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程怀默就是一顿呵斥,“程家小子,难道那老妖jīng没有和你说过,每月的单rì不准来老子这里吗?”
程怀默面sè有些尴尬的搓了搓手,“鲁大叔,这不我也是有要紧事,才来找您的嘛,要不换了平时,借我一个胆子,也不敢到您的府上打扰。”
秦枫有些讶异的打量了下眼前这个平凡的汉子,让程怀默这浑小子畏惧的人可是不多,除了程咬金夫妇,这汉子还是第一人。
看起来到也有些艺术家的风格,希望真如程怀默所说,能够给他惊喜吧。
随意的拿起一边案几上的茶杯,便是一口牛饮,那姓鲁的汉子气似乎缓了不少,“说吧,程小子你来这里,是否因为身边这个小子。”
“鲁大叔,您这眼力价还是这么厉害。我给您介绍下,这位是我的老师,姓秦,名枫,也是我家老头子的忘年交。”
程怀默的老师?程咬金的忘年交?这双重身份,可是让姓鲁的汉子不禁多打量了秦枫几眼。
原来这看似平凡普通的少年人,还藏着不为人知的厉害之处,程家父子的眼光之高,这么多年来他可是深有体会。
“鲁大师好,小子秦枫,今rì有些事情希望您可以帮忙,多有叨扰了。”秦枫不卑不亢的拱了拱拳。
既然此人是与程咬金平辈论交,他也就不多礼数了,多了礼数反而显得矫情。
眼中闪过一丝赞sè,姓鲁的汉子示意秦枫坐下,“某家鲁工,一个木匠而已,如果秦小兄弟你不介意的话,叫我一声老鲁就可以了。”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老鲁,今rì来的确是有事情拜托。”秦枫微微一笑,伸手从怀中拿出几张沾染着鲜血的纸张。
“这......”鲁工疑惑的扫了扫程怀默,带血的纸张,难不成还是让自己制作什么杀人的工具不成。
“鲁大叔,老师刚刚和右卫的混蛋切磋了下,受了一些伤,那些血迹都是方才老师受伤时染上的,没有什么其他的原因。”程怀默立刻开口解释道。
复观秦枫,面sè果然有些苍白,身上也多有血迹,看来真是经历了一番恶斗。
即便如此,鲁工依旧盯着秦枫说道,“秦小兄弟,虽然咱们投缘,但有些话我还是要说,我们老鲁家制作东西,也是有规矩的。不做任何战争利器,这就是我们的规矩,如果你是要制作那些谋夺他人xìng命的杀器,那么恕我无能无力了。”
“不用担心老鲁,看过了图纸,咱们再谈吧。”秦枫微微一笑,并没有多解释。
带着一丝疑惑,鲁工缓缓打开了那血迹已经风干的图纸。
画工不错,这是胡床吗?看起来有些不像啊。
第一眼看过去,纸张上纤细而又jīng确的线条,渐渐吸引住了鲁工的目光,一张好的图纸对于木工的吸引也是巨大的。
看完线条,再观第一张图纸的设计,看似与胡床相似,却又有着极大的不同,做了多年木工,鲁工隐隐猜到一些,可每次答案即将脱口而出之际,偏生说不出到底是个什么来。
心被挠得痒痒的鲁工,忍不住将目光投向了图纸的设计者秦枫。
“椅子,这从胡床改进而来的物件,我将他称之为椅子,顾名思义是为了让人坐着的同时,背部能够舒服的椅住而设计的。”秦枫徐徐说出了椅子的用途。
这几rì在程咬金家中吃饭,每次都是席地而坐,围在案几前吃饭,这种感觉实在是有些不舒服。
再加上程府现在多了一个腰背不好的萧德知,秦枫才猛然想要要做出几把椅子来。
另一方面,他和李丽质的酒楼也需要装修,虽是为了推广食物而想起来的酒楼,但如果不打响名气,就算有再大的雄心壮志也终会是一江chūn水化作东流。
椅子这新奇的事物若是放在了酒楼内,必然能够增加不少吸引力。
同时椅子的推广,对于大唐那些因为跪坐而染上风湿老寒腿的老人们,也有着不一般的好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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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你要对长乐负责
第三十章你要对长乐负责
如果说第一张图纸,通过秦枫的解说,鲁工差不多已经了解了其功能和做法,那么第二张图纸可真算的上是让他一头雾水了。
每一个零件,在秦枫的图纸上,都有标注出详细的尺度,就算如此,在那一对古怪而又显得零碎的零件图纸面前,鲁工依旧无从得知秦枫所做到底是何物。
“秦枫小子,你这奇巧的图纸,到底是何物,这回老哥我可真是看不出什么端倪了,毫无头绪啊。”虽然不想承认自己弄不明白即将制造的东西究竟是何原理,但鲁工还是忍不住出口问道。
做了这么多年的木工,鲁工还是可以看出来,秦枫所画的图纸,并不是胡乱戏耍于他,当所有零件被组合到一起的时候,必定将发挥出不一般的效果。
“这叫做蒸馏器,算是商业秘密,暂时还不能和鲁大哥你明说,等你制造出来之后,可到程府找我,我给你亲自解说,如果你好酒的话,那这更是一件好东西了。”秦枫神秘一笑,不再多说。
所谓的商业秘密,倒不是他不相信鲁工,只是万一在成型之前,泄露了蒸馏器划时代的用法,那么他酒楼建设的第一炮也算是哑了。
“混蛋的小子,居然还和我保密,好了,要做的图纸就放在我这,没有其他事情的话,赶紧给我走,别在这打扰我的工作,记住做好工具之后,给老哥备着好酒。”鲁工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被压抑了下来的怨气,立刻爆发了出来,没好气的给两人下起了逐客令,当然也没有忘记对于酒的要求。
真是个不可爱的大叔,程怀默心中有些不忿的想到,不过这也就是敢在心中想想,如果说出来了,地上的刻刀下一刻指不定就出现在他身上了。
鲁工这样疯狂的“艺术家”,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
出了鲁工的工作作坊,秦枫便是与暂时程怀默分别。
他那憨厚的弟子,倒是对他的伤势颇为担心,想要与秦枫一起去见他口中的合伙人,不过考虑到李丽质的身份,秦枫还是拒绝了。
如果让程老魔王知道,他放弃了与程家的合作,反倒是选择了与李二的女儿合作,一定会急的吹胡子瞪眼,拉着他狠狠说教一番。
站在皇宫城墙外的秦枫,看着红墙依旧,气势巍峨,还未衰败的六朝古宫,心中亦是唏嘘不已。
沧海一粟,无论是什么都敌不过那时间的变迁,人在历史的恢弘下,终究还是显得有些渺小。
“秦枫哥哥,怎么来的这么迟,长乐已经等你好久了。”
不远处甲胃禁军身后,骤然蹦跳出一个活泼的小身影,几步之间便是一把抱住了秦枫的胳膊。
没看见,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禁军虽然负责统管进出皇城的人事,但有些人还是他们管不起的,比如说拉着秦枫的李丽质就不是他们能够管的。
李二最疼爱的长乐公主,此刻居然抱住了一个乡野小子,这事情还是当着他们眼皮下发生的。
如果这事传出去,倒霉的第一个是那小子,第二个就是他们这些侍卫了,李二可容不得自己的子女和什么不相干的平民有焦急。
宠溺的揉了揉李丽质的小脑袋,秦枫笑着问道,“小长乐,今rì为何只有你一个人,那小娥姐姐为何没有跟着你来。”
那rì分别前,李丽质还是乖巧的向秦枫透露了自己公主的身份,可惜的是,早已知晓的秦枫,并没有给出多么惊讶的表情,反倒是一脸果然如此之sè,这可是让期待了好久的李丽质失望不已。
撇了撇小嘴,很是不满的打开了秦枫的大手,“小娥姐姐跑的太慢了,长乐不想等她了。秦枫哥哥,还是我们单独出去玩吧,下次不准再摸人家的头,否则长乐一定要母后让你负责。”
看着小丫头甚是认真的龇着自己的小虎牙,秦枫失笑之于,没有再蹂躏她的小脑袋,反倒是淘气的捏了捏小丫头嘟着的小脸蛋。
没想到就是这么一捏,看起来处于叛逆期,有些大大咧咧的小姑娘面sè瞬间红了起来,眼泪没由来的蓄满了眼眶。
女人的眼泪,几乎是所有男人的天敌,不管那女人是多大,都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怎么了,小长乐,哥哥以后不摸你的小脑袋就是了,你可别哭啊。”秦枫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才能止住李丽质的眼泪。
“呜呜呜......长乐嫁不出去了,呜呜呜....没有人会要长乐了。坏哥哥......呜。”啜泣之余,李丽质也是断断续续说出了自己哭的理由。
脸sè有些尴尬,秦枫两名守卫幸灾乐祸的眼神中,有些不解的问道,“小长乐,哥哥不就是摸了摸你的小脑袋,你怎么就嫁不出去了。”
别说是摸了摸小脑袋,就算是真的怎么样,作为李二的女儿,还是有很多抢着要的,高阳公主不就正是一例,即使私通辩机,房二又何尝不是敢怒不敢言。
房二为何不行休妻之事,却宁愿顶着那绿的发亮的“帽子”,一切还不都是因为,那是李二的女儿,这天下也是李二的天下。
李二的女婿为他生命中的第一位置,而房玄龄儿子的身份,注定只会成为房遗爱生命中的第二位置。
不过秦枫倒也没有那辩机和尚一般大胆,也没打算将一身的本事留在李二的铡刀下,对于李丽质的疼爱,也让他升不起任何禽兽的想法。
“哼,臭秦枫哥哥,母后说女孩家的小脸是不能让男人随便碰的,长乐的小脸以后只能给夫家触碰,现在被你碰过了,你要对长乐负责。”李丽质的小手死死的抓着秦枫的衣角,同时向着不远处看热闹的两个侍卫递出了一个威胁的眼神。
苦笑一下,秦枫无奈的捂着脑袋,这算什么,一时手贱,就被一个小萝莉缠上了。
话说以后那宁静如水一般澄澈的女孩,为何感觉有那么一点小小的腹黑感,难道是嫁给长孙冲之后压抑了她的本xìng不成。
如果真是这般,秦枫倒是要考虑,要不要阻止李丽质和长孙冲之间的近亲姻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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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老师,你居然将公主睡了
第三十一章老师,你居然将公主睡了
看着逐渐向着自己逼近的两位禁军,秦枫做出了一个让李丽质想不到,也让两位禁军意想不到的举动。
“两位再见,今rì这里你们什么也没见到,什么也没听到。”话音落下,秦枫已经是扛着泪痕未干的李丽质撒开步子跑出了好远。
在皇城脚下,当着禁军的面,强抢公主?
这得是胆子多大才能做出来的事情,即便如此两位禁军还是不由停下了脚步。
正如秦枫所说,他们今rì什么没见,什么没听,对两人来说才是最好的,只要秦枫能够让长乐公主安份了,两人的项上人头也算是保住了。
今rì之事,绝对不能让第五人知道,两人互相递了一个眼sè,便是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岗位,好似方才皇城门前没有任何人来过一般。
“坏蛋哥哥,你快点将长乐放下来。”
称呼改了,抽泣也消失了,转而代之的是李丽质有些惊惶的声音。
方才的话语虽是那么说了,但出于少女的矜持,李丽质仍是变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从小到大除了她的父皇,还没有男子敢对她逾矩半步。
秦枫的大胆,让本就是早熟的小丫头,面sè变得通红。
一口气从皇城外,绕着小巷子跑到了程府的后门处,即使是强壮如秦枫,也是不由得气喘如牛。
这一rì的消耗实在太大了,加之左肩严重的伤势,和李丽质的体重,一路下来他的体力几乎是要极限了。
什么东西,为什么感觉有些温热。
因为害羞变得迷迷糊糊的李丽质,突然感觉搭在秦枫背后的小手上,传来一阵湿濡濡的温热感,这种感觉有些奇怪。
“啊,秦枫哥哥,你怎么流血了啊。”
这回李丽质可终于是不再叫秦枫坏蛋哥哥了,声线也是因为秦枫后背处不断流出的血液而变得颤抖起来。
一路剧烈的运动,让秦枫本就没有彻底恢复的伤口,再度崩裂了开来。
放下不再闹腾的小丫头,秦枫熟络的推开程府的后门,轻声安慰道,“没事的小长乐,哥哥早晨不小心摔了一跤,受了点小伤,不碍事,这血过会就会止住了。”
“真的吗?”不得不说,小丫头虽小,心思却一点都不笨,眼神中透出的丝丝狐疑之sè,摆明了就是没有相信秦枫的说辞。
“咳,真的是这样的,难道你不觉得哥哥方才背着你跑的时候,速度可是比寻常人快了许多,如果真有事情的话,岂不是早就倒下了。”秦枫扯着嘴角有些勉强的说道,强烈的疲倦感,已经开始侵袭他的神经。
如果不是多年习武锤炼出的强韧神经,恐怕秦枫早已倒下了。
“没事就好,坏蛋哥哥,如果长乐没有记错的话,这里应该是程伯父的府邸,长乐可不喜欢和这里的哥哥玩,你为什么要带长乐来这里。”李丽质皱着小眉头,再次恢复了之前对秦枫定义的称呼。
说来倒也不是李丽质诋毁老程家的几个小子,程家老大程怀默一股子莽劲,头脑冲动,做事不考虑后果,老二程怀亮则是完全被国子监教导成了一个死读书的伪人才,至于其他几个小屁孩,还没李丽质懂事,也难怪李丽质不愿与他们来往。
“不用担心,你秦枫哥哥就是住这里的,至于那几个小子,如果小长乐你不愿意见他们的话,待在我的房间里就好,不会有人强迫你见他们的。”秦枫拖着一丝倦意,拉起李丽质的小手便是向房中走去。
秦枫哥哥,不会真的想要做什么坏事吧,懵懂的小姑娘虽然不太清楚究竟是什么坏事,但隐约还是有些了解身为女孩,跟着陌生男子进入房间,是一件不太好的事情。
推到自己的房门,秦枫实在有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