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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笑仙神录》大笑仙神录_第253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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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柴家小子听话地滚到他面前来。

  “过来过来……你这娃娃怎么磨蹭成这样?”像个凡世的顽童般耍横了半晌,却还是没能让柴侯爷夫妻往他这边挪近半分,老者气恼得差点拽下了自己的半把长须,“老桑耳早就把六方贾那群娃儿们都带走了,这地界又没什么生人,哪会有谁能伤到她?你就离开她几步罢了……难道她还会当着咱们的面,好端端地被人取了手脚?”

  老人家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这话落在旁人耳里更像是威胁,自己倒先不耐烦到了极点,转而对着被护在墙角的少女猛招了几下手:“行行行,女娃你也跟着他一起过来。”

  似乎是被这邀请吓了个半死,少女的面色倏尔愈发青白,脚下更毫无挪动的迹象。

  她依然躲在柴侯爷身后、不肯往外走动半步,闻言只是尴尬地朝着老人家笑了笑,试图将他们两人从这“绝境”摘出去:“前辈既然要教训徒儿,也该关起门来……我等外人在侧毕竟不方便,还是不要过去了吧……”

  “谁说他是我徒弟?”老者骤然跳起身来,着急忙慌得像是被什么利器刺中了脚心,语声也愈发响亮,中气十足到几乎能震聋了殷孤光的双耳,“这种抢人兵刃的卑鄙盗匪……怎么可能进得了我末倾山?”

  他身子都未站稳,就毫不客气地踹了脚那仍如死尸般躺在他脚边的魁梧身躯,将本就满身鲜血淋漓的末倾山大弟子踢翻了过来。

  于是后者那被黝黑面具遮蔽的面容,也终于现在了柴侯爷夫妻眼前。

  虚空中的万千碎芒像是都在这一刹那往旁侧躲了开去,少女的面色变得更差了。

  老者冷笑着瞧了眼这被他亲手揍得人事不知的“大弟子”,忽而冲着柴侯爷问了句不痛不痒的话:“柴家小子……我记得,那年散仙大会上和我那大徒弟打了个难解难分的,不就是你?”

  柴侯爷面色铁青地犹豫了许久,最终也只能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这两人不打不相识、还联手将当年那散仙大会搅乱得一片狼藉的往事,早就在人间修真界众所周知,当然也不会逃得过末倾山掌教的耳朵。

  “他和你打了那一架回来后,足足有两个月都双手虚乏,连破苍都几乎拿不起来……至于你面上的这两条疤,应该也是这小家伙和我那徒儿一起留下的,对不对?”老者掂了掂手里的宽阔刀器,在他嘴里成了“小家伙”的破苍大刀果然真成了个听话的孩儿,任凭前者使唤如玩物,在半空中上上下下地翻转不休,还每次都乖乖地将柄格送到了老人家的手里,全然不见平日里随时都会破空而去的任性模样。

  只有它刀面上的雪亮光华仍在固执地闪耀着,刺得柴侯爷夫妻和殷孤光姐弟都几乎睁不开眼。

  柴侯爷再次缓缓点了头。

  像是因为老者这举动有些瘆人、说不定随时就会伤到了身后的妻子般,他自然而然地将右手往后探去,将少女往墙角拢了拢。

  于是他顺理成章地将右掌就此藏在了身后,也只有少女一人才能看到,这只装作来护她的手掌已摆脱了许久以来的痉挛之症,却像是忍受着什么极大的怒气般,正缓缓地弯曲了骨节、渐而握成了拳。

  少女皱了眉头,轻轻叹了口气。

  “所以这渊牢里除了我这个师父,也就是柴家小子你……该能一眼就认出这孽障绝不是他。”

  老人家猛地抓牢了大刀的柄格,手腕微动,破苍锋利的刀刃就倏尔划过了虚空。等到殷孤光勉强在那雪亮的刀芒下眯眼望去,才发现末倾山大弟子右臂上的衣衫已被尽数撕裂。

  不知是老者故意没有收力,还是破苍大刀的锋芒实在有些霸道,这只手臂上渐渐渗出了无数道淋漓的血迹,弹指间就几乎将男子的右半边身子都染成了触目惊心的赤色。

  这境况突如其来,亦出乎了在场诸位的意料——第五悬固的确是人间修真界无出其右的战痴,也极为欢喜能将足以与他一战的对手揍得爬不起来,却从来也不会欺凌早已没了自救之力的狼狈生灵。

  殷孤光差点没能顾上继续装作死人,藏在袖里的手指已当即掐起了法诀,却在片刻之后才恍然醒觉,此时的自己根本连个像样的化形术法都施展不出,又哪里能在末倾山掌教的眼皮底下藏起破苍主人?

  柴侯爷更是连眼角都隐隐撕扯开来,现出了极为可怕的丁点猩红之色。

  蒲团上的女子冷眼旁观至今,连半句话也懒得吐出,像是不管这老家伙在她眼前狂嚣些什么、都不过是山野间的虫鸣,然而她此时却极为厌恶地蹙了眉,继而慢慢将手里的丝线绕成了团。

  她微微笑着抬了头,替不敢和这老怪物顶嘴的三位后辈仗义执言了一次:“您老人家连自己的名讳都常常忘了个精光,偶尔不记得自己的徒弟长什么样子,有什么奇怪的568.第568章知徒莫若师(一)

  “溟丫头你生气归生气,冲着我老头子来就好了……怎么能随便帮这种孽障说话?”

  像是这时候才注意到石室里还有个老熟人,老者茫茫然地回过头来,连手里的破苍大刀都往下歪斜了几分,然而在看到女子嘴角的促狭笑意后,他又双眉倒吊着怒吼了出声,暴跳如雷。

  “我不记得自己姓什么叫什么,又有什么要紧?不是还一眼就认出了溟丫头你?我那徒儿好歹是末倾山这一代的大弟子,连兵解这关都没过、就能胜过了这世上那么多的无用散仙,比起你家老四来也差不到哪去,如今无端端被人顶替了皮囊……难道你就不替他担心?!”

  被老者堂而皇之地唤作了“溟丫头”,女子眉间蕴着的怒气愈发现了痕迹,就连还躺着不敢妄动的殷孤光也听出了三姐话里的连连冷笑。

  “您老真会开玩笑,我家老四从小就不喜欢耍什么利器,哪能和您的高徒相较?”

  这话已然讥嘲到了极致,却也毫无错处,石室外的老者一时没能转过念头来,竟当即就被顶得哑口无言。

  “既然您老也说,这刀器的主人是个万里挑一的厉害后生,哪里还需要我们这些外人替他担心?”女子耸了耸肩,眸光有意无意地停在了不省人事的末倾山大弟子身上,“说不定他只是无意中惹恼了您老人家,才会被揍成这种可怜模样……只是当着我们这些外人的面,您老不肯拉下脸来、说是不当心把爱徒揍了个半死,才会干脆装傻充愣,想以‘夺舍借身’这种唬人的名头来骗骗我和柴侯爷夫妻,至少以后说出去,也不会在九山七洞三泉前丢了什么脸面。”

  老者目瞪口呆地听完了这番胡言乱语,半晌都没有顾得上打断对方。

  他显然没有料到溟丫头的怨气已蓬勃至此,连自己伤了个卑鄙至极的盗匪、都要被抓住机会数落一通。

  “可您老大概忘了……我们这些住在渊牢里的外人,以后也未必有命回到天光下,就算看到了您老人家的真面目,也根本不能到世人面前多说什么了。”女子得了便宜,干脆乘胜追击,继续冷言讥嘲了起来,像是若能活活气死第五悬固、便能出了她之前那股恶气,“您大可拖着这死尸去往渊牢的任何一处,慢慢地折磨他,直到他屈打成招、承认自己不是你那大徒弟……反正六方贾从来也不管你要做些什么,如今也不过就是亲手斩了个爱徒,有什么了不起的?”

  老者一口气噎在了喉间,差点没能缓过来:“溟丫头你是不是坐久了,连眼睛也瞎得差不多了?”

  他举起了手里的宽阔刀器,朝着仍站在不远处的柴侯爷夫妻晃了晃,同时双眼一瞪、冲着这小两口恶狠狠地高声问了句:“你们俩说……他是不是我徒弟?”

  长达三尺的破苍大刀就这么明晃晃地在柴侯爷鼻前微颤着刀尖,只要后者不当心往前动了些许,面上就得被戳出个硕大的血洞来。

  老人家已被蒲团上的女子气了个半死,于是也没有注意到,自己这根本就是威胁的举动不但没有让柴侯爷惊慌失措,反而让后者藏在身后的右拳渐渐放了松。

  就连现身以来就低吟不止的破苍大刀,也忽而冷静了下来,不再微微颤抖,安稳得像是一直都被主人握在手里。

  以为柴家小子是被自己吓得惊魂未定、才许久不应声,老者这才悻悻然地收回了宽阔刀器,不再指望这两个后辈在溟丫头面前为他多辩解几句:“这娃娃想要冒充我那大徒弟,却忘了‘破苍’这个名号,属于一人一刀,缺一不可……他不知用了什么古怪的术法,能把这肉身皮囊变得与我那徒儿一模一样,就连被他们唤作什么‘相魂师’、如今在六方贾里当个朝奉的古叟,也都被骗了过去……可这小家伙跟着我那徒弟多年,哪里会像外人一样那么好骗。”

  想到方才在高空中的短暂一战,老者还没好气地冷哼了声:“这小子连刀都拿不住……还想在我老头子面前装模作样。以为能暂时拿住了破苍,就肆无忌惮地在渊牢里到处乱跑,六方贾那些娃娃们不敢动他就算了,就连见到了我也能不怕死地跑上前来,像是这种窝囊样能骗过我老头子似的……”

  柴侯爷静默至今,一双眼睛由始至终都盯死了破苍大刀,到了这时才闷声开了口:“他们一人一刀在人间界历练已久,已有数年未回过末倾山拜见您老人家了……他终究是后辈,修为精进得再快,也永远比不上师尊您,无论何时都会是您的手下败将,这不奇怪。”

  老者锁了眉头,极为震惊地斜过了眸光,像是看到了个活生生的失心疯:“柴小子你说什么傻话?”

  他横举起了破苍大刀,没好气地拍了拍刀器的刃面:“破苍是他从地脉火龙里拼死带出来的,除了我那徒儿自己,换了谁都降不住这大刀,何况是胆敢冒充它主人的区区匪盗?这小家伙除了在我师徒跟前还稍稍听话些,平日里见到谁都没什么耐心,即使明知对方是能将他毁于掌下的强者,也从不甘心示弱,无论如何都会拼死战上一场。”

  “可到了这个孽障手里,小家伙就慌得没了主见……当然这孽障也有几分本事,竟能强行用身魂灵力压制住了破苍的妄动,一路而来都没让旁人看出什么破绽,可正经交了手……就藏不住了。”

  “小家伙根本不听他的使唤,又见到了我老头子这个亲人,走了不到百招、就回到了我手里,反伤了这孽障……只是不知他到底在这刀身上下了什么禁制,破苍竟还对他存了放生之意,任我老头子怎么使唤,也不肯轻易要了孽障的性命。”

  “能把脾气坏成那样的神兵都骗得团团转的卑劣盗匪,当然不会是我家的大徒弟……”

  “柴小子你又不是没和这小家伙较量过,怎么会说出这种蠢话来569.第569章知徒莫若师(二)

  “您老人家未免欺人太甚了……您是堂堂的末倾山掌教,如今手里又拿了这么一把吓人的刀器,难道让这两个小辈当面和您顶嘴、再落得和您这倒霉徒弟同样的下场?”

  明明不久之前还极尽冷嘲热讽、要将这夫妻俩活活气走,然而蒲团上的女子此时像是被第五悬固恼得昏了头,转而对柴侯爷这对假伉俪起了怜悯之心,在后者被老人家唬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之际,再次慷慨地施以了援手。

  “小侯爷这话当然算不上蠢……只是比起动辄就会犯了糊涂的您老人家来,他夫妻更相信这渊牢里的其他几双眼睛罢了。”

  老者显然对女子生不起什么大气来,听到她再次帮着柴家小子开口辩驳,也只好怏怏地收起了自己的霸道气焰,转而将破苍大刀扛在了肩上,半是无奈、半是真心疑惑地问了句:“溟丫头你说谁呢?”

  “我当然是在说这虚境里不知是百数、千数……乃至万数的阶下囚。”

  女子笑意盈盈地歪了头。

  老人家的面色果然当即就差了几分。

  趁着老者皱眉的空隙,女子间或还有意无意地动了动十指,那绕在她手上的几条丝线本就没有打上半个活结,被她这么轻轻一弹,便有几条趁势从指间落了下来,轻悠悠地荡了开去,不当心地……就触到了那被“铺陈”在蒲团上的绾色暗袍。

  许久没有像这样僵趴着不动的殷孤光,此时已然有些手脚发麻,偏偏他只要不强行将眼角吊起来往上看,落进眼里来的便都是那和他同样卧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末倾山大弟子,后者的右臂已全然浸染在了血色之中,面容却几乎都掩在了那黝黑面具之下,让人压根看不出他到底是不是快要伤重至死。

  幻术师颇有些着急、却又自知无能为力之际,骤然注意到了身上绾色暗袍的衣袖一角。

  他再熟悉不过的银色微芒,正悄无声息地再次蔓延在了那檀赤双色的风火图样之间,像是在微笑着唤殷孤光快来看到自己。

  三姐,你这颠三倒四地……到底是想让我做什么啊。

  幻术师无声地笑了笑,藏在袖里的指尖重新掐起了他自小便玩过不知多少次的那个法诀。

  虽然不免仍有些吃力,但女子透过那几缕丝线送过来的灵力已足够让殷孤光达成了目的——这个为了骗过六师姐的术法,是七师兄和他在极东废城下一起绞尽脑汁了半年之久、才钻研出来的。为了让彼时还未修为大成的小孤光能够顺利施展这术法,得以躲过傒囊那双神目,老七不惜耗尽了极东废城里本该作为十年之用的灯油,把从上古时期以来、所有微小精怪的族中禁术统统翻了个遍。

  只是这把戏从来都是拿来应付自家的疯魔师姐,帮他短暂地逃过各种各样的窘境,却还从未施布在其他生灵身上过,殷孤光也不知能不能顺利功成,只好将眸光继续盯准了数步开外的破苍主人,不敢轻易撤了指尖的法诀。

  直到末倾山大弟子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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