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幸好,殿下他什么还没来得及说,她就看见电脑右下角的yy上闪烁着,有人在发消息给她。显然这个人很会挑时候,竟在这个时间点找上她。
不多一分不少一秒,大概都是天意。
“我看看是谁在找我,”乔叶抿抿嘴,“殿下你先躺着酝酿一下睡意,我等会儿就聊完了。”
她迫切的想知道这个机智的人是谁。
容初躺下来,大概是吃下去的药开始发挥药效了,他晕得更厉害,他神情放松下来,看到佝偻着在玩电脑的人,“你这是在心虚吗。”
乔叶:“……”她心虚是有,可想到他有可能不知道看过多少遍她的那篇流水账了,还能知道她在那里写的姿势,她也不再回话。
殿下发热,他的脸上已经够烫的了,她不能再添柴加火把他煮熟了。
她要感激的那个人正是社长寡人孤僻,她和社长也算有缘,当初她进社团时,因为声音太有特色,还是社长支持她,才让她多了这一票后有资格进入斓音。
如今如果他和女神一直这样欢喜冤家下去,这人以后将会是她的姐夫?
社长一来就把她带到元老级的频道里说话。
“发生什么事了?”乔叶看到几个黄马在麦上。
“你还记得下过几天就是你的生日了么?”班若有气无力说道。
乔叶答:“你不提我都差点忘了。”
她一直嚷嚷着的双十年华就这样来临了,之前她还眼巴巴的数着日子,可这段时间和殿下游游玩玩的,竟然也会说忘就忘了。
“是这样的,”社长笑意满满:“最近《孤旅》不是会陆续发布吗,你最近风头又正盛,我们就想借你的生日来办一场歌会,正好给我们的广播剧宣传宣传。”
乔叶看向殿下,他还没睡,可她也小声下来,“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我就知道你们没那么好心给我庆祝。”亏得她还想着社长的好,不到半刻就已经被打脸。
“逗你的,”社长解释道:“就真的给你庆祝庆祝。”
“看你激动的。”班若说:“这不是看你最近双喜临门嘛,就给你好好办一场,好体现我们的深厚友谊。”
乔叶想了许久,仍是没能想出班若说的双喜是哪两个双喜。
班若说给她听:“一个是获得粉丝原谅洗脱冤屈,一个是收割殿下这个大神,这样算不算双喜了?”
乔叶听她提起殿下,顿时没了庆祝的念头,她小声道:“殿下病着呢,我这时候庆贺破蛋日会不会比较不好?”
“我没意见。”容初听到她提到自己,也跟着应和一句。他可记得当初有人在容教授面前,曾是大言不惭地说二十岁就到了结婚的年龄……现在看来,这个生日确实值得庆祝,况且最近也真是喜事连连,也可以热闹热闹。
听到身后那个本该睡着的人突然说话,乔叶硬生生的被吓着,而YY那头的人显然也吓得不轻。
“你们的速度挺快。”社长轻哼一声。他和容糯先于乔叶和殿下交往,可如今他却感觉会被他们赶在前头结婚。
班若听到殿下的声音,已经止不住开始想入非非,“很快就三喜临门了?”
“喜你个头,殿下不舒服,我下了。”乔叶虽没说是否答应举办生日歌会,可不答应也算了默认了。她知道社长他们的做事风格,说一不二,到头来她不答应的话,他们也会有办法让她点头。
她合上电脑,回头时又见殿下的手轻轻拍着床。
她站起来,踩着软乎乎的床到床头:“我先关灯。”
啪嗒一声,室内暗了下来,乔叶躺了下来,被窝里早已经是暖烘烘的,直令人犯困,她打了一个哈欠,又看了看左侧的人,光线暗,她也看不清楚,只听到他因为感冒的缘故,呼吸有些重。
重得……
她心疼他,望着黑漆漆一片说:“殿下,你要快点好起来,知道吗?”
她自己感冒时,她都没这样盼望过自己快点好起来,可能这就是以前大人们跟她说的喜欢?
容初轻笑了一声,“你肯定还期待着别的。”
乔叶暗中咬咬自己的舌头——她已经在那篇流水账里写得这么清楚了,这时候还说期待他快点好起来,岂不是在换着法子在跟他暗示?
她说不过他,只好大大方方的承认:“是啊,我就期待和你滚来滚去。”
“咳,睡吧。”他这回终于不是拍着床单,而是改成轻拍着她的背。
乔叶受到抚摸,一小会儿就美美的睡去。
容初比她睡得要晚一些,他听到她小小的鼾声响起,随后又听到她的呓语。
她扯扯身上的带子,又是随手一扔,紧接着吧唧嘴说:“我明天会被殿下缠得骨头散架吗?”
他把被子往她身上推,在她和他之间留出半个手臂宽的距离,抱着手臂夹紧着腿睡着。
乔叶这一夜睡得极香,半夜时她还能闻到唐僧肉的香味,味道太好闻,她沉溺其中不想起床,一睡便不知道睡到了何年何月。
吵醒她的,是不断的说话声,她迷迷糊糊的以为自己还在梦里,也就没管。
楼下,林酷这个天天早睡早起的好宝宝在玩游戏,今天难得叔叔没有监督他做功课,他自然要抓紧时间上游戏看看。才玩了一局,就见到容教授牵着容妈妈的手走进来。
今天程妈的孙子生病,她需要去照刚满月不久的孙子,家里就他一人。
林酷放下手中的手机,跑过去甜甜地叫人,他见容教授手里提着一盅东西,咽咽口水,早上没人做早餐,他已经饿了好几个小时了,于是甜甜地说:“这是给我吃的吗?”
“你叔叔呢,叫他下来一起喝鸡汤。”容教授走进屋里,从下往上看了看楼梯,皱眉道:“他生病很严重?这时候还没起来吗?”
容妈妈已经走上楼梯,“我们上去看看。”她这个孩子什么都好,从小到大也没让他们操过什么心,只是有时候这反而成了他们最担忧的地方,他遇到什么难事吃了什么苦头都不和他们说,只为了让他们放心。
这次感冒也是这样,要不是齐煜跟乔糯说了他生病的事情,乔糯再转告给他们,他们可能还在家里听着戏跳着广场舞快活着呢。
林酷看他们要上楼,小短腿跑过去张开肉肉的手臂:“叔叔他不方便打扰。”
“他怎么了?”容妈妈叹气一声,她听到林酷这样说,更加断定儿子肯定是病得很重了,才会让林酷拦住他们,于是更是要上楼去瞧瞧。
林酷拦不住,只能跟着他们走上楼去,可想到乔艾钟跟他说的不该看的东西千万别看,会长针眼,他也没再上前。
容妈妈扭动门的把手,门一打开,她哎哟一声,忙着推自家老头子出去。她的好儿子哪里是病得严重了,分明是享福着呢。
“怎么了嘛,看你惊吓得,没事吧?”容教授着急起来。
容妈妈凑近门,看到自己的儿子已经醒了,她扬着眉毛说:“儿砸,我们都楼下等你们,你们慢慢来。”
乔叶终于惊觉这些声音不是在梦里,她早起看到自己身上的人也不觉得奇怪,只是双方都懵逼了好一会儿,才想起父母来查岗了。
她不知道是怎么在那两束目光照射下走到楼底的,台上的鸡汤散发着浓郁的香味,在香味之中,她就听到了“订亲”一词回荡在整个大厅里。
作者有话要说: (*^-^*)不明情况的吃瓜群众表示:丧心病狂,我男神为什么夹紧腿睡觉!
第44章
乔叶从头到尾坐在沙发的边角里,听着他们一家子兴致勃勃的商量着订婚事宜, 大概是何时约亲家见面吃饭, 何时宴请宾客等等事宜。
她听他们讲话, 只是在短短的半个小时之内, 已经规划到她毕业之后的事情。
由于自家妈妈对殿下满意至极, 她想起妈妈把殿下夸得天上地下无人能及的样子, 骄傲之余, 也稍稍安心下来。至少在家里只要妈妈应允了这件事, 她姐姐那边也好办得多。
她想, 姐姐乔溪最近这段时间应该没少听到妈妈念叨着殿下的好。
等事情都商量完, 也不过是在一个小时之后。她昨晚睡得熟, 可早起的她还是困得眼皮子不受自己控制,在他们说话的时候, 她不知道偷偷打了多少个哈欠。
只是, 她一定不要再和殿下睡一张床了, 两次和他睡,她第二天醒来都比和人干了架还累。
“你们年轻人也应该克制一下, ”容妈妈走到门口时还不忘提醒着他们,她见过早晨那番凌乱的景象, 那真是胆颤又心惊,只是想到他们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她又降低了要求:“但也不要太克制。”
容教授这时候不好插/话,只跟在容妈妈的后头摇摇摆摆地散步回家。
乔叶送走他们,回头见殿下还在小口喝着鸡汤, 她坐到他身边,看到盅里的鸡汤雪白中带着金子般的油点,香味四溢,她回想他妈妈说的话,严肃脸道:“所以……他们说的应该是克制还是不克制?”
“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容初从热气中抬头看她,因为感冒,声音又低沉磁性不少。他被油腻着了,放下勺子,看了看还剩下一大半的鸡汤,皱皱眉头。
他不喜欢太油腻的东西,可容教授命令他务必要喝完,说是喝完发汗之后感冒也就好得差不多了,他也不好拂了容教授的一番好意,更何况容教授还让林酷帮忙监督着。
“我就问问。”乔叶吐吐舌头,她觉得他话里的意思应该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我不会听不会采纳按照自己的想法来。
她绕开话题:“容教授的手艺真不错哈,鸡汤好香。”
上回在他们的家里吃饭,她就有幸能尝到容教授的手艺,他做的一样样小菜简直能让人恨不得咬掉舌头,这次她不好抢殿下的补汤喝,这个上午她已经听他抑制咳嗽声不下十次,他这个情况是应该被照顾着的。
容初看她眼巴巴望着的样子,眼神像极了在桌边祈求主人赏吃的小猫,他摇摇头,白玉似的手指拿起白瓷勺子,在盅里搅拌,把那些油星勺进勺子里,然后放到她鼻子下方。
“你想吃吗?”
乔叶点点头,嗷嗷嗷地叫:“我想吃,尘扶殿下给我喂食这件事可以吹牛好一阵子呢。”
她说完,张开嘴巴:“啊——”
“你要我把勺子也塞到你嘴巴里?”容初不知怎么喂她。
乔叶即刻闭上嘴巴,自己探头吸掉那勺鸡汤。喝完,她看向他:“殿下,你能更破坏气氛一点吗?”
一个温馨无比、浪漫无比的喂食行为,因为他的一句话,好像世界都对她充满恶意。
“嗯,烫不烫?还要不要我呼呼再喂你?”容初放下勺子,显然是不预备再跟她玩笑了。
“叔叔,我也要你喂喂。”在玩游戏的林酷见大沙发上的两个人喝着汤,跑过来坐在他们的中间,他也想讨要一勺。
“你最近胖了,先不喝这些高热量高脂肪的东西。”容初拍拍他的背,让他从哪来回哪里去,“去玩游戏吧。”
乔叶悄悄翻了一个白眼,殿下他这样子大概这是极不负责任的叔叔。她又看了一眼林酷手里捧着的手机,她想看他玩什么游戏,不料却看到了那个熟悉的昵称——为情所困。那个曾经跟她对骂的人。
小小年纪的,为啥去这样一个仿佛历经了人世间所有沧桑的名字?
她掰正林酷面对她,皱着眉头佯装发火:“你以前骂我挺厉害的啊?”她想到那会儿为情所困跟她说打架了,原来竟是被人打了,还是她的侄女。如今想来,这孩子死活要面子也能理解了。
林酷还不懂发生了什么事,“我是小绅士,不会骂漂亮姐姐的。”
乔叶放开他,哼哼道:“以后你再骂我,我就当你后婶婶。”后妈心肠歹毒,后婶也同样不好对付。
“这个主意倒是不错。”容初勺了一小碗鸡汤给林酷:“回房间去吃吧。”
乔叶看着林酷听话地接过鸡汤走回自己的房间,她想到林酷和容家并不是同一个姓,又想起上回妈妈说殿下治好侄子的事情,她张张嘴,也不知从哪里问起:“他……”
“我的堂嫂是改嫁过来的,林酷跟他亲生父亲的姓。”容初跟她说起家里的事情。
乔叶仔细听着,应该是一个温情的故事。
林酷的生父因林酷的身体精神问题逃避责任,在林酷两岁时就和妻子离婚并且消失不知所踪,容家大少在医院里工作恰好遇到了林酷的母亲,一来二往的,两人互生情愫,而容家大少又喜欢林酷,家里人也不反对他娶一个离异过的女人,两人自然而然的走到一起。
两人的婚后生活也是幸福得羡煞旁人,特别是林酷的情况好了不少之后,一家三口美满幸福。
“可现在为什么是你在照顾林酷?”乔叶问。她好像从来没见过殿下的堂哥堂嫂来看过林酷。
容初又把一勺汤塞给她,“他们忙,一个月会来看他几次,只不过赶不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