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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笑仙神录》大笑仙神录_第160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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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挂在破苍主人的皮囊面目上,也还是让少女不自禁地飞红了耳根、差点低笑了出声。

  她斜着眸光,嗔怪地抬起了方才还轻轻盖在柴侯爷右臂狰狞血痕上的手掌,装作无意地把后者头顶上的斗笠猛地往下一扯,挡住了丈夫的嘴角笑纹,她自己则眼角带笑地回了头,装作懒得搭理丈夫的……“严肃”样子。

  只是她的一双素手仍紧紧地抱着柴侯爷的左臂,丝毫没有哪怕离开丈夫半步的意思。

  所幸小侯爷这无声的一“闹”,终于让她心头的憋闷与愧疚暂且退避了开去。少女微翘了眉眼,不再将眸光执着地定在丈夫的受伤臂膀上,只是她那轻柔语声里的怪责之意还是真切得很:“你怎么……就不能更怕死一点?”

  她话里仍在怪罪着丈夫,眸光则有意无意地斜向了正“安睡”在冰冷湖石面上的第五悬固——尽管眼下尘埃落定,可想起方才那一蓬雪亮刀光下的濒死险境……她还是后怕得很。

  第五悬固的整副身子骨都已被严严实实地盖在了龙鳞流纹的玄色外衫下,让旁人无从窥得。不知柴侯爷夫妻到底打的什么主意,此时露在外头的只剩老人家那颗脑袋,若不是众人身处渊牢,末倾山掌教这模样看上去倒着实好笑得很。

  可他方才还轻晃着左手两根残疾手指的讥嘲模样,仍历历在目,戳痛着少女的眼。

  末倾山大弟子再任性妄为、再拼死求战,都还有这么个更加“耍赖”的师尊随时等着为他修补破损的命魂,得以保全与爱刀并肩死战的狂妄命数。

  可柴小侯爷呢?

  她心知肚明,这传自爹爹的重生术法用在外族身上必会大打了折扣,终究不是什么逆转命数的万全法子,于是早在金陵城中、范门当家与小侯爷商量着用这术法来保命时,她尽管堪堪才从大梦中醒觉、对眼前境况还未全然了解,也还是不无担忧地出言否决了这一定夺——倘若太湖渊牢果真有传言中的那般凶险莫测,连参族已有万年修为的老祖宗都自救不得,那这个半吊子的“重生”术法……也是绝不可能万无一失地保全丈夫性命的。

  这术法本就源自于她,听到“正主”这般坚决,就连向来强硬的范门当家都悻悻然住了口,并没有当即反驳;而柴小侯爷更是不忍违逆久别重逢的爱妻之意,只旁若无人地大牵嘴角,满面笑意地冲着范门当家耸了耸肩。

  那时,还是一直坐在旁侧、只等着冤家安排他怎么“去死”的沈大头说了句话,才让满心忧愁的她哑然失笑,继而恍惚着点了点头,勉强应允了这依旧未必万全的救命法子。

  彼时的大头侏儒正逗弄着坐在黑虎脑袋顶上的衔娃,惹得后者脚心发痒、愈发将小脸憋得通红,他自己则因为不久后就要奔赴死地、说什么做什么都有气无力,自然也早就被范门当家剥夺了“出谋划策”的权利,只能干等在花厅角落的椅上,和黑虎一起照看着随时都能哭出声来的参娃。

  于是连他这句实则帮了大忙的话,听起来都怨念十足:“救不救柳老板他们,都随你夫妻的意,反正这娃娃本来也不是来找的你们……倒是那白乎乎的大蛋,怎么着也算你自家唤出来的宝贝,倘若小侯爷当真来不及救自己,你总归还能施展出这术法里的正宗力道,把他一起拖进去……大不了,你就陪他在里头迷迷糊糊睡上个几年嘛,比起在人间到处找死,那巨蛋倒算是个世外桃源呢……”

  这话落在旁人耳里,只会觉得这狗头军师又犯了浑,一开口竟就是催他人去死——事实上,沈大头话音未落之际,就被范门当家随手砸来的砚台吓了个心惊胆寒,要不是黑虎伸出爪子帮他挡了挡,沈大头压根就没有潜到太湖底的机会了。

  可在柴侯爷夫妻听来,倒更像是豁然开朗。

  生同衾、死同穴,分隔这许多年,他俩即使真的一起被封印在那结界里永生永世,的确也算不了什么大不了的事了。

  更让少女眸光摇动的,是沈大头这话误打误撞地提醒了她另一桩要紧之事——失踪多载、任凭他们上天入地都遍寻不到的爹爹,是不是也碰上了同样的境况,临危施展出了这救命的术法,将自己封印进了“襁褓”,又不慎落在了某个人迹罕至的虚境里,与世隔绝、自救不能,才会一直没有来与她母女重逢?

  倘若果真如此……那个沉在太湖底下、不见天日的渊牢,岂不就是个现成的“世外桃源”?!

  执念作祟,她这才毅然决然地跟着丈夫赶赴来了这浩浩两千水域。

  然而沈大头给的这枚“定心丸”终归还是未尽什么大用——如今在六方贾管辖下的这方虚境牢笼里,“住”着的尽是九山七洞三泉的门下众生,除了他夫妻二人和沈大头这些个“座上宾”是例外,压根没有混进来什么来路不明的陌生活物。

  少女甚至还不着痕迹地和杜总管麾下几个精怪看守打听过,更是从他们嘴里得到了让她失望透顶的结果……太湖渊牢里,从未有过什么雪白巨蛋的踪影。

  愈发让她坐立不安的,是想到顶替了末倾山大弟子、去往渊牢边缘的丈夫,后者重任在身、无法时时向她报平安,却随时都有可能撞上第五悬固。

  所幸一切与他们当初的料想并没差太多——老人家果然还是适时出现在了三姐的牢笼前,果然被破苍大刀和柴侯爷气得跳脚,连爱徒顶着他人的皮囊外相站在眼前都没能认出来,更没注意到这个“小贼”竟还有帮手在旁;更让他夫妻二人欣喜的是,尽管三姐没有因为卫大哥的名号买账,但隐墨师的出手相助,也着实是帮了大忙。

  只是小侯爷的一身血污,也让素来不愿在人前现出恩爱之态的她失了冷静,至今心有余悸。

  倘若方才那“襁褓”裂开得更早一些,即使能够保全了性命,他的这只右臂是不是也得葬送在这冰冷的湖600.第600章说不听,打(一)

  她也不是没见丈夫受过伤。

  小侯爷以人族肉身强行修炼极南妖境中的隐秘术法,本就惹得人间界许多生灵极为不痛快,偏偏他还不惧天劫、剑走偏锋地改了妖境传承多年的修行之法,最终得道大成,被人族与妖族当成了不世出的异数,论起在天地间的仇敌之多来……他并不比九山七洞三泉好上多少。

  尽管不像末倾山那帮疯子一般好战,平日里云游各处时也极少去主动招惹麻烦,但小侯爷向来逢战不退的性子倒与末倾山众生一脉相承——若不是有这脾气作怪,他后来也不会和破苍主人不打不相识,成了莫逆之交,甚至为了护庇这个友人,还不惜与人间界的诸多散仙结下了怨仇。

  更不提他还有个来历古怪的妻子,尽管少女的双亲一走一病,但似乎早在数代以前就于六界间种下了什么解不了的恶果,必须常年隐迹于大荒山野,一旦在天光下漏了半分行迹,暗中向他夫妻二人施以毒手的生灵便愈发多得堪比银河繁星。

  即便如此,柴侯爷也无一不全身而退,未曾被任何明枪暗箭折腾得半死不活——仅有的一次濒死危境,爱妻也赶在他前头使出了同归于尽的杀招,没让小侯爷受了什么要命的重伤。

  他毕竟是极南妖境众位守境长老倾力教养出来的半个徒弟,如今更是个逍遥散仙,若不是他自己存心找死,这世上也极难有生灵能留住他的这条命。

  正如他和破苍大刀或正面或草率地交锋那十数次,柴侯爷也未在那霸道刀器的锋芒下被伤到这种地步——即使是在散仙大会上第一次毫无顾忌的鏖战,破苍亦是以卷了刀刃的代价,才在柴侯爷左脸的边沿处留下了两道贴近耳根的细伤,尽管小侯爷彼时看上去面目染血、狰狞如修罗,可在寥寥数月后,也痊愈了十之八九。

  当年的末倾山大弟子硬闯散仙大会、固然是被车轮战耗去了大半的气力,柴侯爷则一心要先把这难得的对手“救”出困境、并未下了死手,到后来这二人更是转而联手将在旁伺机暗算的诸多散仙打了个七零八落,于是这场在旁人眼里惊世骇俗的一战,于他们两位正主想来……实在不尽兴得很。

  小侯爷与破苍主人一拍即合,在离开散仙大会、即将分道扬镳之际,定下了此后不限年月的战约,后者又嫌人间界多半是生灵繁茂的无趣地头,根本放不开手脚,几乎要拉着柴侯爷夫妻住到末倾山顶上去。

  只是破苍主人根本安坐不住,还未等到小侯爷前来赴约,就动不动地跑去了人间界各处角落、乃至闯进修罗界去寻对手,每每酣畅淋漓地血战归来,也早已过了约定之期。

  于是多年光景下来,柴侯爷只在爱妻陪同下与破苍主人正面交战过区区十数次,其中大多数次还都被旁人打扰、而不得不草草结束,当真正面交锋的……仅有两次罢了。

  小侯爷一身的术法修为集人族与妖族两道之长,有异于寻常的修道者,能克制世间大多的妖族,却未必能威胁到破苍这种神兵利器,因此即使早已是散仙之身,论起修为来远胜破苍主人,却常常会被末倾山大弟子打了个措手不及——几近胡搅蛮缠的末倾山之“战道”,本就不容易收拾。

  更不提破苍这把脾气暴虐犹胜凶兽的大刀,好不容易碰上个还能打上几天的结实对手,动辄便会不管不顾地发起疯来,一往无前、恨不得将所及之处统统斩碎成尘埃。

  柴侯爷每每只顾上应付任性胡来的破苍大刀,力有未逮,竟从未摸清过末倾山大弟子一身凶悍功力的底细。

  对方尚未遭遇过天劫,又仍是如假包换的肉胎凡身,偏偏能够与众多兵解后的散仙一较高下,掌中的那柄刀器固然功不可没,可若他这个持器者不够强大,又哪里压制得住破苍这种不讲理的神兵?

  末倾山一脉……果真是九山七洞三泉中的异数。

  即使是凭借着这种近乎于魔障的痴念,也能与人间界数千年以来的无数修道功法抗衡,未见弱势,硬生生用那一股子杀意刺透了小侯爷一身传自极南妖境的灵力。

  仍未突破瓶颈的大弟子尚且如此,第五悬固这个末倾山两代掌教的老头子……岂不是会更难应付?!

  这本也是远在金陵城、为他们谋划这场劫狱大计的范门当家把握不大的烦事之一。

  柴侯爷夫妻借沈大头之力、让杜总管顺利将他们放入渊牢后,果然见到了这位用亲笔手书将九山七洞三泉诸位掌教长老引来太湖的第五前辈,后者果不其然是六方贾的座上宾之一,不但在渊牢里来去自如,甚至还把最得意的大弟子也唤了同来,似乎是铁了心要和人间所有的故友绝交,不惜将自己在世间的所有退路都断绝得一干二净。

  哪怕能借爹爹传下来的“重生”术法保住性命,可要在六方贾眼皮底下、暗中收伏了这位素来不讲理的老人家……似乎是不可能办到的。

  这念头当然不止少女一人动过,小侯爷自己也未托大到面对第五悬固、还彻底放弃抵抗的地步——即使没有破苍这种刀器在手,老人家一双肉掌也足以开山断海,就算末倾山大弟子在侧随时准备动手“弑师”,也不一定能把这位在人间修真界玩耍胡来数代之久的老前辈……无声无息地放倒。

  然而彼时他夫妻二人刚刚找到破苍主人、商量着这乍听起来吓人至极的“诡计”之际,后者尽管面色冷冽,却不但不讶然,反倒比他们还要泰然得多。

  “我有办法。”沉没在无边黑暗里的渊牢边缘一角,仍是本尊真身的末倾山大弟子不仅没有反驳小侯爷的无理要求,竟还低着声恍惚笑了笑,反过来让这夫妻俩稍稍定了心,“只要到时候破苍能回我手里,只要师尊没有发现我不是你……我就有办法让师尊倒下601.第601章说不听,打(二)

  自古以来多的是能打败师父的徒弟,这本不稀奇。

  或许是因为师尊垂垂老矣,不复年轻时的意气风发;或许是徒弟青出于蓝,超越师父不过是年岁长短的问题而已;亦或许是一方失助、一方顺应时势,自然而然地就取代了师父的位子。

  但末倾山这对师徒的最终战果,在当场所有明眼人看来,赫然就是一场蓄谋已久、险险得逞的诡计罢了。

  柴侯爷夫妻俩的眸光都悄悄转向了“安躺”在地上的第五悬固时,一直都陪在老人家旁侧的破苍主人似乎也终于缓过了那口气,正神色肃穆地打量着在师尊身侧打转的发亮微芒,时不时伸出手去驱赶一二,像是这些不知是不是活物的小家伙们会打扰了老人家的“安眠”。

  末倾山大弟子从得手后就呆滞了双眸,许久没有回过神来,但在柴侯爷夫妻与殷孤光姐弟絮叨解释的时候,他似乎渐渐回复了神智,不知何时已缓缓蹲下了高大的身躯,干脆……坐在了湖石上。

  他身旁的破苍大刀竟也难得地极为安静,不发半声的低吟,也不像进入渊牢后就胡乱晃动刀身、耀出刺眼刀芒的不安分模样,只老老实实地守在原地。

  这霸道刀器的柄格早已脱离了主人的掌心,刀尖稳稳地凿在冰冷的湖石缝隙间,一如末倾山掌教方才刚到之际、将这刀器从高空狠狠砸落下来的模样。

  蛟龙骨刀剑难撼,即使是修真界的生灵也未必能在这些湖石上划出一丝半点的痕迹,破苍虽是世间难见的神兵,若没有修为高绝的持器者施力,也根本不能伤到蛟龙骨半分,更别说斩出条足够深的缝隙、稳稳地“立身”于湖石上了。

  第五悬固有此修为当然不奇怪……可这个冒充了小侯爷的破苍主人,却不像这般厉害的样子。

  石室里的女子眸眼微动,轻轻拍了拍身边的小师弟,想要让他这个至少与末倾山大弟子有过一面之缘的“殷先生”来问这句话。

  然而殷孤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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