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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生意人》大生意人_第7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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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压低声音:“你就寻那偏僻的小巷子,凡是卖春药的药铺必定都有这种药。”

“那给钦少爷也下上药,这……”大伙计为难道。

“我也不想这么办,不过他那脾气我了解。要是硬为那姓古的出头,也是一桩大麻烦,索性就这么办了。有我担着呢,你怕什么!”

这样一说,大伙计衔命而去。张广发先不急着回屋,在前后院子里转了几圈,等到大伙计回报把一切都准备好了,他才施施然返回屋中。

李钦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他原本想和古平原套套话,问问这里面的究竟,可是古平原性子沉稳,一个字也不肯多说,所以李钦巴不得张广发赶紧回来破解谜团。

“张大叔,你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

“嗯,事情不少,都要一一吩咐准备。这可不是小事,万一被逮到了,那站笼岂是好去处?再说,眼看时已近午,我准备了一点酒饭,大家边吃边谈吧。”张广发一摆头,几个客栈的伙计已经把几盘精美的菜肴连同一个酒壶、三个酒盅送了进来,随后关上门退了出去。

古平原心想你是我的仇人,我一心想知道这里面的隐情所以才忍气吞声,怎么还能和你在一桌上吃酒聊天呢?

但他刚要开口拒绝,张广发抢先一步端起离自己最近的酒杯,斟满一杯一饮而尽,亮着杯底道:“我先干为敬。”

“好!”李钦是大家公子哥,酒楼歌坊常进常出,这些场面更是不在话下,端起酒壶把古平原那杯斟满了,又把自己那杯也满上。

“来,我也敬一杯!”

古平原沉吟着,迟迟不举杯,张广发一笑:“莫不是怕我在酒里下了毒?”

“笑话!”侧座作陪的李钦一扬眉,“这是一个壶里倒出的酒,张大叔要下毒,岂不是连自己也毒死了。既然你这么信不过我们京商,来,我俩换换酒杯。”说着,他拿过古平原面前的酒杯一口喝干,然后把自己那杯推给古平原。

话说到这份儿上,古平原也只得拿起杯子喝了。他确实有点怀疑张广发在酒里动手脚。但看李钦的神色无异,杯子又换过了,他这才放下心来。

三个人坐下,古平原机警得很,轻易不动筷子。看张广发让得殷勤,偶尔夹一筷子菜也必是张广发动过的那一盘。张广发都看在眼里,却不露声色。酒过三巡,按理说就应该入正题了,没想到张广发还是只字不提当年之事,古平原一问,他就顾左右而言他,说起了皇城根儿的老故事,把古平原气得直想拍桌子。

这一次连李钦都看不过去了,把酒杯一放,直截了当地说:“张大叔,咱做人可不带这样的,你是不是想耍赖?”

张广发一愕,随即仰头大笑了两声,然后眯眼笑着说:“钦少爷说得不差。姓古的,我实话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事情,从我嘴里一个字都掏不出来。不过我还真得谢谢你,你那条计真好,我张某人这一趟买卖,出关靠钦少爷一条计,入关靠你的一条计,来,我再敬你们二位一杯。”

古平原和李钦的脸色同时都变了,古平原的脸煞白,李钦却是涨得通红。古平原先是没言语看了看李钦,李钦像不认识似的看着张广发,随即怒道:“张大叔,你别忘了,我是保人,我是李家少爷,这是我家的商队,我……我要你说,你就得说!”

张广发神色不变,微微低了一下头,算是表示歉意:“对不住了,少爷,今儿这个事儿,还真就不能听你的。再说这一趟出来,东家要我拿你当寻常伙计待,这伙计也不能命令掌柜啊。”

“你……你……”李钦气急了,手指张广发,“言而无信,你这不是败坏我京商的名声吗?”

“信?”张广发一乐,“东家说得好,买卖做成了才有诚,钱赚到手了才叫信。你若是个叫花子,就是一身文遍了‘仁义礼智信’,也没人搭理你。”

“啪”的一声,古平原一拍桌子站起身来。他再也听不下去了,知道今天自己被人从头耍到尾,于是冷冷地对张广发道:“这些年来,有时午夜静思,我还总对自己说或许当年之事有什么误会,现在看来,你果然是个卑鄙无耻之徒。我那张字条想必你也不会还给我了,要用它来要挟我不去报官,那你就打错主意了!古某堂堂七尺男儿,岂能受你如此之欺,就是拼了同归于尽,你也休想把那私盐运出关!”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想到来到门口一拉房门,阳光兜头这么一照,顿时头晕眼花,勉强再往前迈了一步,就如同踩在棉花堆里一般,人不知不觉“咕咚”一声栽倒在地。

李钦一见大惊失色,再回头一看,张广发的嘴角露出诡秘的笑容。便也腾地站起身,他刚要说话,没料想头一晕,竟然站不住。双手扶桌勉强一抬头,冲着张广发:“你……你居然连我也……”

张广发这才过来扶住李钦,慢慢地让他躺下。看着李钦眼睛渐渐闭上,他叹了口气:“钦少爷,谁让你非管这档子闲事呢,算大叔对不住你了!”

二、第一笔生意,多少要靠点运气

古平原一睁眼,发觉身边一片漆黑。他用力甩了甩头,想起了方才发生的事情,一翻身爬了起来,只觉得头疼欲裂,不由自主地扶住了床栏。他抬眼向四周辨了辨,发现自己在一个房间里,但不知是在何处。还好门脚窗缝都有微光透出,古平原借着这点光推开门,才知道天已经全黑了。他踉踉跄跄走到院中,嘶哑着声音大声喊道:“来人,来人哪!”

“哟,爷您醒了?您等着,小的给您沏壶茶,透个手巾板。”随声跑进来的是个店伙计。

“这是哪儿?”古平原喘着粗气急问道。

伙计笑了:“瞧您问的,还能是哪儿?连福客栈哪。”

“我还在京商的客栈里……”古平原自言自语,随即一抬头,“去把那个张广发给我喊来,快去!”

“嗬,这个小的可办不到,张掌柜带着商队早就出关了。临走多结了一天的房钱,说您吃醉了酒,嘱咐小的让您睡好,谁也别来打扰。”

古平原还没听完,就已经冲了出去,留下伙计在那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怪了,都说了房钱已经结了,跑什么呀?”

古平原冲出客栈,沿着道路向着山海关大门撒腿如飞。边跑边听见打三更,心里一凉,眼瞅着天都要亮了,距离城门关了已经有三个时辰了,京商的车队只怕是早就走远了。

他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来到关门前,向守夜的士兵一打听,果不其然,京商的车队早就扬长而去。

“张广发!!!”古平原终于爆发了,他冲到关门口用力擂着大门,“开门!我要去找人!”他一声接一声地喊着,把士卒都吓了一跳。

士卒们哪能由着他这么闹,一回过神来就捂嘴的捂嘴,捆人的捆人,把古平原捆翻在地。守夜的小头目从关墙上下来,寻问是怎么回事,手下如实禀报,问他如何处置。

这个小头目人还算不坏,想一想叹了口气:“放了吧,要不然明早一起来,曹守备知道了又是一条命。这些日子死的人够多了,就算做做好事吧。”

说完,他蹲下身,对着嘴被堵住的古平原道:“小子,你要不是疯子就眨眨眼。”

古平原依言眨了眨眼,小头目接着说:“今儿算你运气好,这就把你放了。可有一宗,你要是再闹,皇天老爷也救不了你。乖乖回家睡大觉去,甭管什么急事,天明之后开关再来。为这点事把条小命搭上不值当。”

说完了,他吩咐士卒们放开古平原。

古平原一时情急,事到如今也慢慢平静下来,知道这件事也怨自己太大意。听那小头目说让开关之后再来,心里更是又苦又酸,自己是个流犯,牛马都能从山海关过去,只有自己不能。若说要等到五年之后刑满释放再去京城找张广发,一是实在等不了这么久,五年,只怕人都要等疯了。二来那张广发到时候还会不会在京商里做事,也是两说。还有那个李钦,装得可真像,说什么做保人,自己刚刚救了他,他就和张广发联手唱了一出“鸿门宴”,小小年纪,心肠可真毒!

古平原心里的火一股股地往上拱,双拳攥紧,指甲不知不觉嵌进了肉中,竟也不知疼痛。他漫无目的地走回镇上,走到来福记客栈前,与几个车伙计擦肩而过,听到这样一句话。

“你说这常老板也真有意思,前几天急得火上房,昨儿又出昏招,说是要把盐卖了换鱼。这一来二去,不净是赔钱的买卖吗?”

又一个声音道:“你管他那么多呢,咱是伙计,听喝的命,让咱干啥咱干啥。再说什么都不用咱们干,白放一天假,你不想想去哪儿喝酒,操那份闲心干吗?”

“啧,是这个理儿,这么着,街底那家广记合子铺,大家凑份子?”

几个伙计哄然而去。古平原听到这儿便知道他们说的是那个山西商人常四,敢情他还没走呢。再顺理一想便恍然,常四的商队是临时雇来的,自然不像京商那般令行禁止,为防伙计出首告密,准备的时间必定要长,反倒是京商雷厉风行,一日之间便可乔装过关。

古平原站在街边想了想,觉得眼下只有一条道可走了。于是转到客栈后身,踮脚扒着矮墙看了看。果不其然,后院里常四老爹放风,旁边一个黑大个赤着上身,热汗直流,正一铲铲地把盐往水车里对。

古平原怕常四老爹看见,赶紧蹲下身,心中举棋不定,想了好久,终于一咬牙,站起来翻身越过了矮墙,“咕咚”跪在了地上。

前日常四老爹与古平原分别之后,回到客栈把这条好计以及与古平原相遇一事说与干儿子刘黑塔。父子二人不敢轻信他人,所有的事情都是两个人亲力亲为。原打算今天一天将盐水准备好,明儿一早出关,不料正在此时居然有个人翻墙闯了进来。常四老爹吓得眼前一黑,差点心疾发作。刘黑塔更是将铁铲一举,瞪大双眼护在老爹身前。

“是你?古老弟。”常四老爹稍微缓过神来,一眼就认出了古平原,赶紧叫刘黑塔把铁铲放下,过来搀扶古平原。

怎奈无论他怎样用力搀扶,古平原就是垂头跪着,不肯起来。

“唉!”常四老爹一看这情形便明白了。其实他这两日何尝睡好,闭上眼睛就想起古平原期盼的目光,只觉得欠了人家一个天大的人情,心里不时发痛。现在古平原找上门来了,常四老爹绝不认为他是有所要挟而来,看那样子必是遇上了什么过不去的坎儿,走投无路才来求自己。

“古老弟,你先起来,先起来!你是我家的恩公,怎么能跪着说话呢,你是不是想让我老头子也给你跪下?”常四老爹颇重感情,说着说着眼圈也红了,叫过刘黑塔,两人一边一个把古平原搀了起来。

古平原心里也不是滋味,本来自己无偿献计,洒然而去,现在却出尔反尔,就是这么一跪,已然让人家万分为难,自己所求之事到了嘴边硬是说不出口。故此他虽然站起身来,仍是怔怔地默不作声。

常四老爹虽然是个实诚人,但一辈子做小买卖,什么人没见过,在心里品了品,就明白了古平原此刻的心情。不仅他明白了,就连刘黑塔这粗人都看出古平原必是遇上了什么难事。他肚子里藏不住话,一开口便道:“爹,咱们就把这位古大哥带出去吧,好歹这计也是人家想的。一条计活两家,岂不是好!”

“你先别插话。”常四老爹摆摆手,转而对古平原和颜问道:“古老弟,那日你只说了半截话,这流人逃亡一不小心就是死罪,你干吗要冒此大险呢?”

“我……唉!”古平原提到此事,心情复杂,他与张广发之间的事情与常四老爹毫无干系,贸然说了出来,又担心常四老爹胆子小会被吓坏。好在自己还有一个理由,便是当初要逃入关中的初衷,此刻倒不妨说出来。

想到这儿,他一声长叹:“我自幼丧父,全靠家慈将我拉扯大。五年前遭此大难,从此与家中音书不闻。前月我听说洪逆的长毛军已经快要打到我家乡了,据说这长毛军十分凶残,交战之地人畜不留。”

常四老爹一抬手:“我明白了,你是想回去探望令堂。”

“对,听说当地的青壮年已经扶老携幼纷纷逃散。我母已年迈,家中弟妹尚未成年,不知能否逃脱贼手,我现下心中真是急得像油烹一般。”说着说着,古平原触了情肠,为人所欺的愤懑,加上思念亲人的悲苦,俱化作了眼中的热泪。

常四老爹被他这几句话说得心头一痛,想想自己也是壮年丧妻,因怕再娶不贤,恐叫独生女儿睡了芦花被,因此一直未续弦。吃苦受累将独生女儿拉扯大,那一份辛苦有时半夜想来都心酸不已。将心比心,这姓古的后生为人热诚,又重孝道,实在是个好人。纵然是流犯之身,但这兵荒马乱的年月,谁有罪谁没罪,又怎能分得清楚。

此刻他已是有七八分心活,试探着再问:“你说要混在车队中入关,自然已有了万全之策,不知是何好计?”

古平原听他问到此节,已知事情有望,看看左右无人,压低声音如此这般这般如此说了一遍。

常四老爹边听边点头,末了两手一拍:“好,好,好。既然如此,我带你入关便是!”

古平原闻言,心头一震,他方才只是抱了个万一的希望,倒也没想到这位老爹竟是如此古道热肠。感动之余,倒头又是一跪:“如果能顺利入关,大叔就是我的再生父母,要是不幸被抓,只说是我自己藏身车队,绝不拖累大叔就是。”

“起来吧。”常四老爹将古平原搀扶起来,一时间两个人心中都有感慨。原本是陌路相逢,几日之内竟然休戚与共,等于是把彼此的性命都拴在了一起,人世间的际遇原来竟是如此奇妙。

“大叔。”古平原叫了一声,常四老爹摆手道,“我身边的后生娃,都叫我老爹,你也这么叫吧。”

古平原依言改了称呼:“老爹,我这藏身之法更要隐秘,最好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常四老爹道:“这你放心。不密不成事,更何况这是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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