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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人之美》夺人之美_第97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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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想夸人就好好夸,这么别扭……”

她轻轻笑起来,琥珀色的眸子映着他的倒影,染着温暖的色泽。

景桓看着面前戴着花冠的少女,只觉得这一生,从未像此刻这般圆满。

他凑近一步,撩起她额间垂落的珠坠,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他从未与其他人这样亲近过,鬼使神差地做完,只觉得心跳得快了些,也不敢去看她的表情,便匆匆转身离开。

像是青梅子汁翻倒在心间,蓦地涌起酸酸甜甜的感觉,令人仿徨无措。

他逃也似的回了东宫,待心绪平静下来,便安心地等待着婚期到达。

在南陈,自订婚后,到正式大婚前,男女是不允许相见的。这期间也不过是短短一月多的时间,景桓却觉得度日如年。

他实在很想见到她,想知道她在做些什么,有没有紧张,有没有思念着他。

他对于礼节旧俗什么本也不大在意,在婚前最后一日,换了一身便装,偷偷出了宫,来到了沈府宅邸的后墙附近。

他知道她闲来无事回到后院赏花散心,爬上墙头,只是想悄悄地、远远地看她一眼。

景桓确实在后院看到了沈月初。

但后院不止她一人,她对面还站着另一个长身玉立的少年,他认得,是萧国公的次子萧哲。

萧哲把沈月初拥抱在怀里,他们隔得有些远,声音顺着风,隐隐约约地飘进他耳边。

“今天晚上我带你离开,”萧哲说,“我们一起走,好不好?”

沈月初一把推开他:“你疯了?”

“我没疯,我知道,你一直都不想入宫的。”他说,“你明明说过,你觉得宫里很闷,一点也不想待在里面,有为什么要嫁给……”

“萧哲,你别傻了……你觉得圣上与皇后娘娘的旨意,有谁能反抗得了么?”沈月初说,“更何况……”

更何况沈家女注定要入主宫闱,成为一国之后,将家族的权柄风光延续下去。

景桓不用听,也知道她会说什么。

他没再听下去,而是从墙头跃下,鞋底接触到地面时,觉得像踩在棉花上一下,虚飘飘的。

他心头原本的雀跃与期待,也在下落的瞬间,荡然无存。

一切原来都只是他一厢情愿,到头来,自取其辱罢了。

景桓回了宫,连夜命人将沈月初与萧哲查了一遍,天亮时,就得到了不少信息。

萧沈两家素来交好,萧哲与沈月初更是因为年龄相仿,从小便玩在一处,青梅竹马般长大,两家甚至还为彼此定下过亲事。

萧哲今年十七,琦年玉貌,倜傥潇洒,是整个汴京城里数一数二的郎君;萧家手握兵权,又与太后沾亲带故,可谓南陈第一世家……真要论起辈分来,他还得管萧哲叫一声舅舅。

若不是他横插一杠,定了沈月初作太子妃,或许这两人早已在一起了。

但景桓并不为此觉得歉疚,他只是愤怒。

他觉得自己受到了背叛。

大婚如期而至,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进行着,新娘子也安安分分地坐在鸾车里,进了宫。景桓对此并不意外,他知道就算她与萧哲有私情,也断不敢抛下沈家与他私奔。

他与沈月初按照章程祭拜社稷、敬拜帝后、大宴群臣……一切合乎礼制。

景桓一身大红婚服,眉目温静平和,看不出半点戾气,不过满目红通通的喜气,却也达不到他的眼底。

他没有朝沈月初看一眼,她被送往内殿后,也仍然留在夜宴上,一杯接着一杯饮酒。

众臣都以为他为大婚开怀,纷纷敬上一杯,他来者不拒。

直到夜半,筵席散去,景桓才半醉未醉地回了内殿。

龙凤烛高照,沈月初凤冠霞帔,安安静静地坐在榻边等他。

他没多说什么,只是一把扯下她覆面的红纱,扔到地上,然后吹熄烛火,将榻边的纱帐合上。

他心怀恨意,举止便粗暴了些……直到最后,看着她苍白着脸、泪水涟涟的样子,才终于软了些心肠。

既然心有所属,又何必偏偏要来招惹他?

景桓封住了唇边的叹息,将她的泪水吻去,却又同时攥紧了她的手腕。

见她吃痛地蹙起眉,他心里觉得痛苦,却又夹杂着一丝快意。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1-03-30 21:37:42~2021-03-31 21:20:4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cici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128、番外·旧事(3)

沈月初昏昏沉沉睡去, 颊边沾满了泪水,好似一夜骤雨过后沾了露的海棠。

景桓侧眼看着她,最终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红烛将鸾凤帐内染出一片旖旎, 时辰正好,他却无限疲惫。

他抬起手, 顿了顿,最终还是替她掖了掖被角。

她已经是他的人了……也罢, 只要她此后安安分分, 过往那些事,他可以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 四个字, 说起来容易, 做起来却很难, 尤其是对他来说。

他睚眦必报惯了,从没有原谅,更别提宽恕。

能做到么?

他在辗转烦闷中入睡, 直到蜡泪已干,天方破晓。他起身, 着朝服绶带,带着沈月初向入宫向帝后问安。

一切顺应礼节, 唇边还挂着温和翩雅的微笑, 任谁也看不出他真实的心思。沈月初则一身宫装站在他身边,低首敛目,见了的人只当是新妇羞涩,都道他二人是天作之合。

未成亲前,景桓原也以为, 这是上天所赐的良缘——可惜,他们之间早已隔了另外一人,她心有所属,他亦不甘这份屈辱,迟早是一对怨侣。

回东宫的路上,正赶上萧哲入宫,狭路相逢。

沈月初抬头看了那人一眼,景桓只用余光打量到,也没去细看两人神情。

不用看也知道,必是脉脉相对的眼神,欲语还休……他又何必自取其辱。

他还不至于为了个女人,将自己作践到这份儿上。

景桓平静地与萧哲对答几句,甚至还挂着微笑,只是弯起的唇边,有一丝连他自己也未曾察觉的冷意。

他敷衍几句,便拉着沈月初离开,路边花影匆匆掠过,直到听到她低呼一声。

“你……怎么抓得那么紧。”

沈月初停下脚步,把手腕从他的掌中抽出。皓如霜雪的腕上多了一圈红痕,她蹙着眉揉了揉,随后抬起头,睫边染了泪意,望向他的目光里带着几分委屈,还有几分质询。

她难道还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么?景桓心头冷笑一声。

一瞬间有了质问的冲动,既然心里怀揣着别的男子,却何必来招惹她。但话到嘴边又觉得多此一举。

还能为了什么?左不过是为沈家,为这声名权势。

抛开这些,他还有什么能吸引她的?

多余的话问出来,不过是徒惹难堪……他没有自取其辱的兴趣。

景桓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冲她微微笑了笑,说不出安抚与嘲讽哪个意味更重……然后他转身,沿着回东宫的路径闲庭漫步。

她好像没有跟上来,他随她去,没有回头。

昨日还是喜气腾腾的大婚,今日已成陌路。

合婚没过几日,景桓又纳了两位侧妃。

这是出于政治上的考虑,不过原本是不在计划之内的。他曾想过一心一意地待她,然而如今看来,倒只是个一厢情愿的笑话——她既怀着虚情假意接近他,那么就不要奢求他会拿一颗真心待她。

不过该尊的礼节他还会遵守,她是正妃,尊荣与体面一样也不会少。

东宫里的女人渐渐多了起来,沈月初对此不曾发表过任何意见,她心里没他,自然也不会生出什么怨怼或是妒忌——她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安静,温柔端庄,贤淑得体,尽着一个太子妃的职责,将一切事宜安排得妥妥当当。

不愧是沈家大族出来的女儿,半分错也挑不出来。

然而这样的她,却也是那么的陌生,曾经那个在树梢上悄悄窥探于他的少女,仿佛是只存在于湖面的影,水中月一般,手轻轻一搅,便只碎成片片磷光。

那些鲜活明亮,仿佛只是他的错觉。

也的确只是错觉。景桓将那寥寥几笔色彩从脑中赶出去,浅浅一笑,不再多想。

那些浮光掠影,如今看起来实在可笑,有什么好想的……她自有她的心上人,与他这场貌合神离的缘分,不过是虚妄生花。

他也不必拘泥于此,一个女人而已……他可以拥有更多,就算不爱她们,至少不必被背叛折磨。

一场雪过,冰融雪消的地面上发了新芽,他的两位侧妃先后诊出了孕事,而与此同时,也传来了萧哲即将离京,前往江州游历的消息。

这一去似乎要去很长时间,归期不定。

沈月初与景桓言语寥寥,甚少主动到他面前,然而这回却特地求见了他,委婉地提了要求,希望能为萧哲送行。

景桓拒绝,同时心底动了怒气。

他自己也有些惊讶,原以为已经放下,不再在意,却没想到实则他还是对此耿耿于怀。

面对他的拒绝,沈月初也没再纠缠。景桓以为她就此歇了心思,事后才知,萧哲离京那日,她趁着他公务缠身,竟悄悄溜出了宫,折柳远眺,目送那人离去。

景桓知道这事已经是两三日以后,他执着书卷,静静地听着下人将事情完整禀报一遍,神态温和,并未动怒。然而直到所有宫人离去后,才听到那寂静的宫室里传来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人拂落在地,摔了个四分五裂。

这晚景桓去了沈月初的寝宫,面色如水间隐着山雨欲来,他想,有些话,早该抛去颜面的顾及,明明白白地摊开来说了。

然而本要出口的斥责与质问,最后还是没有机会讲出来——那晚她宫里乱作一团,提着药箱的太医匆匆赶至,手搭在她苍白冰凉的腕上,诊出了身孕。

这一下始料未及。

自从知道她心有所属后,他便很少在她宫里留宿……今日本挟着风雨来问责,却被这措手不及的变故打断。

太医在身边连连道喜,他脑子里却觉得有点空,愣在原地,待反应过来后,挥退众人,偌大的寝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沈月容沉睡着,乌发散乱,脸色微有些苍白,他坐在床边看着她,犹豫了一下,最后伸手,轻轻握在她腕上。

也只是握了一下,很快松开手。就像是得知她有孕的消息,浅浅的喜悦只在心头划过一瞬,很快被其他不知名的情绪所取代。

其中就有疑窦,他其实……不太信任她。

沈月初昏睡着,对周遭毫无所觉,似是沉浸在梦里,她双唇微微颤动,呢喃了一声,景桓没听清她说的是什么。

他坐在床榻边,失神地瞧了一会儿,随即将目光落在她被锦被罩着的小腹上。

那里孕育着一个生命。

是他的,但也有可能不是。

她既然能私自出宫这一回,未必就没有先例……这件事不该细想,越想下去,笼罩在他心头的猜忌和怀疑,就会越来越浓重。

这感觉最是折磨人,一切都没有定论,他无法相信她,也没有确凿的证据去否定她,只能在云里雾里去猜测那悬而未决的答案……他深深厌恶着这种感觉,却只能任其缠绕在他心头,厌恨之余,徒增悲哀。

月落星沉,他在她床畔坐了大半宿,直到她将醒未醒之际才离开,却也睡不着,脑子里塞满了纷繁的思绪,不堪其扰。

对这个孩子的降生,他究竟是怎么看的呢?

是隐隐期待?还是排斥与恐惧?

怀胎十月不是易事,不过沈月初却好像欢喜远过于辛劳。她自嫁给他后,便愈发沉寂,双十年华未到却已暮气沉沉,怀孕以后倒是眉目舒朗了许多,言谈笑语间,颇有几分未嫁时的神采。

有孕期间,她最爱做的事情便是念故事。各种神仙志怪、传奇逸事,皆一字一句漫声念给那腹中小儿听,念到有妙趣处,自己还会忍不住掩卷笑出声来……有了这个孩子以后,她终于不再像先前那具空洞洞的泥塑人偶,仿佛失色的壁画又经重新描画,添了新色。

不知不觉便入了夏,高树上蝉鸣一声声拖着长腔。碧笼纱内,她的倩影斜斜靠在塌边,手里握着一卷书,低柔的声调隐隐约约从里面飘散出来。

景桓便是在这轻柔的语声中入殿,绕过花枝绣屏,轻轻撩开纱帘,正好对上她抬眼望过来的目光。

自她有孕后,他偶尔抽空来陪伴,一来二去,两人关系缓和不少。

“大热天的,也不休息一下。”他看着她手中的书卷,笑了一下,“在念什么?”

沈月初将书册倒转到他面前,是一本老庄集,他看了一眼,翻到的那一页上,讲的是尾生之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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