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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俗”小说》“低俗”小说_第15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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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看看有什么情况,如果有的话。”

她迅速凑上前来,说:“你愿意保管这些钱吗?……你敢吗?”

“当然。我马上下楼,把钱存放在保险箱里。你能拿到一把钥匙——我们稍后再商量分钱的事。如果卡纳勒知道他必须要来见我,我觉得这是个好主意,更妙的是,你躲在一家小旅馆里面,我在那儿有个朋友——至少等我找出点眉目。”

她点头。我戴好帽子,把信封塞在皮带里面。我走出房间,告诉她左手第一格抽屉有把枪,假使她感到不放心可以拿上。

当我回来时,她似乎没有动过。但她说他给卡纳勒的场子打了电话,并给他留了一个口信,她觉得卡纳勒会明白的。

我们绕道前往位于布兰特路和C大道路口的洛林旅馆。路上没人袭击我们,至少我没发现有人在跟踪。

我和洛林旅馆的白班职员吉姆·多兰握了握手,把折起来的二十元塞进他手里。他把手伸进口袋,表示很乐意看到这位“汤普森小姐”不受打扰。

我离开。午间报纸并没有提到卢·哈格死于霍巴特·阿姆斯的新闻。

6

霍巴特·阿姆斯只是同一街区中的一幢公寓楼,所有楼房排成一条直线。这是一幢六层楼房,正面修成了浅黄色。街区两边的弧道停了很多车。我缓缓驶过街区,一边观察周围环境。邻居没有因为不久前发生的某事露出兴奋之色。风和日丽,停泊的汽车一成不变,似乎一切都好。

我驶进一条两边是高耸木栅栏的小巷,时不时地冒出一个破破烂烂的停车库。我把车停在挂了“出租”标牌的停车库旁,经过两个垃圾桶,踏上霍巴特·阿姆斯沿路的水泥院子。有个男人正把高尔夫球杆放进双人小汽车的后部。大堂里面,一个菲律宾人在用吸尘器吸地毯,皮肤发黑的犹太女人在接线总机后面写写弄弄。

我乘上电梯,悄悄沿着较远的走廊绕到左边最后一扇门。我敲门、等待,再敲门,最后用格伦小姐的钥匙进了房间。

地板上没有尸体。

我看到镜中的自己,镜子是一张活动床的背面,我穿过房间,朝窗外望去。下面有一条突出的边沿,以前是墙墩,一直通往安全门。就算是瞎子也能从这里爬进屋子。可我没有在灰尘当中发现任何类似脚印的痕迹。

饭厅和厨房也一无所获,除了原本就放在那里的东西。卧室铺了一块令人心情愉悦的地毯,墙壁是灰色的。角落的废纸篓周围落满了垃圾,梳妆台上有一把折断的木梳,里面残留了几缕红色的头发。壁橱里面空荡荡,除了几瓶杜松子酒。

我折回客厅,看了看身后的活动床,又站了一分钟,离开了公寓。

大堂里面的菲律宾人已经用吸尘器向前推进了两米多。我往接线总机旁边的柜台上一靠。

“格伦小姐?”

皮肤发黑的犹太女人说:“524。”说完,她在熨洗清单上打了个勾。

“她不在。最近回来过吗?”

她迅速瞥了我一眼。“没注意。这钱——干吗?”

我说我是她的一个朋友,我向她表示感谢,走了。格伦小姐的公寓没有引起任何骚动,这个事实已经成立。我回到小巷,找到马蒙。

我不太相信格伦小姐的叙述。

我穿过科尔多瓦街,驶过一个街区,在一家被人遗忘的杂货店边上停下车。杂货店躲在两株巨大的胡椒树后面,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落满灰尘的橱窗乱七八糟。角落里有一个独立的付费电话亭。一个老人充满期待地朝我走来,不过当他明白我的意图之后就走开了,他把铁制眼镜推到鼻尖,拿着报纸坐下。

我往电话里面投了一枚硬币,拨通号码,是一个女孩的声音:“《电讯报》!”有点懒洋洋的。我找冯·巴林。

他来接电话的时候,已经知道是谁找他,我听见他清了清喉咙。接着,他的声音贴上话筒,清晰明了:“我有消息告诉你,不过是坏消息。我感到非常抱歉。你的朋友哈格在停尸房。我们十分钟前得到的急报。”

我靠在电话亭的墙上,感到双眼疲惫不堪。我说:“还有什么消息?”

“几名警察在某户人家前院还是什么地方发现了他,在西马尔隆。子弹正中心脏。事情发生在昨晚,不过出于某些原因,他们刚刚放出死者身份。”

我说:“西马尔隆,嗯?……好吧,盯紧这事。我会来找你的。”

我谢过他,挂断电话,透过玻璃观察一个灰发中年男人,他走进店里,在杂志架上翻来翻去。

我又扔了一枚硬币,打给洛林旅馆,找旅馆职员。

我说:“吉姆,让你的姑娘给我接通红发女孩的电话,嗯?”

我抽出一支烟,点燃,对着门玻璃吞云吐雾。烟雾撞到玻璃上,打着旋散入就近的空气中。电话连线传来咔嗒声,是接线员的声音:“对不起,对方没有接听。”

“再给我接到吉姆那里,”我说。等他接起电话,我说:“你能上楼一趟,看看她为什么不接电话吗?或许她是出于谨慎。”

吉姆说:“一定是这样。我可以用钥匙开门进去。”

我浑身冒汗。我把电话听筒搁在搁板上,打开电话亭的门。灰发男人立马从杂志堆中抬起头,皱了皱眉头又看了下手表。烟雾散尽之后,我重又锁上门,拿起听筒。

吉姆的声音由远至近。“她不在。可能外出散步了。”

我说:“嗯——可能被人绑架了。”

我放下听筒,推门而出。灰发陌生人放杂志的时候用力过猛,把它弄到了地上。他弯腰捡拾,我从他身边走过。接着,他在我身后直起身子,口气平静但不容置疑:“手放下,安静点。出去找到你的车子。这是生意。”

我从眼角可以看见那个近视眼老头正偷看我们。不过,他什么也看不见,就算他能看到这么远。有东西抵在我的后背上。可能是手指,不过我觉得不是。

一辆加长的灰色轿车停在马蒙后面。后车门敞开着,一个四方脸的歪嘴男人站在边上,一条腿还搁在脚踏板上。他的右手背在身后,隐没在汽车里。

我身后的男人说道:“上你的车,往西开。第一个街角转弯,速度保持二十五码左右,不能更快。”

小小的街道阳光明媚、寂静无声,胡椒树沙沙作响。一个街区之隔的科尔多瓦街却是车水马龙。我耸耸肩,打开车门,坐到驾驶位上。灰发男人迅速在我旁边坐定,不错眼地盯着我的双手。他挥了挥右手中的短管手枪。

“小心钥匙掉出来,老兄。”

我小心行事。当我踩下启动器的时候,后车门砰地关上了,有急促的脚步声,有人上了马蒙的后座。我踩下离合器,在街角转弯,从后视镜里看见灰色轿车也转过弯来。它稍稍落后一点。

我在和科尔多瓦街平行的街上向西行驶,当我们驶过一个半街区之后,有只手从后面搭上我的肩膀,拿走了我的手枪。灰发男人左手持枪搁在左腿上,空出来的右手把我仔仔细细搜个遍。他心满意足地靠上椅背。

“好了。开上主干道,加速,”他说。“不过别动脑筋撞警车,如果你看到……或者你以为行得通,试试看啊。”

我转了两个弯,把车速提到三十五码,并保持这个速度。我们穿过一些漂亮的住宅区,两边的景致开始变少。当人烟十分稀少时,灰色轿车掉头驶回城里,消失不见了。

“这算哪门子绑票?”我问。

灰发男人哈哈大笑,摩挲起红润的宽下巴。“只是生意。大人物想和你谈谈。”

“卡纳勒?”

“卡纳勒——见鬼!我说的是大人物。”

我看了看车流和远处的路况,有好一会儿没开口说话。之后我说:“为什么不在公寓或者小巷子里对我下手?”

“想要确认你没被跟踪。”

“大人物是谁?”

“跳过这茬——等我们到达之后。还有什么?”

“是的。我能抽烟吗?”

在我点烟的时候,他帮我稳住方向盘。后座上的男人一直没出声。过了一会儿,灰发男人让我停下,移到边上,由他开车。

“我以前也有一辆,六年前,那时我是个穷光蛋,”他兴高采烈地说道。

我想不出一个真正的好回复,所以我就在一边抽闷烟,并且思考起事情的前因后果,如果卢是在西马尔隆被人杀掉的,杀手为什么没得到钱。但如果他真的是死在格伦小姐的公寓里,为什么会有人大费周章地把他运回西马尔隆。

7

二十分钟过后,我们来到了丘陵地带。车子开上陡峭的山路,沿着白色的水泥路一路往下,穿过一座桥,等开上第二座山坡的半山腰后就转上砂石路,路的一边隐没在胭脂栎和熊果树下。蒲苇毛茸茸的叶子在山头舒展,如同喷溅而出的水花。车轮在砂石路上嘎吱作响,转弯时还会打滑。

我们的目的地是一座带有宽阔门廊和水泥地基的山间小屋。屋后一百英尺远的山顶上,发电风车在缓缓转动。山中的冠松鸦掠过马路,急速上升,一个急转弯之后,像丢出的石子一样消失在视线范围内。

灰发男人把车停在门廊前,旁边是一辆茶色的林肯双人座汽车,他熄灭点火装置,拉下制动。他拔下钥匙,小心翼翼地收入皮套,并放进自己的口袋。

后座上的男人下车打开我这边的车门。他手里有枪。我下车。灰发男人也跟下来。我们一起走进小屋。

这是一个大房间,四周的墙壁是经过精心抛光的多结松木。我们踩在印度地毯上穿过房间,灰发男人小心地敲响房门。

有个声音叫道:“谁?”

灰发男人把脸贴在门上,说:“比斯利——还有您要见的人。”

房里的声音表示可以进来。比斯利开门,把我推进去,并在我身后把门关上。

这也是个大房间,墙壁是多结松木,地上是印度地毯。浮木在石头壁炉里面燃起一堆火,发出嘶嘶响声,还升起阵阵轻烟。

端坐在老板桌后面的男人就是弗兰克·多尔,那个政客。

他就是那类人,喜欢在身前放张桌子,用肥大的肚子抵住,双手摆在桌上胡乱摆弄着什么东西,看上去非常睿智。弗兰克·多尔那张胖乎乎的脸看上去脏兮兮的,一小撮白发微微翘起,眼睛虽小却透着精明,一双手小巧而精致。

我能看见的是他那身不修边幅的灰色西装,桌上还有一只巨大的黑色波斯猫。他用优雅的小手摩挲起波斯猫的脑袋,后者则抵在他手上。那根绒毛浓密的尾巴耷拉在桌边,又笔直垂下。

他说:“坐下。”视线没有离开那只猫。

我坐在位子很低的皮椅里。多尔说:“觉得这里怎么样?漂亮吧,嗯?这是托比,我的女朋友。我只有这个女朋友。不是吗,托比?”

我说:“我喜欢这里——但不喜欢来这里的方式。”

多尔把头抬起几英寸,嘴巴微张看向我。他有一口漂亮的牙齿,但不是天生的。他说:“我是个大忙人,老兄。比起唧唧歪歪讲道理,这更简单。来一杯?”

“当然要来一杯,”我说。

他用手掌温柔地抱住猫脑袋,之后把它赶走,两手撑在椅子扶手上。他努力挤了挤,脸色微微涨红,终于站起来。他步履蹒跚地走到壁橱前面,取出四四方方的威士忌酒瓶和两个带有金色纹理的玻璃杯。

“今天没冰块了,”他说,踱回办公桌边上,“只能光喝酒了。”

他倒出两杯酒,用手示意,我起身拿起自己那杯。他重新坐下。我也拿着饮料坐定。多尔用了很长时间才点燃棕色的长雪茄,他把雪茄盒朝我的方向推了推,靠上椅背,神情放松地瞅着我。

“你是那个指认曼尼·泰嫩的小子,”他说。“不管用。”

我啜了一口威士忌,是好酒。

“生活有时会变得复杂,”多尔继续说,语调平静放松。“政治——尽管乐趣多多——是个烦人的东西。你知道我。我手段够狠,我能得到想要的东西。可没多少是我想要的了,不过只要我动了念头——就一定要到手。我是不会介意方法的。”

“你名声在外,”我礼貌地回复。

多尔的眼睛闪闪发光。他找了一圈猫,用手拽住尾巴把它拖过来,又把它翻个身,给它揉肚子。那只猫似乎很享受。

多尔看着我,柔声说:“你杀了卢·哈格。”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我问,语气平直。

“你杀了哈格。或者说,他需要死亡——而你给了他。他是被一把点三二的手枪射中心脏一枪毙命的。你有一把点三二,而且大家都知道你喜欢用这把枪。昨晚你和哈格都在拉斯奥林达斯,你看见他赢了很多钱。你是去给他做保镖的,不过你有了更好的主意。你在西马尔隆找到他还有那个女孩,你杀了他,得到了钱。”

我喝干威士忌,起身又给自己倒了一些。

“你和那女人达成了交易,”多尔说,“不过这交易并不牢靠。她也想出了一个金点子。不过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警察在哈格身边发现了你的手枪。而你拿到了钱。”

我问:“有人跟踪我?”

“没有,直到我下了命令……枪还没有上交……我交友甚广,你知道的。”

我慢慢说道:“我在卡纳勒场子外面被人偷袭了。是我活该。我的枪被摸走了。我没追上哈格,再也没见到他。那个女孩今早带着一信封的钱来找我,告诉我哈格是在她的公寓里面被人杀掉的。所以钱到了我手上——是帮忙保管。我不太相信女孩的故事,不过她带来的钱多了点说服力。再说,哈格是我的朋友。我就着手调查了。”

“你应该让警察接手的,”多尔咧嘴一笑。

“有个可能是女孩被人陷害了。再说了,我或许也能赚点小钱——合法的。要做我早就做了,甚至在圣安吉洛。”

多尔用手指戳猫的脸,猫漫不经心地咬起他的手指。接着,它走开了,蹲坐在桌角上,开始舔猫爪。

“两万两千元,那小妞交给你保管了,”多尔说。“这是一个小妞会做的事?”

我看着杯中的琥珀色液体,轻轻晃动杯子。

“你得到了钱,”多尔说。“哈格死在了你的枪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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