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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笑仙神录》大笑仙神录_第125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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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的发髻。

  也许……这就是个顽童身形的神明?

  范门当家揪着眉头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在凡间各处供奉的财神爷里,有哪个长成了幼童模样……真要让她来定夺,这个神像,大概更像托塔天王他老人家膝下那个四处惹祸的三太子。

  她默然地将这尊疑似是哪吒的神像放在了供桌上,回身朝着两位老人家摇了摇头。

  两双苍老的眸子瞬间暗沉了下去,就连小院顶头最为灿烂的天光都不能再点亮其半分。

  “都说了咱们自己供奉的那尊财神爷不能卖给旁人,你偏要当这个烂好人!现在去哪里再找个财神爷回来?!”

  从天光还未亮起时、就一骨碌从床榻上起了身的余家婆婆,耗了近三个时辰的光阴,只为了从这些年随手刻就的石雕中,找出个能帮他们安然过了大年初二的财神爷,却最终竹篮打水一场空,她当然是顺不下这口恶气的!

  要不是死老头子耳根子太软,背着她乐呵呵地将家中原本的财神爷送给了他人,好好的大年初二,又怎么会狼狈成这样?!

  那可是死老头子这双手还能拿起刻刀的时候……雕完的最后一尊财神爷。

  “他们家的小孙儿今年刚过了三岁,小孩子么……打破点玩意都是家常便饭,只是小房东那里的财神爷神像早就分了个精光,大年初一的晚上,你让他们家去哪里再去找个现成的财神爷?”老爷子气定神闲地听完了老伴的絮絮叨叨,不紧不慢地替自己辩解起来,“再说这些年来,你偷偷摸摸地雕了这许多神像,我怎么知道里头竟然没有一个财神爷?”

  也不知是不是双耳聋得实在太厉害,余家婆婆像是根本没听到老伴的辩驳之语,反倒眯着一双早就看不清石雕面目的老眼、心有不甘地扫视着满桌出自她手的石像——甘家丫头平日里就是一副不管他人闲事的痴怔模样,今儿个虽然看着伶俐了许多,可谁知道是不是根本没仔细打量这些神像?

  她明明记得……这些年来自己偷摸刻过的石雕里,多少是该有几个财神爷的呀!

  然而她这一着急,倒让双眼更加发昏,愈发看不清供桌上的石像面容了。

  “时辰都快过了……这要没有财神爷,还怎么拜?”

  老妪极为迅速地小跑着趴到了供桌前,干脆将小院里的三位外来客都当成了虚无之物,嘴里嘟囔个不停,双手也只顾着继续在供桌上拿起、又放下每一尊神像,想要靠着她这双早就没什么大用的老花眼找出个财神来。

  范门当家与沈大头双双退到了一边,极为默契地将这供桌留给了状若疯魔的余家婆婆。

  与此同时,他们也抬起头,双双望向了柳谦君。

  老人家再这么憋着股邪气找下去,能不能找到财神爷都是小事……万一血气冲脑、中风倒地可怎么办?

  这个时候,难道不是该由柳谦君这位小城人瑞,来哄老人家宽心?

  柳谦君却苦笑着亦退在了旁侧。

  倘若这时候陪着范门当家和沈大头在这小院里的不是她,而是张仲简或小房东,那这平日里慈祥温和、可一旦提到石雕木刻便会憋着股奇怪执念的二老,多少还是能被哄下来的。

  两位好友,一个是这石匠夫妻的“亲传弟子”,一个以小房东之身陪了两位老人家二十余年,实在是膝下无子的余家老两口在如意镇最亲近的生灵了。

  至于千王老板自己,却不过只与两位老人家有过数面之缘,压根……就是个再疏远不过的外人了啊280.第280章最差劲的旁观者(一)

  “我就说甘丫头不会自己跑来串门拜年,果然还是柳老板您带着她过来的……”

  早就习惯了老伴执着起来的疯魔样子,余家老爷子反倒彻底恢复了平日里的淡然模样——为了从房里各个角落里翻出压根就没影的财神爷神像,老伴不但起了个大早,还神神叨叨地非要把本就不大能透进天光来的睡房关了个严严实实,说是怕财神爷会自己跑了出去。而他也早就习惯了老伴这说风就是雨的急脾气,深知要是真的开口劝诫、只会把这好好的年关拖成一场永无止境的唠叨折磨,便在把供桌搬去了小院外后,也干脆顺着老伴的意思,陪在一旁、想要从百余之数的神像里找出个财神尊像来。

  倘若不是范门当家不请自来地闯进了小院,他们老两口根本不知道都快错过了拜祭的时辰。

  如今被这三位外来客捅破了这满桌石像里压根没有财神爷这个事实,老爷子反倒彻底定了心——反正都没了指望,老婆子再发那么一会儿疯……总也会安静下来的。

  须发皆成了灰白之色的老人家,在暖意安然的天光下前后左右地扭了扭腰背腿脚,大大地出了口气,算是为这小半天的“辛苦”犒劳了自己。

  于是他老人家那双早就看不清他人面目五官的苍老眸子,也终于得了空、悠悠地转到了除“甘小甘”之外的另外两位客人身上。

  老爷子虽然看不清柳谦君的面目,然而千王老板那身牙色的修长衣衫,与那泉瀑般散落下来、几乎碰到了地面的墨色长发,已让老爷子心下明了、不作第二人想。

  这也难怪……甘丫头,本来就是与柳老板最亲近的。

  柳谦君微笑颔首:“大年初二这么热闹的日子,晚辈本来是想带着小甘去逛逛第二大街的……只是出门之前,楚歌嘱咐过让我们顺带着看看各家的拜祭之礼,这才上门叨扰,小甘一时情急……打扰您与余婆婆了。”

  范门当家云里雾里地听完了这番客套话,好不容易反应过来自己便是柳谦君话里所指的那位“小甘”,这才再次心虚不已地狂点了点头。

  老爷子面上的笑纹却漾得更深:“无妨无妨……我和老婆子都不信初二上门会招惹横祸这种无稽之说,没了财神爷,却换得有客上门不是更好?”

  “只是过了这个年关,我这双老眼大概又坏得更厉害了,这位娃娃……该不是小房东?”

  老爷子乐呵呵地侧过头去,眯着双眼盯准了大头的侏儒,后者正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帮着余家婆婆重新翻找着满桌的小巧石雕。

  听到老人家这一问,沈大头的手掌倏地僵在了半空,原本就长得有几分滑稽的五官都快扭到了一块去。

  大头的侏儒虽然并不知道老人家口中的“小房东”就是在如意镇口见了一面的犼族幼子,可也至少听懂了“娃娃”这个让他不自禁全身发起抖来的可怕称呼。

  他虽说不算什么正统的人瑞,可好歹如今也有了三百的高龄,怎么着都比眼前这个身子骨都快被风吹走的主人家……要老上许多!

  他哪里像“娃娃”了?

  除了手短脚短、身形有点像八岁幼童之外……他哪里像那些满街乱跑、摔了就只知道哭爹喊娘的娃娃了?!

  柳谦君抬起衣袖掩住了嘴,将满面的笑意藏下了大半。

  也难怪老爷子会有此一问。赌坊五人众里除了张仲简与满城老小犹为亲近外,他们四个却极少在无事时到他人院落里串门。若非甘小甘必须有个管护者陪同在侧,他们平日里大多独来独往,就算偶尔结伴出门,也都只是他们几个怪物同行,至于拉上其他外来客一起大大咧咧地上门叨扰……实在是这十年间都没怎么发生过的稀罕事。

  更何况落在老爷子的眼里,沈大头不过是一团模模糊糊的灰白光影,又偏偏与“甘丫头”的个头差不了多少。赌坊五人众里,他可不就最像小房东?

  若不是大头的侏儒没有身着一袭藏青衣衫、脑袋上也少了那顶天的高冠,老爷子恐怕压根辨认不出他与楚歌的不同。

  范门当家死死地绷住了脸,却还是忍不住冲到了喉头的笑意,赶紧找了个由头乱挥起右手来:“他他他……他是我家远亲,不过是个没名没姓的死大头罢了……您老人家不用理他。”

  第一次见到沉默寡言的“甘丫头”竟能欢脱成这副模样、甚至笑得身子发颤,老爷子也不由惊讶地嘿了声,反倒更加仔细地打量起了这“死大头”。

  他还是看不清这外来客的五官模样,可这一盯,倒也让老人家明白过来,为什么“甘丫头”要将这客人唤作大头。

  老爷子像是惊觉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突然拔高了声调:“老婆子你看你看……这娃娃,是不是好像咱们以前刻过的弥勒?”

  沉浸在翻找财神爷尊像的魔障中不肯自拔的老妪,被老伴骤然喊得回了神,终于停下了疯狂翻动石雕的双手,也恍恍惚惚地侧头望向了沈大头。

  大头的侏儒呆在了供桌旁,手脚僵直。数百年来第一次被凡世的老者夫妻这么直勾勾地盯住了自己,他只来得及在额上又哗地出了层冷汗,却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该夺门而逃、还是该傻笑回应。

  “哦哦哦……好像好像!”

  与余家婆婆不过一臂之遥的沈大头,眼睁睁地看着老妪那双苍老眸子中渐渐亮起了走火入魔般的疯狂光芒,只觉得自己已然被当成了这供桌上的可怜石雕之一。

  这时候撒腿逃跑……大概是来不及了?

  果不其然,身子佝偻的老妪竟以她这个年岁不该有的迅疾之速伸出手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肘。

  “我就说肯定雕过个财神爷,不会是白日做梦。”余家婆婆那张皱了整个大年初二上午的老脸,终于渐渐松弛了下来,眼角的皱纹更因为她的满面笑意而深得如同山间沟壑,“这院子就这么大,你能跑到哪儿去281.第281章最差劲的旁观者(二)

  大头的侏儒终于名正言顺地坐在了供桌上。

  虽然这对石匠老夫妻家的供桌窄小寒酸,远远没有隔壁莫家的那张大气,可至少早在清晨的时候就被老爷子擦拭了个干干净净,片尘不染,不会让站在它旁侧的生灵们眼鼻皆发起痒来。

  范门当家耷拉着眼皮,看着沈大头在两位老人家的推搡下、趾高气扬地攀爬上了供桌,只觉得自己这当口丢的脸面,比起以往数百年来的所有糗事都要多得多。

  这次可不是我自己要坐上来的!

  大头的侏儒眉眼含笑,整个大脑袋更是悠悠哉哉地上下轻点,根本没有半分掩藏他心下得意之色的意思。

  “熏死你算了……”被两位老人家使唤着又去了房中拿来了奉香的神龛,范门当家这会儿正装作乖巧模样地站在了供桌前,于是她得以趁着余家老两口没注意的空隙,朝着死大头咬牙切齿地骂了句。

  大头的侏儒闻言,更是喜笑颜开,连两只小眼睛都快翘得没了影:“好。”

  被供奉财神爷的香火熏得重归轮回,不正是他这辈子最梦寐以求的死法么?!

  范门当家被冤家这一笑呛得差点背过气去,恨不得抓起神龛、将其中的香火都碾灭在死大头的脑袋上,却也不得不硬生生地咽下这股邪火,无声地冷笑着,退回到了柳谦君身边。

  在两位老人家的眼里,她毕竟还是那个无辜的“甘丫头”,要是她眼下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那真正的甘姓女童还要不要在如意镇里平平安安过下去?

  “罢了罢了……这盘赌千,算你赢了。”

  柳谦君讶然地侧头,没想到这昔年说什么也不肯认输、就连一败涂地也会找尽各种由头来耍赖的老朋友,会毫无志气地说出这种话来。

  可昨日还在如意镇口语气讥嘲、不惜噎死每个在场生灵的范门当家,这时候却像是被大好年关的小半天光阴折腾得过了头,失了数百年来积攒下的锐气,骤然面色颓丧下来,连装作意气风发的气力都已失去。

  “这死大头既然是以弥勒佛的身份上了供桌,又要受了专门用以拜祭财神的香火……那你整个山城里的财神爷之数,最后都该是十四之数,即为双……终归还是你赢。”

  生怕此时正围着大头侏儒打转的两位老人家会不小心听到,范门当家下意识地压低了嗓音,心不甘情不愿为自己这辈子最大的执念下了定语,浑然不见一百七十余年前追在柳谦君后头、纠缠着重来一盘又一盘赌千的嚣张模样。

  她原本着落在这最后一家身上的必胜打算,已然被那失落的财神爷尊像、与大头的侏儒无意中打了个粉碎,再也寻不到机会翻转情势。

  也许……她顺风顺水了数百年,诸事遂心,老天爷才会注定让她这辈子最大的趣味永远不得其法?

  “被两位老人家喊成了小甘,连脾气性情都跟那丫头更像了么?”明明对手已慨然承认了自己的落败,柳谦君这个现成的赢家却似乎并不开心,“你明知道赌千这回事,不到最后一刻,是分不出胜负的。”

  范门当家意兴阑珊地抬起头来:“这已经是整个如意镇里最后一家还未供上财神爷的门户,死大头现在又已经坐上了供桌……还能有什么变数?”

  “他。”

  柳谦君朝着那笑意晏晏盘坐在桌上的沈大头瞥了眼:“你这位冤家自己,可不就是最大的变数?”

  “正如你所说,咱们这盘赌千的胜负,看来注定是要着落在这大头的身上……不管他是像自己做梦的那般果真是财神、还是因为自作多情而会被正统财神爷夜半追杀索命,今儿个,他都算是如意镇里的财神之一。”

  “只是他到底是第十四位……还是第十五位,只要没过午时,咱们就还不知道,是不是?”

  数百年以来,都自说自话地认定了自己是财神爷、可也从来没有旁人相信过他的沈大头,因为头一遭被凡世生灵“搬”到了供桌上,正欢喜得快失了常态,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哪里顾得上范门当家与柳谦君在一旁嘀嘀咕咕些什么?

  大头只听到了两位老人家自以为是窃窃私语、但事实上声调颇高的话语。

  “老婆子……这娃娃身上穿的可跟弥勒佛半点不像,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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