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來。
“可恶,竟敢伤了本君元神,我要慢慢消磨你的神魂,让你承受万劫不复的磨难。”
鬼影厉啸连连,不断的扛着阴阳法目前进,可怕渗人的寒意猛的暴涨数筹,直接将方圆数里染成了一方紫色雾气团。
“这股力量是元神。”
离得近了,黎晨陡然发觉,这鬼影身上赫然有着当初游龙剑尊在阴阳灵珠最强的气息。
当初,游龙剑尊逐渐参悟出了剑域雏形,并将残魂进一步补足,更是完成了凝聚元神的第一步。
这鬼影身上的邪气太浓郁了,以至于黎晨根本沒有发现。
难怪紫河魔君的武道境界不如黎晨,虽然修为超过黎晨,但论总量的话未必比修炼《阳昊天诀》的黎晨雄厚到哪儿去,却能与黎晨拼个不相上下。
靠的,恐怕就是鬼影身上的元神之力。
所谓的元神,有着难以磨灭的力量,可以说是武道意志的进化体现,即便神魂被剿灭,但代表着武者武道意志的元神,却可以单独留存,甚至可以夺舍重生。
当年的易天云,若非被古凰真灵伤的太重,以其元神之力早就磨灭黎晨神魂,完成夺舍了。
但其元神的境界,比之游龙剑尊都不如,更遑论这可怖的鬼影了。
如果真要比较的话,游龙剑尊借助黎晨的力量,可以与姬轩辕拼个不相上下,而这鬼影单凭元神之力恐怕就在姬轩辕之上。
当然,在玄天元域,受到规则之力的限制,游龙剑尊的力量无法全部发挥出來,这鬼影显然也受到了差不多的限制。
否则的话,完全可以直接占据紫河魔君的身体,将黎晨生生诛杀。
“哼,耗费了本君数千年积聚的元神之力,以你不过玄罡境期的修为,也足以自傲了。”
鬼影冷哼,很快便贴近了阴阳法目,竟是诡异的欲要从穿入黎晨识海。
“若你本体在这儿,我必然会转身逃命,可惜你的死期到了。”
黎晨冷冷一晒,再次一点眉心,“三神归一。”
嗡嗡嗡。
刹那间,丹田、心脉、双目各色光华弥漫,亘古的威压闪现,猛的将黎晨的身形生生拔高了尺许。
唳。
一股浩瀚的力量弥漫开來,吞天武魂鸣啸着飞出,直取鬼影。
“不可能,这是啊。”
鬼影震撼不已,虚晃连连,似乎看出了一些门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人能同时施展两种神通秘术。”
可怕的炼化吞噬之力齐齐展开,这一是黎晨自步入到堕落星海以來,第一次爆发出全力。
“啊徒儿救我”
鬼影急速淡化,其内闪动出无数鬼婴面孔,凄厉惨叫,震颤虚空。
“沒想到竟然有人能炼化这老鬼的元神,还要多谢你帮我摆脱这老怪物,哈哈哈。”
双臂断折的紫河魔君惨笑着向远处飞去,显然是不打算趟这浑水了。
事实上,即便他想插手,也沒这个实力,
第一千三百三十三章阴月重生
“可恶本君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感受着远去的紫河魔君,鬼影绝望了,哪怕紫河魔君在此时将身体交付给他使用一会,恐怕也有逃走之力。
可惜的是,他以元神之体现身,好死不死的偏偏选,拥有针对鬼体或元神之体这种纯力量之体的两大绝世神通。
黎晨施展三神归一神通后,所爆发出的力量,绝对比普通的灵寂期大尊都要强一筹。
如今紫河魔君失去了鬼影元神之力的庇护,上去了纯粹是找死。
更遑论是他这鬼体了。
嗡嗡嗡。
光华流转,阴阳法目与吞天武魂不断磨灭着鬼影的元神之力,精纯的力量逐渐成为纯粹无主的力量。
可惜的是,黎晨并沒有时间去吸收,因为他的全部心神都在炼化鬼影上。
这老鬼的元神之力太强了,一旦稍有松懈,必然会被它走脱,到时黎晨也追之不及,留下这等后患,吃饭睡觉恐怕都不得安宁。
至于紫河魔君,黎晨并不怎么担心,这家伙伤势之重,沒有个十年八年,甚至更久也休想恢复巅峰。
即便他有秘术可以完全恢复,但沒了这老鬼的元神之力支撑,也不会成多大气候。
炼化拥有元神之力的鬼影,是个极耗工夫的活计,黎晨缓缓降落到山林,免得引來太多不必要的关注。
足足过了三个时辰,黎晨才成功将鬼影的元神之力磨灭干净。
当然,在鬼影最后的虚弱期,将剩余的纯粹元神之力纳入了识海,以待后期炼化吸收。
这可是不可多得的至宝。
至于老鬼的残魂,黎晨只是将之封镇在阴阳灵珠,待腾出手來便炼化它,看看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事实上,他已经有了些许猜测,只不过如今不是探究这些的罢了。
收拾好一切,黎晨返身來到藏匿点,将游龙抱了出來,这才再次前往紫河魔君的洞府。
这洞府外的大阵力量不凡,颇为精妙,让黎晨耗费了不少力气才堪堪攻破。
到得内里,一股渗人的寒意弥漫开來,尤其是里面浓郁的邪祟之气,让黎晨都感到一阵不舒服。
可想而知,一直住在这种地方之人,心神会受到怎样的侵染,不成为嗜杀成性的魔头才怪。
“这魔头掳劫的人真不少啊。”
散开神识,黎晨感受到了另一股浓郁的气息,,怨气。
不知死了多少人,才能聚积起这等怨气,到处飘散着灰蒙蒙、阴测测的雾气,让人直入幽冥鬼蜮一般。
很快,來到一处貌似炼丹的所在。
嘎吱。
推开石门,看到了满地的干瘪尸体,但这些尸体的肚腹下,却鼓胀着幼小骨架,可想而知,这些尸体的前身必然是那些被掳來的女武者。
“來晚了。”
黎晨叹了口气,早知如此的话,还不如直接在外面拦下紫河魔君。
随即,目光移到一方大鼎之上,这大鼎外围刻着无数鬼婴的狰狞刻纹,诡谲莫名,三个孔洞散发着阵阵浓郁的邪祟之气。
而周围的邪气,全部都是注入到大鼎之。
“嗯,有人。”
刚要打开大鼎,黎晨发现大鼎蓦地震颤,光华流转,顶盖蓦地抛飞,赫然从飞出了一道身影。
这身影,正是那名被紫河魔君从灵剑阁抢走的女。
“竟然是用人在炼丹。”
黎晨眼力非凡,很快便察觉出了这这些尸体的排列和大鼎、女之间的联系。
不难想象,这这些尸体的精华和腹孩的精华,显然是被某种阵法聚集,抽拢到了大鼎。
再由这女吸收,继而渡入到腹胎儿,最终凝练成一颗无上邪丹。
“好毒的邪术。”
黎晨自问杀人无数,抽魂炼魄手到拈來,从未手软过,可如此受到还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救救”
微弱的呼救声,蓦地响起,雾气流转,宛若幻觉。
“还活着。”
黎晨眼睛一亮,赶忙飞到近前,仔细查看女的情形。
“被阴邪之气侵染太深,能不能恢复只能看你的造化了。”
很快,黎晨便找出了女的结症所在。
此女身上的阴邪之气太弄了,汇聚了紫河魔气、怨煞之气种种邪祟之气,女能撑到如今,恐怕也是因为紫河魔君需要她活着,利用其神魂,作为将阴邪之气灌输到体内胎儿的桥梁。
但阴邪之气的强大腐蚀力,即便是灵寂大尊都承受不住,更遑论这区区尊级强者了。
恐怕,也有黎晨來的太突然,紫河魔君來不及完成最后一步,才导致了如今情形。
“阴阳法目,给我炼。”
救人如救火,黎晨顾不得其它,直接施展阴阳法目,开始炼化阴邪之气。
这些阴邪之气虽然是精炼过后形成的至邪之物,但还沒有达到那老鬼的阴卸元神之力的强度,阴阳法目的力量又专门克制此物,再加上阳真罡同样是克制天下至阴至邪的力量,双管齐下,很快便起了效果。
“你你是谁”
女虚弱的睁开了双眼,看着黎晨,浑浊的双目露出畏惧。
“夫人放心,紫河魔君已经重伤而逃,我在为夫人祛除紫河魔气。”
黎晨沉声道。
“我的孩孩”
女眼睛闪过一抹求生**,可她分明的感受到,体内的胎儿已经沒了生命气息,仅仅是一个充满精纯邪气的肉球,亦或者肉丹罢了。
阴邪之气,已然将还未成型的魂灵磨灭,即便强行将她引生,恐怕也是一个以生灵的精气神为食的怪物。
“夫人若愿意,在下有一法,可助这孩一臂之力。”
黎晨面上古怪之色一闪,正色道。
事实上,他也说不出什么原因,总感觉有些怪异,先是游龙重生,得到的机缘不小,这次又轮到了阴月灵姬。
不得不说,这对苦命鸳鸯的元气都太好了。
当然,若再重來一次的话,谁也不愿意如此。
“求你救救我的孩,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我都愿意。”
似乎天下所有的母亲都一样,当自己的孩有难之时,无论如何都不愿放弃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夫人放心,在下一定竭尽全力。”
黎晨一点眉心,阴月灵姬的先天魂灵飘了出來,逐渐飞向女天灵,再由此女來引得着魂灵进入肚腹肉丹内。
此女也是修炼多年的尊级强者,自然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可到了此时,也容不得她拒绝了。
毕竟,孩终究会降生,无法扭转,即便拒绝,黎晨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利用此女的身体,让阴月灵姬降世。
至多,会选择另一处托孤所在,
第一千三百三十四章事了拂衣去
时光荏苒,一晃半月过去。
哇。
满是尸骨的丹室内,清脆嘹亮的啼哭激荡,很快便寂静下來。
“是个女儿。”
黎晨早有所料,满头大汗的抱着被氤氲寒气笼罩的婴儿递到女怀。
“我的孩,我的孩。”
女喜极而泣,虽然虚弱无比,仍旧一刻也不愿撒手。
“夫人休息片刻,待我毁了这里,我便送你回灵剑阁。”
黎晨将游龙抱了过來,一同放置在女身侧照看,身形一晃的出了丹室。
在这处洞府,仔细搜索,沒有放过任何一处角落,把所有能修炼魔功的物事全部摧毁,黎晨才转圜回丹室内。
“不知恩公名讳,小女彭婉儿拜谢。”
女的气色似乎好了很多,强撑起身。
“夫人不必如此,其实在下路经灵剑阁,也是有一事相求。”
黎晨抱起游龙,搀扶着彭婉儿來到外面。
彭婉儿看到外面荒芜的狼藉吃了一惊,以她的眼力,岂会看不出,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大战。
那弥漫经久未散的邪气,正是属于那掳走她之人所有。
“恩公但说无妨,只要婉儿能做到的,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彭婉娥微微欠身,她知道眼前男,恐怕是了不得的强者,否则也不可能将她从紫河魔君手救下。
“在下有要事在身,这孩与我渊源颇深,还请夫人代为照管。”
黎晨肃然道。
“这”
彭婉儿吃了一惊,犹豫了会后这才道,“恩公信得过婉儿,婉儿必不负重托,将这孩视若己出。”
“多谢夫人,在下这就送夫人回灵剑阁。”
黎晨松了口气,连挥数拳,将紫河魔君的洞府砸成了湮粉,这才挥出一道阳真罡,包裹着彭婉儿冲天而起,向灵剑阁飞去。
路上,两人沒多聊,黎晨也不过简单说了下自己的境况,只不过十句有句话是假的。
他的身份太敏感,初入钜流星,得罪了第一势力圣尊之后霍流莺,虽然几经周转让她欠下诺大人请,但难保她不会秋后算账。
再者就是蒋青之死,虽然是他咎由自取,可天下沒有不透风的墙,指不定哪天就有人找上门來报仇。
至于申公婵一事,他也好死不死的搀和了一脚,为日后离开堕落星海,前往炎黄星域做铺垫,可有心人要查的话,终究会查到他并非申公家商船之人。
还有最近闹的沸沸腾腾的紫河魔君,少不得会被有心人安到他头上,好在知道他所在和样貌的沒几个。
即便之前一战,以他的神识强度,想要隐藏面容,那些人多半也看不清,可不是什么人都有着灵寂巅峰大尊的神识,可以轻易看透他的神识。
因为护着彭婉儿母女,速度降低很多,足足五天之后,四人才來到了灵剑阁。
此时的灵剑阁,风声鹤唳,被紫河魔君潜入阁不说,还生生当着四大尊者的面,把阁主夫人给掳走,这可是天大的打击。
身为阁主夫人,彭婉儿有自己的身份玉牌和特殊密道进入,两人护着两小,悄无声息的进入阁。
先以玉简传音支会了阁主赵崇一声,两人安抚两小,等待起來。
此时的灵剑阁议事大殿内,正聚集了数十名尊级强者,还有七八名灵寂大尊,商讨着如何寻找紫河魔君。
事实上,所有人都清楚,这一代的紫河魔君,不可能是同一个人,可能是真正紫河魔君的隔代传人一类。
否则的话,以当年紫河魔君的实力,莫说是小小的灵剑阁,即便是宫级势力,乃至钜流圣尊都得惊动。
很快,赵崇接到信息,找了理由便來到了后山洞府,见到了彭婉儿和黎晨。
“夫君。”
“婉儿。”
夫妻两人大难重逢,喜极而泣。
“夫君,快,这是恩人李晨,就是他救了我们母女。”
彭婉儿拉着赵崇來拜见黎晨。
“赵崇拜见恩人,大恩大德,沒齿难忘。”
赵崇感激涕零,抱着女儿连连叩首。
“阁主莫要如此,除魔卫道,我等武者本分。”
黎晨赶忙将两人扶起,谎话说的是一点也不脸红。
什么除魔卫道,在他眼向來沒有正魔之分,凡事想來皆在我罢了。
“恩人高义。”
赵崇敬佩无比,抱着女儿高兴道,“小女德蒙恩人相助,乃是侥天之幸,不知可否请恩人赐名。”
“对对对,你瞧我,都忘了请恩人给孩起名字了。”
彭婉儿懊恼道。
“那我就逾越了。”
黎晨心下暗道正合我意,正色道,“天地有灵,姬霜雾花,这孩与我有缘,就以灵姬为名吧。”
“灵姬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