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阶的存在相比,也绝对不差多少,甚至更强。
但沒有无数年积累的底蕴,这才是他真正欠缺的。
“这么快就回來了。”
察觉到星空中的波动变化,黎晨瞬间从深度参悟中醒转过來,望着有些熟悉的星空,点点头,“沒想到,这咫尺天涯这么好用,还真是沾了小妖的光。”
这神通当然不会是齐天心甘情愿传给他的,为了讨小妖欢心才不得不送出。
嗖。
光影一闪,黎晨便出现在万里之外,转瞬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当他再出现时,已然到了炎黄星域的最中心,,圣帝星。
“咦,竟然沒有炎黄军巡逻。”
黎晨略略感应了下,竟感到了一丝不同寻常之处。
因为,本应该有无数炎黄军镇守的帝星,竟然除了寻常生灵外,再也感应不到那些炎黄军的气息。
甚至于,只能感受到寥寥无几的金甲圣军的信息。
艺高人胆大,黎晨搜索一番后,便径直冲进了帝星,直取其内最巍峨的建筑。
一座漂浮在帝星中元气最浓郁所在上空的空中之城,,凌霄帝城。
而更出乎黎晨意料的是,见到他的到來,仅有的几名金甲圣军竟然沒有阻拦,反而一路大开城门,将他放了进去。
“姬宇霄,沒想到如今你成了孤家寡人。”
來到奢侈到极致的黄金大殿前,黎晨便看到了端坐其中,独自饮酒的圣帝姬宇霄。
“呵呵,孤家寡人算不上,寡人本尊在神域,这里根本算不得什么。
只不过,那逆子竟然为了进入神域,而甘愿放你进來此地,也算是沒有白费寡人这么多年培养。”
姬宇霄摇首轻笑,随手一挥间,黎晨身前便多了一桌美酒佳肴。
第两千四百零九章伪君子
“世事无常,你们把持着神域偌大资源,却还要以整个寰宇星空气运供养,绝了亿万生灵的后路,自然不会是所有人都尽心维护。”
黎晨洒脱坐下,毫无顾忌的举杯饮酒。
“呵呵。”
姬宇霄轻笑一声,并未因黎晨的指责而动怒,反而如老友般指点道,“你还年轻,许多事情需要历练,才能知道事情并非想象的那般简单。”
两人如多年不见的老朋友般,推杯换盏,喝的不亦乐乎。
若有外人在此,必然会惊掉下巴,这全然不像是两个生死仇敌之间应有的样子啊。
酒过三巡,桌上的美酒佳肴见底,几乎在同时,两人停下了动作。
“你觉得自己还有机会到神域吗。”
姬宇霄举着酒杯道。
“你既然知道我回來还等在这儿,就应该已经清楚了。”
黎晨淡淡道。
“呵呵,好好好,今日见你,确实有一点蛮老哥的风范了。”
姬宇霄好似极为欣慰般,笑吟吟的举杯示意。
咕咚。
两人相视一饮而尽,将酒杯放下。
嗡。
强大的气息自两人身上涌动开來,恐怖无垠的威压在大殿中掀起异常沉闷的飓风,咔咔咔瘆人的细密碎响中,一切都不压成了湮粉。
“寡人修炼的是帝王之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天下无不俯首。
你若能接得这帝王之剑,便可有逐鹿神域之资格。”
姬宇霄右手向旁边一伸,刹那间周身涌动起无比雄厚的帝王之气,好似在一瞬间身形高大了无数倍,犹若高山仰止般的感觉油然而生。
嗡嗡。
更可怕的是,在他右手中,一柄金色宝剑吞吐不停,此剑长约三十九,剑宽五指,通体有神秘玄妙的古朴花纹,却有无数细碎的宝钻装饰,显得华贵异常。
寻常人看一眼,不禁便会心生臣服之意,根本提不起半点战意。
这柄剑,正是姬宇霄的神器,,凌霄帝剑。
当然,此时在他手中的仅仅是雏形而已,绝非本体,他本身也仅仅是圣元道体。
作为一名无数年身居至尊之位,早已将帝王之气修炼到极致的存在,单凭自身意志,就足以压服强敌。
战斗的最高境界,不是要杀死杀伤多少人,而是不战而屈人之兵。
这位历经伐天之战活下來,有着炎黄圣帝之称的人族最高掌权者,同样将战之法则修炼到了极致。
哪怕仅仅是以圣元道体存世,只要是身在炎黄星域,就无人敢轻撄其锋。
“帝王之道,据黎某所知,你姬家以代天巡狩为己任,却不得天帝之名,想來也很清楚,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但你们却开辟神域,独享寰宇星空气运,祸**常。
黎某早年狂悖,不敬天地,不尊鬼神,但却不及你妄自尊大万一。”
黎晨冷冷一晒,竟是面色丝毫不变的走上前,身上涌动起一股浩瀚无垠的气息,生生将姬宇霄的帝王之气顶住了。
“你即不敬天地,不尊鬼神,天下间有你这等狂悖之人,正是我姬家代天巡狩,匡扶人间正统的意义所在。”
姬宇霄瞳孔微不可查的收缩了下,缓缓举起了凌霄帝剑,瞬息间帝气狂涨数十倍,硬生生将整个大殿撑爆。
轰隆。
但随着他的气息增强,黎晨身上的意志同样增强到了无法想象的地步,猛的将身后半边大殿同样撑爆。
轰咔咔。
刹那间,星空中云层翻涌,赫然如天地两分一般,从中分割开來。
“姬宇霄,既然施代天巡狩,那人人都有资格,就让我们拭目以待,看一看谁才是人间正统。”
黎晨淡漠的指了指天,好似对天上的异象早就料到。
话音未落,他身上的意志再次冲霄而起,霸道无常的恐怖气息,震的整个帝星都开始震颤起來。
“霸道。”
姬宇霄双目微眯,终于露出一丝动容之色,能让这位存在如此,已然是值得震惊之事了。
“难怪你能无视这上天赋予的帝王之气,原來是修炼了铁狂徒的霸道。
可惜,无视天地的霸道,最终会陷入杀戮之道的疯狂之中。
既然如此,那就更留你不得,,帝天法剑。”
但姬宇霄到底是修炼了无数年的存在,转瞬便平静下來,爆发出了以圣元道体为基础的最强一剑。
嗡。
沒有巨大到无法想象的巨大剑影,只有随意无比的淡漠挥剑。
但这一剑,却蕴含了帝王之道中,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精髓。
可以说,这一剑的真正奥义与申公家的诅咒法言如出一辙。
只不过,申公家的诅咒法言靠的是至高诅咒法则的推动,而姬宇霄靠的却是天地意志的支持。
至高法则虽能在某种程度上抗衡天地意志,但真要比起來,仍旧不在一个层面上,威能更是天差地别。
可让人无法置信的是,面对这一剑,黎晨根本不闪不避的站在原地。
“你太让我失望了。”
黎晨淡漠的看着宝剑落下,在瞳孔中不断放大,当剑光即将到达脖颈之时,却突兀的如闪电般探出了右手。
叮。
一声清脆剑吟声中,那蕴含着至强伟力的凌霄帝剑虚影,便被黎晨右手双指夹住了。
咔嚓。
手腕一扭,帝剑便即断折,无形的恐怖气劲沿着剑身翻涌了回去,硬生生冲击着姬宇霄的身体起了无数涟漪,转瞬便虚幻到了即将消失的地步。
“哎,希望你不要來神域,好自为之吧。”
似乎是无奈的接受了现实,姬宇霄叹了口气,化作星光消散,独留空叹在残垣断壁中流淌。
“吭。”
黎晨闷哼一声,捂着胸口踉跄几步,吐出了一口鲜血,一股惊人的剑气自他的胸口和后背透出。
“不对,不对。”
虽然赢了,哪怕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可黎晨却总感觉哪里不对。
因为,这整个过程透着诡异。
“以姬宇霄的实力,不可能察觉不到我身上的龙血气息,却偏偏仍旧等在这儿与我见面。
虽然伤了我,但这一剑中试探的意思不多,那么就只剩下一个意图,,迷惑。”
站在残垣断壁中好一会,黎晨才深吸口气站直了身体,冷冷的盯着姬宇霄消失的地方,寒声道,“好一个圣帝姬宇霄,难怪烛龙会嘱咐我,你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第两千四百一十章妖皇太一
“也罢,虽然你想迷惑我,但同样给了我看清你的机会,我很期待,在神域中的再次见面。”
察觉到姬宇霄的真正意图,虽然沒有达到磨砺自身武技的目的,但黎晨也沒有气馁。
因为,当今寰宇星空下,三皇五帝可不止一个人。
更何况,这些老怪一个个精明的可怕,明知道他会找上门來,却偏偏沒有隐藏,明说了是不怕他,但说白了还是想千方百计,又不露痕迹的试探。
毕竟,此时的黎晨已经完全站到了台面上。
哪怕这些大佬再不愿承认,可终归黎晨已经执掌了一件神器和一件堪比神器的凶兵,而且都和蛮神有着抹不开的干系。
这就不得不让他们小心再小心,因为即便是在神域,蛮神也是这些存在的忌讳,犹如心中之刺。
所以,他们必须摸清楚黎晨的所有底细,并做好一切应对措施。
虽然黎晨如今的修为在他们的本体眼中,连蝼蚁都算不上,但他们却不得不防。
“既然來了,就出來吧。”
黎晨缓步走出凌霄殿,淡淡的看着星空一角道。
“黎晨,按照约定,你要离开炎黄星域,从此不再踏入此地半步。”
姬长空努力维持着一名皇者应有的风范。
可惜的是,看着眼前曾经不止一次想要入主,却被其中的主人震慑的一次次卑躬屈膝进入,成了残垣断壁的凌霄殿,他怎么也无法想象,黎晨是如何做到这一步的。
“约定,真是笑话。”
黎晨缓缓飞起,与姬长空处于同一高度,但怎么看都是俯视着这位不可一世的帝王之子道,“莫说我跟你之间沒有半点约定,即便真有什么,炎黄生灵也不会答应。”
“你想让我集结炎黄大军围杀你不成。”
姬长空俊脸一变,寒声道。
“围杀我,你也配。”
黎晨拂袖一甩,迈步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但却有一道淡漠的声音在星空中长久不散,“炎黄星域所有势力圣元道体听着,限你们十年内离开炎黄星域。
违令者,杀无赦。”
“你”
姬长空感到无法言喻的侮辱,可望着黎晨远去的方向,怎么也提不起半点追杀的勇气。
刚刚一战,他虽然沒有亲眼看到,可却感受的真切,那可是沒有半点神器的气息泄露啊。
换言之,黎晨如今已经强大到了足以凭本身实力,硬撼三皇五帝级别圣元道体的地步。
当今寰宇,沒有神器在手,根本不可能与之抗衡,更何况他本身还有神器,还不止一件。
再加上他身后的那些老怪,绝不是任何一方势力能够抗衡的存在了。
嗡。
浩瀚无垠的星空中,黎晨一闪的出现在万里之外,接着便出现在更远的星空深处。
此时,他所前进的方向,正是被寰宇星空,亿万生灵奉为人间乐土的佛域。
只不过,黎晨此去,带去的恐怕就是无边杀戮了。
“什么人敢阻我去路。”
当临近佛域之时,黎晨蓦地停在星空中,面色肃然的看向四周。
看似平静如常的星空,似乎沒有半点异常,但黎晨的本能却告诉他,自己陷入了一片极为危险的所在。
这种危险不是他的武道境界所察觉,而是多年來历经无数次生死杀戮所形成的本能。
“刑天使不用紧张,我只是想在回神域前见你一面而已。”
话音未落间,七彩霞光流转,转瞬化作一道让人无法移开目光,却又不敢直视的高贵身影。
“妖皇太一慈。”
黎晨轻抽一口气,谨慎的拱手一礼道,“晚辈黎晨,见过妖皇阁下,千年前佛域援手之恩,晚辈未曾登门拜谢,还请见谅。”
站在星空中,这身披七彩霞衣,高贵不凡的女子,正是妖皇太一慈。
“刑天使不必如此客气,说來”
太一慈摆摆手,欲言又止间话锋微转,“能让我见见那孩子吗。”
“晚辈不知妖皇阁下什么意思。”
黎晨双目微眯,瞳孔微不可查的收缩了下,瞬间恢复如常道。
“刑天使不必紧张,神塔既在你手中,那孩子”
太一慈不知怎得,竟是有些失了身份般,疾步上前道。
“晚辈不知妖皇阁下在说什么。”
黎晨浑身汗毛瞬间便齐刷刷竖了起來,猛的倒退数步,神情冷冽的看向太一慈。
虽然当年太一慈确实援手不假,但事关蛮神塔,事关小妖,却容不得他不万分小心。
除了被神出鬼沒的齐天凑巧碰到外,黎晨还未跟任何人说起过关于蛮神塔中小妖的來历,这太一慈竟然知道。
单凭这一点,就足够他有一万个理由防备了。
嗡。
话音未落,黎晨耳畔蛮神塔所化的耳坠嗡然震颤,光影闪动间,一道娇小的身影便落在肩头。
“哥哥,哥哥,怎么这么久都不叫小妖出來啊,闷死了。”
清脆若玉珠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小妖抱着半秃的黑风隼,娇憨道。
“孩子。”
看到小妖的刹那,太一慈明显激动了下,双手都不由自主的伸了出來欲要抱。
“东皇阁下自重。”
黎晨面色一沉,毫不犹豫的唤出吞天鼎。
虽然打定主意要以自身力量与三皇五帝级别的存在对抗,但关乎到小妖,他就顾不得许多了。
“咦。”
小妖好奇的看向太一慈,如黑色宝石般的大眼睛乌溜溜一转,竟是飘了过去,却被黎晨一把抱在怀中,连退数步,警惕的看着太一慈。
“是我孟浪了。”
而让黎晨意外的是,明显冲着小妖來的太一慈,竟然在微微愣神之后,只是好似看着小妖,却沒有多说什么。
只不过,太一慈整张脸都在彩色纱巾遮掩下,黎晨看不清其面容神色,不好判断的同时更无法揣测。
反倒是小妖,好奇的盯着她看了看,有些迷糊的挠着头,沒有任性的冲过去。
“若妖皇阁下沒有其他事,晚辈这就告辞了。”
虽然对方意图超过了自己底线,但黎晨仍旧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