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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笑仙神录》大笑仙神录_第266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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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女子的身边,不偏不倚。

  “我家小弟初来乍到,还是小看了渊牢里的这个禁锢大阵,难免要犯困上几个时辰……想来只要睡会儿便罢,贤夫妇不必与他计较。”

  女子轻描淡写地将丝线收回了袖里,眉眼犹弯地瞧准了石室外的柴侯爷夫妻,就连嘴角也还是微微翘着,像是当着外人的面、二话不说就放倒了自家小师弟的怪物……并不是她。

  更让柴侯爷夫妻目瞪口呆、一时不知该不该接话的是,栽倒在蒲团上的隐墨师像是被这突袭摔懵了头,竟也彻底静默了下去,不但没有继续方才还未出口的问话,甚至全然不打算反驳女子这威胁意味颇为浓重的胡言乱语——不同于渊牢里其他的囚徒,被困在这一层的生灵求一梦而不可得,又哪里是能说犯困、便倒头就睡的?!

  若不是殷孤光的鼻息分明沉稳得毫无异样,他们几乎以为隐墨师已在自己眼皮底下遭了……“毒手”。

  “倒是那个‘襁褓’保命的法子,看起来不像是人间界的术法,贸然在末倾山掌教跟前施展、未免也太凶险了些,小侯爷就不怕自己……会失手?”

  蒲团上的女子则像是料定了小师弟会乖乖沉默般,神态安然地没有再多打量殷孤光一眼,甚而还话锋一转,扔出了句在她与小弟肚里都转悠至今的疑惑问话。

  少女且惊且骇地轻“哦”了声,这才将眸光从隐墨师身上移了开去:“让三姐见笑了……那是我父亲一族的重生之法,也是我夫妻敢闯进这虚境里的……最大依仗597.第597章岳丈的“见面礼”(二)

  “重生?”蒲团上的女子闻言,轻轻笑了声,“人间界各处水域里,也有不少族群号称有过脱胎重生的禁术,但大多都是虚有其名,说穿了不过是些金蝉脱壳的把戏……小侯爷怎么敢把自己的性命托付在这种听起来霸道得很、说不定就会害你丧了性命的玩笑伎俩上?”

  她话里透着股怀疑味道,可眼角余光已不自禁地飘去了石室外,停在了那不久之前还有只九尺巨蛋惊鸿一现的虚空处。

  紫凰门下除了殷孤光年纪尚“幼”,其他便几乎都是仅比柳谦君年轻些许的“老”家伙。而她身为师尊最初捡回来的三位大弟子之一,更是当今水族精怪中当之无愧的老前辈,虽然这些年来都隐居在青要山中闭门不出,但比起如今人间界那些不上道的水族后辈们……她曾有缘在湖海水域中交过手的生灵,则无一不是翻江倒海的煞星了。

  可即便是从前那许多位的“老朋友”们,也不敢说身怀什么“重生”的术法。

  这名头听起来……实在有些让人笑掉大牙。

  天地六界自有生死法则,即使这世上多的是不信天、不信命的离经叛道之众,最终也会因为冥界主宰的一勾指、亦或上界神司的天劫责难,最终归了轮回。

  所谓的“重生”,不过是世上的生命发现无力回天之后、自欺欺人的说词罢了。

  然而当那高大的雪白巨蛋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末倾山掌教身后,继而放出了个恍若幽魂、却在眨眼间就能顶着满身重伤行走如常的柴侯爷时,她还是惊喜不已地倒吸了口气。

  小侯爷显然还未融会贯通这术法的精髓,甚至连半吊子都算不上,却也让她短暂地瞥到了那保命之术的精妙之处——那是连世间以生生不息为名的木族……都未必能摸得着门道的续命术法。

  只是经柴侯爷之手施展开来,那巨蛋连外相都未稳固,看起来随时都会化去如烟尘,显然无法尽到它原本所能做到的奇迹。

  尽管如此,这术法还是未在末倾山眼皮底下漏出半分的灵力迹象,甚至于须臾之间就将原本连元神都快涣散殆尽的小侯爷“扶”起了身躯,让后者还有足够的气力在第五悬固跟前上演了一场好戏、直等到破苍动了手。

  也许,只是也许……这术法被真正的主人施展开来之际,真能当得起这“重生”之名。

  一如眼前这看似弱柳扶风的柴夫人。

  她先后不着痕迹地提起过数次的父亲,那位似乎如今行踪袅袅的爹爹……到底是什么了不得的家伙?

  “他离开之前,生怕我娘会终究逃不过几位宿敌的捕杀,就把这术法教会了我母女二人。”提到了失散多年的父亲,少女眉宇间的神色也阴沉了些许,甚至不再将眸光一味停留在丈夫身上,语声渐低,“家父的族群已在这世上绝迹了多载,如今的人间界众生大概也都并不知晓这一族昔年的存在……至于这重生之法,也只是从上古时期遗留下来的残本,刚刚传到他手上的时候,不过是个聊以怀念的族中传说罢了。”

  “天意冥冥,他后来有幸在三清山脉里碰上了他的两位师父,这才得以圆满了这徒留残余的术法,甚至无需再借助天地五行之力,也能仅凭着自身的灵力元气施展开来,无论遭了什么样的横祸、受了多大的外力伤害,都能生出……那巨蛋模样的‘襁褓’,护庇住肉身与魂魄的平安。”

  “那‘襁褓’看起来脆弱得很,像是随便什么利器都能将它捣成碎片,却是跳出六界轮回的孤绝地界,将施术之人隔绝在了个阴阳两边都无法碰触的结界里,被护在里头的生灵就此既不算是阳世生人,也并非幽冥怨鬼,无论是哪位仙神地官……都无法动其毫分。”

  “只是这术法被‘篡改’了之后,所谓的重生之力却成了缘分使然的难事。”

  “‘襁褓’一旦认定了它护庇的生灵伤势过重、失去了它的保护后必会继续被外界伤害,便绝不肯将施术之人轻易放出结界去……而施术之人往往唯有在命数将尽之际才会动用这术法,进了‘襁褓’后也会立马昏睡不醒,根本不知结界外年岁几何。”

  “即使是满身的伤势都在‘襁褓’里渐渐痊愈,这游离于六界轮回的结界也会继续长长久久地护庇着施术之人……不管后者的执念有多强大,也无法来去自如。”

  “唯有在上古时期的木族灵力襄助之下,‘襁褓’才会功成身退地渐渐散去结界,将施术之人放出结界。”

  少女絮絮地吐着这早已备下、打算借此让石室里的女子为她解开另一桩疑惑的言辞,却只觉肚里的愧疚之意渐渐冒上顶来,让她的手心里愈发渗出了层层的冷汗。

  这些话,与其说是在道与三姐听,不如说是在倾吐他自己夫妻多年来的遗憾罢了。

  她也是亲身领教过这术法后,才知道爹爹昔年离开之前,为什么嘱咐她母女二人轻易不要动用这术法——娘亲并非出身自爹爹的族群,从来都认定这术法于她绝无益处,这辈子又隐姓埋名地在三清山里,于是直到归往轮回,都未尝试过用这重生之法救命。

  可她不一样。

  她是半个换影族,更有一半来自爹爹族群的血脉传承,要不要动用这术法也不过是自己一动念的容易事罢了,只是在碰到丈夫之前,她早就习惯了随着娘亲住在三清山里,从不轻易与人间修真界众生有任何的来往,于是也并未碰上什么让她身魂受了大伤的困境。

  然而那年的一时轻敌,让他夫妻俩双双被逼上了绝路,她更是因为得知对头竟然毁了她母女二人在三清山的故居、而急怒攻心,最后不惜使出了习自极南妖境的一记杀招,妄图将对头打下无间地狱,却忘了彼时自己也已是强弩之末。

  所幸她气息渐弱之际,还是放弃了和不知远在何处的爹爹赌气,终究施展出了这重生之术。

  接下来不知多久的年岁里,她就昏昏沉沉地“襁褓”里睡着,做了一场接一场的恍惚大梦。

  明明不是阴阳相隔,她却只能在梦里见到丈夫的背影与侧脸,却心知肚明……那并不是他。

  这保命的“襁褓”在救下她性命的同时,也把她和这世上的一切隔了开598.第598章汝之忧,吾之幸(一)

  柴侯爷只觉妻子的双掌把自己抱得更紧了些。

  他不但不恼、亦不多言打断妻子已有些啰嗦的絮叨,此时竟还装作无意地将头上的斗笠拉低了些,却没能掩尽他偷偷牵起的嘴角。

  在人间修真界出了名独来独往的他,从未将自己已有家室这桩大事宣告天下,甚至连极南妖境里算是他半个尊长的诸位长老,都不尽知他有个恩爱伴侣,只以为小侯爷习惯了游戏人间,仅对琢磨修炼得道上心,早已不为情字所扰。

  修真界众生无从得知,他不但有个两情相悦的爱侣,后者还是绝迹已久的换影族后裔,正因为怕这世上的生灵会毁了她母女二人的隐居年岁,才会让丈夫看似孑然一身地在世上行走,自己则极少现于人前。

  然而守着那“襁褓”结界、却束手无策了多年后,向来对妻子言听计从的他终于胡搅蛮缠了一次,在范家的大宅偏院里抱紧了久未谋面的妻子,说什么……都不让后者再一个人躲回三清山去了。

  上天下地,即使是去那阴森幽冷、据说已有不少修真界前辈葬身其中的太湖渊牢……也同去同归。

  然而小侯爷抱定了这般任性的念头闯进渊牢后不久,就哭笑不得地要和妻子分道扬镳——这趟意图将湖底虚境搅得大乱的劫狱之行,本就艰险重重,一不当心还会让满渊牢的生灵身魂尽灭,他们夫妻俩思量来斟酌去,最终不得不承认若想险中求胜,还是得依了范门当家最初的盘算之一。

  只有让自己和破苍主人换了皮囊外相……才有足够的把握寻机制住末倾山掌教,才能在六方贾的眼皮底下闹出些不可收拾的动静来。

  无奈承认了这一点后,他便只能带着不情不愿的破苍大刀抽身遁去,替下本该为六方贾所用的好友、去往渊牢的边缘,顺道等着将张仲简和素霓神不知鬼不觉地接进虚境。

  却把堪堪团聚的妻子……“交托”给了已然顶了他的“皮囊”、尚对这许多安排震惊莫名的破苍主人。

  直到将小房东和沈大头护送至了离柳谦君所在石室不远的岔路口,他才放心地往这一层赶了回来,并以他本尊修炼的怪异灵力暂且隐去了行迹,得以远远地缀在末倾山掌教的身后,静待着这位老人家与以往一样,往那位从未在人间界现身、却是卫禽老哥至亲的女子“安居”之处晃悠而去。

  这是他夫妻早早就商量好的最佳时机。

  果不其然,第五悬固仍然轻手轻脚地往这一层最僻静的角落挪近之际,披着他那龙鳞流波纹样外袍的末倾山大弟子已然如潮石般伫立在了石室外,遵守诺言地将少女掩在了他的身形阴影处,未让虚空中的万千碎芒有机可乘。

  他一边暗中偷笑着看到了老朋友这难得的窘迫模样,一边毅然决然地收起了本尊的身魂灵力,并示意跟他闹了一路别扭的破苍大刀……可以弃他而去了。

  从一开始就对主人和柴侯爷夫妻商定下的计划极为不屑的破苍大刀,这时候倒像睡着了般毫无动静,并没有如一开始商量好的那样、当即就冲着第五悬固亮起刀芒,直到柴侯爷有意将它的锋刃送到了末倾山掌教的肉掌下,才勉强配合了一下、装作堪堪突破了禁制,顺理成章地“回”到了老爷子的手里。

  “戏台”上人已到齐,刀器亦“物归原主”,柴侯爷接下来要做的,不过是在收敛了本尊灵力的境况下,当真拼了死命地和末倾山掌教打上一架。

  当然,事实上这所谓的“死战”并不公平,他只不过是等着老爷子气急败坏地冲将过来,以狂风暴雨般的不留情攻势,将他揍个面目全非罢了。

  这一战本就在他的意料之中,尽管最后的伤势要更惨不忍睹些,但破苍大刀的刃下留情,至少还是留住了他的一口气,又得了殷孤光姐弟的意外襄助,果然撑到了施展那重生术法的时候……等到了末倾山大弟子蓄势已久的“绝杀”一击。

  明明在场的诸位之中,只有他一个被第五悬固狠狠得从高空砸落下来、只有他堪堪从死地生还、只有他狼狈得像是刚从幽冥血池里被捞出来……然而柴小侯爷在又被妻子抱住了臂膀之际,就神色和缓得仿佛踏青归来,看着妻子时眉目间更是有化不开的温柔之态,哪里有半分还身陷牢笼、步步赴死的紧迫模样?

  如今在这么多外人面前被妻子抱得寸步难行,他更全无尴尬,倒像是……快活得很。

  “他虽然已然兵解、成了散仙之身,毕竟还是人族,这术法经他强行施展出来,已失了大半的威力,顶多也只能维持七个时辰……倘若他当真断绝了生机,即使有‘襁褓‘庇护身魂,也无法将他从轮回道里硬拽回来。”

  少女却正有满腔的心事尚未道完,便没有注意到丈夫望着自己的温柔神色。

  “可只要他还有一口气,这术法便能保得他身魂不灭,即使受了什么天大的伤害,也能在那结界里渐渐痊愈。”

  “第五前辈下手太重,方才又是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他若不破开‘襁褓‘现身、引开第五前辈的注意,破苍可能再等不到第二次机会了。”

  “他只来得及在里头待上须臾辰光,若能逗留得再久一点,这只手……也能将皮肉生得更好些。”

  少女忍不住伸出手去,抚了抚丈夫的右边臂膀,触目惊心的斑斑血迹遮掩下,旁人并不能十分清楚地看透柴侯爷的伤势到底平复了几何,可她的柔软指尖所及之处,仍然摸到了几处足以让她心惊肉跳的倒翻皮肉。

  然而待她瞥到了丈夫的眼,却分明见到后者正将半张脸躲在那破财的斗笠下、悄悄对着她笑,全然不以自己的伤势并未彻底痊愈为意。

  一如当年他刚刚从散仙大会上归来、半边面目浸染在鲜血里……却还笑得惬意的无赖模599.第599章汝之忧,吾之幸(二)

  这无赖至极的笑意实在太过熟悉,熟悉到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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