:“说说看。”

  “前辈取出‘魂玉’后,请劳烦一趟、把它直接送回裂苍崖去,交给掌教师尊。”县太爷望了眼躺在不远处的裂苍崖弟子们,眼中神色莫测,却让半空中的秦钩听了心中一凉,“那本来就是祁师兄的东西,我不能再占着了。”

  “你这娃娃尽胡说些什么?”桑耳长老皱了眉,还以为是自己手下力道太大、把这脆弱的小子抓得神智昏聩了,“我只说要跟你借‘魂玉’用用,又没说要抢走。”

  老人家犹豫着松了手,却死死地盯住了楼化安,生怕这眼生的娃娃会不守诺言、趁机偷跑掉:“百折空刃还可以送来送去,‘魂玉’要是那么容易就能抢走的玩意,我锹锹穴还不早就造出了一个?”

  县太爷本就煞白的脸色愈发难看了。

  “无极伢子没有告诉你?”桑耳挠了挠耳朵。

  县太爷僵在原地、连柑络长老差点从他背上滑下去都懵然不知,他的回答当然不言而喻。

  “真是越来越乱来了……”桑耳气得差点要把自己头上的软帽撕个稀巴烂,“老柑络你听到没有,咱们才几年没看着点他们,掌教位子都变得那么不值钱了?”

  柑络长老费劲地扒拉着县太爷的肩膀,直到柳谦君在后头暗中帮着托了下,好不容易才能再次“坐”稳,听到老朋友又一次数落起了无辜的裂苍崖掌教,烦得他心肺都要扭作一团、猛然咳出了声。

  桑耳这才收敛了些,却开始毫不见外地把县太爷的肩膀到手肘的骨头捏了个遍,话锋陡转:“娃娃你才几岁?”

  “二十七。”半空中的青墨鬼气终于等到了能插嘴的空隙,慌不迭地替发小应了句。

  “你修炼到了辟谷期?”桑耳长老瞥了秦钩一眼,但还是很快又将眸光转回了楼化安身上。

  县太爷默然摇头。

  “那你以为,无极小子为什么会放着一群跟了他那么修炼多年的亲传弟子不要,这么草率就决定要把掌教之位传给你?”桑耳不耐烦地冷哼了声。

  县太爷慌忙摆了摆手:“前辈误会了,诸位长老从没有说过……”

  “他们当然不会告诉你,这么早就提起以后要让你执掌一门,还不把你吓得根本没心思修炼?”桑耳不耐烦地在原地跳了数圈,语声渐高,“‘魂玉’是裂苍崖里第二值钱的宝贝,不是认定了继任掌教的人选,是不会轻易送出去的。”

  “晚辈……是被犼族送上裂苍崖的。”县太爷只觉手心发冷,强笑着又找了个连他自己都不信的理由,“也许师尊……无极掌教怕我肉身羸弱,不堪修行之苦,无法和犼族交代,才会用这法子护住我的身魂罢了。”

  “‘魂玉’不可遇,却能求,还是我们十九个山门数代以来最难求的一个宝贝……只要顺利‘养’进了命魂里,除非主人自己刻意压制,都会自成一股小周天,护住魂魄、灵台与肉身元气,比世间什么灵药都有用,就像……像什么来着?”终于看明白了面前这娃娃的别扭性情,桑耳干脆自说自话起来,“啊对对,就像狸奴族传说中的九条命。”

  “至于你这种连辟谷期都未修炼到的小家伙,更是平白捡了个大宝贝,就算有那么几年犯了懒,不再修行苦练,只要一朝重新唤醒了‘魂玉’,修为也不会退到哪儿去。”

  “这禁术说难不难,得要找齐八位修为有金仙大成之境的老家伙联手,带着挑中的亲传弟子闭关五十天,最后再经裂苍崖落雷峰巅上引下来的天雷过身,万中无一的机缘凑巧下,才能在那弟子的命魂里种下‘魂玉’,此后还要再耗上不少于两千日夜的辰光来调养‘魂玉’的根基,麻烦得要死……”

  “‘魂玉’一旦种好,就连宿主的使唤都不肯听,绝不会舍主人而去,更不可能被生挖出来、送给旁人。当然了,要是施法得宜,也能暂借出去,可眼下除了我锹锹穴有这个本事,这世上的其他人都是办不到的……可也只能是暂借,还得哄你这个主人心甘情愿,之后更要牢牢跟在它百步之内,不然得了气机牵引,还是会立马逃回你命魂里去。”

  桑耳“语重心长”地解释了这么一大通,才歇了口气,继而不耐烦地跺了跺手里的四尺木棍,想要震醒僵立原地、神色恍惚如坠梦中的县太爷。

  “这种连我锹锹穴都没法送出去的大礼,你以为无极伢子会在费劲千辛万苦后、平白送给个和他裂苍崖毫无干系的外人630.第630章肚里乾坤(一)

  县太爷呆站在原地良久,除了鼻息偶尔稍显不稳,没发出半点其他声音。

  桑耳长老显然不知道要怎么和这种别扭后生相处,懒得再和对方多话半句,就伸出幼蛟拐杖、点在了县太爷的肩头,示意老友赶紧回他后背来。

  然而柑络长老像是累极犯了困,木棍尖都快戳到了他的脑门顶,老人家也还低着头、双手无力地搭在县太爷身上,全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桑耳长老一赌气,干脆强行扯了扯龙筋,坐回了碎石遍布的地上。

  柳谦君也未上前来。

  她看惯了人间的诸多师徒恩仇,也看明白了县太爷眼下如此别扭的原因,却还是猜不到楼化安到底是为了什么,会在六年前就决然弃了如此待他的裂苍崖而去。

  只有秦钩壮起了胆,小心翼翼地往发小跟前凑了凑:“木头?”

  县太爷闻声回过头来,茫茫然地看了青墨鬼气一眼,眸中一片空洞。

  秦钩被发小这种前所未有的可怕眼神吓得肝胆俱裂,堪堪才缩小成寻常火团大小的青墨鬼气再次倏尔高腾了起来,只觉得有种熟悉得不得了的不甘之意径直冲到了嘴边,让他不由得高声呼喊起来:“去什么锹锹穴!谁要逼你去,我就把他团了,扔到……扔到井里去!”

  桑耳长老立马对秦钩怒目而视,却换来了半空中的青墨鬼气更为挑衅地朝他哼了声,后者“呼”地荡了过来、毅然决然地把发小挡在了身后,不准桑耳朝县太爷靠近半步。

  反正他又不认识这老头……管他什么锹锹穴掉掉洞的,都不准带走木头!

  然而县太爷并没有领他这番好意。

  “锹锹穴,我总会去的。”楼化安一直都神色发懵地低着头,方才石室骤然崩塌之际,他为了护住几乎被小房东吼声震得五脏俱裂的乌师兄,被碎石划破了他本就寒酸单薄的衣衫,此时低头细看,恰好能窥到自己手臂皮下曲曲袅袅的暗青脉络,“可是……裂苍崖呢?”

  青墨鬼气没能听懂发小话里的真意,却还是利索地跳转了身子:“掌教师叔一直都没把你的名字从青玉榜上抹去,木头你还是裂苍崖真金白银的弟子,怎么会不准你回去?”

  县太爷的脸颊霎时青白得更厉害。

  秦钩忽而又想到了县太爷不得不陪他回裂苍崖的另一个上好理由,鬼火的边缘蹿得愈高:“再说就我现在这副鬼样子,也不敢一个人回去啊……木头你要是肯回山上,不管掌教师叔要怪你什么,都有我挡着!反正我不是他的亲传弟子,师叔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想到在峰巅上等他回去的聋耳师父,秦钩连着打了好几个寒噤,也不由地有些明白了前世的自己为什么会那么惧怕甘小甘。

  以师父的性情,看到他变成这种鬼火模样,肯定是会把他直接扔到天雷眼里去的!

  相比之下,掌教师叔简直温柔如慈母,木头到底在怕些什么?

  县太爷嘴角一扯、苦笑着颓了肩背,干脆坐倒在地上,和桑耳长老作起了伴。

  秦钩不知该怎么再劝,一时愣在了原地,直到不远处的隐墨师忽然开口唤了他。

  “你既然一路护着谦君他们冲到这里,知不知道我们接下来该往哪边去?”

  不同于对沈大头颇为感兴趣的三姐和索命小鬼,殷孤光侧着耳、一直都将桑耳长老这边的动静听了个全,和柳谦君一样,他也听出了县太爷这寥寥数语里藏着的极度不安。

  比起参王的洞彻世情,他更切身地了然楼化安的别扭缘于何处。

  若让秦钩再这么咋咋呼呼地闹下去,县太爷还不知会做出什么不要命的举动来。

  当然,殷孤光也着实不愿就这么在原地傻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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