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叶,见到乔叶的耳朵里还塞着耳塞,替她摘下,说:“今天有容教授的课,你陪我去?”
傅晓瑜觉得容教授是个轻松幽默的小老头,听他的课她也能高兴起来。
乔叶听到容教授三个字,清醒了个大半,摇头嘟囔:“我不去。”她昨天才见过容教授,就凭她现在和殿下这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关系,如果她去了,容教授会怎么看她。
“他上课好好笑……”傅晓瑜说:“你真的不去吗?”
乔叶拒绝得干脆:“我不去。”她昨天已经见识到容教授一家子的人了,就连容教授那不在学校的女儿,糖糕女神,她也早就和她聊过天了。
“那我这么可怜,又失恋又被舍友抛弃的。”傅晓瑜弱弱地说道,昔日女孩子形象全无。
“那我跟你去。”
乔叶心软下来,她才刚要答应傅晓瑜,对床的孙雨就举手表示愿意跟傅晓瑜去听容教授的课。
孙雨是个超级大学霸,对不是本专业的知识也有浓厚的兴趣。
另一个姑娘听了表示也要去。
“那你们去吧。”乔叶听到她们这样说,身体又软了下去。陪上课这种事情,只需要一个人作陪就够了,如果全宿舍出动,她怕容教授会更加注意到她。
她还需要抓紧时间录音,争取不拖社团的后腿。
中午,她才录好一段干音,就看到殿下在频道里跟她说话。
他说:“你想和我约会吗?”
她原地转了好几个圈圈,又自己念了一遍心经,才淡定地说道:“我想。”
作者有话要说: (*  ̄3)(ε ̄ *)
第33章
“可惜你还要上课。”
耳麦里传入这句话,带有明显的笑意, 乔叶踮起的脚趾尖瞬间定住——白高兴了, 她怎么听不到一丝惋惜的味道?反而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
保持金鸡独立的姿势有好一小会儿, 她才说:“那我可以逃课啊殿下。”
“不用逃课。”那头似有无奈的叹息声, 他想到她昨天又到他微博下捣乱, 好好的劝着:“你就乖乖呆着, 好好上课好好修身养性, 好不好?”
“我知道了。”乔叶知道这个道理, 虽然殿下的声音很好听还带着宠溺, 可她心情还是有些失落, 新弄的指甲抓着桌子, 弄出几道刺耳又难听的声音。
她嘀嘀咕咕:“男人都这样,就喜欢逗无知少女, 逗完有乐趣了就不管了, 连殿下也不能避免落入俗套。”
“我话还没说完。”
咦?乔叶停下手上的动作, 还站着的她听到还有后文,一屁股坐下来, 被椅子碰到的麦克风支架发出一声闷哼,她自己也听到一声带着电流的巨响。
估计此时正在和她在麦上说话的殿下也听到了, 唔了一声,他可能也容忍不了这样的声音。
乔叶识相的提前认错:“殿下,我不是故意的。”
殿下缓了缓,等那带有回音的声音消失,才说:“不激动。”
“嗯。”乔叶低声回答。她那个不是激动, 绝壁不是激动,只能算是意外。
她端正坐好,双手折叠好放在桌上,像个等老师颁发小红花的幼儿园小朋友。因为有期待,声音也软下来了几分:“那殿下你把没说完的话说完吧。”
她等着。
“周六我去学校接你。”那边的人好像都在嘲笑她没出息:“穿上你最喜欢的衣服。”
“殿下我们到底去做什么?”她仔细听了殿下的每一个字,听完又自己琢磨了一遍,仍旧没能得出什么重要信息。
“那个时候你就知道了。”
“噢,”乔叶想了想:“殿下,如果是声音不好听又没有颜值的人说这句话,我分分钟能拍死他。”
她说完之后,板直的身子软了下去,背部弓成一只虾子,吊胃口什么的真的很打击人的热情,好在期待感还是满满的,她想不出殿下周六要带她去哪里,毕竟殿下是一个清新不落俗的殿下。
容初听了她的话,也只是笑了一下下,他不急不缓地说:“我发现你这个人,总要给你一点甜头,让你带有一些期待感才能好好做事,要不然你真的和坐吃等死没什么差别了。”
“我还是有点人生理想的。”乔叶仰头叹气道。坐吃等死是她的人生目标,在坐吃等死的同时,她还希望能和殿下一起坐吃等死,这样的两个目标一点也不冲突。
从很久以前,她的目标就是这样。尽管有点没出息、不求上进,可在一堆天天想着升官发财的人中,也算是清新脱俗的目标了。
她不知道,如果她那个半吊子的师傅知道了她这样的想法,会不会拿出藤条抽她一顿,她换位思考一下就知道这个理想太不争气,简直有负师恩,有负师傅一年多以来的教诲。
“嗯,”容初说:“那接下来的这一周你就好好录音?”
“好。”乔也咧着嘴回答。
她知道殿下这样吊她胃口是为她好。他们社团是个效率极高的社团,碰到正经事绝不拖拉,她这一周也得抓紧时间录音。
殿下知道余西西这个角色对她有挑战性,故意用约会的事情来鼓励她,好让她能出色的完成任务。
乔叶不禁感叹:“殿下,你鼓励新人的方式真特别呀。”
“走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殿下的马甲就已经消失在麦上,她嘀咕:“真下啦?”
她吹了一个口哨,确定殿下是真的走了而不是偷偷潜水,自己也慢悠悠地退出了频道,打开word看剧本。
……
“哈哈哈,笑死我了。”
“下周我还去,要一起吗?”
“笑得我……双下巴都出来了哈哈哈。”
没隔多久,她就听到几个舍友嘻笑的声音,那几人笑声太大,从楼道的一边她都能听到她们的狂笑。
她等她们脚踏进宿舍门口,一脸平静:“你们在笑什么?”她猜测能让这几个人笑成傻逼的,八成是和容教授有关。她们笑得张狂,她顺顺长长的头发,好奇心都快被她们勾出来。
嗯,笑声最大的是傅晓瑜。
傅晓瑜一回来便坐下来猛的灌水,好像连续笑了八十分钟脱水了似的,告诉她:“今天的容教授比以前还搞笑,笑点太多了,我怕我再重复说出来,自己又会笑死。”
孙雨附和:“你没看到,一百号人都笑趴在桌上起不来。”她说完还揉揉肚子以示辛苦她的肚子了。
乔叶扭过身子好跟她们聊天,她眨眼,重复道:“比以前还搞笑?”
“哦哦,”孙雨回忆起来:“他说今天、这几天都挺高兴的,然后给我们讲了很多历史名人的趣事。”
孙雨:“大概就是容教授的儿子最近背着他偷偷摸摸地谈了女朋友,被机智的容教授发现之后,容教授顿觉有生之年还能抱上孙子,人生又充满了希望。”
一直沉默的方姑娘突然吐槽:“话说他有什么时候不充满希望过?”
乔叶:“……”作为当事人,她想说点什么,可是一时又词穷无话可说。
傅晓瑜:“我听说容教授的儿子比校草还校草啊?”
“对对对。”孙雨也听说过这传言:“昨天我男朋友舍友的发小曾舟还说,他看到容教授跟儿子和未来儿媳妇儿三个人走在一起。曾舟看到之后楞了一下还拐到了脚。”
“完了,那容教授的儿子是真的帅了,曾舟看人很挑剔的。”
乔叶点头,她终于知道要说什么,她底气十足地说:“我也这样觉得。”
其余几个人当她发神经,自动忽略了她的话,继续八卦——
“他儿子的女朋友还在我们学校啊?”
“可惜了,我才在殿下那里失了恋,好不容易听说有这么一个人物,又是个有主的男人。”
“这种男人不要想,像我找一个普通的男人,对你一个人就好了。”
“我有话说。”乔叶举手想证明自己的存在感,那几个人看了她一眼,点头准奏让她说。
等到允许之后,她才说道:“可是你们就不想找一个长得好又优秀并且还对你们好的人吗?”人生数十年短短一遭,她不想退而求其次。哦,是真爱的话就不再这个话题的讨论范围内了。
她的话再次被忽略。
她只好转身对着电脑看剧本。
由于心里有了一点小盼头,她在接下来的几天都有在配音上做功课,勤奋指数蹭蹭蹭地上涨。她偶尔看着满满几页的笔记觉得略有成就感,又有意无意地拍下照片发给殿下,摇着尾巴求表扬。
殿下也不会吝啬对她的赞美之词,跟她说一些“你好棒”“你很用功”“你继续加油”这样的话,乔叶听着很受用,录音时士气大振。
等周四的时候,经过她反反复复的琢磨,终于录完了《孤旅》第一期的内容,把那些音频一股脑的发给贼吧零,友好地跟贼吧零说自己是一个耐返音的CV,如果有不好的地方,她可以再重录。
录完之后,她想去朋友圈求一波成就感,手机才拿起来,铃声也跟着响了,是姐姐乔溪打来的。
电话里是急冲冲的语气:“我现在在外面,你去帮我拿个包裹。”
“我不去。”乔叶想,她还要发朋友圈,还要跟殿下汇报录音进度,据说殿下还没发音频给策划,她想他是为了不给她造成压力,应该是等她发过去之后他才发的。
“不去也要去。”对方发给她一个地址以及取货码。
乔溪比乔叶大两岁,此时的她应该还在灯光环绕之下工作,姐姐的学校是宁大隔壁的名校,乔叶不知道已经工作了的人,怎么还会把快递寄去学校的地址,而且还是以她的名字寄到了她的学校。
乔溪还警告她不可以偷看快件里面的内容,她知道像乔溪这样的名人,肯定也会有不想告诉人的大咪咪,她也懒得管。
她哼哼地出门,哼哼地去拿了乔溪的快递,等快回到宿舍门口,快递小哥又给她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她还有一个包裹未领。
她气哼哼地掉头回去,只当是乔溪买东西上瘾了,一个包裹接一个的,她想如果她的脾气再暴点,非破罐子破摔了不可拿什么快递,拿人命都行。
可等她签收时,却在单子那里看到了殿下的名字,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他写得苍劲有力、纵横挥洒。
她在路上就拆开了那个包裹,其中掉出一章小纸条,上面写着——给你的小甜头。
乔叶嗷嗷似猫叫,迫不及待发朋友圈,这时候她也不求成就感了,只求——
最美的乔美人:高举约会的大旗帜。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是一更君,二更君在今晚的老时间老地点等你们,客官记得常来呀
第34章
发完朋友圈,乔叶把手机放进包里, 打量起手中长长方方的木质匣子。
匣子上雕有繁复的花纹, 最上面的那一面是微雕成花窗的模样, 锁上是藏青色的流苏, 她拿近时还能闻到淡淡的木香。
她边走边看, 这个匣子做工讲究, 里面也不知道是怎样贵重的东西?她怕遭到打劫, 没敢在外头打开看。
她宿舍里也有几个这样的盒子, 不过都是从一些小店淘来的, 用来装她平时不用的发饰什么的正好合适。想到这里, 一个念头从她的脑中蹦出来——
殿下不会是送她什么祖传宝贝吧?那这个小甜头未免太大了, 算是大甜头了。
她想得出神,撞了人也不知道, 好在自己身量小, 被撞的那位同学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还跟她说了一句“小心”。
等回到宿舍时,傅晓瑜见她眼睛弯成一条线, 翘着二郎腿打趣她:“哟,刚才不还火冒三丈呢, 怎么现在开心成这样?”
乔叶蹦跳着进来,哼哼:“因为我收到了礼物啊。”还是殿下送过来的。
傅晓瑜一听,默默的转头面对墙壁去,这种看着基友和本命在一起的感觉,让她终于明白了那个词:扎心。
太扎心了。
乔叶把乔溪的包裹放在一旁就不去理了, 倒是那个木匣子,她在桌上垫了一层纸巾,再前前后后观赏了一遍,仍旧紧张得不敢打开。
她把她的想法告诉舍友,孙雨嘲笑她:“你见过谁家的传家宝用顺丰过来的?”一般宝贵的东西,人家都是亲手交到重要之人的手上的。以这样的方式送过来,显得太不注重这个传家宝了。
傅晓瑜忍不住想知道出自殿下之手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从墙壁跟前跑过来,“打开啊,不知道是怎么样的神物?”
乔叶看她都能如此坦然面对,自己也不畏缩,转动精致的锁,打开木匣子,那股清香更加重了一些,她看到里面的东西,眼睛亮亮。
她的惊叫还未出声,旁边的几人已经替她喊了出来:“哇——”
匣子内是一支步摇,水色的花瓣,绿玉作叶,乔叶小心翼翼地拿起来,缀珠是白玉水滴的珠子,握住凉凉的,一放开就清脆作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