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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笑仙神录》大笑仙神录_第239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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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在此受压更甚他处,若不能保得灵台清明,是会顷刻间就沦为六方贾的傀儡、连至亲血脉当面都未必能唤醒的。”

  “可也就是因为受了此等压迫,这一层的生灵逼于无奈、无时无刻不强行清醒着,连闭关入定、暂且以元神苦撑这法子也弃之不用,倒成全了此前从未有过的苦修……这‘折磨’万般不是,却独独帮着我们所有人躲开了心魔之扰,根本没有机会入‘障’,更罔论无端端地发梦了。”

  “晚辈和您老一样,只要还在这地界逗留哪怕一息的辰光,都无法安睡、无法入梦……”

  “这话,还是晚辈进了这渊牢后、初次见到您老人家时,听您亲口嘱咐的。”

  幻术师几近痴怔地缓缓走过了这不过咫尺之遥的距离,在女子再一次的无声示意下,乖乖地坐回了蒲团上——即使是小时候常常陪着三姐在木屋里一坐就是一天的殷孤光,也从未听后者这般直言地教训过哪位生灵。

  紫凰门下的十八位弟子中,老三本是最温柔安静、最不愿触人痛处的那位,就连疯魔无状的六师姐又闯了什么大祸回来,唯一一个不会数落她的……也只有三姐一人。

  怎么如今对着这同为阶下囚的桑耳长老,她偏要这么咄咄逼人?

  像是有意……要逼这位并无恶意的老人家愤而离去?

  而她最后的一句话,更是气得石室外的老者面色青白,连虚空中的长索都跟着狂抖如朝着猎物游走扑去的巨蛇。

  “这里犯了糊涂的,也只有您老人家一位罢了。”

  女子毫不介怀小师弟的惑然目光,反倒还两耳不闻窗外事般地展开了手里的绾色暗袍,像是怕幼弟受凉似的……将这本该是杜总管之物的衣衫,披在了殷孤光的身上。

  幻术师并不明白女子这举动的用意,却不敢伸手推辞——在三姐面前,他毕竟还是那个得了件新衣便高兴得会在青要山里跳上几天的少年,不管她在他身上披了什么样的古怪衣物,都如同最初那件有着紫凰翎羽缝制其上的衣衫……是长姐送给幼弟的宝贝大礼。

  桑耳长老却显然不像殷孤光这般暗暗高兴。

  四尺的拐杖再次忽上忽下地在冰冷的湖石面上“咚咚咚”地狂敲了起来,震得幻术师双耳生疼。

  “你这丫头决计是受了那快瞎了眼的总管小子指使,才在我老人家面前胡说八道!”上了两千岁后、便再没有被任何后辈这么用言语冲撞的桑耳长老,没有料到今儿个只是好心在四处探望一圈,就会毫无征兆地惹了满肚的火气与憋屈,已然有些迷糊得找不着东南西北,连自己恶狠狠地蹬着双脚、反倒把拐杖转了个足圈,此时正戟指骂着无人的石墙都浑然不觉,“我自己跟谁说过什么话……难道还会记不得?!”

  天可怜见,他好不容易才看上个能与自家小孙儿相配的丫头,怎么还是个不气死他不顺心的倔脾气?!

  “您老要是不信我,不妨回去问问柑络长老。”似乎是因为这绾色暗袍与小师弟的身形颇为适合,女子终于渐而和缓了眉目,眸中泛起的温柔神色一如往昔,这才让殷孤光暗暗松了口气,“他与我一样腿脚不便,又同被拘在这没有出路的囚笼里,当然不可能寻到这里来和晚辈打什么商量……若他也说您老人家是糊涂过了头,就请前辈接下来的两月内、都不要再来晚辈这里了。”

  女子侧过身去,柔声向石室外的老者下了逐客令:“我家小弟许久没有归家,晚辈想和他好好说说话,就请您老不要再拿孙媳妇这种无稽之言……来搅我姐弟的安静了。”

  她面上的浅淡笑意让人看不出丝毫敷衍之意,却比任何刻意讥嘲的揶揄话语……都要更让桑耳长老心肺俱焚。

  老人家终于没能忍住满腹的窝囊火气,“哇呀呀”地猛然怪叫着,那形如龙蛇的拐杖便打转着又一次被扔上了半空,顺带着把他矮小的身躯也拽了上去。

  高空中再次响起了那呼哨且扭曲的风声,几乎能慑人心神,只是这次愈响愈远,不消多时就如风流云散,消失得无影无536.第536章他人难懂的温柔(一)

  桑耳长老就这么被气跑了后的足足一刻辰光里,石室里的姐弟俩都相对无言。

  仿佛方才那个逐客令只是个推托之词,女子竟全无再引小师弟多叙家常的意思,只是温柔且静默地替殷孤光整理着那绾色暗袍的衣角袖口,像是幼弟再不穿上这件衣衫、便会被冷得瑟瑟发抖。

  “三姐。”

  幻术师等待了许久,才终于出声打破了这尴尬的……至少于他而言,已再忍受不了的静默。

  “他和老四曾有几分交情,如今又看到了你……我当然不能容许他再这么吵吵下去。”

  出乎意料的是,女子不但没有推诿敷衍,反倒从这犹豫的轻唤声里听明白了小师弟的疑惑,竟干脆无比地先行应了句。

  “四师兄云游人间界多年,和不少山门的前辈都是忘年知交……桑耳长老与他相识,也并不奇怪。”幻术师听懂了三姐话里的担忧之意,却不明白他们眼下的境况为何会和四师兄有所干系。

  女子失笑着拍了拍殷孤光的肩胛,示意小师弟直起腰身、她才好看清这绾色暗袍是不是足够宽大:“你以为老四真的是喜欢和人间修真界的生灵打交道?当初大哥把他带回来的时候,这孩子在师尊面前立下的第一个誓言,便是情愿拆骨卸肉、也要和这阳世间的人族断绝干系,就算永生沉沦鬼蜮,也绝不肯再看这人间界众生一眼。”

  “直到老五拜入师门之前,他还固执得不肯迈出修罗界一步,无论大哥把他扛出来多少次,都不惜遍体鳞伤地要爬离人间界,说是只要不在这个有人族繁衍生息的地界,哪怕在魔惑、修罗亦或冥界被欺负到死,也是好的。”

  “他之所以愿意回到人间界来,是看穿了师尊仍对人间界有所眷恋的心思……即使在我们这些兄弟姐妹里,如今的他看起来是最心疼这凡世众生的那个,可这都不过是顾念着不知什么时候会回来的师尊,才勉强自己去做的无用修行罢了……倘若没了咱们那位狠心的师父,你四师兄别说在人间修真界四处奔走、为无辜生灵图谋生机,恐怕是会先我们所有人一步、把这凡世搅得再无宁日的。”

  殷孤光登时僵在了原地。

  女子不以为意地折了折绾色暗袍的边角,没有再把这足够吓傻了小师弟的辛密继续下去:“至于桑耳前辈,你无需替他太过烦忧……他每次重进渊牢,都会愈发糊涂,但这并不是渊牢的禁锢困阵所致,于他灵台元气也无损伤,不过是此处的主人和他开的一个玩笑罢了。”

  玩笑?

  幻术师几乎要替那被气跑的老人家喊起屈来——虽说能随时比自家三姐跑得更远,可被那不知尽头的龙筋长索捆住了腿脚、硬生生地倒吊着不能落地,如今又成了他人口中的“老糊涂”,让他这个数千年以来都以绝顶聪明为名的老人家……情何以堪?

  多年未见幼弟这么傻乎乎的痴怔神色,蒲团上的女子不自禁地抬了袖、掩嘴笑了起来:“傻孩子,我那些话三分真、七分假,哄住他就算了……难道你也和桑耳长老一样,字字都信?”

  幻术师懵里懵懂地摇了摇头——他记忆里的三姐,似乎不是这么喜欢戏耍别人的性子。

  “老六把那些个‘活宝贝’带去如意镇给你的时候,大概已经和你提起过九山七洞三泉许多年前犯下的那段孽缘?”似乎极为满意这绾色暗袍穿在小师弟身上的模样,女子温言浅笑着从衣袖上取下了鱼骨细针,打算把这袍衫上未尽的纹样绣完。

  殷孤光愈发迷惘地摇头。

  自家疯魔师姐以“相亲”之名,先后引来小牙、末倾山大弟子、雪鸮妖主乃至红莲散仙来到山城的那几天,赌坊诸位怪物都被这傒囊的“谜中谜”搅得心神大乱,根本理不清这场乱局到底是为了什么。等到殷孤光和柳谦君依稀分辨出了些许的线索,他的四师兄又不请自至,利落无比地将疯魔师姐带了回去,根本没有留给幻术师任何得知真相的机会。

  殷孤光只知疯魔师姐是为了保住他的平安,却不知她到底是要防着何方神圣——但不管那人是谁,自家师姐似乎认定了九山七洞三泉的生灵们能够掣肘对方,只要在如意镇里强留下其中几位,便能保得小师弟万世无虞。

  女子轻叹着扯了扯殷孤光的衣角,后者还未完全回过神来、却也和幼时一样极为自然地转过了身子,让不能随意走动的三姐能更容易地缝完衣衫。

  “她到底还是只听老四一个人的话……当初她急吼吼地偏要去找你,说是咱们这些兄姊再无用,也不能因为师门在人间界牵扯不清、而让你这个小师弟无端端遭了难。

  “听说这桩祸事可能是由九山七洞三泉而起的时候,她恨不得把老七也从极东废城里拖回青要山来,逼着我们所有兄弟姐妹都坐下来、一起商量怎么整垮这十九个山门。”

  “她这念头当然很快就被老大哥吓了回去,可她也就此盯上了九山七洞三泉。”

  “在她想来,即使这十九个山门没有助纣为虐、甚至真的也是受害者,可要是因为他们而伤到了你的半分寒毛……也都该被统统扔到沉骨沼泽里去。”

  “你我都知道,老六是最欺软怕硬的性子,平日里想出的整蛊主意大多也不伤他人性命,可就是在这桩事上,像是自己给自己圈出了个逃不出去的死局,思来想去……都是怎么把九山七洞三泉的生灵一网打尽,才能让这麻烦彻底离你、离我们所有兄弟姐妹而去。”

  “老四怕她真的做出什么不能回头的错事来,把她自己也卷了进去,不惜回回都赶在她之前、将每次的‘局’都破了个彻底。可就是没有料到,老六会把主意打到了你的头上,甚至连如意镇的凡世众生会被牵连进去都不管不顾,也要把那几位麻烦带到你身边去537.第537章他人难懂的温柔(二)

  “所幸老四还是赶在这场祸事变得不可收拾之前,抽身去了趟如意镇。”

  “有他在,老六那丫头就算有再固执的念头,也会乖乖先放到一边去……可她到底还是让那数百年避于世外的山城正式被卷进了这场灾祸里,即使有犼族山神的护庇,也再不能无声无息地从这横祸里躲避开去了。”

  “我知道你向来心重……可是小光,如意镇早早就是六方贾看中的地界,不管有没有你暂且住下,那山城早晚也都会遭这么一次横祸,说到底,和你、甚至和老六做了什么,都并无干系。”

  “福祸相依……也是因为老六误打误撞地这么闹了一场,才让你四师兄对如意镇上了心。不管那小小山城从此遭逢什么样的祸事,我们紫凰门下十八个子弟,从此都绝不会对那百里间的生灵置之不理就是了……”

  “造化弄人,我们本不会和如意镇有任何的牵扯,就算那小城在几十年间、亦或百年后从这天地间彻底消失,恐怕这世上也无人知晓……若不是你缘分使然地住在了那山城中十年,如意镇要怎么从这场横祸中逃避开去,还都是未知之数。”

  殷孤光呆呆地低着头,像是没有听到三姐的絮絮言语。

  半年前由自家疯魔师姐带去如意镇的那场闹剧,到底对山城是福是祸,都不是眼下仍然身处渊牢的他如何烦恼忧愁,便能有任何改变的。

  幻术师只是痴怔地望着这披在自己肩上、正被三姐细细缝补着的衣袍,许久无声。

  他与身上的这件绾色暗袍,也算是有过几面之缘,但还从未这般……亲近过。

  衣衫上依旧是那檀赤双色的风火图样,可幻术师此时低头望去,只觉得这些绣纹犹如暗夜里不期而至的天灾,像是随时都能把他这个“新主人”灼烧殆尽。

  唯有一枚正在衣衫上“蹿进蹿出”的鱼骨细针,透着那么一丁点的骨白色,像极了六师姐那件从日游巡一族抢来、自说自话着织就而就的宽大外衫,才让殷孤光没有彻底恍惚失神。

  可他还是不由自主地抖了抖手肘,差点把自己的皮肉送到三姐的针尖下去。

  女子眉眼微动,竟也没有嗔怪小师弟的无心之举,干脆就此停了手,极为熟练地将鱼骨细针在指间转悠了几圈,便在这袍衫的内里打了个线脚死结。

  她轻轻一拽,就截断了那不知是不是凡间之物的丝线,反手将那鱼骨针收进了袖里。

  暗袍衣摆处的檀赤风火图样上,本有些许凡胎几乎不能窥见的细微撕裂,连上头的丝线也被磨损了小半,然而经女子随意这么一修补,便宛若新衣。

  就连衣衫丝线间流淌着的化形之力……都圆融如意一如当初。

  殷孤光暗暗捏住了这绾色暗袍的一角,强忍住了从见到三姐开始、便一直想问的几句话。

  为什么你要离开青要山?

  为什么不惜躲开所有兄姊、也要住到这不见天光的湖底牢笼里来?

  为什么那不过是人间扑卖之地的六方贾能够留得住你,甚至让你心甘情愿地替那一目双瞳的杜总管裁出这件衣衫?

  为什么你不惜以师尊传下来的化形灵力,也要去护庇那个分明和九山七洞三泉、甚至整个人间修真界过不去的总管先生?

  幻术师别开了头,将自己的眉眼神色藏在了三姐看不见的暗处。然而他这不见眉宇神色、亦不闻任何语声气息的倔强举止落在女子眼里,却与数百年前那个还未成年的小娃儿……并没有什么不同。

  女子几乎要失声笑了出来:“小光……你生气了?”

  殷孤光似乎骤然红了双耳。

  他坐在原地僵持许久,才终于闷闷地出了声,然而从他嘴里吐出来的,却不是在他肚里转悠了许久的言词。

  幻术师问的,是另一个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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