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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贪娇》第83章 心死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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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姑庵后院的寮房, 质朴的白色蚊幔里,两个人儿痴缠在一起。

  不远处的角落里,缕缕香烟从青铜色的孔雀香炉里徐徐升起, 旁侧的地上是被撕成碎片的华丽裙裳。

  窗外的夜正浓, 黎明前的天是最黑的。

  两名同行的御医垂首立在前院廊下良久,听得房内动静渐停, 皇上已唤过三次水,有侍女进去收拾过屋内的残局, 才低着头战战兢兢地走进。

  房内处处是暧I昧的痕迹, 便是仔细打整过,强烈的男子气息依旧弥漫。

  窗棱上隐隐留下的抓痕, 皱巴巴的竹帘、被扯断了的金色玉带、随意丢弃在木桌上的软垫......便是同为已成家的男子, 也臊得不敢直视。

  一只遒劲有力的大掌仅撩开蚊幔的一条缝,捉了一只皓白纤细的手腕出来。

  “有劳二位御医。”

  两位御医不敢怠慢, 恭敬上前号脉。

  遮得密实的蚊幔内,陆满庭拥着怀中剧颤的苏吟儿,爱怜地在她白嫩的额头亲了又亲, 安抚似地不断轻抚她的后背,将她额间淋漓的香汗悉数吞下。

  六月的天气本就炎热,加上身上薄裘裹得严实, 苏吟儿睡得迷迷糊糊的,本能地想要推开滚烫的他,却被他牢牢箍在怀里,动弹不得。

  娇软的美人儿低垂着长睫,长睫上氤氲着浓浓的水雾, 不安地轻眨, 似是痛苦。

  陆满庭却似完全不在意, 魅惑若桃花的眉眼很是怡然,修长的手指勾了她额间的一缕湿发,绕在指尖悠闲地把玩。

  “如何?”

  两位御医拱手:“回皇上的话,娘娘和小皇子一切安好,就是......”

  蚊幔内的气息骤然沉了下来。

  陆满庭深邃的眸晦暗,望向两位御医的眸光阴沉。御医慌忙跪在地上,哆哆嗦嗦不敢继续往下说。

  陆满庭把玩着乌发碎发的手一顿,须臾,敛下骇人的凌厉气势,正色道。

  “接着说。”

  两名御医后背生凉,手心满是冷汗。

  “娘娘身子娇小,胎儿长得过好,恐生产的时候艰难。但凡事也有例外,若是娘娘骨骼清奇,也未必会比寻常女子遭罪。”

  陆满庭如山的剑眉紧蹙,大掌覆在苏吟儿隆起的腹部上。刚怀孕的时候瞧不出来,现下月份大了,孕肚较寻常女子更为明显,只是齐襦裙宽松遮住罢了。

  陆满庭的声音极冷:“可有破解的法子?”

  两名御医:“可破宫取子。”

  所谓破宫取子,是指产妇在难产的紧急情况下,不得已破开腹部取出胎儿。可寻常女子哪里受得住这些?一般接生的稳婆更没这能耐,御医们也只在书上看过,并未实际操练。

  医书上记载的为数不多的几个案例,也鲜有母子平安的。多数是小的保住了,大的没几个月便去了。

  若是有得选,谁愿意冒如此大的风险?

  两名御医:“皇上勿要过多忧心,娘娘吉人自有天相,定能顺利诞下小皇子。”

  陆满庭扣着苏吟儿腰腹的手猛地收紧,幽邃的眸光微寒,许久没有说话。只是这以后,命风离找来了许多医书。

  *

  苏吟儿从雕花的红花梨拔步床上醒来。

  她睁开惺忪的睡眼,被疼爱怜惜了一整夜的脸儿簇着桃花般的浓艳,微肿的唇儿红艳艳的,泛着诱I人的光泽,唯有那双红肿的美目空洞洞的,不复往日的神采。

  这是一间别致的女子闺房。

  红色的轻纱拂过月门上的雕花牡丹,旁侧的置物架上勾着一间黄绿色相见的纱裙;窗边的长方形桌案上摆着一副未画完的山水青丹,被蜀风掀开纸末,淡雅的墨香萦绕,散了满室。

  西北角的古铜色梳妆台上,绿色的翡翠镯子,血红色掉珍珠的耳坠、金色的彩珠步摇......零零当当,都是她最钟爱的款式。

  ......苏府?她从前住过的苏府?

  她掀开薄裘,护着腹部缓缓起身。莲白玉足上的金色锁链随着人儿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那灼人的斑斑红紫更是魅I惑。

  许是听到她起身的动静,一颗雀跃的小脑袋探了进来。

  “娘娘!”

  洋桃将手里的果盘极快地放在矮几上,冲着苏吟儿奔过来,环住她,泣不成声。

  “娘娘,奴婢终于见到您了,奴婢还以为,还以为您......”

  不远处,清秋也跟了进来,站在月门边上,悄悄抹眼泪。

  苏吟儿木然的眸微微流转。她伸出如玉的指尖,在洋桃的背后顿了顿,似要揽住对方,须臾,颓废地垂下。洋桃哭够了,拉着清秋齐齐跪下。

  “奴婢知道自个有错,不奢望娘娘原谅,只求娘娘不要赶我们走,许我们留下来照顾您!”

  苏吟儿哀伤的长睫轻眨,极淡地“嗯”了一声,两个丫鬟立即欣喜地拥住她,给她梳洗打扮。

  苏吟儿端坐在软凳上,古铜色的镜中映照出娇美的容颜。

  芙蓉面、柳叶眉、眉间朱砂痣、唇间一抹红,偏这样的美人儿,粉颊上无半分的笑意,似一个破碎的玉娃娃。

  她纤细皓白的脚腕上套着一根金色的锁链,细细的,不重,伤不着她,却也让她走不远,更逃不掉。柔软的里裤和粉色的襦裙是陆满庭走之前亲手穿上的。

  夏日的云裳清凉,鹅黄色的薄纱披在纤薄的香肩上,露出雪肤颈项上的痴痴红痕。

  清秋红着耳尖,取了香粉替她遮饰。

  无论两个丫鬟怎么逗笑、怎么提及往事,苏吟儿都没甚表情,静静地端坐着。

  洋桃叹一口气,在她跟前蹲下来,声音不免暗哑了几分。

  “娘娘,您何苦这般折磨自己?您应该晓得,皇上不会放您走的。您是他的命根子,为了您,他可以不顾一切。当初他以为您落水时,差点就疯了,在护城河泡了整整......”

  “洋桃!”

  清秋拉了洋桃一把,示意洋桃仔细看。

  苏吟儿神色如常,水润的眸静静地凝视着前方,那双交叠的手却紧扣着,硬生生将自个白嫩的手背挖出了五个鲜红的手指印。

  她却像感受不到疼痛似的,继续用力深挖着,直到洋桃费劲将她的手指掰开,她才低眸,茫然地看着血肉外翻的手背。

  洋桃“哇”地一声哭出来,撩开缀着珍珠的帘幔,冲到外面的院子里。

  苏吟儿生病了。

  她没什么力气,对任何事提不起兴趣,渐渐的,就连每日的用膳也少了;她极少说话,更不会笑,似一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看见陆满庭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会多一些,常常痛苦地瞪着他。

  她会一个人坐在窗边,望着庭院里葱郁的胡杨树,不知在想些什么。

  御医来瞧过,说她身子没毛病,应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据说皇上听到的时候,气得一掌劈断了庭院里的百年大树,更掀翻了龙案上的数百张奏折。

  满堂的文武百官,愣是硬生生扛着威压,无一人敢啃一声。

  帝后居住的行宫已在修建,就在军营的西南方,推开窗就能瞧见斜对面的漠北河和茂盛的漠北林,是一处风景极佳的风水宝地。

  皇上说了,要等皇后诞下小皇子、身子利郎些了,才会班师回京。

  这日,苏吟儿照常坐在雕花窗前,望着窗外发呆。洋桃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从胡杨树顶端洒下来的斑驳光影。

  洋桃跑到院子里,指着胡杨树左边倒数第二根树枝。

  “娘娘,您四年前可皮了,时常一个人偷摸爬上树,就踩在这个树丫上。那个时候,您可喜欢皇上呢,每天都要趴在高墙上瞧他好几回,整个军营无人不知呢!”

  庭院的高墙外面,黄沙漫漫,军营里的将士在沙场上来回奔跑,操练的声音此起彼伏。

  高台上,陆满庭穿着金甲负手站在高处,气势威严地检阅将士们的训练情况。

  苏吟儿急急撇开眼,心尖尖疼得发颤。

  洋桃在庭院外比划着,“娘娘,您还记得吗?为了给您打掩护,老爷没少罚奴婢,奴婢被打了好多回呢!”

  苏吟儿眸光暗了些,似在陷入回忆。

  顷刻,她再次望向军营的方向,纯稚的眸带着毫不掩饰的恨意。视线往下,金少正揽着王将军走向陆满庭,似是有要事要禀告。

  苏吟儿不动声色地拉开梳妆台第二层的抽屉,拿出一把金色的匕首把玩。

  这把匕首是金少在紫菱殿送给她防身的,短小、锋利、把手上有几朵玫瑰花,最是适合女子,藏在身上也不一易被发现。

  苏吟儿浅笑着,晦暗的眸子涌起一丝星光,这是她这些日子难得展露的笑颜,似寻到了新的活下去的动力。

  她悄悄将匕首藏好,看向庭院里的洋桃。

  “洋桃,你试过杀人的滋味吗?”

  *

  天已黑尽,苏府的书房里,烛火通明。

  漠北的夏日天黑得早,刚过酉时,一轮弯月从天山之巅升起,银辉遍洒、晚风习习。

  漠北昼夜温差较大,不论白日里多热,晚间总得盖上一张薄裘。过了午夜,拂过窗前的夜风卷着荷花池的清香,带着丝丝凉意。

  书房的桌案前,一席修长的身影端坐着,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医书,看到重要的地方,他会停下画上一笔做些记号。

  桌案上,摆满了各类医书、人体的构造图、薄薄的刀片、纱布等。

  木门扣了三响,风离在门外拱手汇报。

  “启禀皇上,您要找的东西备齐了。”

  陆满庭一顿,放下手中书籍,起身同风离前往郊外。

  在靠近漠北河的一处隐蔽的铁棚里,几具刚死没多久的女尸并排摆在木板上。

  这些女尸是被人扔弃在乱葬岗的,都是苦命人。风离请大师做法后,带着尸身回来,给皇上练手。

  等皇上练完了,风离再将女尸送回去,寻个不错的位置将其掩埋。

  毕竟不是什么上得台面的事,为了掩人耳目,此事一直暗中进行。待陆满庭忙过,已近子时。

  风离端来净手盆,伺候陆满庭净手。女尸多少有些味道,陆满庭好洁,反复净手后,直接赴了汤池沐浴焚香。

  一盏茶的时辰后,陆满庭穿着松松垮垮的里衣,赤足从玉石台阶上缓缓走上来。

  风离恭敬递上擦拭的棉帕,待陆满庭用完,又呈上一个精致的红色盒子。

  “这是常国公托人送来的。”

  常国公是前朝先帝之重臣,因精通文史、熟悉各国之要事,被派到漠北若水城。后来先帝驾崩,老皇帝继位后,这位常国公就被遗忘了,没什么实权。

  照说陆满庭登基,已改朝换代,常国公的称呼早该换了,可时人为了尊敬他,依旧唤他原称。

  他是新帝陆满庭的外祖父。

  当年陆满庭的父亲到了漠北,深得常国公的赏识,得以娶到常国公府上最貌美的女儿;谁知夫妻二人惨遭老皇帝陷害,只留一个七岁大的孩童,孤身骑着一匹老马来到漠北。

  为了保护亲外孙,常国公隐瞒了陆满庭的身份,这些年一直暗中培养和支持。直到陆满庭登基,大业已定,两人的关系才公之于众。

  陆满庭接过红色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只血红色的翡翠玉镯。

  玉镯润泽透亮、颜色霏丽,远远瞧着便知是不可多得的极品。

  他斜勾着唇角。

  “安排一下,明日回趟常国公府。”

  风离应下,片刻的犹豫后,道:“另外,娘娘这几日吃得甚少,今日更是......一整日没有用膳。”

  陆满庭清润的眸暗沉如黑夜。他扣紧了掌中的盒子,流畅的下颌线抿得死死的,径直走向后院的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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