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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生意人》大生意人_第1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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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生意人

内容简介

一百五十余年前,帝国的政治时局正值风雨飘摇,商业却开始一步步走向繁盛的顶峰,胡雪岩、乔致庸、盛宣怀、王炽、孟洛川一批中国历史上著名的大生意人纷纷登场。在这群夺目的商业精英间,最天才、最具传奇色彩的,却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名字:古平原。 这个后来被《明清商贾奇闻录》尊称为商王的年轻人,从贩卖一袋私盐做起,短短数十年里,借势谋局,翻云覆雨,周旋于商帮、政府、买办及三教九流之间,将生意越做越大,直至最后纵横各行各业,通吃政商两界,成为财倾天下的一代首富其间,进与退,显与藏,顺境与逆袭,阴谋与阳谋,商业手腕与政治心术,人脉运营与处事智慧,一招一式,一言一行,无不将中国生意人几千年来的玩法趋于极致。 翻开《大生意人》,从他的这套玩法中,读懂在中国传统政商关系下做生意的至高智慧和隐秘准则。

楔 子

武王伐纣,灭了殷商,商的遗民被赶出自己的土地,只得以生意为活路,以贸易求残喘,四宇之内从此有了“商人”。

商人之称从一开始就带着“贱民”的意味,士农工商排名在最后倒也还罢了,看看史上那些著名的大商人:吕不韦为秦始皇诛杀,沈万三被明太祖流放,石崇为绿珠而夷族,弦高为犒师而破家……如此一来,掐指算算上下五千年,商人若是出人头地,竟没几个有好下场。

朝代更迭,历经血腥的商人们逐渐学会了韬光养晦之术,或者不问政事,但求以巨富之资颐养天年,如一夜之间建起扬州白塔的两淮盐商,又或者成帮结伙来应对官府的无尽需索与同行的种种竞争,如此便有所谓的“十大商帮”流传于世,其中倒也真出了不少名嘈一时的大商人,如鲁商的孟洛川、徽商的胡开文、宁绍帮的叶澄衷等等,俱是各自商帮中一时无两的漂亮人物,可惜“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这些人也恰恰是因为被各自商帮的利益所困,生意虽然越做越大,却渐渐发现自己始终无法成为一个真正的大生意人。

到了清末,洋商从通商口岸进入中国,一旦发生贸易纠纷,外国兵舰便会为本国商人出头,替他们来争得最大的利益,这也让一向惯于自生自灭的中国商人在大开眼界的同时不免自怨自艾。然而就在众商帮齐齐注目洋商之时,冷不防在一向被商人冷落的关外,居然悄悄起了一个不久之后足以令商界大佬们为之更加动容的变化。

奉天尚阳堡与黑龙江宁古塔齐名,是清朝在关外的两大发配流放地之一。民谚有云:“一入尚阳堡,性命十有九难保;一入宁古塔,情愿地陷与天塌。”就是在这虎狼生惧且不属于十大商帮领地的地方,竟然出现了一位商界奇才:他审时度势,目光高远,把做一个胸怀天下的大生意人作为自己必须去完成的目标,十数年间,以茶发家、以盐立业、以粮济万民、以丝降洋商,聚金拢银数以千万,百业称雄且惠民无数,令当时纵横商界的晋商、湖商、京商、洞庭商帮、龙游商会、广州十三行无不甘拜下风;此人更在国难当头之时,以身家性命力拼洋商,击垮不可一世的上海买办集团,其所作所为让权倾一时的当朝者亦不得不承认是商人为大清挽回了颜面。难怪民国时兆秩裕作《明清商贾奇闻录》,将其排名“财神”胡雪岩之上,称为“一代商王”。

此人出身甚是低微,乃咸丰年间一个被流放发配尚阳堡的犯人,原籍徽州歙县。

一、别人彻底没救的生意,被古平原玩活了

营口是关外少有的富庶之地,且不说海盐的产销尽皆在此,单说设在北城厢的参茸行,每年连京城百草厅白家老号都要不远千里来此挑选上好的老山人参入药,否则名药“人参养荣丸”就出不去药库,入不了王府,进不得皇宫。

正因为如此,一年一度的秋季药市也就成了关外最为热闹繁华的行市,来自全国各地的药材商人熙来攘往会与此地,谁要是眼力好手腕高,能从看似不起眼的参客手里贱价买到一棵“八两宝”的老参,倒手卖出去,立时就能稳稳当当赚进千两银子。一夜暴富的好戏在参茸行几乎年年都会上演,口口相传自然是越传越神,此刻营口城外五十里田庄的芦苇荡边上,风吹苇杆沙沙作响,几个大姑娘小媳妇正一边杵锤洗衣,一边在谈论着药市上的趣事。

“听说那从东家手里拣了‘珍珠眼’的小伙计是你家远方表亲?”

“嗨,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人家发了财可没说分给咱们一分一毫。”被问到的那个媳妇满眼艳羡,又故意装出些不屑的样子。

“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个泼辣姑娘性子急。

“还不是他那家药铺的掌柜打了眼,硬是把老参看成了造假的‘接碴’,其实那是百年不遇的异种,叫‘珍珠眼’,哎呦,那掌柜肠子都悔青了。”

“落在你表弟手里,到底卖了多少?”这一问,几个人都停了手,竖着耳朵在听。

“到底多少我也不知道,人家是拉手成交,外人哪里知道究竟?不过转过天来,族里把他停祭了三年。”这小媳妇挺会卖关子,见大家都看自己,不免有几分得意,故意不把话说透,留个尾巴等人来问。

果然有问的。“停祭?发了财还要停祭,哪有这种道理。”停祭俗称“不与祭”,在一族中是极重的处罚,仅次于把名字从族谱中划掉。

“自然是犯了族规。前脚钱到手,他后脚就到瓦窑子里把最红的头牌婊子给赎了身,娶回家做了老婆。咱们那族长为人方正,岂能容这等事。”

“呦,还有这事啊?那赎身钱可不少花吧?”

小媳妇稳稳当当伸出一个手指。“一千两!”

“妈呀,一千两拿来赎个婊子,这么败家?”人人瞠目结舌。

“你可没瞧见,那女人粉嫩嫩的,腰又细腿又长,要说胸脯,十个你也赶不上人家。”

“去你的,拿我跟婊子比,你要作死!”

几个女人嬉笑着互相往身上泼着水,又躲又笑,彼此一拉扯,腰间腿上白白的肌肤露在外面,竟把躲在芦苇丛中的几个男人瞧得呆了,不由自主地就往外探了探头。

有个眼尖的媳妇瞧见了,连忙告诉同伴,虽说关外对男女之防不像江南士绅之地般讲究,但女人嬉闹被男人撞见总是羞事,几个人端起盆刚要匆匆离开,就听那泼辣姑娘陡然一声尖叫。

“死、死人!”

众人都是悚然一惊,定睛瞧去,就见从芦苇荡里缓缓漂起一具面朝下的尸首,最可怖的是,尸首上密密麻麻布满了黄灿灿的铜钱……

“掌柜的。不得了了!”芦苇荡里偷看女人的几个人,原来是在此不远处歇脚的一支商队的脚夫,此刻脚打后脑勺地跑回来报信。掌柜的倒是能沉住气,旁边一个半截铁塔的黑汉子却腾地蹦起来,沉着脸问:“怎么?遇到打劫的胡子了?”

胡子就是土匪,脚夫连连摇头,有个口齿伶俐的把在芦苇荡里看见死人的事儿一说,掌柜的想了想,说:“不妨事,无论如何也弄不到咱们身上,大伙儿抓紧时间把干粮吃吃就赶路。”

可是掌柜的料事不准,等他们往前赶路的时候,路已经被封了,封路的不是官府,却是一群拿枪拿棒、满眼通红的当地人。

“倒霉,真是倒霉呀!”,抬轿子的轿夫一路上就听轿子里传来仿佛哀鸣般的叫声,不问可知里面的黄知县必定脸色铁青。黄知县出身秀才,捐官而得了个七品顶戴,自知仕途得来不易,战战兢兢做了三年县令,手长的事儿不是没有,但都以息事宁人为前提,所以官声历来不错。眼看三年任满,吏部考评中上,升官即使无望,续任却是可期,正在满心欢喜,没想到里长跑来告知,说是田庄和罗家洼子两处人抄家伙要械斗,他连忙带了几个衙役赶了过来。

黄知县的慌张不是没有道理,关外民风彪悍,说起械斗来,比当年让戚继光为之大为动容的义乌人还要勇猛三分,有时候甚至一场血战下来,全村一半的女人都成了寡妇。若是出了这种事儿,地方官非被撤职查办不可,眨眼间从官到囚。一想到这儿,黄知县当然不由得不慌,连声跺脚催促着轿夫们快些走。

快是快了,等到一下轿看明形势,黄知县马上又后了悔,仕途虽重,说到底没有命值钱,眼前这一亩三分地哪里是父母官调停纠纷的场地,分明就是沾着便死碰着就亡的修罗场。就见芦苇荡中一条窄路,路中央放着一具水淋淋的尸首,两边人都如斗鸡般怒发冲冠,手里攥着铡草的利刀、担筐的嵌铁扁担、翻谷用的尖叉子,连半大的小孩手里都握着两块带棱的石头。双方相距不到五米,就这么用血红的眼珠互相瞪着,空气里仿佛带着股一点就着的火药味。

黄知县一问明眼前这具死尸就是罗家洼子有名的大户罗思举,立时激灵灵打了一个冷战。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他心里明镜一般,罗思举想要带着自己村人操控药材市场,于是无所不用其极,同是以药材为生的田庄人不肯退让,罗思举心狠手黑,逼死了田庄的村长,还害死了他家的大妞。但是罗思举最后也没落下好,据说是一个外姓人帮着田庄报了仇,让罗思举血本无归,眼下不知怎地却又死在了芦苇荡里。尸体上密麻麻黄灿灿的,其实是当地特产的一种田螺,背上的螺纹一眼望去仿佛是金钱。

“唉!”罗思举也是远近闻名的富户,平素都是黄知县的座上宾,眼看死得如此之惨,黄知县也大是感慨,说了句,“想不到一辈子钱眼里翻跟头,最后还是死在了钱上。”

一旁的师爷听他还在没来由地慨叹,小声打断道:“想必是罗老爷没脸见人寻了短,这也罢了,尸首偏偏无巧不巧漂到了田庄的地界,那可就麻烦了。”

黄知县醒悟过来,抬头望望眼前众人狞恶的神情,登时一个头两个大,不由自主顺着问道:“这、这可怎么办?”

师爷一咧嘴,心想官是你做呀,我不过参赞而已,但大老爷问到了,只得答道:“看这架势,罗家洼子得知消息来要尸首,田庄不肯放。这种事情务求平息,打起来可就坏了,非死上一、二百人不可!到时候别说御史言官要参劾,就是本省的按察使也不肯放过的。”

黄知县心里苦笑,要是能平息那还说什么,虽说“杀人令尹,灭门县令”,可是眼前这伙人摆明了连生死都不放在心上,民不畏死,官威又有何用?果不其然,黄知县仗着几个衙役护着,两股战战勉力上前,以“牧民以德”的姿态苦口婆心说了半天,结果就如同打雷天放了个屁,人家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黄知县急得也顾不得许多,官家体面都暂且抛到脑后,一撩袍服正打算跪下来求。就在这节骨眼上,田庄那边忽然闪开了一条通路,人群忽然静了下来。就见一个披麻戴孝的女子面寒似水,眼睛直盯盯地看着地下的尸首,一步步走了过来。

罗家洼子这边也有人认得那女子,失声道:“这不是田庄村长的小女儿吗?”

“四妹。”田庄人也叫道,“好歹你来了,说说怎么办吧?”

黄知县眼盯着四妹的嘴,就听她咬着嘴唇好半天,从牙缝里怨毒无比地挤出一句:“戮尸,给我爹和我姐报仇!”

“好嘞!”田庄人就等着这句话呢,听罢各举家伙往前便冲。罗家洼子也不甘示弱,不分老幼也是高喊着迎了上来。

“完了!”黄知县眼前一黑,就要栽倒。离得不远就是方才那支商队,领头的掌柜也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他方才盘算着绕路的花销,刚下决心要调转马头,一看械斗终于不可避免,知道这一打起来伤亡必重,也是手心捏汗,连同伙计们一起愣呆呆望着当场。

就在这时,从路尽头转弯处疾跑过来一个小伙子,边跑边喊,“别打、别打!”

如此混乱不堪的场面,谁能听他的?好在小伙子跑到人群中一眼看见被人护在后面的田四妹,也顾不得许多,一把扯住道;“古大哥有话让我带过来。”

田四妹怔了怔,立时也叫道:“大家停手,都停手!”

她的话自然是有人听,田庄人呼啦往下一撤,两边人自然就分开了。可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已经伤了十几个人了,呻吟怒骂辗转于地,地上更是流了几大摊血,看上去触目惊心。

此时在场的数百人眼睛都盯在那个小伙子身上,不知他要说些什么。小伙子样子白净腼腆,看大家都在关注自己,脸腾地红了。他不去管罗家洼子众人,只向田庄人拱了拱手,然后说道:“古大哥听说你们要打起来,本来要赶过来,没料想被营官唤了去,要他立时跟着回大营,只得让我过来说话。”

罗四妹点了点头:“是,请问古大哥有什么话要说?”

小伙子道:“他匆忙间只让我带了两句话,说是‘上天有好生之德,冤家宜解不宜结。’”

黄知县方才也被裹挟在人群里吃了拳脚,素金顶子早已不翼而飞,鸳鸯补子也被撕开了一条大缝,他眼巴巴地望着这横地里出来的小伙子,原指望他能说出一番惊天地泣鬼神的话,将两旁人劝住,一听就是这么两句平淡无奇的话语,心下大是失望,心想方才我苦劝了小半个时辰,别说《论语》,就是《大学》《中庸》也都讲遍了,要是管用还用你来吗?

可是出乎黄知县的意料,田四妹听了之后,静静低头想了一会儿,然后一抬头,冲着那小伙子道:“也罢,既然古大哥这么说了,那就算了。”又对着身边人说:“把那尸首还了他们吧。”其余的田庄人竟然也无异议,再不管那躺在地上的尸首,扶着伤者便要往回走,却把个黄知县看得目瞪口呆,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小伙子,不知他口中的“古大哥”是个什么来路?

田庄人要撤,罗家洼子却不干了,领头一人高声喝道:“想走可没那么容易,甭管什么古大哥、古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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