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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笑仙神录》大笑仙神录_第237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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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的。”

  殷孤光颇为讶然地抬了头——他从未想过三姐还会有刻意欺瞒老大哥的时候。

  这种把戏……难道不是从来都出自六师姐之手?

  “别怪你二哥。”把小师弟的狼狈之态收拾了个停当,女子才失笑着收回了手,开始细细端详起这四百多年都不肯回家来告知一声平安的幼弟,想看看那应该是“隐墨师”的名号,到底有没有把小师弟变了个模样,“他从来都嫌我在山里呆得太久,实在也闷得慌,听说我愿意出来玩一趟,当然是无不肯的。”

  已有多年没被三姐当做幼童照顾对待的殷孤光,只觉得自己的双耳烫得发痒,让他坐立不安。

  更让他心下焦急的,是三姐这轻描淡写的叙说里,似乎藏着对另外三位兄长的淡淡怨气。

  可他听不出来,三姐到底在生什么气?

  甚至气到了不惜离开守了那么多年的青要山、转而逗留在这不见天光的湖底虚境里的地步?

  殷孤光想不明白,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发问。

  在兄姊面前,他总是那个习惯了万事听从嘱咐就好的小师弟,不需要担心什么,不需要替兄姊安排什么,更不需要……多问一个字。

  “我在这里万事都好,你也看到了,这里的主人没有亏待我,什么都不比在家差。”眼看殷孤光面色渐渐阴郁了下去,就像幼时明明怀着心事、却知道兄姊们不会听他一句话时那般,无言地犯了倔劲,女子愈发缓和了眉目,轻轻叹了口气。

  “倒是你……这些年不见,连师父留给你的衣裳都换了啊……”

  殷孤光低着头,眼睁睁看着三姐那伤痕遍布的手缓缓递了过来,继而掀起了他的衣袖一531.第531章雌雄不分(二)

  这只袖子的里侧边缘,本该有细密的棠色绣纹蔓延开来,如同入春后在山间盛开的满目繁花。

  然而那皱如老朽的手掌所捻之处,衣衫里外毫无二致、都是同样的月白墨边,针脚虽细密无漏,却也再没有其他的绣纹……更罔论半分的紫棠异色了。

  他身上这件月白衣衫,早已不是由师尊紫凰的翎羽所制、三姐亲手所裁的那件衣裳了。

  如今披在身上的这件,是小房东在外为整个如意镇置办过冬礼的时候,特意在扬州府城里找了个家族百年都是裁缝的老工匠、依照着殷孤光的身量裁制的。

  楚歌甚至还极为难得地思虑了个周全,带回来了一模一样的五套月白衣衫——小房东虽不全通人事,却好歹还知道孤光身上那件永远不换下来的衣裳并非凡品,既然如今要用凡间的衣衫以次换好,当然要多备个几套。

  殷孤光啼笑皆非地接了小房东这份大礼,原本并没有把好友这好意放在心上。然而第二天睁开眼的那一刻,他竟真的对着面前的“真假”衣衫发起了呆。

  鬼使神差的,他连自己也不敢相信地就舍弃了那有师尊图腾庇佑、从成年那天就没有换下来过的师门衣衫,甚至还把它仔仔细细地叠好,放在了房里的大箱里,自此再也没有拿出来看过。

  “穿了那么多年,又没有缝补过……也是该换换了。”

  女子不无遗憾地笑了笑,轻轻松了小师弟的衣袖,没有再追问那件出自她手的衣裳去向。

  “三姐缝的衣裳一直都很好,不需要换。”幻术师的双耳愈发红得滚烫,不由自主地就慌乱解释了起来,“……师姐年前来了趟如意镇,顺道把九山七洞三泉的一些麻烦引了过来,那件衣裳太过招摇了……这件是如意镇的一位友人送我的过冬礼,旁人看不出分别,也不容易被人发觉……”

  殷孤光口不择言的解释,却被女子的温柔语声戛然打断在了最尴尬的地方:“换了就好。”

  幻术师茫茫然地抬了头,竟当真没有在三姐的眉宇神色间,看到任何的怪罪之意。

  女子稍稍前倾着身子,甚至还安慰般地拍了拍小师弟的手,眉目温婉如常,与其说是强行藏下了怒气,倒不如说是比殷孤光还要如释重负些:“我们知道……那件衣裳于现在的你而言,太过累赘了。”

  幻术师呆了半晌,直到鼻尖的酸意终于尽退了下去,才闷着头应出了声:“嗯。”

  这姐弟俩心照不宣地,都没有把这必然会牵扯到师尊的尴尬话头继续下去。

  “又是老六吗……”女子显然早就习惯了殷孤光口中的混乱称呼,当即明白过来他话里指的是哪个祸害,失笑着摇了摇头,不着痕迹地当即转了话锋,“那年老四回山,说是找到了你近几年住下的那个北方山城,从那时候开始,老六就活泛了心思,天天闹着要去看你……”

  “你该找机会谢谢你九哥,要不是他以当年那场戏赌成了定局之前、谁都不能去打扰你的借口,揶揄得老六没好意思直接逼着老四带她去如意镇……恐怕那小小的山城,也早就尽毁在她手里了。”

  殷孤光低着头,闻言无奈地牵了牵嘴角——从四师兄出现在如意镇后山的土地祠庙那时起,他就知道自家疯魔师姐那所谓用了千山水镜术法才找到如意镇的话,不过是番无稽的搪塞言辞。

  诸位兄姊恐怕早就知道他在山城里落脚的事实,却一直都没有来打扰罢了。

  最后忍不住破了这约定的,当然也只能是他的疯魔师姐。

  可这一切,于眼下的他们而言……也并不重要了。

  “三姐。”殷孤光闷了许久,才终于再次轻轻开了口,“你这件衣裳,是给谁缝的?”

  他从湖石里探出头来时,就看到三姐的手里正拿着件绾色的暗袍,连针线都还嵌在衣角。

  彼时还未习惯此地光亮的幻术师,还以为那不过是自己的错觉。

  然而待他一步步走近过来、甚而如今坐了下来,便和那件衣衫隔了不过区区两步的距离,就算他想装作看不到……也不可能。

  这不知是丝是锦、但必然极尽贵重的衣料纹路之间,还绣着檀赤双色的风火图样,虽然仅仅是寥寥数笔的极简纹样,却让人望之便如身临烈焰灼烧的深渊之中。

  早在如意镇的时候,殷孤光便看出了这件衣裳的异样之处——这衣衫上的丝线图样之间,分明流淌着他再熟悉不过的化形之力……如此娴熟的手法,显然也是出自三师兄之手。

  可他从来都不敢相信,守在青要山的三师兄会和六方贾扯上什么干系。

  然而如今在这不见天光的渊牢里,三姐实实在在地就坐在他的身边,就连杜总管那件衣衫……也略显凌乱地散在蒲团上,依稀该是衣袖的地方赫然还斜戳着枚细细的鱼骨针尾,在石室外的游走碎芒映照下,偶尔闪现出深海里才有的微弱磷光。

  这当然不是什么虚妄之物。

  女子显然早就在等着小师弟问出这句话来,并不吃惊、亦不恼怒,只是微微笑着回过头去,将那衣裳从蒲团上再次提拎了起来。

  可她还未说出什么能让殷孤光安心的话语,石室外却骤然响起了木头和石块彼此敲击时才有的动静,由远及近,“咚咚咚”地胡乱响着。

  这响动来自于高处,来得毫无预兆、突兀得很,若不是殷孤光心知肚明小房东不可能这么快就追到了这里,他还以为是楚歌正拎着她的山神棍、坐在高处不耐烦地敲击着外头的冰冷湖石,催着他快快离开这天杀的虚境牢笼。

  随这动静一起响在幻术师耳畔的,是个中气十足、却语调怪异的苍老声音:“她这衣裳,当然是给那快被瞳术折磨得快成了个瞎子的总管小子缝的。”

  殷孤光惑然站起身来,缓缓踱着步往石室门口靠近了些,想要看看这位徒闻其声、不见其人的老人家到底身在何方。

  一根木纹清晰的拐杖忽地从天而降,“砰”地砸在了石室门口的封禁之力上,几乎敲中了幻术师的鼻尖。

  “丫头,你怎么都不肯答应做我的孙媳妇,原来不是因为杜家小子……而是为了这个小娃娃532.第532章元气更胜少年郎(一)

  石室外的万千碎芒无声地游走如常,将幻术师目之所及的地方都涂染得通彻分明,却偏生映照不出那声音主人的影子。

  这一层的囚笼,果然比渊牢的其他地界都要“尊贵”许多,不但多出了这些显然出自人手的作伪“天光”,连石室外的过道都宽阔达至少十丈之远,似乎是有意不让两边的囚室太过亲近。

  而幻术师此时放眼望去,更找不到同处这光亮之地的下一位难友——和裂苍崖诸位弟子所在的石室比起来,这一层显然受渊牢主人重视得多,连珍贵无比的蛟龙骨都被毫不吝惜地当成了不值钱的砖石,铸成了宛若城墙的厚实遮挡,恨不得将这里石室都隔成沧海之遥。

  至少殷孤光此刻打量着石室外的宽敞地界,都未能在这片明亮如白昼的虚境里,见到另一个从石室里现出身形来的活物。

  他能看到的,不过是根并未刻意雕刻任何图样、甚至都没好好打磨完全的拐杖,正晃悠悠地荡在半空,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砸在石室顶的蛟龙骨上,也不知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然而这拐杖的主人既然没有和他们一样被拘在石室里,又能毫无忌惮地大呼小叫着弄出这许多动静,显然不是什么失去了自由之身的囚徒。

  莫非……是这渊牢里的看守之一?

  这一路而来都未和六方贾仆从直面打过交道的殷孤光,下意识地正过了身形,将三姐挡在了后头。

  “桑耳前辈,这是我家小弟。”蒲团上的女子倒比小师弟要淡然得多,听到这个显然熟悉得很的苍老声音,她也仍然巍然不动地端坐原地,眉眼皆弯,嘴角的浅淡笑意诚挚无比。

  然而她语声里的威胁之意也愈发旺盛:“在他面前,请您老人家不要拿这种事胡说八道。”

  殷孤光讶然回过身去,发现三姐不但没有半分的慌乱之态,倒还好整以暇地对着他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不用出声。

  然而三姐话里提起的来人之名,于幻术师而言并不陌生。

  锹锹穴的桑耳长老,是人间修真界无出其右的制器宗师,又在弟子阳寿皆尽极长的自家山门中辈分极高,即使是九山七洞三泉现如今的诸位掌教,也全都是他的晚辈。

  而其虽为天残之身,却无伤他的绝顶聪明半分,这老人家的执念又着实简单得很,只一心一意地要将游荡在六界间的残存混沌灵力收集起来,制成永留凡尘的器物,即使千年万载,也能让愈发平庸的后人求得混沌之助。

  只是这位老人家不喜红尘,除了每一甲子一次的掌教大会、他老人家都要被锹锹穴掌教硬拉着同去,平日里根本不愿踏出地处桂林郡的山门溶洞半步。

  锹锹穴的一众长老之中,他本该是最不容易被引到这太湖渊牢来的那位。

  更罔论是以六方贾的看守身份……在这里随意晃悠了。

  殷孤光以隐墨师之名游历人间界各处角落时,与九山七洞三泉不少生灵都有过一面之缘。只是彼时的幻术师牢记师门训诫,对世间众生忌惮非常,永远都以紫凰的化形术法护着身魂,所遇之人若非有足够的修为,即使当面也看不清他的眉眼面目。

  可他还从未和这位桑耳长老见过面。

  幻术师犹记得衔娃逃出六方贾在渤海的大宅、来到如意镇时,曾为裂苍崖弟子的县太爷曾好意帮参娃解释的那番言语——六方贾拿来盛放宝物的缶器,便是出自这位桑耳长老之手,能严丝合缝地把所有关进去的生灵活物牢牢缩在里头,不论声响、气息还是灵力,都无法透出去半分,从内里就隔绝了一切与外界相通的道路。

  这些缶器……不就和太湖渊牢有异曲同工之处?

  赌坊诸位怪物彼时都以为,这老人家是因山门受了对方的人情,才不得不帮六方贾这个大忙,却也管不了这个扑卖之地是不是会借这些缶器去造孽生祸。衔娃的困境,当然也怪不到桑耳长老头上去。

  然而此时此刻,在这不知底细、不见天光的湖底虚境里,这位老人家偏偏又出现了。

  殷孤光心下犯了嘀咕,连三姐示意他坐回身边的无声眼神都没有注意到。

  若不是石室门口的封禁之力犹在,幻术师恨不得伸出手去、将那仍在半空中轻轻晃荡的拐杖拉扯下地。

  顺便看看这说起话来中气十足、言语里还顺带着把三姐当成后辈调侃的桑耳长老……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他这愿望很快就成了真。

  “可别欺负我老人家不识数啊……卫禽是你家弟弟就算了,怎么连这个新来的娃娃也是你小弟?你这丫头明明没嫁出去,到底偷摸着养了多少个娃娃?”

  半空中的拐杖再次“咚”地砸了下蛟龙骨,继而炫耀般地在石室前打了个转,猛地又被往上提拎而去、消失了踪影。可就是这短短的一瞬,也让殷孤光终于看清,那竟是把至少有四尺的奇长木棍,虽也仿着凡间的拐杖被简单削过了木身,但本就歪曲如活生生的龙蛇身形,其上的木纹更是蜿蜒如凶兽的血脉经络,乍然望去,倒像是条被禁锢得失了自由的幼年蛟龙。

  随着这木头拐杖的骤然“离去”,那苍老的声音也在高空中忽上忽下地再次响了起来,石室外显然是片极为广阔的地界,上下无拘,得以让他在这牢笼禁地里生生掠起了阵风势,多少搅乱了些他的语声,听起来让人哭笑不得。

  “这孩子走错了路、还能不被发现地闯到这层来,别说丫头你起了善心、想要保他,就是我老人家也不会糊涂到去和总管小子告状……说他是谁都好,我又不管,你也别总拿出这种哄骗老糊涂的瞎话来糊弄我啊……”

  随着一声几乎震得殷孤光立足不稳的撞击响动,高空中似乎有个身形颀长无比的怪物旋转着往下俯冲欺近,卷起了呼哨且扭曲的风声,径直往幻术师所立之处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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