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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文圣》大夏文圣_第542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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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上新学,哪里有那么容易?”

“我等七人,苦心钻研半生,也钻研不出一二。”

“并非是觉得顾锦年不配,而是无上新学,本身就需要一定的感悟,才能有感而发。”

“这不是道经,也不是佛经。”

“儒道新学,岂能这么简单?倘若顾锦年今日真拿出无上新学,老夫反而不信。”

“不过,顾锦年,你很不错,知难而退。”

“孺子可教。”

此时此刻,竹山七贤开口,只不过他这番话,让人听起来有些古怪。

没有敌意。

但总觉得有些怪。

“行了。”

“既然没有新学。”

“我等就开始吧。”

匈奴国大儒开口,他懒得理会,而是阐述他们的学术。

演武台之下。

顾锦年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没有去争辩什么。

也没有去争吵。

这没有必要。

只是,众人的目光,愈发难受,所有人都在等,等顾锦年这无上新学。

可没想到,到头来居然是一场空。

这让众人心中很难受。

演武台上,众大儒已经开始互相阐述自身的学术。

可演武台下。

数万目光还是聚集在顾锦年身上,他们希望顾锦年道出无上新学。

可惜的是。

顾锦年没有回应他们,而是盘腿坐下,去静静聆听这些大儒的学术讲道。

似乎是感受到众人的态度。

演武台上。

匈奴国大儒有些皱眉,原本一场学术之争,仿佛变成了顾锦年的个人秀一般,顾锦年现在没有新学,这些人还是念念不忘。

一直看着顾锦年,他们在这里讲学术,没有人去听。

这如何不让人恼火?

“礼学之道,在于诚心,在于谦卑,在于实事求是。”

“一个真正的读书人,应当有一颗诚心,也应当谦卑,若少年得志,应当更加知晓天外有天,要注重实事求是,没有就是没有,有就是有。”

“依靠造势,从而达到目的,这不可取。”

“更主要的,应当是有尊重。”

匈奴国大儒开口,阐述礼学之道,但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将目光看向诸多年轻学子,眼神有些冷冽。

“如若尔等不愿意听这学术,大可离开,一个个既然来稷下学宫,却不听学。”

“有何意义?”

“来此地就是为了看一些虚假之物吗?”

他开口,声音冰冷,带着不悦。

不止是他,演武台上,有一半的大儒都有些情绪,他们乃是各地名流大儒。

一个个威望极高。

平日里若是开讲学堂,不知道有多少人要过来聆听,甚至还会有人,不辞辛苦,千里迢迢前来,就是为了听他们讲课。

可眼下,这些读书人,一个个看着顾锦年,这如何让他们不气?

之前,顾锦年造势,就让他们很不爽。

不管是不是顾锦年的意思,但苏文景这样的造势,的确有些不妥。

而今,好好的一个学术讲堂,居然被直接无视?

要说不生气,这可能吗?

听闻此言,众学子不由纷纷回过神来。

到了这一刻,顾锦年还没有开口说话,很显然顾锦年还真是没有说假话。

他没有无上新学。

彻底粉碎了他们的期望。

的确。

这匈奴国大儒,言语之间,带着各种意思,顾锦年确实没有半点动容。

说没有情绪,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是,顾锦年明白自己这趟过来的目的是什么。

他是来学习的。

来的路上,顾锦年心里就明白,自己来稷下学宫,不是来讲什么无上新学,就是来学习。

想要通过学习,来完善自己的学问。

当然,面对匈奴国大儒这样说话,顾锦年有情绪,可却能压制住,他理解对方。

毕竟造势在前,惹来了一些不该有的事情,这是他的错。

虽然不是自己主导的,可终究还是自己没有道理在先。

如此,他不去做过多的解释,也不想争吵什么,安安心心听完学术讲座,好好理解,这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就算是达成了。

再者,稷下学宫为自己拖延了半年,自己拿不出东西,也不是一件好事,如果自己还在这里闹腾起来,多少有些说不过去。

结合以上种种。

顾锦年没有闹情绪,而是闭嘴不语。

看着众人老实。

匈奴国大儒这才算是有点满意。

随后他们继续开始谈论学术。

“老夫认为,儒道之学,应当继续维持礼道。”

“人无礼,而非人。”

“如今天命在即,过不了多久,大世便会降临,若人无礼,恐生傲心,引来争斗,波及天下。”

“亦如,两国之事,以和为贵,本就是国礼与君礼,可就因为人礼问题,导致两国交战,死伤无数。”

“战争之下,皆是输家,若人礼不足,或许,道一句兴亡百姓苦,很有可能成为战争的推手,使得无穷百姓,妻离子散,颠沛流离。”

匈奴国大儒出声,他主张礼道为正统学术。

但却拿这件事情来做比喻,明里暗里,多多少少还是在讥讽顾锦年。

很显然,他对顾锦年似乎有仇。

因为针对性很浓烈。

以至于顾锦年忍不住皱眉。

“他侄儿死在了火石之下。”

也就在此时,苏文景传音响起,在顾锦年耳边。

听到这话,顾锦年明悟了。

怪不得这家伙对自己带着巨大的敌意,没想到是因为这件事情啊。

有些无奈。

但既然明白,顾锦年还是稍稍忍了。

“礼法之道,固然之好,可天命即将降临,若还围绕礼法,终究还是有些不妥。”

“需要新的学术,换一种思维方法。”

竹山七贤之一开口,他认可礼法,但也觉得从古至今,儒道以礼为主。

而今到了这个时候,也应该换一换了。

说完这话,他继续出声,阐述了自己对新学的看法。

而后,他提出了自己的新学。

阶级教化。

大致意思就是,天命即将到来,天地的一切,都是有定数的,不如将读书人分成几等,然后对症下药,越有天赋的人,应当越要注入心血,好好培养。

没有天赋的人,其实不应该读书。

只需要明白一些道理即可。

这个想法提出。

的确让不少人点头,认为可行。

然而,顾锦年听后,却不由出声道。

“先生。”

“此等新学,不就是学阀吗?”

“若按此法推行,是否意味着,读书人的阶级将会固化?”

“再者,教学者,应当有教无类,若因资质差,从而直接放弃,那岂不是有些不公平?”

“还有,如何划分资质?又如何评价行与不行?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学生有错,夫子亦有错?”

顾锦年开口。

既然明悟自己是过来学习的,自然当听到有不妥的地方,则应当第一时间询问。

不然的话,别人说什么,自己听什么,来这里有何意义?

听到这话,竹山七贤之一不由微微皱眉,他没想到顾锦年会在第一时间挑刺。

只是,还不等他出声。

匈奴国大儒再度开口。

“你不懂学术。”

“还没有资格出声。”

“听,就好好听着。”

他开口,斥责顾锦年多嘴询问。

此言一出。

顾锦年眉头不由紧锁。

自己好歹也是一位天地大儒吧?看自己年龄小,当真就把自己当做前辈了?

有情绪能理解,可几次三番一直压着自己?

“既是学术之争,提出疑问,不是常态吗?”

“你要是一直带有情绪,也就没资格在上面坐着了。”

此时,苏文景的声音响起。

虽然他知道自己造势有错,可也看不惯有人这样打压自己的学生啊?

踏马的。

顾锦年怎么说也是天地大儒,真要说儒道品级,不比你们几个差吧?

就一直针对?

差不多就得了吧?

要这样吗?

听到苏文景如此开口,演武台上,众人也有些沉默,那匈奴国大儒面色不太好看,竹山七贤有些不知该说什么。

“学术之争,任何人都可提问,质疑。”

“顾锦年无错。”

也就在此时,稷下学宫的院长出声了,他开口,认可顾锦年。

随着院长开口,演武台上的数十名大儒,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既学生分三六九等,那夫子也要分三六九等,以此划分,至于资质,私塾前三年,也一定能看出部分。”

“当然,虽有笨鸟先飞,勤能补拙之说,可一切的资源是有限,不可能将有限的资源,放在无穷无尽的学子身上。”

“非常时刻,非常应对,天命降临之后,各国各教都将竭尽全力争夺天命。”

“我儒道,也急需要培养出一批优秀的俊杰,否则在这大世之争下,将毫无胜算。”

竹山七贤之一开口,对顾锦年提出的疑问,给予了回答。

其实这就是精英教育。

顾锦年听完就明白。

精英教育固然好,但精英教育最恐怖的地方,就是阶级固化,一但形成阶级固化,对后世无穷人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

刚开始还好说一点,一批人通过精英培养,成为了有学问的读书人,他们或许会学习上一辈。

但随着自己的后代出生,包括种种利益之下,第二代,第三代,第四代。

等到了第四代的时候,那么阶级基本上就要彻底固化,形成学阀,知识不外漏。

如此一来,当官的人,他儿子继续当官,有钱的人,他儿子生下来就能继续有钱。

穷人就是一辈子就是穷人,在他们面前,每一个阶级都是无法跨越的。

父亲是劳工,你就是劳工。

父亲是佃户,你就是佃户。

就算你有天赋,就算你有一颗想要改变自己命运的心,在恐怖的阶级统治下,你只能当好你的牛马,做一个有野心的牛马,仅此而已。

想到这里,顾锦年起身,摇了摇头道。

“我不认可。”

“人不可分三六九等。”

“读书人亦不可分三六九等。”

“每个人生来都是一样,若有三六九等,将会有学阀之祸。”

“到时,读书人的儿子,还是读书人。”

“穷苦百姓的儿子,还是穷苦百姓。”

“这种东西,会酿出大祸。”

顾锦年摇头,他十分抗拒。

王朝虽有三六九等,这个是统治需求,将士出生入死,官员死而后已,除了名声之外,更多的还是为了后代子孙。

帝王为了统治国家,选择这样做,没有话说。

可读书人也搞这种学阀,阶级,这不是扯澹吗?

听着顾锦年的反对,竹山七贤一个个都皱眉了,这是他们研究几十年的东西,现在被顾锦年直接否认,他们自然不悦。

“那敢问顾公可有更好的新学吗?”

他们开口,询问顾锦年。

“这与我有没有新学有何关系?”

“你们这个学术,根本不可行。”

顾锦年出声,他听到这个新学就有些烦,怎么没有新学就不能说话?

也没这个道理吧?

“集中而育,虽存在瑕疵,可至少老夫觉得问题不大,只要懂得礼数即可。”

“而且周博大儒方才已经说了,非常时期,非常应对。”

“你分明就是在这里挑刺。”

“你自己造势不成,眼下又来挑刺?你到底居心何意?”

匈奴国大儒开口,显得十分愤怒。

觉得顾锦年分明就是在这里挑刺。

其实挑刺也不是什么大事,甚至很正常,本来大家互相都会抨击的,可问题还是之前的事情。

顾锦年造势。

结果造完了势,又说不出什么东西。

人家说点东西,顾锦年直接否认,一点机会都不给别人。

这自然惹人反感。

不过,如果顾锦年不开口,他也会出声,道出自己觉得不合理的地方。

可看到顾锦年与竹山七贤互怼起来。

他直接选择帮助竹山七贤。

“顾公。”

“如若没有先前的刻意造势,老夫倒是挺支持你的。”

“可先前的造势,也让老夫觉得,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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