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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笑仙神录》大笑仙神录_第114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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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赌?”范门当家的眉眼翘得更厉害了,“这种北方府城里到处都能买到的瓜果,有什么好玩的?”

  也难怪范掌柜会被气得横眉竖眼、全然不顾了自己身为商界大豪的气度风范——她等了足足一百七十余年的“最后一盘”赌千,就算不能惊天动地,至少也该在千门中名留青史,成为后人们津津乐道的奇诡赌局。怎么如今到了柳谦君这里,却要拿凡人吃进嘴里的寻常瓜果这种小家子气之极的“赌具”来玩?!

  她们能拿这满筐瓜果玩什么?数果核还是酿新酒?!

  看到老朋友还是跟百余年前一样情急,这当口已不知道在肚里转过了多少讥嘲之语,柳谦君不禁失笑:“虽说也是缘分使然……可我特意挑了大年初二这种好日子来完成你我的赌约,难道范老板还猜不到这盘赌千的玩法?”

  大年初二又怎么了?

  范门当家极不满意地倒吊起了双眉。可自己的夙愿能否得偿、全在对方的掌握里,她虽不耐烦,也还是顺着柳谦君的眼光、朝着满街上正忙碌来去的凡世生灵望去。

  这躲在百里群山庇护中的如意镇,如同北方大多的城镇般,在整个年关大节中要拜祭并“迎接”各式各样的福气神明。不同于几百年来永远都陪在他们近侧的土地老头、与楚歌这种名不正言不顺的代职土地,这些每年都要用丰盛供品来拜祭的神明们,当然并不屑于以真身降临这种小小山城。

  全镇老小们费心拜祭的,不过是他们自己在来年中的一份安心罢了。

  可即使是为了这种虚无缥缈的心安,如意镇各家老小们也从未草率地对付过去——虽说如意镇不如山外的府城富裕,手边也不能随时有各式各样的祭礼在侧,可每逢年关,各家的青壮们也总会先行去山外买上不少平日里极少动用的丰厚祭礼,只为了这每年一遭的拜祭能够不在满天神佛前失了礼数。

  楚歌身为代职土地的这六十年来,如意镇里各家老小唯一不得已怠慢了的神明,恐怕也只有早就不知去了哪里的土地爷——按照镇里以往的规矩,土地爷也是该在年关中被认真祭拜的神明之一,无奈小房东与王老大夫这最固执暴躁的一老一小,偏要废了这太吵闹的凡俗大礼,硬生生将后山的土地祠庙隔成了最清静不过的一方天地。

  而财神是年关诸神中唯一一位掌管银钱福泽的神明,又是在大年初二就要迎进家门的首位仙神,他的拜祭礼数自然会被全镇老小们最为重视。

  范门当家冷眼瞧着满街忙碌的凡世老小们,后者或是在拾掇自家门前供桌上的祭品,或是摆弄着院门上的财神画像,都忙的不亦乐乎。

  她终于渐渐明白过来柳谦君话中的意思:“莫非这盘赌千……你要拿财神爷来赌255.第255章谁家富贵由天定(二)

  虽说是大年初二这种好日子,可如意镇屋宅高处的冷风依旧肆虐无状,比起数日前大雪封城时还要更刺骨几分。

  范门当家与柳谦君双双站在了吴家大院的宅顶,这个在如意镇里也少有的三层宅楼高处视野开阔,恰好能将整个山城都尽收眼底,一览无遗。

  而吴家与廖家的四位主人及数十孩儿们,早在湫娃与笃娃今晨回家时、就都知道了有范掌柜这个外来客的存在,如今被柳谦君突然借走了宅院的顶端,倒也并不以为意,还是照常去忙他们两家的财神拜祭大礼,不曾前来“捣乱”。

  只是满院的垂髻娃儿们在院里院外奔走来去时,还是偷摸着往宅子高处瞄了几眼,肚里都转过了同样的疑惑心思——平日里,明明只有小房东会取道高处,怎么今天连柳姑姑也爬了上去?

  于是这两位昔年对手,便得以清清静静地呆立在半空的冷风中,看到了满镇各家的繁忙景象。

  “范老板久居江南,恐怕早已习惯了要在大年初五的日子里拜祭财神……只是北方习俗不同,向来都是在初二便了了这件大事。”满城的喧闹声中,柳谦君的轻声客套之语还是一字不落地进了范门当家的耳里。

  范掌柜撇了撇嘴角,满脸的不屑之情:“沈阳、顺天、冀州这些府城里都有我范家的商号,这种南北多少有些不同的年关习俗我还是知道的。”

  大年初一,百行休憩;大年初二,过门不入;大年初三,莫耗灯油……这不知由哪位老人家传下来的年关歌谣,如意镇里个个孩儿们都能倒背如流。

  范门当家虽然是这小城的客人,但江南水乡的年关风俗也与北方有颇多相同之处,她确实也对这歌谣里的习俗并不陌生——大年初二这个岁首日子里,除了将财神爷迎进门来,闲人往往过门而不入。就连最熟悉的亲眷、挚友之间,都不会跑到别人家里去、惹来据说是会让霉运伴随整整一年的晦气的。

  于是在柳谦君领着她上了吴家大院的屋顶时,范掌柜也只是老老实实地带着满筐的瓜果一起站上了冷风口,没有再多骂几句。

  她已经猜到了老朋友到底要赌什么,既然不能到这些人家的院落中去,这个能够看到整座小城的高处,倒也确实是再合适不过的选择了。

  “这盘赌千,对你这个本地人瑞来说,未免太容易了些。”范门当家冷眼瞧着满城生灵的嬉闹繁忙,方才还被她嫌弃不已的满筐瓜果却还是倚在脚边,就连藤绳也依旧握在那隐藏于夜合花衣袖中的纤手里,“你在这城里住了多少年?五年?十年?百年?这城里的每一户供得是哪位财神爷……你该早就了如指掌,我初来乍到,连这山城里有多少人家都不知晓,怎么跟你赌?”

  “三百一十四户。”实在太过熟悉这位纠缠了自己六年还不认输的老友脾气,柳谦君倒是极为爽快地报出了如意镇里的人家之数,完全不给范掌柜继续耍赖的机会,“虽说忝居了如意镇的人瑞之位,可我也不过来了区区十年,倒还没厉害到熟知各家各户拜的是哪位财神……范老板若愿意,可以在正午正式祭拜之前,先去看看各家门前的供桌上摆的到底是哪位财神爷,我们最后再来赌数,如何?”

  范门当家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转过头盯住了这百余年不见的对手,像是看到了个活死人:“我全都去看过了……那还赌什么?”

  “这些年没见,范老板怎么忘尽了赌千之乐?”柳谦君悠悠地举起手来,牙色的宽大衣袖荡在了风中,朝着满城的热闹景象虚晃了下,“寻常的赌局,下定离手,庄家闲家不能肆意触碰赌局、更改输赢……可赌千的乐趣,不就恰恰在此?”

  赌千之道,千变万化,不拘小节。正如那张在秦钩到访时、还挂在吉祥赌坊门上的那张破纸上写的一样,赌千对局中人并无千术赌力的要求:姓名不限,性别不限,年龄不限,祖籍不限,身世不限,师门不限,出千手段不限……

  只要还能活着喘出一口气的生灵,都能在赌千之局中有一战之力,若天命眷顾、又能在赌局中找准了决胜之机,是可以随意妄动局中的任何变数、而将自己推上胜者之位的。

  这也是为什么自一品赌庄两位庄主将这个玩法漏到了江湖草莽之中后,那些天下闻名的赌千豪局,往往会愈演愈烈、变得一发不可收拾,甚至会在最后的辰光里胜负颠倒,让原本毫无胜算的某位赌客成了最大的赢家。

  范门当家当然对这赌千中最大的乐趣所在再熟悉不过。

  她死死纠缠柳谦君的那六年间,哪一盘赌千不是被她费尽心力地盘算了个底朝天,乃至动用范家商号里浩浩荡荡的下属们去尽力安排,想要将赌局中所有的变数都掌控在自己的手里,却全都栽在了看似悠闲、却往往动了小小手脚就能改变战局的柳谦君手里?

  那些害她惨败的“小小手脚”,固然有千术谋算、天时地利的襄助,更多的却是范门当家自己临时乱了阵脚所致——柳谦君果然是在千门中打混了多年的老手,深知在赌局中的淡然之姿会让对方自己露出败象,往往以不变应万变,逼得范掌柜自己左右为难,最终还是将胜算拱手奉给了对方。

  而眼下这场赌算如意镇中各家各院到底供奉了多少个财神爷的赌千,也与当年的那么多盘赌局一样,当然也能随她们二人去任意妄改,这本就不违赌千本意。

  只是世间诸事的变化之快之奇,哪里会被某个生灵完全估算到、全然不出其他变数?

  老天爷似乎也对这赌千情有独钟,总喜欢在最不可料想的时候添上几笔,江湖中全盘皆输、无人获胜的赌千之局不也比比皆是?

  更何况,这种赌算财神爷之数的赌千,又要怎么去改?

  她堂堂范门当家,难道能够跑到这些凡世人家的门前,将供桌上的财神爷塞进袖里、转身就跑256.第256章遍地财神爷(一)

  “你这个如意镇里的百姓们……难道都是睁眼瞎?!”

  范门当家一屁股坐在了吴家大院的屋顶上,气鼓鼓地将竹筐里所剩不多的瓜果翻了个遍,终于找到了枚还算顺眼的山楂果,解恨般地张开小嘴、一把啃下了大半的果肉,算是为无端端浪费了方才那近乎半个时辰的大好光阴勉强顺了口气。

  “就算是偌大的金陵府城里,百行昌盛,夜夜笙歌,也没见供着这么多位不同的财神爷啊!”范掌柜恶狠狠地嚼着满嘴的微酸果肉,怒极之下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尖,愈发口齿不清起来,“镀了层金箔的钟吕二仙、端木赐、福禄寿三星和五路财神虽然寒酸了些,可也还算平常……钱财并不富余的人家,用石材雕刻的关帝君、和合二圣和弥勒老儿好歹也不失恭敬之意……可怎么还会有用山泥活成、随便捏成了人样的财神爷?要不是旁边还捏了只张牙舞爪的金蟾,谁能认出来那是刘海?!”

  安坐在旁侧的柳谦君闻言,笑得快要从吴家大院的屋顶上跌了下去,可千王老板这一乐,倒让范门当家肚里的邪火更盛,让后者的秀丽眉眼都快飞吊成了倒八字:“你就是恼我这么多年也还惦念着最后一盘赌千,过了百余载也要穷追到山里来、不肯放过你,所以才用这法子来气我对不对?你肯定早就知道这小城里的凡人们在拜祭财神时,会做出这种小家子的模样,才要用财神爷之数来赌,是不是?!”

  柳谦君笑得几乎断了气,连摇头否认都做不到,只能伸出手来一个劲地猛摇,以示自己并无这么小气的盘算——百余年未与这位老朋友相见,她快要忘了范门当家是个多么急躁的直爽性子,如今再次乍然见到她这副气得横眉竖眼的暴躁模样,倒让柳谦君有些想念起当年还在千门赌界中行走的悠闲日子来。

  倘若当初没有躲去一品赌庄里,后来也没有因为甘小甘的遭难、而将自己的踪迹彻底从人间赌界中抹去,她如今是不是会与范门当家成了莫逆之交?是不是会在这一百七十多年的光阴里,还能碰上更多与范老板一般有趣……甚至更加好玩的凡世生灵?

  至少,比起现在躲在这小小山城里、天天为挚友的安危担惊受怕的日子来,她总会悠闲自在地多、也肆意放任地多,是不是?

  那本来就是她化了凡胎肉身、也要去人间千门中走一遭的本意——在守护膝下儿孙的漫长年岁里,她总也该为自己找些乐趣,才能不负这已然过了万载、此后也不知道还有多久的此生辰光,不然……这辈子还有什么意思?

  “你发什么傻?!”范门当家坐在一边,见到老朋友弯腰笑了老半天也不搭理自己,干脆跳了起身,将只剩了小半瓜果的竹筐重重地摔在了柳谦君身边,想要对这还未开始的赌局做最后的挣扎,“这法子对我太不公平,换了换了。”

  柳谦君终于缓过气来:“公不公平且再提……整个城里的财神供桌上摆的是谁,你都看过了?”

  范门当家没好气地摇了摇头:“三百一十四户的人家,你这小城里的道路又七弯八拐……为了不冒犯神明,每一家的供桌看一眼就得放份瓜果祭礼,哪里能都看得过来?”

  她没好意思将半道便转折而回的真实心思告知柳谦君。

  堂堂范门当家,背着个寒酸的老大竹筐到处晃悠,还要偷偷摸摸地躲着满街的忙碌凡人、“贼头贼脑”地往人家供桌上打量半天,再从背后的竹筐里掏出个瓜果摆在供桌上小心致歉……她哪里丢得起这个脸!

  那个猥琐模样要让山外的范家伙计们看到,她还要不要继续主持家门了!

  柳谦君善解人意地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替满城的无辜凡人们,解释了这被范掌柜不屑至极的奇怪行径:“如意镇里的各家各院大多都在后山耕种为生,小城里除了寻常日子必要的商号之外,倒也极少有其他的生计。财神爷对这满城生灵来说,不过是个求得心安的九天神明,至于到底拜的是哪位……恐怕他们也并不在意。”

  “还真是不在意啊……”范掌柜闻言冷笑,像是对如意镇里的众生无知到了这般地步极为无奈,“子贡明明是儒商之祖,偏偏会被连福字都能写错的那户人家供在了门前……还有那家买卖灯笼灯芯的商号,竟然还摆上了韩信那个专管赌运的偏财神,你明明方才还帮着他们收拾祭礼,怎么也不管管?”

  “世间的财神这么多,东西南北、行行生计各有主神,哪里能分得这么清?”柳谦君笑着接过了竹筐,从筐里又寻摸出了个殷红小巧的山楂果来,递给了面色愤然的老友,“如意镇里对财神并无甚说法流传下来,各家大多也并不知晓这些财神的不同,只道是个财神爷就能供奉……你看到的那些还贴些金箔的神像,是楚歌这个土地爷,去山外府城随意买了带回来分给各家的过冬礼,而石像则是各家照着买回来的神像自己雕刻而成,全镇老小从来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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