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下痕迹。
根据褚哲对印记的感应,地火之精的老巢就在这栋房子附近,但是具体是什么地方,还需要最后确定,所以,褚哲一进入这栋房子,就立刻找了一处隐蔽处,闭目凝气,一动不动的打坐起来。
大约一天的时间过去,褚哲神念中对那道印记的感觉,清晰起来,他便知道,地火之精回来了。
地火之精并未进入屋子,也未曾发现褚哲,似乎还十分忙碌的样子,一直在屋外转来转去,不时还发出“嗤嗤”火焰喷射的声音,然后便会响起蓬蓬的声音,这令褚哲十分好奇,但是又怕惊扰地火之精,没敢有任何动作。
一连三天,褚哲都呆在那一块地方一动不动——除了偶尔服下一枚敛气丹,他就像一块石头,身上甚至落满了灰尘。
这天,地火之精又离开了此处,褚哲突然抖了抖身体,站了起来。
咔咔咔,骨骼一阵轻响,褚哲稍微舒展一下筋骨之后,这才来到房子外面,三天的观察,他已经摸清地火之精的活动规律,它好像对外面这十几根柱子有特殊的爱好,每次回来,都是在这些柱子中间来来回回。
害怕留下痕迹,惊走地火之精,褚哲也不敢去探查那些柱子有什么秘密,迅速的把阵法盘布好,将那十几根柱子笼罩起来,仔细检查了一下,确保上下左右都没留下破绽,尤其是地面,这是地火之精最容易逃遁的渠道,褚哲特意将阵法最厚实的部分对准地面。
一切布置完毕,褚哲小心的退回原处,静静的呆了下来。
一阵苦等之后,褚哲再次感应到了地火之精的踪迹,然而,诡异的是,地火之精在不远处停了下来。
糟糕!
看来自己还是不够小心,泄露了气息,这次要是惊跑了地火之精,下次可不一定能抓住它了。褚哲暗自悔恨的时候,却发现地火之精在周围盘转一阵之后,居然又嗖的溜了进来!
地火之精已经进入地牢阵的范围!
啪!
褚哲启动了阵法。
阵法启动的一瞬,地火之精便有所警觉,不假思索的往地面钻去,然而,地牢阵已经先它一步启动,怎容它逃脱?
蓬!
地火之精被一股力量弹了回来,随后便如无头苍蝇的在地牢阵内四处乱撞起来。
此时,褚哲终于从屋里走了出来,看着地牢阵内那到处乱窜的一团火焰,脸上难以抑制的激动,终于啊!终于让我逮到你了!
迟则生变,褚哲小心的控制着地牢阵,收缩范围,然后抖手扬出一个锦盒,向地火之精撞去,地火之精一阵乱窜,然而终究地方狭窄,不多时,便一头装进了锦盒内。
啪!
锦盒牢牢的合上,褚哲又快手快脚的在锦盒上贴了数张符箓,牢牢封死,这才把它扔进自己的百宝囊。
此处实在太过显眼,不宜久留,大事得定,褚哲不做犹豫,爆开一枚御风丹,飞遁而去。
第十四章一阶中期
两个月后,小城附近的山谷内,出现了一道风尘仆仆的人影。
正是褚哲。
当日他得了地火之精,便一停不停的往回飞来,由于炼制了大量的敛气丹,因此极少有人能够发现褚哲——就算发现了,也被褚哲溜掉,直让那些人感叹,这家伙比地火之精还要狡猾,狡猾狡猾滴。
这自然让火云宗一阵骚动,但无论出动多少修士,都很难抓到褚哲半根毫毛,这心思也就熄了,最后,还是让褚哲有惊无险的潜了回来。
警惕的望了望四周,确定没人跟踪之后,褚哲这才找到洞府的洞口,打开阵法,走了进去。
几个月没有回来,洞府内落满了灰尘,褚哲不辞辛苦,狠狠的打扫一番之后,这才回到自己的卧室,洗漱清洁,然后便躺倒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这一睡,便是两天两夜。
再次醒来,褚哲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十分爽快,无论身体上的,还是精神上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想想这几个月来的经历,褚哲只觉得自己在刀山火海走了一遍——尤其被那条火蛟包裹的一刻,褚哲都以为自己死定了,现在想想还是后怕不已。
一番感叹,褚哲便开始忙碌起来,先是到药材室,将火云草以及一些从野外采集来的药草栽种下去,然后给之前自己种下的那些药草施展引灵术,又得到几株灵药。
忙完这些,褚哲这才来到一个空旷的洞室内,先布下地牢阵,死死的封锁四周空间之后,这才小心翼翼的从百宝囊中取出一个锦盒。
揭掉符箓,打开锦盒,嗖,一道火红的影子便窜了出来,然而还是被地牢阵死死困住。
褚哲一阵冷笑,先服下数颗洗髓丹、养魂丹,这才咬破舌尖,蓬蓬蓬,连续喷出数口精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但双手还是不受任何影响,在胸前结了一个手印,血雾便受到什么牵引似地,渐渐的聚成一团,褚哲双手一合,喝道。
“祭!”
血团便如一道蛟龙,舞动着追逐地火之精,不片刻,便将地火之精包裹起来,迅速的蠕动起来。
血团碰到地火之精的瞬间,褚哲只觉得脑中轰的炸了开来,灼烈的气息几乎要把他的脑子融化掉去,真火立刻发作起来,稍稍减缓了那种痛苦。
这便是《火云诀》中所讲述的一种血祭术,专门用来炼化各种火焰,有奇效。
一天过去,血团慢慢的跟地火之精融为一体,而褚哲脑中的痛苦,也变得不那么强烈,最后,越来越弱,直到消失不见。
蓦地,那团火焰重新燃烧起来。
这时,褚哲便感觉到神念中那团熊熊燃烧的烈火,非但没有灼烧的感觉,反而脑中的疼痛都好了许多。
该死的地火之精,终于给老子炼化了,褚哲晕过去之前,便想着这么一句话。
……
时光悠悠,春来秋去,一年的时间过去,小谷内花鸟鱼虫,乃至寥寥无几的修士来了又去,但洞府的那处出口,却没见到有任何动静。
这一日,小谷内一处地表,竟微微的颤动起来,蓦地,那一块土层塌了下去,露出幽幽的洞口来,随即,一道身影钻了出来。
呼!
褚哲贪婪的呼吸着这新鲜的空气,因为长时间没有太阳照射而微微发白的脸色,也微微浮上一层潮红。
终于突破瓶颈,进入一阶中期了,激动啊!
当日,褚哲炼化地火之精后,便开始炼制灵丹,刚开始炼制灵丹,成功率虽然还不到两成——当然,这已经比许多炼丹师都强出太多,他们能够保证半成的成功率便该发笑了——但终归算是有了灵丹服用,从那以后,褚哲便如磕糖豆般的服用灵丹。
不过,灵丹的药效远比褚哲想象的要弱,前世他也是服用过灵丹的,知道那种感觉,以褚哲的修为服用灵丹,本应该是长江大河灌入小溪、水塘,瞬间积满,并冲破关卡,但落到褚哲身上确是老牛拉大车,慢慢悠悠。
好在褚哲当初炼制了足够多的气态琼浆,存在百宝囊中,不虞灵药匮乏,加上后来炼丹成功率提高到五成,灵丹充足,这才在半年前进入瓶颈。
本以为有足够多的灵丹,冲击瓶颈是十分容易的事情,但是真火的瓶颈,变态的超出想象。
褚哲服用的灵丹都有一个人那么高,瓶颈仍未见到分毫松动,直到前些日子,褚哲一口气吞下二十多颗灵丹,这才一举冲破瓶颈,进入一阶中期。
褚哲发誓,一定要找一副好的丹方,下次绝对不用这种下品灵丹摧残自己。
当然,褚哲这一年时间,也不是都花费在提升修为上,除了培育出十余株火云草之外,还用灵药喂养红眼螳螂,数次变异之后,现在红眼螳螂已经能够连发三道射线,每道射线的威力,更是提升到三阶后期,发射射线的时间间隔虽然没变,但是褚哲却拥有四只红眼螳螂,只要不是特殊情况,便可以一直保持足够的火力。
另外,就在褚哲进入一阶中期后,便花费数日的时间,初步炼化那柄火蛟旗,不过,以他的水平,只能维持半柱香的时间。
这些其实只能算副业,褚哲真正花费一番心思的,却是在新丹方的研制上。
褚哲已经发现,丹方并不是随处可见,尤其是爆丹丹方,在可见的将来,他对丹药的需求是无限的,要保证供应,最好的方法便是自己研制。
但是,研制爆丹说来简单,但实践起来却是困难重重。
一张完整的爆丹丹方,一般由两个部分组成,第一部分是如何炼制爆丹,第二部分是用来引导丹药力量的爆丹法诀——正是靠着爆丹法诀,丹药力量才会形成一个个火球、冰刃等,而每一种爆丹都有自己的爆丹法诀,绝不重复。
对褚哲来说,有着前世的炼丹经验再加上海量的灵药供应,只要肯花时间,总能炼制出爆丹,关键就在于爆丹法诀,没有千百次的实验,是不可能找出合适的运行路线。
千百次的实验,就意味着千百次的受伤,而且,威力越大的爆丹,试验起来伤害越大,这也是爆丹丹方如此罕见的根本原因。
褚哲对于普通丹药,已经没有什么兴趣,便将精力投入到灵丹的研制上,这一年里,无论是用来提升功力的灵丹,还是用于爆丹的灵丹,他都试验过,甚至还出过几次事故,倘若不是他生性谨慎,早就做好万全准备,并且有海量琼浆打底,说不定就埋骨此处了。
除了几张下品灵丹的丹方之外,褚哲最大的收获便是一张爆丹丹方——这其实也是褚哲最急需的,虽然从功能上说,它只是一种最简单的火球丹,而且它的成丹率只有百分之一,低的可怕,但已经令褚哲欢欣鼓舞。
所谓真理仍需实践检验,至于新的火球丹具体功效如何,其实褚哲也只是用极品丹鼎做过试验,最终还需要换过真鼎验证一番才行。
真鼎,这就是褚哲此行的目标——他的极品丹鼎,在多次试验中,被摧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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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天罡玄草
褚哲出现在小城中的时候,已经成了一个面容普通的青年修士——尽管,褚哲也明白,火云宗的实力虽然强大,但是也不可能为了他而费太多力气,现在又过去那么长时间,对他的通缉早已搁置下来,只是褚哲谨慎,从不冒险,仍旧是打探数次,确定城中没有筑基期修士之后,才进入城中。
不过褚哲没有服用敛气丹,倘若给人发现他身上没有气息,那岂不是显得做贼心虚。
一进入城中,褚哲毫不停留,直奔万宝楼。
这万宝楼的掌柜姓李,刚出丹鼎派那一段时间,褚哲跟他打过数次交道,知道此人虽然精明,但是心肠不坏,所以比较放心。
不过,李掌柜却没有认出褚哲,见到褚哲展示出来的上万灵石后,也只当这是一个新来的大客户。
寒暄一阵之后,褚哲这才道明来意:“不知贵店是否有真鼎?我要最好的,至少也得是中品真鼎,最好是极品的。”
李掌柜眼睛一亮,不过想了一想,却苦笑道:“极品真鼎我们这儿也有几尊,不过每一尊都需要数万灵石,而且看道友的修为,是一阶中期,要炼制这极品丹鼎,恐怕……”
李掌柜不说,褚哲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真鼎之所以不同于普通丹鼎,是因为它本身带有灵力,这使它不仅能够大大提高丹药品质、成丹率,更能够承受强大的力量,所以才能用来引爆灵丹。也因此,只有达到二阶以上的修为,才能破开真鼎自带的灵力,将它祭炼,而极品真鼎,更是需要三阶初期的修为。
褚哲试验过,他虽然只有一阶中期的修为,但是真火比较特殊,所以实际的力量相当于二阶中期的修士,所以他才想先试试能否祭炼极品真鼎,倘若不能,再换不迟——他实在不想屡屡更换丹鼎。
倒是极品真鼎的价格,让褚哲颇为吃惊。
褚哲稍一盘算,他当初杀的那名火云宗弟子身上就有将近三万灵石,加上自己身上的灵药、灵丹,换来一尊极品真鼎是足够的,便一挥手,豪气的说道:“灵石不是问题,至于能不能祭炼极品真鼎,先试试看。”
李掌柜笑道:“道友稍等。”说罢便走出内室。
不片刻,李掌柜便笑眯眯走了回来,后面跟着三个小厮,每人手上捧着一尊真鼎。
褚哲立刻感受到了真鼎上面澎湃的灵力,仔细看去,这三尊真鼎却是形状各异,大不相同。
第一尊看起来中规中矩,像个香炉,不过鼎盖、鼎身都刻着奇异的符文,据李掌柜说这是一种聚元法阵,可以降低炼丹的灵气损失,也可以控制爆丹的威力大小,另外能够同时引爆五种丹药而不冲突,要价三万灵石。
第二尊是个圆球模样,青灰色,稍显古朴,最大的特点便是能够随意放大缩小,甚至可以不必祭炼便放入体内存放,而且无论炼制丹药还是爆丹,都可以在体内进行——要知道,祭炼丹鼎有四个层次,只有达到第三层入体,才能做到这一点,现在就连褚哲也只能达到第二层,所以使用这尊真鼎能够带来极大的方便。要价五万灵石。
第三尊却是个玉蟾,晶莹剔透,摸起来有些温热,灵气最为充足,据李掌柜所说,这是用万载温玉所作,能够将丹药品质、爆丹威力提高一品,另外还能够同时引爆二十种爆丹而不冲突,要价七万灵石。
三尊真鼎之中,最让褚哲心动的还是第三个,不过,它的灵气也是最为浓郁的,想要祭炼这尊真鼎,至少需要三阶中期的力量。
褚哲拿起玉蟾,输入一丝真火进去,但是玉蟾上的灵气十分充足,硬是将真火逼了回来,褚哲不信邪,加大力度,直到全身真火都用尽时,才感觉到玉蟾上荧光一闪,随即消失,这是真鼎要被炼制的征兆,不过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