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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笑仙神录》大笑仙神录_第227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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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过道后的那一瞬,她的眸光就滴溜溜地打了个转、把这片黑暗里的所有活物都瞧了个遍。尽管受了些皮肉之伤,但她这双傒囊的神目丝毫无损,只需一瞥,就把这些并无障眼术法在身的生灵们都窥了个一清二楚。

  撇开柳谦君这个万年参王不提,另外一间石室里关着的十余位年轻的凡人子弟们,身魂里转悠的显然都是裂苍崖的门下心法,其中虽然有几个根骨奇绝,堪称如今修真界的不世璞玉,却还引不起师姐大人的兴趣。

  至于那团在半空中忽明忽暗的火光,则稍稍有些异样——那赫然是一个犯傻到了极点的生灵烧尽了肉身皮囊后才有的心火,正以他自己的命数阳寿,勉强延续着整间石室里所有生灵的生机。

  于是师姐大人只是暗中撇了撇嘴,并没有真的多看秦钩几眼。

  凡人肉胎烧成的心火固然极为难得,却也不过是弹指间就要泯灭殆尽的刹那灿烂罢了,她嘴上说着要把秦钩带回去,却心知肚明这看似精神、嘴碎啰嗦的傻小子,必然活不过十二个时辰。

  直到秦钩骤然吐出了这么句惊世骇俗的突兀言语。

  她这才不无好奇地抬了眼。

  这一定睛细看,竟让自认看惯了六界古怪的师姐大人一个激灵,就连脚心都发起痒来。

  不同于被他人强行夺取而成的魂火,会被新主人驱使如傀儡,若运用得当,能够在被彻底油尽灯枯之前、用上个一年半载;心火却是个必须由生灵自身心甘情愿才能成形、一不当心还会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别扭“术法”。

  这个据说承袭自冥界第一任主宰的“寻死”法子,在六界里以各种残卷的样貌流传了不知多少年,却没有多少生灵敢亲身尝试——且不说这术法本就于自身毫无益处,不过是以损耗自己肉身、魂魄、和在这世间的永生阳寿的自戕法子,来暂且护住旁侧生灵的生机,就算真的成功施展了出来,如今的六界众生早已无法和上古时期的祖先们相较,根本也支撑不了这术法多久,长则强撑到大衍之期,短……则不过是须臾之间,便会身亡魂灭。

  心火一旦成形,这施展术法的生灵便再无轮回之望,接下来所要等待的,不过是自己在这六界里的彻底消亡之期罢了。

  师姐大人不是没有见识过“心火”术法的可怕——多少年来都静静守在青要山里、那位既为哥又为姐的三师兄,那年不就为了把老七从鬼门关里拉回来、而当着孤光的面动用了这术法?

  紫凰门下的十八位弟子里,只有最先的三位是她老人家亲自捡回门下的上古异类。而三位老大哥尽管脾气性情迥异,却同样都身怀让诸位弟妹绝无怀疑的绵延修为,若不是他们尽数对紫凰言听计从,又对六界繁华毫无兴致,打小就在这世上隐去了行迹乃至自身的存在,如今也不可能在人间界这般籍籍无名。

  而天性温柔的三师兄,更是曾活在上古海域里、如今几近绝种的水族精怪,早就过了万岁的高龄,性子沉稳安静,既不像大哥那般蛮力悍勇、一旦生起气来就会闹出极大的动静,也不像二哥那样神神叨叨、永远说些弟妹听不懂的怪话,他永远都静静地等在青要山里,用他的本族妖力、和承袭自紫凰的化形灵力,照料着不甘寂寞、常常闯祸逃回家来的弟妹们。

  可即使是万年精怪修为在身的他,也在用了这术法数个时辰后,生生舍去了一双腿,从此愈发有了理由死守在青要山、哪里都不肯去,甚至让她这个见了谁都要整蛊一下的师妹,也不好意思再对他动什么手脚。

  连三师兄都没能逃过“心火”之术的折磨,为什么……为什么眼前这个本是凡人之身、显然也没什么修为在身的小子,反倒会平安无事,甚至……看上去还潇洒惬意得很509.第509章幕后“黑手”(二)

  “你下来点……本神又不吃人,你怕什么?”

  半空中的火光飘忽不定,摇得师姐大人眼睛发疼,偏偏这石室门口的封禁之力虚妄无形,让她不能手脚并用地追到高处去,只好不耐烦地招了招手,想哄秦钩自己送上前来。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夜游神大人你要信我……”

  石室顶端的缝隙间偶尔溅落下了几滴森冷的流水,不偏不倚地掉进了火光的中央,引得火团里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奇怪动静,让本就紧张的秦钩猛地高蹿了下,愈发结结巴巴起来。

  天可怜见,他打小也不是没听过夜游神的传说,却还是第一次当面见到只活的。方才师姐大人一直围着那昏迷的大头侏儒打转,他也不过是远远望了几眼,凭着自身这微弱的火光依稀看到了对方那像是山间精魃的模样。

  直到这只“夜游神”突然极为利索地奔到了他的眼皮底下,才把秦钩吓了一大跳。

  发黄干瘦如枯枝败叶的皮肉、毫无生机的坚石眸子、还有那嘴角边不怀好意的笑纹……在秦钩看来,这位“夜游神大人”赫然和小时候听木头他娘提起过的某个怪物一模一样!

  这明明就是个能在暗夜里扒着窗棂缝爬进屋里、笑嘻嘻地拘走活人魂魄的索命小鬼!

  他哪里还敢往下沉落半分?

  秦钩惊骇莫名地环顾石室四周,最终还是一溜烟地飞掠到了县太爷身边,哆哆嗦嗦地明灭着火光,企图让还没从“障”里缓过神来的发小护他个周全。

  县太爷无奈地翘了翘嘴角,费力地撑着双肘,竭尽所能地让自己至少坐得不像只可怜的无骨虫,才能在替发小辩解时、听起来还有那么几分信服力:“前辈要问什么,晚辈尽可代他……只是不管他做错了什么,甚至无意中伤了您和小房东、还有那位朋友,都是为了给我们这些无自救之力的同伴寻条出路……无论如何,请您不要怪他。”

  和柳谦君一起被师姐大人从“障”里救出来的县太爷,肉身疲乏之感倒比万年的参王要轻上几分,于是此刻还能勉强哑声说出话来——他被心魔所困的辰光毕竟并不长,又毫无意识地吸进了不少万年参王的滋补灵力,刚进渊牢时的伤势倒在这场虚梦里渐渐痊愈了不少。

  可即便如此,这寥寥数句的告饶之语也耗尽了他肚腹里残存的气力,让师姐大人几乎听不清他最后的求情言辞。

  “你小子又是谁?”还没开始逼供就被打断,让师姐大人多少有些不高兴,她干脆歪眉斜眼地瞥向了县太爷,半是不耐烦、半又多少有些好奇地冷笑发问。

  在四师兄和她定下那个别扭的誓约之前,她也曾在不少生灵的“障”里穿梭来去过,却还是头一次见到能有执拗强大到扰乱他人执念的魔障——更别说是老不死参王的心魔了。

  这固然有这湖底虚境里禁锢大阵作怪的缘故,却也必须要这魔障的主人足够偏执、足够死心眼……足够怨念刻骨到与冥界恶灵匹敌的地步。

  偏偏那“障”还属于个不过二十余岁的凡人后生。

  她从来都认定了人族是天地六界里最懦弱无趣的生灵,除了她的四师兄、除了她的小孤光……这世上便再没有一个凡胎值得她多看一眼。

  可眼前这个身魂里分明还流转着裂苍崖心法灵力的清瘦凡人,看起来倒比这满石室里入定的山门子弟们要有趣得多……

  她不自觉地要多问一句。

  “他是小楼。”

  出乎师姐大人意料的,回答她的竟是身后的小房东。

  楚歌终于回过了神,此时也缓缓踱步了过来、停在了索命小鬼的身边,那双狭长的缝眼悠悠地望向了四肢仍然发僵、而坐姿古怪的县太爷身上,虽然小脸依旧僵冷得像是在生气,语声竟极为难得地稍稍温柔了些许:“他是如意镇的小楼。”

  “他就是那个你一路上念叨个不停、说什么也要一起带出去的小楼?”师姐大人恍然大悟,这下笑得愈发得劲,那双分明毫无生机的坚石眸子滴溜溜地打着转,几乎把县太爷盯得全身发毛,“这裂苍崖的小毛孩子到底怎么招惹了你?要让堂堂的山神大人这般记仇,不肯假手旁人、还要亲自把他带回去受天罚?”

  县太爷只觉得身上每一寸皮肉都在怒吼着互相厮打,疼得他甚至扯不出一丝半点的苦笑,只好认输般地闭了眼,借此逃开了那自称神明的索命小鬼……还有小房东的眸光。

  “晚辈……并不是裂苍崖的人。”他咬着牙死撑了半晌,才把那迫得他说不出话来的疼痛暂且压了下去,这才得以从牙缝间漏出了句无力至极、亦无用至极的辩解。

  “就你这小毛孩子还想哄骗本神?”师姐大人不屑地摇了摇头,“奔雷裂天、落湖化蛇……你身魂里转悠的灵力可扯不了谎,这引九天雷电之力于己身、以凡胎皮囊将其收纳圆融、最终封藏无痕如湖面水镜的道道,不是明明和这些从裂苍崖下来的娃娃们一模一样?”

  似乎是周身的疼痛之意骤然又发散了开来,闭着眼的县太爷骤然全身微微抽搐了数下,顷刻间又归了平静。

  他竟没有出声。

  像是被师姐大人噎得无话可说,他既不驳斥、也不点头。

  原本躲在县太爷身边、指望发小像小时候那样帮他挡下所有斥骂教训的秦钩倒发起慌来。

  “木头……木、木头!”眼看发小似乎又渐渐神智昏聩,秦钩惊骇莫名,声调渐高地胡乱唤着县太爷的小名,要不是如今这副“肉身”必定会伤了对方,他几乎要扑上去猛掐县太爷的人中。

  这且惊且惧的不安之感倏尔占据了秦钩的所有理智,让生怕被拘走魂魄的他霎时间胆大起来——木头已经病成了这样,怎么还能让他被这奇奇怪怪的夜游神大人继续逼问下去?

  他所幸心一横,浑不怕死地高蹿了起身,火光烈烈地挡在了县太爷的身前,直面起了他自己的“罪孽”:“不不不不……不就是用了个术法、把这附近的上古神力激得稍稍乱了点吗,你你你……你大呼小叫什么510.第510章谁的遗言(一)

  “真是你小子搞的鬼?”索命小鬼不但没有因为秦钩的冲撞而恼怒半分,竟还故作夸张地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愈发莫测,像是要鼓励后者继续口不择言下去,“仓颉老头虽然在上界算不上什么霸道难缠的主,可他毕竟是昔年黄帝麾下唯一一位并无战功、还众望所归地占了一方神司的老怪物……他的造字神力再不济,也不是人间界众生随意就能匹敌的力量,更别说当成傀儡般驱使了。”

  师姐大人歪了歪脑袋,半是挑衅、半是真心好奇地打量着半空中那团火光的中心,盯得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的秦钩差点又往县太爷身后躲去:“你这娃娃如今不过就是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半吊子鬼灵,论起修为来,且不说关在那边的参族老不死祖宗,就连你身边这许多的裂苍崖子弟,随便抓出一个来,都要比你要上道得多……你怎么就敢当着他们的面,担下这种近乎冒犯天威的大错?”

  小房东原本只是安静地等在旁侧、想要从县太爷的面容上窥出他为何这般颓丧羞愧的真相来,并没有干涉索命小鬼“折磨”秦钩的言语,直到此刻,才有意无意地斜过了眸光,缝眼里的责怪之意再明显不过——不论前世今生,秦钩都是个胆子奇小的懦弱生灵,方才师姐大人只是蹿过来一个照面,就吓得他大气不敢出,如今还用所谓“冒犯天威”这种压死个人的无稽罪名强加在他身上,还不得震得他当场三魂出窍?

  更何况仓颉上神早就与人间界毫无干系,这湖底虚境不过是他许多年前的某个暂居之地,机缘巧合下残存了些许的造字神力、才被某些有心人顺势当成了这囚笼的禁锢之力……就算秦钩真的将那些无律乱扫的“笔画”收为了己用,仓颉老头也不会从神界蹒跚着杀下来、找他算账啊……

  索命小鬼笑嘻嘻地耸了耸肩,并没有把小房东的无声叮咛当成一回事,反倒火上浇油地又追问了句,逼得支支吾吾的秦钩愈发紧张起来:“你身后的‘木头’到底是如意镇的小楼、还是裂苍崖的不肖子弟,本神都可以宽宏大量、暂且不管……倒是你这随口就能扯下弥天大谎的小子,本神倒想看看你是哪家的……难不成,是裂苍崖的守门火把?”

  半空中的昏黄火光忽地烈烈高腾起来,顶端的火舌赤如鲜血,几乎映得整间石室成了朱砂之色。

  “我没有撒谎!”

  在人间赌界中打混了十年有余、以出千唬人为己任的秦钩,还是第一次因为被人当面指责扯谎而动了怒,他只觉得自己“肚腹”里倏尔翻腾起了不可言喻的恼羞与激愤之意,刺得他嗓子眼与双耳都发起热来,自然而然地就怒吼了出声。

  火焰腾跃高蹿起的那一瞬,不但师姐大人惊喜不已地拍了拍手、迭声喊着“好好好”,就连装作闭目养神的县太爷、和面无表情的小房东,都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热力激得睁开了眼角一线,继而双双变了面色。

  他们终于明白了索命小鬼要刻意激怒秦钩的原因。

  在石室里以这副铁定不是人、却也不像是鬼的古怪模样守候了诸位师兄弟数十天,秦钩一直都保持着团随时都能熄灭的狼狈火光之相,虽然偶尔能因见到故人而激动地稍稍烧红几分,却也根本坚持不了多久,就再次颓然跌回到那昏昏沉沉、像是随时都会没了灯油的寥寥火芒模样。

  然而小房东和县太爷此时眯着眼定睛望去,看到的不但是团几近草原篝火的熊熊烈焰,更从那鲜艳如热血的火焰顶端窥到了数缕奇怪的颜色。

  那在烈焰上袅袅升起的,看似是几缕寻常的青墨色浓烟,却缱绻着怎么都不肯离火光而去,死死地纠缠在整团火芒的边缘,甚而在这瞬息之间,就悄无声息地又蔓延开了几分,快要将熊熊的烈焰都包裹在了其中。

  这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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