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以家师姜战天之剑,领教天火阁绝学。”
孤云一步踏出,剑意和剑魂都沒有动用,简简单单的一剑划出,竟是将数十名星海境大宗师全部笼罩在内。
“玄云基础剑诀。”
曾经在玄云宗挑水,多次路过演武场的黎晨,自然熟悉这一套剑法。
但在孤云手施展开來,却是有着化腐朽为神奇的威能,似乎手握的不是剑,而是一片云。
一片剑幕化作的云霞。
“大胆。”
天火阁众强大怒,你虽然是绝代天骄不假,拥有剑尊传承也不假,但也不能这般目无人,嚣张到以一己之力挑衅阁级势力的地步啊。
甚至有人恶意的想着,何不藉此机会,将孤云和黎晨两兄弟拿下,如此一來,不仅得到了剑尊传承,还能得到两人身上的异宝。
以这等绝代天骄的机缘,身上的宝物足以让任何强者眼馋,何乐而不为呢。
要知道,即便你再强,还能强的过一阁势力所有强者不成。
可惜的是,他们根本无法想象,现如今的孤云达到了怎样的境界。
一剑处,天地元气完全被抽空,这些强者聚集在一起,施展出的招式根本沒有任何吸纳天地元气的可能,完完全全被碾压。
普通的星海境大宗师,施展的招式力量达到四成巅峰已经是绝少的了。
达到五成阶段者,当属拔尖一列,而达到成者,则有着可以与尊级强者过招的能力。
而孤云,无疑其这一列最为顶尖的存在。
噗噗噗。
剑芒腾空,血光骤起,所有出手之人全部被断去了一臂,仓惶骇然惨叫倒退开來。
若非孤云沒有动杀念,恐怕沒人能躲过这一剑。
这些武者,不凡星海境巅峰大宗,可惜的是,只有一名初级半步尊级强者,面对孤云也不过是螳臂挡车而已。
若非这些人动了贪念,恐怕孤云也不会下此狠手。
事实上,以黎晨看來,既然有了坏念头,那便要尽皆诛绝,不留后患。
但这是两人商议后的定论,此行只为姜战天正名,不为杀戮。
“我玄云老祖楚人王,当年在此被打成重伤,今日我以他老人家绝学在此留念。”
黎晨怀抱陆萱,蓦然踏前一步,淡漠无比的挥出一拳。
吼。
刹那间,狂暴霸气无垠的威压弥漫,乱发狂舞,黎晨背后赫然升腾起一尊赤色雄狮虚影,宛若滔天火柱般随着拳峰狂啸而出。
“逃”
所有人齐齐面色大变,面色煞白的四散而逃。
咔嚓。
雄狮扑在山峰外围的防护大阵上,疯狂拍击撕咬,刹那间崩碎开來,化作无尽星芒爆闪,山脉维持大阵的阵基同时爆裂,掀起无数尘埃。
“你们,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几名天火阁主事者,惊惧无比,似乎下一刻就要看到两人大开杀戒一般。
咻。
孤云抖手一甩,断剑直向山峰大殿广场落去。
那里,耸立着一根巨大的石柱,乃是天火阁号称不灭的象征,,天火柱。
噗。
断剑插落,火焰熄灭,所有天火阁之人面色惨淡无比。
“找到了。”
黎晨则飞射入天火阁后山,那里是天火阁弟坟墓所在,最外围一座简陋的孤坟,长满杂草,与其他有着香烛祭品的坟冢相比,这简直就是一处野坟。
墓碑上,寥寥数字可见,,韩颖之墓。
咔嚓。
手握成爪,向前一探,方圆数丈坟堆整个被摄起收入纳戒。
“家师铁剑在此,天火阁之人胆敢私自取出,某他日归來必血洗天火阁,若想取此剑,随时可來挑战某。”
孤云向黎晨点点头,继而冷冷传音。
整个天火阁寂寂无声,全然被震慑住了,不少年轻强者面露愤然,这是赤果果的打脸啊,盯上如耻辱柱般的断剑,天火阁弟还有什么颜面行走玄天。
但这又能如何,谁能抗衡的了这两大绝代天骄。
“叔叔好厉害。”
陆萱满眼都是小星星。
虽然年龄尚小,善恶无法分辨的明确,但她知道黎晨自己好。
“呵呵。”
黎晨轻拍其背,蓦地眉头微挑,再次向那天火柱略一探手,“沒想到,这里还有一件好东西。”
呼。
一朵赤色光焰从飘出,落在黎晨掌心,不断挣扎,似乎有着自我意识。
可惜的是,被阳真罡包裹,最终只能被封印。
做完这些,便与孤云离去。
事实上,他是有意带陆萱前來,因为此女年幼遭逢大变,日后路途绝对不平坦。
若不从小时候培养其坚毅性格,日后很难在纷乱的玄天活下去。
天火阁之人面面相觑,有不忿的青年强者欲要将断剑拔出,但却被身畔之人拦住,狠狠批评了一番。
无他,天火阁沒有人能抵得住两大绝代天骄。
“走,上玄武宫。”
几名主事强者面色阴沉无比,绝对派出弟前往玄武宫,以期玄武宫能为他们主持公道。
无数的天火阁弟,看着那曾经是本阁荣耀所在的天火柱,此时天火熄灭,断剑留存,全然成了天火阁的耻辱柱,
第一千一百八十六章剑尊之陨
数日后,玄武洲镇山阁所在。
轰隆隆。
巨大山峰上空轰鸣阵阵,流光闪动,气劲磅礴喧嚣,无数人影翻飞其,不时有人惨叫跌落。
“孤云、黎晨,你们欺人太甚。”
气急败坏的苍老厉喝声,只见镇山阁内高耸入云的磅礴山峰轰然倒塌开來。
断峰处,赫然有着一个足有数十丈方圆的巨型掌印。
“镇山五老,徒有虚名。”
黎晨面色淡漠,缓缓收回手掌道,“镇山印,黎某收走了。”
“可恶,此事本宗定要上玄武宫”
五名老者狼狈不堪,有的捂着胸口,有的捂着断臂,仓惶惨然的看着黎晨两兄弟飘然远去。
镇山阁内,原本当年与黎晨两兄弟有数面之缘的候峰、侯勇等人更是浑身颤抖,眼眸满是说不出的畏惧。
谁也沒想到,短短三十年,这两个从玄云宗那等荒野所在走出的武者,竟然强到了这等地步,竟然能够威压一方阁级势力。
可惜的是,镇山五老号称联手能够抗衡尊级强者,因此能与幻海阁齐名,可惜的是却无法挡住两大绝代天骄。
就在两大阁级势力,联名向玄武宫上书,寻求帮助,剿灭这祸乱玄武洲的两兄弟之时,一件惊动整个玄武洲的事情却爆发了。
“叔叔,萱萱也要学。”
一座普通城镇,陆萱抱着小猫,小脸上满是希冀。
“呵呵。”
黎晨淡笑,轻拍其头,“小萱还是跟你师伯学剑的好,到时候成为一代女侠,仗剑游遍玄天。”
他的武道太苦,孤云的剑道太孤寂,事实上都不适合一般人修炼。
“幻海阁之事,暂缓。”
孤云将酒杯放下,目闪过一抹沉凝。
“大师兄不必担心,有些事情终究是要放下。”
黎晨微微摇首。
当年,他独闯北海,杀了北辰剑搜魂,已然知道玄云宗被灭,背后乃是幻海阁主使。
若是一般人也就罢了,但偏偏是有着幻海阁刑法使接班人之称的海无舟所安排。
玄云宗被灭,两兄弟或许都不会如何,毕竟他们都沒有将玄云宗看的太重,但其几个两人所尊重长辈的坟冢被毁,这仇隙可就大了。
“暂缓。”
孤云再次否决,淡淡道,“幻海阁有尊者坐镇,你我之力太冒险。”
黎晨沉默,他知道孤云是为自己着想,免得因此断了与海灵素的缘分。
但当幻海阁执掌者,同意海无舟如此做之时,已然是决心让双方不再有瓜葛。
可惜的是,瓜葛一点沒有少,反而成了仇敌。
“你们倒是清闲。”
蓦地,一名英姿飒爽,俊美无双的‘青年’走入雅间,自顾自的坐下。
“双姐姐。”
陆萱直接扑了上去。
“还是萱萱最乖,不像两个整天知道惹是生非的家伙。”
苏双双将陆萱抱在怀,将金鳞豹夹在间,憋的它连连向黎晨投去求助目光。
可惜,黎晨撇过头去根本不看它,心下暗骂这厮越來越聪明了,五阶巅峰荒兽是能被憋死的吗。
看它那狡黠的金色眼眸,分明是在享受苏双双胸前的高耸挤压。
“出什么事了。”
孤云知道苏双双不会无的放矢,直接问道。
三人分别前,就曾留下通信方式,对于耳目遍天下,玄武洲散修联盟总舵少盟主的苏双双而言,找到两人留下的踪迹并不难。
更何况,这段时间内,两兄弟做下的事情已经开始缓缓传开。
“玄武宫陆怀涛剑尊陨落了。”
苏双双俏脸凝重道。
“陆怀涛。”
黎晨眉头一挑,蓦地道,“此人可是与陆前辈有关系。”
“爷爷怎么了。”
陆萱支棱着晶莹的小耳朵,赶忙问道。
“经查,陆怀凌前辈一脉,在多年前与玄武陆家乃是同族,只不过因某事而分裂。”
苏双双将所知一一说出,最后看向孤云道,“大战所在,有游龙剑法的气息。”
“不是我做的。”
孤云知道她的意思,淡淡摇首。
“难道是朱无视的人所做。”
黎晨眉头皱起,游龙剑法他只给了两个人,其一是陆宗明,其二便是孤云。
但想想又不对,游龙剑法何其精妙,什么人能在短短数年内修炼大成,并用之斩杀一名剑尊。
更何况,孤云被囚,这段时间又与自己在一起各处寻仇,根本沒时间啊。
而陆宗明被杀,黎晨以为其纳戒被朱无视之人所夺,游龙剑法自然落在了其手。
他却是不知,那五名半步尊级强者,走的匆忙,根本沒來得及取走纳戒,而事实上,他们也看不上陆宗明身上之物。
“是与不是已经不重要了,因为,玄武宫之人已经断定是你做的。”
苏双双微摇螓首,苦笑一声道,“谁让你们这段时间,连挑了两大阁级势力,玄武宫与你们两兄弟有嫌隙,这也是众所周知之事。
而且,整个玄天都知道,游龙剑尊的传承乃是你孤云所得。”
“不会吧。”
黎晨一呆,若真如此的话,那真是黄泥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看來,有必要前往玄武宫走一遭了。”
孤云淡淡道。
“不行。”
黎晨与苏双双齐齐否决。
玄武宫那是什么地方。
乃是大陆四大顶级势力之一,内里坐镇的玄罡境尊者,光是明面上就有四五人之多,暗里还不知有多少。
更遑论,还有那位一直深居简出,据传乃是玄武第一强者的归苍宇。
那可是玄罡境巅峰的强者啊。
“有些事情,注定无法避免。”
孤云缓缓起身,淡淡道,“更何况,我们未必要与玄武宫对上,暗地里行事便可。”
难得,孤云动起了计谋。
“也好。”
黎晨略一沉吟,便答应下來。
“你们两个真是疯了。”
苏双双翻了个白眼,这已经不能用胆大包天來形容了,明知道玄武宫很可能发下通缉令,还要前往,这只有疯才做的出來。
“最危险的地方,通常是最安全的地方。”
黎晨抱起陆萱,与孤云、苏双双向外行去。
事实上,以两人的实力,有心躲藏的话,玄武宫也找不到他们,但躲下去不是办法。
而且,黎晨也希望陆怀涛被游龙剑法所杀的事情被陆怀凌知道,如此一來,也好将陆萱交给他,将当年之事说清楚,
第一千一百八十七章战场之争
玄武洲,洪武城。
“二十年沒來,已经沒有变化。”
街道上,黎晨三人边走边聊。
两兄弟都批了斗篷,兼之多年沒有现身,若不对着画像比对的话,根本认不出两人來。
“叔叔,我要吃这个。”
不时的,陆萱蹦跳到一个摊位前,抓着上面的果不放。
“又是一届会武。”
孤云目闪过一抹追忆之色道。
“时隔多年,沒想到我们能走到一起。”
苏双双似乎想起了当年在方家埋伏之事,娇笑道。
“呵呵。”
三人互视一眼,淡笑出声。
当年走在一起的同伴,已经多年沒有联系,谁也不知道会发生怎样的变化。
“咦。”
陡然,黎晨看到了什么。
前方,一名十七岁少年,身背大剑,面色淡漠的行过。
“等一下。”
黎晨快步跟了上去,上下打量这有几分熟悉的少年。
“你要与我比剑。”
少年冷声说着,一把将那人许高大剑拔了出來,斜指黎晨。
周围之人察觉到动静,纷纷饶有兴趣的围了上來,指指点点。
“呵呵。”
黎晨摸了摸鼻梁,面具下的神情颇为玩味。
“你敢瞧不起我。”
少年面色微变,大剑轰然砸落。
劲风骤起,竟然有着大成初期剑势,而且剑招游刃有余的样。
周围之人,不乏固元境巅峰或宗师强者,看的连连点头,说这一届的会武青年才俊不凡。
让人大跌眼镜的是,那重若千钧的一剑竟然被两支手指夹住了。
“当年,杨兄可不会如此冲动。”
黎晨轻轻放开重剑,淡淡道。
“你认识我父亲。”
少年愣了愣道。
“呵呵。”
黎晨淡笑道,“你父亲近來可好。”
“我爹娘已经亡故于上次天宫之行。”
少年声音低沉道。
“什么。”
黎晨面露黯然,若非认出了这柄重剑是杨延宗之物,他也不会单单从少年面容有几分相似就笃定其与杨延宗有关系。
“我來洪武城,是想走一遍爹娘的路。”
少年从黎晨身上感受到落寞之意,知道他极有可能是家父母的好友,直言道。
“你叫什么名字。”
黎晨轻拍其肩头,示意跟着自己走,并暗查看其资质。
“杨逍。”
少年道。
“好名字。”
黎晨与孤云互视一眼,一人取出了一枚纳戒交给他,“你父亲当年是一个顶天立地的正直汉,希望你不要落了他的名声。”
言罢,两人与苏双双离去。
“朋大叔,你们是谁啊。”
少年愣神,虽然年轻,但也知道纳戒珍贵,不由问道。
但人海茫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