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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笑仙神录》大笑仙神录_第91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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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还能忍得下去!

  楚歌怒气冲天地当着全镇凡人之面飞跃而起时,没能想到这一切根本就是她自己的恶意揣测——犼族的山神结界在六界中都名声响亮,即使是不被犼族子孙管护的山脉,也往往会托各方交情求到此结界庇佑,这也是当年中山神将她骗来如意镇的最初由头。

  且不管这数十言灵术法的主人究竟是何方精怪,又是如何从这百里群山中发现了如意镇的存在,但只要在人间修真界中有些人脉的生灵们,就该知道如今管护这小城的山神是远在千里之外的长乘,而非犼族子孙。

  犼族在神界尚且地位超然,更是人间界极为尊崇的山神族群,现有的子孙之数稀少、不像寻常妖族般繁茂昌盛,向来只会接取红尘中的山神大任——从未听说、也不该听说这个凶兽族群竟会有儿孙担了土地爷这种低微地界神官之位的荒诞之事。

  楚歌以代职土地之身活在这山城中六十载,并不是什么可以昭告天下的得意之事。中山神私心太重,连犼族祖辈都被他糊弄得颇有些稀里糊涂,根本不知道自家幼子到底被他骗去在做些什么,更不用说人间界的其他生灵了。

  这些言灵之术的主人,又哪里会知晓这平凡山城中竟会有堂堂犼族镇守?

  有山神结界的阻隔,他们更是无法得知如意镇里到底藏了什么厉害的生灵,又哪会特意冲着她这个犼族幼子而来、还不怕死地行出挑衅之举?

  然而电光石火之间,这念想只来得及在除却甘小甘之外的赌坊三人众肚里转了转,却不是性情暴躁的小房东所能想到的关窍。

  楚歌抱紧了正愈蹿愈慌乱的满怀青碧光华,面色阴沉,藏青色的宽大袍袖不由得微微紧了紧。

  眼看这些借着火盆烈焰才得以潜进了如意镇的数十碎片,就要被小房东的怒气包围、毁于一旦。

  “等等203.第203章来一个赶一个(二)

  出乎意料地,这次出声阻拦小房东的竟然不是赌坊四人众。

  镇口乌压压的人群中,那个原本一直隐在街旁暗角的年轻身影正缓步走了出来,惹得楚歌眉间的沟壑又竖起了三道。

  赌坊中的诸位好友与她相交十年,也不曾这般直言地阻拦过她——即使是还未得知她是犼族幼子的前几年,赌坊四人众也深知小房东的厉害,哪里敢真的去直撄其锋?

  然而眼前这位,却偏偏是楚歌的死穴。

  年轻的县太爷即使再无理一些,小房东恐怕也会死死忍住从袖中拿出山神棍来教训他的冲动——想到当年是因为自己的大错而辜负了他和秦钩两个孩子的命数,楚歌哪里下得去手?

  已有两月未在柳谦君怀中安睡的甘小甘,原本正牵紧了好友的手,迷迷糊糊地垂着头打着瞌睡,却被县太爷这大胆的骤然出声震得仰起了小脸。

  这几十天来,女童弃了赌坊里那独属于她的温暖床榻、也要留在空旷的县衙后院里守着县太爷,就是为了不让他再有机会做出什么危害如意镇的事来,免得让楚歌再多生几分闲气。

  好不容易撑到了年关,她终于能趁着小城的大节放松下来,得以在柳谦君身边安睡了一夜,却没料到只是这片刻的松懈,竟就让县太爷又去招惹了楚歌!

  女童的大眼中闪过了凛然之色,不自觉地往前跨了一步。

  “让他去。”

  然而那时隔了两月才又牵住她的温暖手掌紧了紧,让甘小甘没能真的追上前去。

  女童回身望去,看到柳谦君朝着她微微摇了摇头。

  与同等在旁的张仲简与殷孤光一样,千王老板的眉宇间也泛着隐隐的担忧之色——如意镇在人间界中不过是个籍籍无名的山野小城,又被楚歌的山神结界庇佑多载,一年到头迎来的外来客都不过区区十余,向来都颇为平静。

  这也是他们几个当初选中如意镇隐居的缘由之一。

  然而看眼下的情状,恐怕这数十言灵术法的主人不知从哪里得知了这百里群山间还藏了个小小山城的消息,又因为某个不愿就此离去的重大由头,正守在山神结界之外,等着楚歌放他们进山。

  既然如意镇已经落在了这些生灵的探知之中,就算放任楚歌毁了言灵、继而将他们全都扔到千里之外去,这些不惜要送上拜帖的麻烦们……终归有一天还是会回来的。

  既然如此,不如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若能得知这些在年关大节前来拜山的外来客们到底是怎么找到了这里,赌坊五人众才能对症下药,找到合适的法子、一了百了地彻底将他们送走。

  县太爷虽与他们五人并不同心同德,但他如今好歹是如意镇明面上的正统管护,恐怕也和他们存了同样的心思,才会冒着承受楚歌怒火的风险,贸贸然地先出了头。

  只是……小房东到底能不能听得进去?

  那数十青碧光华像是得知了自己将要面临的危难处境,正在楚歌的怀中乱窜得更加厉害,惹得小房东双臂间的力道骤剧,几乎就要将它们全都碾得粉碎。

  所幸县太爷脚下颇快,此时已冲到了楚歌身前,一把抓住了小房东的大袖,将它们的短暂命数又延长了片刻。

  “言灵何辜,说穿了不过是他人拜山的来使,何必要拿他们出气?”

  两月来被甘小甘无意中“折磨”得面上菜色更重的县太爷,胆气却似乎比当初还大了几分,像是浑然忘了小房东发起怒来是多么可怕的模样,竟颇为沉稳淡定地轻声劝诫起楚歌来。

  楚歌仰起小脸,没有如赌坊四人众预料般地扭曲了面容。

  事实上,此时的小房东除了眉间的三道沟壑,神色看起来竟颇为安静,狭长的缝眼中也不见噼里啪啦的怒火,根本不像是她平日里被驳斥、被劝阻时会变成的暴躁模样。

  楚歌任由自己的藏青袍袖被县太爷扯在手里,只死死盯住了楼家幼子的双眸,像是要从里头看出些端倪来。

  县太爷被她盯得背脊发寒,几乎就要松了她的大袖时,小房东突然语声发冷地开了口。

  “这些家伙……和你有没有关系?”

  原本被扯在县太爷手里的藏青袍袖骤然落了下来。

  楼化安面色死灰,就连眸中的神采也倏忽间暗沉下去,如同暴风雨前的憋闷墨夜。

  正如赌坊三人众所料,他之所以冒着被小房东愤然教训的风险走上前来,也是为了不让如意镇陷入无止境的危险纠缠中去——他好歹也曾是裂苍崖的得意弟子,虽然与赌坊五人众比起来修为实在太过浅薄,却还是认出了这些在人间修真界中常用的言灵之术。

  但他在见到这数十碧绿碎片后,却比身旁的赌坊诸位怪物还要不安得多。

  柳谦君他们四个来到如意镇虽只有十年,却远在此前就各自刻意远离了红尘间的烦扰纷争,对人间修真界这数十年来的动静并不怎么熟知。

  楼化安却不同。

  他十七年前才上了裂苍崖,虽也从师门长辈口中听说过六界中早年间的不少掌故,但听得最多的、甚至亲身经历过的,也还是这十余年来的修真界变故。

  这数十片碧绿光华由火盆中疾冲而出、继而停留在半空中时,他几乎是一眼就认出了其中数家的独有术法。

  那是他那在九山七洞三泉中也算是执牛耳的师门,也不敢轻易撼动的厉害人物!

  他这才乱了阵脚,慌不迭地上前来拦住了小房东的鲁莽行径,想要细细追究这些麻烦家伙之所以盯上了如意镇的真实缘由。

  年轻的县太爷根本没有料到,只是这一念之差,竟会让他听到了这在小房东肚里盘旋许久、忍到如今才终于按捺不住的当面追问。

  他并不傻——甘小甘跟在他身边数月不肯回吉祥赌坊,当然也让县太爷意识到他大概已犯了什么“大错”、才被赌坊五人众盯上的事实。

  自六年前回到如意镇来,他一心只记挂着要追查自家双亲与发小爹娘惨死的真相,根本不愿顾及其他。然而小半年之前,他从小房东的口中听说了当年的来龙去脉,并在尘埃落定后,将发小也安全地送上了裂苍崖,从此为秦钩安排下了最为妥当的退路,终于将这纠缠了他十七年的执念消弭成空,却发现他整个人从那天开始,也都尽空了。

  从秦钩跟着符偃师叔上山的那一刻开始,他的三魂七魄里,是不是就只剩下了愧204.第204章非吾之愿(一)

  “你高估我了……小房东。”

  年轻的县太爷低了眉眼,苦笑着驳回了楚歌的问话。

  “这些言灵术法的主人,大多都是修真界中的世家子弟,就连我昔日师门中的诸位尊长,也未必与他们个个都打过交道……我不过是在山门中修习了十年的二代弟子,哪里能与他们相识?”

  楼化安低沉着语声,眉宇间的落寞神气倒没有半分的作假——自从十七年前被楚歌交到了符偃师叔的手上、就此进了裂苍崖的山门后,托小房东的福,他得以顺利成为当代掌教的亲传小弟子,比起山门中许多受尽磨难、才能勉强跻身为三代弟子的同门们要有幸得多。

  可他也因此跟着师尊见识了不少修真界中的明争暗斗。

  当年不过十三岁的他,已然看明白了这所谓“逍遥世外”的修真界,也终究不过是红尘凡世中同样污浊的一块天地——人情世故、冤债孽缘、恃强凌弱……这些在凡世间随处可见的俗世混浊之事,在修真界中并没有消失不见,只不过换了副面孔、以所谓的“清高绝世”之姿继续肆虐罢了。

  正如秦家大叔撇开发小不管、却守着他聊起修真界中诸番掌故时提到的那样,这些被凡人带到红尘中来的七情六欲,在这些或高入云巅、或隐没山川的出世山门中,甚至比在山下的凡尘世界还要不羁任性得多。

  这也是为什么他这个当代掌教的关门弟子,会在入了山门不过数年后,就常常以请教心法术数为由、跑上只有大师伯坐关的峰巅上去,呆上个数天都不肯下来。

  他不是看不懂师尊的难处——即使裂苍崖在人间修真界中地位超然,连九山七洞三泉中的其他山门也都对其敬畏有加,即使师门诸位尊长皆修为强绝,可门中数千弟子的百年生死,又岂是凭一时意气便能护得周全的?

  可他还是不喜欢。

  所幸他不过是个孩子,并没有人会怪罪于他——修真界中的各位大人物只在意裂苍崖的掌教是否以礼相待,却不会介怀、也根本不会注意到,大殿中本该伺立在旁的小弟子是不是不见了踪影。

  而师门中各位尊长也对他这颇为“放肆”的行径睁只眼闭只眼,从未出言怪罪。

  大师兄双耳已废,又是那种疯疯癫癫、从不听人言的性情,这个十余岁的小弟子怎么可能从他嘴里得到任何师门心法的指点?

  诸位长辈心下了然,却也放任楼家幼子就这么常常陪着大师兄、留在那峰巅上,不用一直跟在掌教身后,得以让县太爷在山门中的大部分岁月,都躲开了他最为厌烦的“人情世故”。

  然而就是这样自命清高地在山门中任性了十余年的他,最终还是抛下了所有师门尊长,回到了凡世间,并心甘情愿地将自己也扔进了从来都最为不屑的“人情世故”里,成了他人手中的利器。

  县太爷并不清楚赌坊五人众到底对自己当年的“交换”通晓多少,然而小房东这句显然藏着滔天怒气的寒声问话,却让他瞬间骨血皆冷。

  与吉祥赌坊中的另外四位怪物不同,楚歌早在十七年前就与他相识,又亲手将孤苦无依的他送上了师门,让他得以不步了爹娘横死的后尘。

  即使如今的县太爷早已长大成人,小房东与他说起话来,还得费劲地仰首,可在楼化安的眼里,楚歌毕竟还是十七年前被他在肚里暗暗唤作“姐姐”的楚歌。

  在小房东跟前,他大概永远都是那个十岁的矮小顽童。

  这也是他小半年前在与楚歌“相认”之后、反倒更加少来九转小街的缘由。

  背弃师门后回到如意镇的六年间,除了百折空刃被甘小甘全都吃下了肚那天,他不曾刻意去想过在裂苍崖上度过的那十一年岁月。

  他不敢想到掌教师尊、不敢想到疯癫的大师伯、不敢想到符偃师叔,不敢想到山门中照拂了他多年的诸位长辈。他生怕师长们得知他在下了山门后到底答应了什么、又做了些什么,会埋首叹起气来。

  县太爷并不在意自己此生的下场会如何——是被送进十八层地狱、亦或是被沉入弱水,还是在奈何桥边游荡千年万载不得轮回……他从违心应下了那“交换”开始,就放弃了对自己该有命数的挣扎。

  他受不了的,不过是世间对他来说勉强算是“亲人”的诸位长辈……会怎么为他的所做所为深恶痛绝。

  虽然县太爷至今也不清楚小房东到底比他大了几岁,不知道对着这个永远都只有四尺身躯的“仙人娃娃”该如何自处。可这个人世间,他没了双亲,便只有师门尊长与秦钩……还有楚歌,是与他这一世的命数还有几分关系的生灵。

  而发小与诸位长辈皆远在裂苍崖,不会轻易得知他在红尘中的行径,更罔论会气冲冲地奔到他面前、来质问他到底对得起谁了。

  除了小房东。

  这个如意镇里,岂不是只有已认出他就是楼家幼子的楚歌,才能以长辈的身份来教训他?

  楚歌的一双缝眼依旧不见瞳仁,然而耀眼的晨光下,这两条狭长细线中也依稀透着幽沉的暗色,深不见底。

  “真的不关你的事?”

  似乎听进去了县太爷这两句颇为无力的辩解,小房东原本发冷的语声稍稍和缓了些——她轻易不会信人,可一旦定了执念,也不会再随意起疑。她毕竟还是坚信,眼前这个早已长大成人的楼家幼子,并不会像谦君他们揣测的那样,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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