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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笑仙神录》大笑仙神录_第181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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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之色,秦钩慌不迭地又追了句:“这心算辰光的本事,是进千门时非学会不可的……我不像木头那样,能看懂道家那些神神叨叨的术法,可这默算,却是我到十三岁的时候就能拿得出手的本事……殷先生您大可放心。”

  殷孤光微微张着嘴,颇有些痴怔地点了点头。

  他是知道千门这个规矩的——当年的柳谦君,就曾想用这个门道去教会凡事都大而化之的楚歌,虽然后来依旧以失败告终,却让他和张仲简就此对凡间的千门赌界又高看了几分。

  凡世坊间的千门中人,能够在无灯无火的狭小地界中练就繁杂琐碎的诸多赌术,而心算这个本事,既是茫茫千术之一,亦是为了在诡谲万变的赌局中心定如初,绝不被其他的千术扰乱了自己的盘算——动辄便耗上两三个时辰的荒诞赌局,若是因为时辰的算计差错、而手下失了稳,那岂不是有些输得太过冤枉?

  毕竟是能和柳谦君赌上八盘、也能慨然认输的千门一员,纵使处世之道随便至极,但在赌术这一点上,秦钩却是让柳谦君欣然颔首的后辈,这区区心算之术,当然并不值得他在这危急时候拿来唬人。

  可是……怎么可能?

  殷孤光犹记得自己这辈子唯一一次当面见到“心火”这个术法时的惊骇莫名。

  那年,他被九师兄送去了极东废城,打算接下来的两年跟着七师兄好好研习化形术法,却在仅仅四天后就亲眼目睹了七师兄犯了病,急得九师兄慌忙赶回了洛阳青要山,却莫名其妙地换来了轻易不出远门的三师姐。

  当时的他年纪尚小,在幼时的记忆里,只知道三师姐会给他们所有兄弟姐妹量身裁衣,活脱脱像是个凡间的寻常娘亲,却从来没见过后者给任何生灵治过病。

  殷孤光傻傻地等在一旁,眼睁睁看着三师姐温言安慰着蜷缩成团的七师兄,继而不知念叨了几句什么奇怪的言术,她的下半身就忽而化作了团灼灼的烈焰。

  那一瞬出现得太过突兀、又结束得毫无征兆,让少年时的殷孤光并不全然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这团火光悠悠地在七师兄身边烧了几个时辰后,原本病得根本无法起身的七师兄就恢复了大半的元气,甚至在此后的百余年里都未再犯过病。

  可三师姐的双腿,却就此废了。

  连万年精怪修为在身的三师姐,都未能在用了“心火”这术法数个时辰后、全然保住自己的肉身……秦钩这个半吊子的修真界弟子,又凭什么足足烧上了两天,也毫无虚弱之405.第405章谁说百无一用(二)

  “别说殷先生你觉得奇怪……我多少也有点自知之明,知道这个‘心火’术法不会毫无代价地就落在我身上的。”

  秦钩只觉得自己越说越玄乎,生怕殷孤光不肯相信自己,再次咋咋呼呼地替自己分辩了起来。

  幻术师只见得那团昏黄的火光在十步开外飘得愈发得劲,晃得他双眼发晕。

  “东方前辈那页针刻上,依稀有‘心血为芯,燃必尽’这种吓人的字眼,我不小心着了道后,还以为自己肯定活不过一个对时,谁知道悄悄地算下来,也就这么平平安安地过了两天。”

  “我思来想去,这术法好歹也是掌教师叔留给祁师兄、说是能护住我们这些弟子性命的宝贝,就算是出自那位性情不定的东方前辈之手,大概也没什么害处。”

  秦钩说到这里,也多少有些心虚,然而他小心翼翼地往对面瞄了眼,却恰看到殷孤光低了眉眼,没有再现出方才那般可怕的面色来。

  他轻吁了口气,这才敢接着唠叨下去。

  “至少师兄们的脸色……要比刚进渊牢里好了一些,倒是木头不知道是哪里受了伤,我在他身边怎么晃都没起什么大用。”

  “而且……我多少也记起了些小房东说过的那些旧事。”

  殷孤光果然微显诧异地抬了头。

  可幻术师还没来得及问出一个字,秦钩就如临大敌地在半空中狂转了几圈:“不不不……甘小甘小甘是不是真的吃了我这种大事,我还没完全记得清楚。”

  “但是在看到殷先生和柳老板你们之前,我一个人在这黑暗里晃得有些累,恍恍惚惚地发了懵,好像是偶尔睡过去了几次……那时候,总觉得我不是我。”

  “我迷迷糊糊地,似乎是看到了老爹……只是比起小时候记得的他,好像要年轻许多。”

  “也不知怎么回事,我看到老爹,都不晓得该怎么喊他,只心心念念地想着要把他扔下桥去……可这石室里,压根也没有什么桥啊……”

  渊牢里当然没有什么桥。

  殷孤光无声地笑了笑——秦钩这辈子还未“有幸”去过冥界,当然也没能认出来架在弱水上的奈何桥。

  但不过区区半年,他就能把昔年和秦秋丰在奈何桥上的往事记起了些许,倒也出乎了赌坊诸位怪物当初的意料。

  “要不是柳老板身上那株参王的味道飘了过来,我可能到现在还没醒……也是看到殷先生你的时候,我才有点明白过来,方才看到的老爹……和自己,大概就是小房东告诉过我的上辈子。”

  “我被符偃师叔带着进了山门后,诸位师门尊长都听说了小房东之所以把我托付给他们的缘由,于是前前后后各自忙了许久,全都想要把我身上那什么鬼灵封印给解开。”

  “这半年来,他们给我灌下了各种味道古怪的汤药,还逼着我去泡在什么灵泉里头半天不准起来,甚至还去找来了一看就是怪物的‘老前辈’们,把我全身上下都拍了个遍,差点没把我一身的骨头都给敲碎掉……到了最近这两个月,才终于显出点用处来。”

  “我开始毫无征兆、且不分白天黑夜地打盹,几乎是走到哪睡到哪,可梦到的都是些零零碎碎的景象,又个个闪得飞快,根本看不清、听不到是些什么,等一觉醒来,也还是糊里糊涂,没觉得自己比睡过去之前灵光多少。”

  “倒是这个‘心火’术法,把那些个碎片都连在了一处。”

  “等看清楚了梦中那些光景后,我才大概有些明白,为什么老爹不想让我记起来那时候的事,不想让我去找甘小甘小甘报仇。”

  “那时候的我是不是恨她……我还不知道,可想把老爹团成团扔下桥去的那个我,看起来像是厉害得很,却摆明了是个色厉内荏的草包……”

  “就因为看谁都怕得要死,才会先下手为强,恨不得把所有可能近身、可能伤到自己的活物都先一步扔开老远……怪不得小房东会说那时候的我是个祸害,倒还真是个风声鹤唳的炉包子。”

  “就算那时候真让我找到了甘小甘小甘,恐怕也没这个胆子去和她算什么旧账,更别说了断什么孽缘了……”

  “老爹看透了我,才会越俎代庖地做了这个定夺,让我傻乐傻乐地过了这二十几年。”

  “殷先生,这大概就是你们说起过的……机缘?”

  “掌教师叔留给祁师兄的这本手札,偏偏让我捡到;里头唯一一个勉强能用的术法,又偏偏是东方前辈这个术法;这渊牢的石室之间,更要死不死地用了九茔山上的梓椐木……如果不是这些巧合撞在了一处,我也没办法护住诸位师兄的性命,更记不起所谓的‘上辈子’,到底是个什么光景。”

  秦钩说着说着,已快成了梦呓之语,眼看就要和柳谦君一样,也被这渊牢禁锢阵法哄得入了障,耳边却突然响起了声字字清冷的问话,让他乍然惊醒。

  “等等……你说这些石室间,用了什么木头?”

  他这才一个激灵,回过了神。

  十步开外,原本安坐在冰冷石面上的殷孤光已长身站了起来,幻术师的左掌正按住了石墙,那双泛着惑然之色的眸子却是望准了秦钩的。

  秦钩赶紧在石室里呼啦啦狂转了几圈,算是让自己清醒了几分,这才能接上殷先生的问话。

  “那本手札上有一张针刻,是锹锹穴的桑耳长老手作,那页记载上没有什么神神叨叨的术法记载,反而事无巨细地写着这渊牢里的四面造势,啰嗦得不得了,倒像是个凿木雕楼的老木匠。”

  “那上头提到最多的,就是九茔山上的梓椐木……说是困住咱们的这些个石室看似牢固,却承受不住这渊牢禁锢大阵的力量,不得不动用在九茔山上的梓椐木。这出自土龙一族埋骨之地的木族,比起湖石来都要耐得住外力冲击,又天生能禁锢凡间众生魂魄中的灵力,把它们铺陈在石室之间,在整个渊牢里结成了个困阵,用来隔开各石室间关着的囚徒,避免让他们联手……是再合适不过了。”

  “只是这梓椐木本就是护庇死者葬身之地的阴木,虽对生者有百害而无一利,却能让鬼灵安然游荡其中……我如今还没被‘心火’术法烧个精光,大概也是托了这阴森森木头的福406.第406章九茔山上的梓椐木(一)

  “那本手札上,也只有这个桑耳长老没写些玄乎发晕的术法,其他前辈们写的我大多看不懂,倒是他老人家这张针刻让我琢磨了好久……殷先生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倒着背给你听……殷先生?”

  十步开外的幽沉黑暗里,殷孤光早已将眸光转了回去,正死死地盯住了他面前的这堵冰冷石墙,像是没有听到秦钩的喊声。

  九茔山……梓椐木?

  难道真的如秦钩所说,他们这辈子的所有机缘巧合都凑到了这渊牢里?

  昏黄的火光在半空中忽近忽远地晃荡了几趟,也没能把幻术师的目光吸引过来,秦钩这才觉出了不对:“殷先生……难道你能破得了这梓椐木结成的困阵?”

  “除了你这个凭借‘心火’术法维持下来的鬼灵之身,我和谦君、县太爷,还有你裂苍崖的诸位师兄,全都被这渊牢的禁锢大阵封住了身魂灵力,至少眼下是没有办法和这困阵对抗的……破,是破不了了。”幻术师的额发一如既往地遮住了他的眉眼,却掩不了他言语里的唏嘘之意,“可这些石头缝里长着的,要真是那九茔山上的木头……也许,我们能用另一个法子脱身。”

  秦钩下意识地也“抬了头”,往黑黝黝的石室顶上望去:“……难道要凿个洞、挖出去?”

  像是极为不满他这随意的揣测般,虚空中骤然掉下了滴森冷的水珠,“啪嗒”落进了他本就不怎么明亮的火团中央。

  “啊啊啊——不挖不挖!”秦钩只听得自己这副崭新“肉身”发出了声极为瘆人的长长“滋”响,继而眼前天旋地转,让他不受控制地惨叫了起来。

  若不是早就没了双脚,恐怕他当即就要滚三滚地跌到县太爷的身边去。

  “挖不了挖不了……”意识到自己方才竟然是没出息地和这渊牢讨饶,秦钩在恢复神智清明的一瞬就赶紧龇牙咧嘴地转了话锋,自以为天衣无缝地把话头绕了回来,“刚进这石室的时候,诸位师兄就把身上带着的各种锋刃都上上下下地使了一遍,虽说可能是灵力被封、才使不出多少力道,可那些神兵利器在这石头上凿来凿去,也没挖出半个洞影来……”

  “后来我成了这副模样,也试过用这不知道怎么烧起来的火团去和这些石墙较过劲……可这地方说是太湖渊牢,掉下来的水溜溜却邪乎得很,半点不像能养活那么多鱼虾的大湖,我一碰就疼得发狠,像扯下我几片皮肉似的……”

  殷孤光侧身望去,也确实看到十步开外那团原本就暗沉沉的火团赫然又小了些——石室顶上落下来的冰冷水滴,似乎果真对秦钩伤害颇大。

  然而昏黄火光里传出来的唠叨,却没有因为这疼痛少上半句:“要是炉包鼻子也和你们一起进了这里,他那把死宽死宽的大剑倒是可以试试……”

  殷孤光摇了摇头:“这里既然是太湖底,那这些石块恐怕就是昔年蛟龙一族遗留下来的镇骨石,即使是修真界的刀剑加身,也不过多出几道无伤大雅的浅痕罢了。”

  “就算仲简和素霓真的在这,不惜一切地把这湖石凿穿,那后头的梓椐木也会顷刻间封住洞口,不让这石墙被钻了半分空隙的。”

  这本就是梓椐木在凡间修真界被唤作“墓守”的最大原因。

  土龙一族选中九茔山作为他们族群的埋骨之地后,只过了区区一个甲子,那说大不大、可也有浩浩四百里的山脉就被这梓椐木封成了个风雨不透之地,原来还在山里繁衍生息的阳间生灵几乎逃窜殆尽,从此生人勿近——这遇山石亦摧之的木族,似乎和土龙一族有着永生永世的契约,一上来就把整个九茔山变成了个异常宽敞的“义庄”,还极为霸道地挡住了寻常凡世众生所需的天光、截住了山里的水流地脉,实实在在地创造出了个只适合埋藏尸骨的安静之地。

  早在七百年前,殷孤光便去过这阴森之气不输阎府的九茔山。

  他还未是隐墨师、甚至还未成年时,就对这梓椐木的厉害熟悉得很——谁叫他有个肚里无时无刻不转着整蛊他人心思的疯魔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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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件失魂引的宝器流落于六界角落、不知所踪后,有不少年头不曾在红尘漏过行迹,直到七百年前,人间修真界动荡大乱,竟有个叛出族群、自命游侠的雀妖撞了大运,捡到了其中一件。

  那是个顶多只能坐下个筋骨柔软的三岁顽童的小小木箱,若有生灵被困其中,眸目之光即湮灭至虚无。

  这么大的运道,当然也伴随着莫大的灾祸——至少孤光家的师姐大人是这么说的。

  “那雀妖不过千年道行,要是让旁人知道失魂引这等宝器落在他手里,他怕是连十年都多活不过!”面对师门所有兄弟姐妹的斜眼质疑,师姐大人义正言辞地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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