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在听闻自己带出来的武道,身死六十三人之后更是一头钻进了道藏的编纂当中,找出所有武学,自己研习琢磨着。打算在中间找出一个真正适用于搏杀的武学。晓露现在说是黄俊明的徒弟。可实际上已经继承了孙思邈的衣钵,跟这孙思邈带着天仙宫的道人们悬壶济世去了。医道的编纂倒也暂时放了下来。李元亨的身体在这天仙宫近两年时间也已经调理了过来,此时的他正在负责天仙宫的对外交际。毕竟有个王爷的头衔做什么也都是方便一些的。而金蝉子。依然在藏经楼里研习经典,最近不知道怎么和那藏经阁中的和尚又搭上了关系。每天争执来争执去的。不过倒也将佛教的一些东西领略了个通透,再以自己理解的道教知识去反驳。说是禁足闭关。不过黄俊明看他那沉浸在辩驳之中的样子。倒也像是在乐在其中。
说过了黄俊明的徒弟们,再说说黄俊明。黄俊明这些日子也暂时放下了手头的道藏编纂事宜,专心躲在自己房中,研究起了现世当兵时所用的军用弩。而这也是跟李世民通过气的。研究出来的弩可以供给天仙宫的道士使用,但必须登记在册。同时还要到官府报备。这一点又有些类似于现代的持枪证了。当然在黄俊明的弩研究出来之后,也是要第一时间送到李世民案头的。若是合军用,那便会成为京畿十六卫的制式兵器,至于在外的边军守军,暂时还不会发到他们手中。毕竟出了这事,李世民对于大唐的边军守军可是起了一丝不满和怀疑。
制式现代的军用弩多为精钢制造。在这唐朝还真没那个生产力。黄俊明试着用木材研究过,不单单这准头不好把握不说,用起来比现代的可不是差了一点半点。这让黄俊明有些小烦躁。
这种生活没过多久,天仙宫道人的尸体便被运了回来。陇右道、河东道虽然说距离不远,但在这四月逐渐热起来的天气中。天仙宫到人们的尸体也有所腐坏。黄俊明抽时间给道人们做了法事。随后便将道人们安葬在后山。每个人的墓碑上都写着他的生平功绩,这是李淳风亲自撰写的。而墓碑的落款又是黄俊明所落。大抵是为了缅怀一下逝者再给自己留一个念想吧。
又过了几日,淮南道的道人们也回来了,相比陇右、河东道。这前往淮南道身死的道人却是用冰棺运回来的。就连那杀人的黑衣游侠的尸首也是如此。相比来说陇右河东道身死的道人的尸首虽然腐坏,但伤口可是相当规整的。反观淮南道身死的道人,虽然尸首保持完好。但伤口却是七横八错。一看就知道不是军队所致。
不过黄俊明在看到黑衣游侠的尸首时,却又震惊了一番,无它,这黑衣游侠的装扮怎么看怎么像是当年黄俊明在路上被李元吉的人截杀时的一般不二。黄俊明将这个猜测告诉给李世民之后,又引得李世民暴怒。其中缘由,想必明眼人一看就懂。随即皇宫中便扳下一封圣旨,大唐行走的所有游侠必须前往官府登记造册。这登记是假,查元吉余党是真。结果一来二去还真查出来一些人。淮南道劫财杀人的缘由也渐渐浮出水面。
说是李元吉手下的游侠组织的头领乐人昉起意抢夺天仙宫的钱财,后来却不知所终,剩下的游侠稍一合计,便决定在乐人昉不在的时候劫财杀人,然后分赃各自离去。只是没有得手罢了,那伏牛山伏牛观的巴鱼子的身份也由此查了出来,和游侠组织一样,都是李元吉手下的人马,只是一个负责“江湖之事”一个负责民间情报而已。只是这巴鱼子被谁所杀,淮南道被劫去的钱款又在哪里,便又成了一个迷。
同样的,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陇右道劫财杀人的人也渐渐有了眉目,正如黄俊明和李世民推测的那样,是陇右的某只守军干的。但具体是那只守军,虽然有那么几个在天仙宫道人被杀时出营的。却暂时还没办法找出来真凶,但已经确定了几只重要的嫌疑军。只待进一步查证了。
反观河东道,却是一点线索也没有,这不禁又让黄俊明有些急躁。
---------------------------------------------------------------------------------------------------
今日第一更,由副版主肥鱼代发。西南断网中,只得用电脑码完,再用手机通过发邮件的形式让他转发。麻烦啊。
另喜欢游戏异界的朋友可以去看一下肥鱼的作品《神圣铸剑师》无线点击量可是完爆西南好几条街的哦~
另请支持下游戏类的新书《游戏本界》,目前正在冲榜,帮忙点击收藏推荐下~
正文 no、237诗书万卷,落纸如云烟,下笔千言。
日子一天一天过,天仙宫发向陇右、河东、淮南的善款再次启程了,这次押运的道士从三十人增加到了五十人,李世民更是派了五十人的左威卫,力保善款无失。
黄俊明近些日子被自己弄出来的手弩,搞得极为烦躁,无论怎么做都达不到黄俊明想要的标准。索性将手中的零件一丢。换了身寻常衣服,准备下山走走逛逛。
此时的大唐已过了五月,农人们早都忙完了耕种,却依然面朝黄土背朝天的除草施肥。好一场忙碌的景象。黄俊明行走在田垄之间,也算是一个心情舒畅。
走的久了,稍微有些困乏。黄俊明东瞅西逛的晃进了长安城,随便找了个酒肆坐了进去。要了一叠小菜,半壶浊酒,安然的看着人来人往,马过尘飞。
这酒肆不大,胜在立在道边,又离城门进,客人却也是不少。没过一会,这间小小的酒肆,就已经坐满了人。黄俊明独自一人坐在角落,本就是四人桌子,倒也宽松。不多时,又有客至。见酒肆并无空座,转身想要离开。
“三位爷,您稍等,一会就有地方了。”见来人欲走,酒肆的小二连忙走上前去,拦住三人说道。
那三人明显都是士子模样,其中两人衣着光鲜,剩下的那个却穿着一身月白色洗得有些发透的长衫。五月的天到底还是有些热的。黄俊明很明显的看出来那士子额头上的汗。“哦?难道有客快吃完了?”三人之中有一人接着小二的话问道。
“这。。。您瞧这大晌午的,大家也都是才来喝点酒解解日头。”小二倒也说了句实话。不过突然又对着三人说道:“三位要是等不及,小的再去看看哪位客人允许搭桌?”这间小酒肆,并不是每张桌子都坐满的,要是硬串倒也能串出两三个位子来。
“刘兄,你远来是客,咱们是在这歇歇脚还是去西市东市换上一家?”那衣着光鲜的士子,对着稍有寒酸的士子问道。很显然。这两个衣着光鲜的,是来接着稍有寒酸的刘姓士子。
刘姓士子眉头一皱,暗自思索了起来。过了几息功夫,这才说道:“若是小二能串出三个位子,咱们就在这歇脚吧。”说着还偷偷向着衣衫中间捏了捏。这一动作被黄俊明看到了。很显然,这刘姓士子有些囊中羞涩。若是去了东市西市没有些钱财是出不来的。不过黄俊明也暗自觉得好笑,这国人的常理,哪有让远来的客人花钱的习惯?看来这刘姓士子也是个“场面人”。
“刘兄,要不咱们还是去东市吧?!”另一个稍显年轻的锦衣士子仿佛是没有注意到刘姓士子的小动作,半昂着头说道。才说了半句,就被另一个锦衣士子拉了拉衣襟,这才没有多说什么。很显然这稍显年轻的士子对察言观色的技能领略的还不够。
“既然刘兄累了,那咱就在这歇歇。”那稍显老成些的士子给刘姓士子打了个圆场。随后对着小二吩咐道:“小二,你看看哪里能有座位让我们三个坐下的。”
“行。爷您稍等。一看您就是大家出来的,知礼!”小二应和着,转身向着酒肆的每张桌子扫了一眼。巧的是这酒肆之中,有空座的位子都是两人或是三人坐下,只有黄俊明坐的这张桌子有三个位子。那小二看向黄俊明的眼神一亮。三两步走到黄俊明身旁对着黄俊明说道:“这位爷,不知。。。”
“拼坐是吧?”黄俊明将这三人来往的话语全停了过去,自然知道小二的来意,便打断了小二的话回到:“请那三位兄台过来吧。”
小二一听黄俊明这话,乐了,本来还以为自己要多说几句话。才能让黄俊明允许三人落座,没想到黄俊明这么好说话。随后对着黄俊明说道:“那就谢这位爷了。”说完转头招呼那三人来黄俊明的位子落座。
三人走到黄俊明身边,对黄俊明行了一礼,随后落座说道:“多谢这位兄台了。”
“无妨,四海之内皆兄弟,三位与我同坐也算是一场缘分。”黄俊明也是行了个书生礼,对着三人说道。
“四位爷,掌柜的让小的送壶茶水。免费的。”小二这时又端着一壶茶水走了过来,麻利的在黄俊明四人身前的杯子中填好茶水之后便退了回去。
“刘兄,来常常这茶。”那老成些的锦衣士子对着刘姓士子说道。“这茶在岭南你可是尝不到的。虽然比起家里的差些,但比之前的那茶汤可是好了不少。你应该听过,咱们长安东山上天仙宫内有以为下凡的天仙,正是他创出的这等将茶叶冲泡的方法。若说以前的茶汤可以当饭食,现在这茶水可是真正地怡人之物。来常常!这位兄台请!”果然这稍微老成些的士子对为人处世的方面还是有些了解的,并没有那富贵人家鼻孔朝天的恶习,不单单给这外来的刘姓士子讲解了这茶的来历。还捎带了黄俊明。免去了四人不熟的冷场。
黄俊明轻轻举杯示意,随后抿了一口,这茶的炮制方法可使从黄俊明一人独会,变成了天仙宫的每个道士都会,天仙宫又是个往来多人的地方,一来二去这制茶之法也被传了出来。前段时间天仙宫的道人们下山,也将这制茶之法传了开来。只是现在身在大唐,交流不便。也就长安城能尝到比较正宗的茶水了。
那刘姓士子缓缓放下茶杯,轻轻地舒了一口气。“这茶入口味苦,随即待来的就是清香甘甜,有如人的一生。。。”没想到这刘姓士子还是个多愁善感的人物。黄俊明来这大唐可是头一次看到多愁善感的读书人,不由得愈发好奇,这读书人一旦多愁善感起来,为官是做不大的。因为多愁善感的人缺少一定的果决。但是多愁善感的人大多在文字方面有很大研究,换句话说就是多愁善感出诗人。李白如此,杜甫如此,白居易亦是如此。
“这茶好喝吧?”那老成些的士子继续接口说道:“等回了家,为兄带你尝尝更好地。刘兄,咱们也不是外人,为兄可是要数落你几句了。”那老成些的士子突然话锋一转,对着刘姓士子说道:“你说咱们两家,那可是从前隋的战乱中走出来的关系,世伯去的早,你们家虽然没落了。可是不是还有我们周家么!这么多年没有你半点音讯,不知道你是过的苦或甜,你可知道我家老头子可是念道你多少次了?非得。。。才来,哎,要是当初伯母和你留在长安,没准现在正在享受儿孙绕膝之乐。”
这周姓士子一同数落说下来,刘姓士子眼眶也微微发红,不住的端起茶杯向着自己的喉咙灌着,全然不似方才的优雅。“周哥。。。之前的事咱就不提了。”说着又是仰头把杯中的茶水喝尽,或许是喝的急了,有些呛住,侧着身子咳嗽了几声。随后歉意的对着在座的笑了笑。沉默在一旁。
“哥,你怎么又说刘兄的伤心事。”那年岁稍小的士子接口说道。随后又说道:“刘兄来的巧,前两天陛下刚刚下令裁撤冗余官员,按照父亲的理解,恐怕是要开科取士了。以刘兄的才学,这头魁一定跑不了!”
“是啊,听父亲的意思,这次陛下怕是想要提拔些平民士子了,虽说这科考从隋朝便已经开始,但实际上还是世家子弟谋求官位的场所,陛下现在要提拔平民士子,那是咱们的福气。”
“呵呵,我哪有那参加科举的才华啊,小周兄弟,你就别埋汰我了。最多只是多读点书而已。”那刘姓士子谦虚的说道,不过提及多读书,却又有点傲然。显然是是知识量不低。
“这么说,这位兄台可以称得上是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喽?”黄俊明很是随意的插嘴道。
“哪有,那先贤的高度我还是达不到的。”刘姓士子连忙接口,仿佛是怕自己辜负了这句话一样。
“想必兄台即使是达不到学富五车才高八斗,再怎么看也得是学富四车,才高七斗了。”黄俊明不知从哪来了点恶趣味,对着刘姓士子调侃道。
“学富四车,才高七斗!哈哈,这话好,刘兄你绝对当得起这句话!”那年年岁青些的仿佛很是开心,手中的茶杯都没拿住,险些掉在地上。
“啊呀!我。。。”那刘姓士子被黄俊明和那锦衣青年一调侃,顿时显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这位兄台,刘兄面子薄,您就别拿刘兄寻开心了。”那年岁大些的士子连忙说道。
“我可没有拿这位兄台寻开心的样子,都说诗书万卷,落纸如云烟,下笔千言。既然这位兄台书读得多,知识深厚。想必一定能在日后的科考中高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