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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生意人》大生意人_第21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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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白鸽票。再说白鸽票每一期发多少张都是有定例的,虽然没明文,不过老赌客都是知道的。这要是一下子多发了这许多张,我赌场的信誉何在?不行,对不住了老弟,此事不可行。”顾青城听完,略加思索便摆了摆手。

要搁往常,刘黑塔一听他不愿意,非急了不可。不过今天出门前古平原已经料到赌场会有这种反应,也把应对之法教与了他。

“我说顾老板,你这就不对了。”刘黑塔瞪着大眼珠子说。

“哪里不对?”

“第一,你管我常家大院值多少银子,谁规定这头彩必须价值千金?反正头彩挂出去了,就是这么个东西,想要的就去买白鸽票。只要有人心甘情愿来买,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顾青城被他顶得一愣,想一想还真驳不倒他。刚要说话,刘黑塔又道:“至于说白鸽票一发就是十倍,你担心坏了赌场的规矩,那也无妨。因为这些票子最后都会被一个人收过去,绝不会犯众怒,更加不会影响你今后的生意。就算是那个人来找你要什么说法,那白鸽票发多少张也不是铁打的规矩,你一句话不就打发了他吗?”

顾青城可一点不笨,刘黑塔在那边说得满嘴牙子冒白沫,他在一旁眼珠不断地转,瞅准一个话缝插言道:“敢情你这是给谁设了个套吧?”

刘黑塔心里一惊,心想这老小子怎么这样精明,居然被他一眼看穿了,他刚要支支吾吾地打算蒙混过关,顾青城已然笑了,用烟枪点指着他道:“刘老弟,你这就不对了,俗话说‘麻布筋多,光棍心多’,这样的事情你不跟我说实话,我如何敢与你合作呀?”

刘黑塔心一横:“好,说就说!”于是一五一十把古平原的计策讲了出来。

“哎呀。”顾青城越听越觉得妙,嘴角不觉就带了一丝笑意,“这位古老弟可称是心思缜密。如果真是像他猜的那样,背后真的有这么一个人,而又财大气粗,那这白鸽票他还真是非全数搜走不可。”

“就是喽,所以这的确是笔好生意,对不对?”刘黑塔赶紧跟上一句。

顾青城点了点头:“谁跟钱都没有仇,能赚钱的生意就是好生意,我答应了。”

他这么痛快地一答应,刘黑塔反而不敢置信,愣了半晌重复道:“答应了?”

“嗯,刘老弟来我的赌场赌钱不是一回两回了,你的赌品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我顾青城看人能不能交,就是看他的赌品,赌品好人品自然也就好,所以我和你做这笔生意。”

听他这么一说,刘黑塔咧着大嘴也笑了。

“不过这笔生意风险也很大,事成之后我要多抽两成佣金!”“行!”

三天之后,陈赖子急匆匆地跑来找王天贵,脸上的表情有些不知所措。

“王大掌柜,这可真是没想到……”

“你最近没想到的事情多了,怎么,是常四不肯卖宅子?”王天贵还是在炕上闭着眼睛抽大烟,语气淡淡的,“那不要紧,让那帮人再去闹,多闹几次他就肯卖了。”

“不是,我原打算今天去找他,这不是您教的吗,晚两天去,抻抻他,就能多压下些价钱。可没想到……唉!”陈赖子双手互搓,直咧嘴。

“嗯?”王天贵听话风不对,慢慢睁开眼,“难道说他把宅子抢先一步卖了?”

“没卖,不过也差不多。常家把祖宅挂在大昌赌场,成了白鸽票的头等赌金。任何人只要买上一张白鸽票,都能博这份彩,运气好的话,一钱银子就能把常家大院弄到手。”

“放在赌局了?”王天贵不由得皱紧了眉头。如果是别人要买常家大院,无论是明里暗里,他都能想法子阻止。可都说大昌赌场里有巡抚的股,而且凡是敢开赌局的,身后的根子都硬得很,他可不想平白惹这个麻烦。

不过常家大院的事儿王天贵琢磨好一阵子了,确是如古平原所说,必欲得之而后快,想到这儿他不由得有些心烦。

“这常家大院要是估估价,两三千两银子可能没问题,也不知是哪个家伙运气好,能中这一本万利的彩金。不瞒您老说,我手下的几个小兄弟也都买了白鸽票,准备碰碰运气。要是真中了,我一定把这处宅院孝敬您老人家。”陈赖子察言观色,知道王天贵可能是没辙了,乐得说说漂亮话。旁边的如意听了,撇撇嘴一笑,却是抛了个媚眼过来。

陈赖子知道像如意这样的青楼女子都是水性杨花,整天陪着个老头子没什么意思,看这样子大概是对自己动了心。不过他可还记得不久前“沉河”的那出戏,咽了口唾沫,假装没看见如意抛过来的媚眼,气得如意又狠狠剜了他一眼。

“别做梦了!”王天贵突然开口,把屋中心怀绮思的一对男女都吓了一跳。陈赖子奓着胆子问:“王大掌柜,您……您说的是?”

“我是说让你的那几个小兄弟别做梦了!常家大院是我王某人的囊中物,别人休想取走!”王天贵问道,“大昌赌场的白鸽票一期开出多少张?”

“两万张!”

“那就是两千两银子!还不在我王天贵的眼里。”王天贵叫来伙计,“听着,大昌赌场在山西各地大概开有十四五处赌局,用‘信狗’发出通知,叫我们各地的分号拣着临近的赌局收他们这期的白鸽票。连卖出去的一起收,哪怕加几分银子也行,一定要全数收来。”

“王大掌柜,您这又是何苦?不如我去和常家说,让他们去赌场撤了头彩,然后我们再买下常家大院,岂不更是方便。”陈赖子不解其意,摸着后脑勺问道。

王天贵冷笑一声,将烟枪往旁边一伸,如意早就烧好了两个“松、软、黄、高”的大烟泡,轻轻放入烟枪中。王天贵过了一阵子瘾,这才开口道:“常家既然想出了别的路子,你再去买,那他们必定认为奇货可居。若是要抬价,你怎么办?我王天贵总不能输在常四这种小角色手里。再者一说,买下通省的白鸽票,赢了晋商领袖留下来的大宅院,这必定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无形中也等于是为泰裕丰造了声势,此乃正合吾意呀!”说着说着,王天贵有些得意,不由自主就念了一声白。

“那是,那是,您老真是神机妙算,这事儿传出去,谁都得对泰裕丰挑大拇指,您老更是威风八面……”

“行了,你去给我盯好常家,别让他们出新花样!”王天贵不耐烦地挥挥手。

等陈赖子退出去,如意娇笑一声,夺过王天贵手里的烟枪放在一边,眼里好像出水一般。

“你也过足瘾了吧,说话办事这么老半天,也不想着我一下。”王天贵搂过她,在大腿上摸了两把,眼里放出色光。

“我这把老骨头,早晚死在你身上……”

白鸽票十天一期,可还不到三天,性急的刘黑塔就迫不及待去大昌赌场打探消息,常四老爹心神不宁地在大厅里直转弯弯。

古平原直劝:“老爹,您放心,这事儿肯定能成。”

常四老爹想笑笑,嘴角一牵却是比哭都难看:“古老弟,我知道你自己也没把握,不过是宽我的心罢了。你不知道我出去看了多少回了,赌场外面冷冷清清,根本就没人进去买白鸽票。”

这说的倒是实话,古平原对此也是大惑不解。按说人都有个占便宜的心,自己这一计即使不成功,也断不会如无源之水一般啊。

正想着,门上一响,刘黑塔大踏步从外面走进来。他走得急了,一进来就从李嫂那儿要了一大罐水,双手举起“咕嘟嘟”地往肚子里灌。

一家人眼巴巴地看着他,要听他说消息。常四老爹实在忍不住了,把那水罐抢下来。

“你说句话再喝也不迟,我问你,卖了多少?”

“三天工夫就都卖出去了!”刘黑塔一语石破天惊,厅里的几个人都愣住了。

“你这孩子,急糊涂了吧?”常四老爹伸手去摸刘黑塔的脑门,刘黑塔一拨愣脑袋躲了开去。

“爹,我可没糊涂,糊涂的是那把白鸽票都搜走的家伙。”

古平原在旁听得真,立马跟上一句:“确有此人?”

刘黑塔笃定地点点头,却对常四老爹说:“爹,您猜为什么在赌场外面看不到有人买白鸽票?因为头一天就被人买光了,而且都是一家买进的。”

常四老爹半张着嘴:“究竟是谁和我常家过不去啊?”

刘黑塔脸上带着恨色:“说出来吓你们一跳。把白鸽票都买走的是泰裕丰票号的大掌柜王天贵。而且我刚才还专门去打听了一下,据说他真的让全省的分号都在搜集这一期的白鸽票,看样子不统统买到不肯罢手!”

“啊!”古平原听了没怎么样,其他几个人可都吓了一大跳。常玉儿皱紧了双眉,咬着下唇道:“大哥,你没弄错吧。泰裕丰可是通省有名的大票号,听说王大掌柜和县令是换帖兄弟呢。”

“应该没错。”古平原一听王天贵如此声势也不由大皱眉头,“你们想想,买通官府将收上来的好盐硬换成苦盐,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事情,要是县大老爷的换帖兄弟,那就能说得通了。”

“这老王八蛋……”刘黑塔咬着牙喃喃骂着。

“唉呀。”常四老爹蹲在地上,大叹一口气,“王天贵手眼通天,咱们常家可弄不过他啊!”

古平原很沉稳地劝道:“没事不惹事,有事不怕事。现在主动权在我们手里,就算他财大势大,也不能大白天闯进来吃人不是?按我说的计划去做,终归吃不了亏就是了。”

刘黑塔问道:“古大哥,现在咱们怎么办呢?”

“今天开彩,一个月之内可以兑奖。也就是说王天贵一个月之内必定会有所动作。我们来个以静制动,静观其变好了。我看这事儿也就两个结果,一是他吃个哑巴亏,咱们等于是高价把常家大院卖给了他。若是他不甘心,来找我们谈,那就二一添作五,要他白拿一半的钱,常家大院我们还留着。那一半的钱用来解决‘闹盐’的麻烦是足够了。”

常四老爹嗫嚅道:“王天贵这个人出了名的不吃亏,他能认了这笔账?”

古平原极有把握地一笑:“老爹,这一次您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这王天贵不认也得认了。钱,他已经出了,现在轮到他心烦了。”

“不对,不对呀!”常四老爹突然脱口而出。

“爹,您怎么了?”常玉儿连忙问道。

“古老弟,你这计的确是好,可如果对方是王天贵那就不妙了!”常四老爹一把抓住古平原的胳膊,神情紧张。

“这是为何?”

“唉,你是外乡人,不知道这里面的事情。在山西,像泰裕丰这样的大商号与外地分号之间往来传递消息都有一种便利的方法,称之为信狗。”

“信狗?”这在古平原真是闻所未闻。

“所谓信狗其实和信鸽是一个道理。不过山西像灰背隼这样的猛禽比较多,养信鸽容易误事,可是总号与分号之间光靠驿站信客又嫌太慢,于是就有晋商前辈想出了一个好主意,用训练得有耐力的狗来带信,速度比马还要快。到了现在,大商号都养信狗,泰裕丰自然也不例外。如果外地的分号见白鸽票发得多了,用信狗送信到总号问问清楚,那就全都露馅了。”

古平原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以为一省之内消息互通不甚方便,这王天贵派到别地儿去的人来不及往返请示,只要消息在这几天之内无法互通,便大功告成了。可他千算万算,就是算不到本地居然还有信狗这样的东西,这可怎么办才好?

古平原急得双手互搓,在地上直转圈,此时此刻只要有一条信狗跑到泰裕丰总号里,那就一切前功尽弃。

常家几个人看古平原脸色都变了,知道真是遇上了为难的事情,不禁也都皱眉不语,心下那份焦急就别提了。

“大哥!”常玉儿忽然叫了一声,“我记得你去年好像说过一件关于信狗的事情,你还记得吗?”常玉儿盯着刘黑塔。

“这个……”刘黑塔说过就忘了,此时摸着后脑勺直晃头。

李嫂在一旁插言:“我也记得有这么回事,好像是说叫花子吃狗肉什么的……”

“就是这件事。”常玉儿眼前一亮,“当时大哥说叫花子请他吃狗肉,他请人家吃酒,我还说我不听,要他别把虱子带进家来。”

“对对对,是有这么回事。那是城门口的几个叫花子,诱狗逮狗那是一绝,焖的狗肉也香。我就带了一瓶汾酒请他们喝,其实是馋那肉,嘿嘿,一来二去大家成了朋友。爹也说过嘛,这朋友不分高低贵贱。”

“那狗是信狗?”

“唔,那一次是误逮的,抓住时狗已经死了。要说信狗可不好逮,灵得很,不过叫花子有叫花子的办法,要不是城里的几家大商号警告过他们不许逮信狗,这些信狗早就都变了瓦罐里的狗肉了。”刘黑塔笑道。

“那你还等什么?”常玉儿莞尔一笑,催促道。这边古平原也已露出笑容。

“等什么?”刘黑塔还不明白。

“找叫花子抓狗啊!给钱也好,给酒也罢,总而言之不能让一条信狗进了太谷县。”常玉儿拍着手道。

“我懂了!”刘黑塔转回身就往门外跑,“妹子你真聪明!”

“抓住可不许吃,过后都放了!”

“此事须做得机密!”

常玉儿与古平原一人在后跟了一句。

王天贵在票号的后院大发雷霆,陈赖子跪在当院吓得缩脖端腔不敢抬头。

“我问你,你不是说白鸽票一期开出两万张吗?你看看。”说着,王天贵把手里的一札信摔到陈赖子的脸上,“这是全省分号给我来的信,算上本号收进的票子,整整收了三十万张。你知道那是多少钱吗?买十个常家大院都够了!”

“是是是,小的该死,不过谁能想到常家和赌局串通好了,这天大的局,那常家必然要分给赌场大笔佣金啊!”

“那还不都是泰裕丰拿的钱!”不提这个还好,一听之下,王天贵怒不可遏,抬脚就把陈赖子踹了个马趴。

“可恨他们还勾结叫花子抓了信狗,不然我一早得知此事,也不至于损失如此惨重。这帮分号也真是没脑子,要他们收,居然就真的收了这么多!”王天贵气道。

陈赖子趴在地上,心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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