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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笑仙神录》大笑仙神录_第17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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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都吵得聚集过来时,大门“呜呀”地浅浅开了条缝。

  门缝里透出一张稚嫩的小脸,看起来跟小房东差不多高的小丫头眼眶通红,看着门外这位从来没见过的陌生大叔,怯生生地哑声问了句:“……你……你真的是来收租的吗?”

  敲门敲得也快要哭出来的秦钩狠狠地点头。

  小丫头瘪瘪嘴,像是终于看到了至亲的人回到家中般,从门里跌撞着扑了出来,满面涕泪地一把抱住了秦钩的双腿。

  大汉猝不及防地被这个麻布衣衫的女孩抱住,惊吓地赶紧回头想要向小房东喊救命。

  “你……你来收租……肯定也跟小房东一样会治病吧……”小丫头痛哭着死死箍住了秦钩的双腿,像是后者一旦跑掉就再也不会有人来帮他们,“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树根儿……呜啊啊啊……”

  从来都没被人这般信任地托付以性命的大汉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双唇颤抖着继续向不远处的楚歌无声地求救。

  小房东仍然蹲坐在房顶上,只是将手中的“树桩”向大宅里指了指,眼神“阴狠”地向秦钩下了下一道命令。

  很好,现在,进去。

  在血雨腥风的赌界之中也算混得如鱼得水的秦钩,在被两个四尺高的女童同时“威逼利诱”之下,踏进了五门洞街这个前途未卜的大宅之中。

  ***************************************************************************

  “大叔你一定要救救他!”

  “呜啊啊啊啊我不要树根儿死……”

  “哭什么哭!大叔肯定会和小房东一样把树根儿治好的!是吧大叔!”

  “大叔好厉害!我们去给大叔做饭!”

  秦钩被宅子里将近二十来个的四尺高孩童们紧紧围住,在肚里痛哭着为什么方才被带进来后就要乖乖地坐在了石凳上,要是死死地站在原地至少还能在上面透口气啊!

  这十几个幼童或大声哭闹、或红着双眼满怀希冀地看着他,让秦钩不忍也不敢告诉他们其实自己只是个来收租的下手。

  在他面前的灰白石桌上,躺着一只被孩子们七手八脚地包在各式被褥中的褐毛兔子,此时正气息微弱地强撑着双眼,游离无力地回应着众孩童心疼的哭泣声。

  “好……好可爱的树根儿……”秦钩犹犹豫豫地憋出了一句应答,在内心里也跟着这些孩子们大哭起来。从一开始,他就完全搞不懂为什么小房东会要收全如意镇的租、为什么自己的阁楼房租是要靠收别人的租来抵、为什么一路上小房东完全无视了自己关于各家房租应该收多少的睿智问题、为什么完全没有搞清楚这些状况的自己这时候会坐在这里被人逼着救一只弥留的兔子!

  大汉抬起头,想到了虽然一直嘴贱嘲讽自己、但从来没有像这样为难过自己的发小,泪流满面。

  我要回牢37.第37章生死有命(一)

  “树根儿今年已经十四岁了,在兔子里也算长寿……”方才听到这个魁梧大汉竟然敢冒充小房东上门收租、愤然甩门差点把秦钩的鼻子整成和张仲简一样的宅子主人终于从屋里走了出来。

  约莫双十年华的素衣女子挥挥手,和已然悄无声息蹿到了宅子屋顶的暗角的小房东遥遥打了个招呼,也对眼前这个大汉放下了戒心——这个男人想必是吉祥赌坊里阁楼的另一个新租客,又被小房东“恐吓”着来帮忙收租的。

  女主人一边安抚着跑过来抱住她哭诉树根儿还是不能起来吃东西的孩童们,一边将她照顾的这近二十个孩子们嚎啕大哭的真相简单告知了秦钩:“他们和树根儿才相处了几年,都不相信它已经老得要就这么离开他们,个个都觉得树根儿只是生了场大病……”

  “七禽街的王老大夫被他们哭着求着来看过树根儿很多次,也都说了没有办法……他们就想到了以前帮我治过病的小房东。”

  “但是小房东一个月只会来这宅子里一次,收了租后就再也找不到她的人……这帮孩子们倒也在各条街上寻摸过,但是小房东老是在各家的屋顶上高来高去,就算看到了他们也是追不上的……”

  女主人用眼角余光瞥到小房东仍然藏在屋顶暗角、没有任何意思打算下来时,心里也默默地感激着从来都看似不懂人事的四尺孩童竟也能这般善良。

  在这个被楚歌安排下容他们栖身的大宅里,足足有二十三个孩子在她和兄长的照顾下安身立命。其中最大的孩子也不过十岁,最小的甚至还在襁褓之中咿呀学语。

  这些还未见识过足够多的生老病死的可爱孩童们,还无法安然接受他们所爱的生灵离他们远去——这是他们生而为人所能拥有的最为可贵和珍稀的情感。尽管在这些孩子们长大后,这看似无用的情感会逐渐淡去而让他们也变得冷漠,但此时此刻,作为保护人的她还没有这么狠的心肠去打破他们的虚妄幻想。

  虽然因为不放心眼前这位新租客收租能力而仍然跟到了宅子的屋顶上、但至今也没有下来的小房东,想必也是了然树根儿确确实实只是将要寿终正寝,而不想给这些孩子们任何虚假的希望。

  “但是我说什么他们也听不进去啊……”女主人怜惜地将其中一个哭得涕泪交错的六岁女娃揽进了怀中,任由身边的其他娃娃们靠上来,将她的衣服当做了抹泪布,“从树根儿第一天少了进食到现在,已有大半个月……可能也是放不下孩子们,它强撑着每天喝一点点的水,但这样下去也熬不过多久了……”

  听到女主人这句话,庭院里的十几号孩子们哭得更凶了。

  “呜啊啊啊我不要树根儿死……”

  “我……我也不要……”

  “都哭哭什么啊……昨天去后山拔的药草还有吗!快接着拿来给树根儿吃啊!”

  “他连水都不喝了怎么能吃下草啊……呜哇哇哇哇哇……”

  “大、大叔……你能救树根儿的……对不对?”在这群哭声震天的奶娃娃里,方才大着胆子带领秦钩进了这宅子的女童显然年纪大了些许,也比其他的娃娃们要冷静得多。在听到照顾他们的女主人再次宣告树根儿无救后,立马转过了身,红着眼眶扯住了秦钩的衣服,急急问道。

  从进门开始就被数量如此之多、哭声如此杂乱的一众孩童们闹得晕晕乎乎的秦钩发了怔。

  和单纯的娃娃们一样,他并没有像女主人那般精明地发现楚歌早已跟着进了宅子、并隐在高处的暗角里。觉得只能靠自己来挽救这个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大汉下意识地低头,看着正在凌乱的层层被褥里发抖的树根儿。

  褐毛的老兔四足蜷缩、全身都因为像是浸在了冰水里而抖个不停,多天未有真正进食造成的虚弱使得它耗尽了气力也只能稍稍将眼睁开了细缝。

  秦钩看着老兔这像极了小房东那狭长双眼的眸子,注意到这老而垂死的生灵正努力地延续着自己将要熄灭的命数。老兔拼尽全力地忍受着痛苦,看着围绕在身边的凡人孩童们,不忍就此离去。

  大汉从这苍老而虚弱濒死的眸子里,骤然看到了自己——那个在发小县衙后院的屋子里由小房东转述才有幸得知的,前世作为器灵的自己。

  这就是……死?

  正如县太爷所说,秦钩被自己老爹施展了封印记忆的术法后,就完完全全记不起任何关于前世冤孽的细枝末节,于是也如爹娘所愿,没心没肺地安然度过了这二十余年的安稳人生。

  尽管在赌界中混过了险象丛生的十几个年头,大汉却从来没有把生死一事放在心上——就算是自家爹娘消失了那么久,他也大概猜到了是什么结果,但他毕竟从来没有直面过生死。

  昨日那么漫长的一个下午中,他从完全陌生的楚歌口中听到了自己在阴阳两界长达百年的怨灵历史,听到了自家爹娘与楼家双亲的过世真相,却还只是为了自己一家三口将发小一家拖累至此而愧疚不已——他仍然没有对这故事里的自己怎样冤死、怎样在阎府聒噪不休有任何的感觉。

  他没有办法将自己和这故事里的器灵等同起来。

  直到此刻。

  秦钩切切实实地从老兔的眼里看到了即将从生跨到死的复杂情感——是身体崩溃殆尽的痛苦,是终于将要往生的安然……亦或是,对其他所爱生灵的不舍?

  大汉还是没能找回前世作为器灵时的任何记忆,却对自己的前世所拥有的执念渐渐有些了然起来——不管是对仇家刻骨的滔天恐惧、濒死时的不甘,或是在弱水河畔游荡百年的执着,都是器灵为了自己的生命在苦苦挣扎,是轮回中作为一个渺小生灵所能做出的最大努力。

  “不要怕……不要怕38.第38章生死有命(二)

  “不要怕……不要怕。”听到这像是深夜哄着他们入睡般的呢喃低语,原本围在树根儿身边嚎哭不止的几个孩子渐渐转为了啜泣,在泪眼朦胧中,看到了他们视为“救星”的大汉正伸出了手轻轻抚着树根儿萎靡无力的双耳。

  秦钩完全没有意识到,此刻从他嘴里吐出的安慰话语,与他前世将要奔赴冥界之时、甘小甘口中曾借此安抚这陷入恐惧深渊的器灵所用的言词如出一辙。

  不知是否因为大汉此刻终于开始对生死之事有了些许理解,而让那封印的记忆中漏出了细微的碎片,亦或是在老兔弥留的眼中再次看到了小房东所讲故事中的一鳞半爪,秦钩不像往日般的咋咋呼呼,竟极为安分地真正安慰起了被包在层层被褥中的树根儿。

  “他们身边还会有其他的朋友,会好好的……这一次,且先安心地去轮回吧……”

  秦钩以这二十余年来从来没有过的安然语调静静地抚慰着弥留的树根儿,言词中的平和与安宁连带着身边的一众孩童们都沉静下来,个个双眼发红地掉下豆大的泪珠来。

  老兔虚弱的病体在大汉的安抚下渐渐放松了些许。这陪伴了宅子里所有孩子们几个年头的生灵强撑着一边的眼,无力地瞥到了年幼的老友们稍微平静下来的小脸,终于也安慰般地卸下了所剩不多的全身气力。

  “树根儿……为什么要去‘轮回’啊?这个地方……暖和吗?”仍然扯住了秦钩袖子的懂事丫头怯生生地问道。想到向来怕冷的老兔竟然要独自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她终于还是忍不住要问个清楚。

  “轮回啊……”秦钩恍恍惚惚地说出了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想到的安慰之语,乍然被身边的幼女抓了包,也骤然一愣。

  但大汉回想起小房东那个漫长故事中自家父子与甘小甘的前世因果时,虽仍然无法想起任何的细枝末节,却已再不像昨日那般觉得这段冤孽和自己毫不相关。

  他终于找到了自己在这故事里的落脚之处,心里渐渐有了底。

  “那是个安心之人才能去的好地方……如果树根儿一直都是只很好很好的兔子,去了之后会找到它更喜欢的地方住下来,比在这里……比现在,都要开心得多。”在千门毕竟有十几年底子的大汉,真要扯起谎来连半息的时间都不需要。

  “真的吗……树根儿会比跟我们在一起……还要欢喜吗?”站在秦钩左前方、已经哭得鼻涕眼泪都分不清的四岁男孩奶声问道。

  “会,当然会……”秦钩拨开了部分的被褥,想要让这老兔在阳世间最后的一口气至少能够轻松些,“但是现在还不行啊……因为你们都还没有跟它好好说再见,它不舍得你们,就走不了啊。”

  “可是……可是我们不想让树根走……我们想让树根儿陪我们一起玩……咳呜呜呜……”听到其中一个孩子又爆发出来的哭腔,旁边的幼童们收不住眼里翻涌而出的泪水,也都跟着再次抽噎起来。

  “不要让他一个人走好不好……我们都陪他一起去,树根儿去哪里我们也去哪里……”被抱在女主人怀里的女娃哽咽着提出了新的法子,惹得整群孩子们都疯狂地点起了头。

  “轮回不允许小孩子去!”秦钩一本正经地瞎编出了和阴阳界规则完全不搭界的新法则,吓得娃娃们齐齐地把鼻涕都倒吸了回去,“要是你们也跟着去,树根儿就再也不会安安心心地住在新地方,只能在你们身边继续病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不要树根儿生病!”在整个宅子里向来都自命是最强男子汉的八岁小子一直都强憋着泪水,听到魁梧大叔这句话后,整张小脸才彻底崩溃下来,演变成谁都拦不住的冲天嚎哭,“树根儿……要……要好好的喝水……好好睡觉……哇啊啊啊啊……”

  “大哥”这一哭,所有孩儿们再也没了顾忌,原本被秦钩按捺下来的伤心再次爆发了出来,整个宅院里又响彻了此起彼伏的幼童哭声。

  但这次的伤心和秦钩踏进宅子之前的难过已全然不同。孩子们在几乎全体哭破了嗓子的同时,都与“大哥”有了一般无二的念想。

  “……我们……我们和树根儿说……说再……再见吧……”哭得已经坐在了秦钩脚边的女童抽噎着,在弟妹们止不住的泣声中提出了会让他们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至少再哭足半月的提议。

  “树……树根儿再见——”宅子里十几号的孩子们都狠狠倒吸了满腔的涕泪,用他们将近哭哑掉的幼稚嗓音冲着如意镇晴朗的天光大声呼喊。

  奶声的、稚嫩的、柔弱的、倔强的幼小声音们在杂乱地各自向老友道别后,终于在最后汇成了同一句,向天地六界遥遥传了开去。

  “轮回——再见——”

  在这足以撼动天下任何铁石心肠的呼喊声中,秦钩的大手抖了抖。

  一直在他掌下颤抖着不忍离去的老兔,不知是否是听到了这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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