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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人之美》夺人之美_第18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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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了上去。

柳凝下意识一缩,却被他按着,动弹不得,于是那笔尖便正正好好地触在了她皮肤上。

笔尖看着柔软,可一接触到肌肤上,却像是星火燎原,灼热感一层层蔓延开来,而且随着笔尖的移动,像是有一根根牛毛小刺,狠狠扎进她的皮肉里。

她比常人对痛更敏感,本能反应抑制不住,她嘴里塞了东西,叫不出来,眉头却几乎一瞬间紧紧地扭了起来。

眼眶里泛上了泪花,心口处的感觉越发强烈,好像有千万只蚁虫聚集在那里,肆意啃噬。

原来他还有折磨人的癖好?

可又不像。

柳凝视线微有些模糊,却也能看到大概,景溯屈身在她身前,提着那支细细的笔,似乎在勾画着什么,神情难得专注,哪里是折磨人时的样子。

有几缕发丝从玉冠中松散,垂落下来,遮住了他正在描画的东西,但透过缝隙,还是能看见一抹幽蓝色,盖在雪白的肌肤上,分外明显。

心口处的刺痛仍未消失,柳凝被缚住的两只手交握在一起,指甲陷在了掌心里,似乎被掐破了皮,冷汗慢慢从额头处沁了出来。

“很快就会好了,再忍忍。”

景溯此刻似乎已不计较她先前的冒犯。

他语气缓和,带着一缕淡淡的怜惜,似乎还颇为体贴她,用衣袖轻轻拭去她额边汗渍。

但他并没有停手,笔尖似乎在匣子里又换了一种颜料,重新点在她皮肤上。

心口处的痛与灼热反反复复,好生煎熬,柳凝看着胸口那一抹晕染开的幽蓝,脑子还算清醒,有点明白过来景溯在做什么。

她在书上看过,有刑罚名黥,以墨刺字于人面上,水洗烧灼皆不能除去,用剃刀刮开皮肉,能发现墨迹已入骨三分。

景溯用的笔与染料,似乎与黥面所用还有些区别,颜色更鲜亮些。

柳凝看不见他究竟画了什么,嘴被堵着,也问不出口,只能忍耐着心口的刺痛麻痒,还有心底渐渐涌起的屈辱感。

过了好久,肌肤上不适的感觉才渐渐消退。

景溯将笔放回锦匣,妥善地收到了柜子里,然后又拿出一只玉色药瓶,用丝绢勾了点药膏出来,一圈一圈划开,动作耐心而轻柔。

好像他有多怜惜她似的。

柳凝嘴里的锦帕被取了出来,她透了口气,却像是长时间搁浅在滩涂上的鱼,浑身脱力,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景溯将她的衣服拢起来,又解开她手上的束缚,撩起长衫,在她身边闲闲坐下。

“感觉好些了么?”

柳凝没回答,只是虚弱地撑起身子,盯着景溯看了一会儿,抬起手朝他脸上挥去。

她没什么力气,自然得不了手,不过下手又快又狠,景溯虽然抓住了她的手,眼角边却还是被她尖尖的指甲划破了一点。

景溯似乎没料到她真能伤到他,碰了碰脸上的伤口,嘴角紧紧抿起。

他似乎有些不悦,不过目光落在柳凝苍白的脸、泪水微沾的睫、还有手腕上触目惊心的红痕,心头还是稍稍软了些,没有发作出来。

也不知为何,对着她的耐心,总是比旁人要来得多些。

“你的爪子倒是够利。”他沉声道。

榻上狭小,柳凝被他攥着手,身体与他紧紧挨在一起,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虚弱:“折辱我,就真的这么有趣?”

景溯一愣:“你觉得……我在羞辱你?”

他有些怔忪,却很快恢复了寻常神情,从边上取了面铜镜,一边撩开她松散拢起来的寝衣,露出心口的位置。

他刚刚勾画的图案,映在镜子里,一清二楚。

是一只蝴蝶,翅膀是冷幽幽的蓝,上面轻盈地点缀着黑纹白斑,停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带着一丝诡异而暧昧的味道。

那里还隐隐作痛。

这蝴蝶他勾画得很美,她却觉得厌恶,比起装饰,更像是奴隶身上的烙印,盘踞在她胸口,强调着占有与所属,逼得她喘不上气来。

柳凝瞧了一眼,隐去眼中的厌恨,匆匆撇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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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溯折腾完后,已经过了三更天,许是考虑到时间太晚,他没有再继续纠缠下去。

柳凝疲惫至极,却还是把寝衣整理好,掉在地上的外衫披了起来,整张脸除了眼角有些红,看上去分外平静。

她悄悄地回了房间。

客房里的灯亮着,卫临修躺在床上,听到柳凝推门的动静,翻身坐起,定定地瞧着她。

“……你去哪儿了?”

柳凝把外衫紧紧地裹在外面:“我睡不着,生怕惊扰夫君……便去外面逛了一会儿。”

她没有说确切去了哪里,刚刚在景溯房中,她听到了他出门走动的声音。

若是对不上,便露馅了。

卫临修满脸犹疑,正要继续追问下去,柳凝却吹熄了烛灯。

“已经很晚了,快睡吧。明日……若有时间,再与夫君细说。”

房里顿时暗了下来,她摸黑上了床,钻进锦被里,将身体如虫蛹般裹了起来。

先躲过这一劫再说。

若是灯继续亮着,叫卫临修发现了她手腕上的红痕,那就一点糊弄的余地也没有了。

卫临修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出口,轻轻叹息了一声,翻过身去。

他似乎也累了,很快柳凝耳边就传来了他均匀的呼吸声。

她自己却是久久难眠,明明已经累极,可是一闭上眼睛,黑暗里就浮现出景溯那张脸,还有他在她心口上刺出的蝴蝶,闪着磷火般的幽蓝色,像是挥之不去的梦魇。

恍恍惚惚到了天亮时,才终于睡着,再醒来时,客房里却只剩下她一个人,卫临修不见了踪影。

问了随行下人,说他似乎被临时安排了什么事情,起来后便赶去了广陵官署。

他们在广陵只是暂留,哪有什么要紧事需要派卫临修去……柳凝微一思忖,便明白过来。

十有八九是景溯巧立名目,将他特意支开。

柳凝心头幽幽沉沉,在妆镜前坐下换衣,寝衣褪下,胸前小巧的蝴蝶纹样显露在镜子里,提醒她昨晚并不是一场梦。

她没有多看,匆匆将衣裙换好,把胸前遮得严严实实。

这印记断不能让别人瞧去。

柳凝换好衣裙,又唤了随行的婢女替她将头发绾好,拈起一支青玉宝簪,漫不经心固定在发间。

她把自己收拾妥善,随时准备好出门。

想也知道,景溯既派了卫临修出去,就绝不可能会让她安安分分待在房里。

果然没多久,景溯身边的随从又送了食盒过来,柳凝接过,挥退了婢女,打开盒盖,是一盘红豆酥。

她拿起最上面一块,掰开,里面又夹着张小纸条,上面寥寥几个字,简短干脆。

就像昨日那样,景溯还是在后门等她。

她不能再拒绝。

柳凝把纸条一点一点撕碎,然后扔到窗外。

纸屑纷纷扬扬,如小雪般被风吹走,她冷冷地看了一会儿,然后从柜子里取出素纱帷帽。

柳凝把脸遮好,谨慎地去了后门,一辆青帐马车正等在不远处。

这辆车驾与景溯一路所乘的不同,看上去更朴素些,就像是寻常富商所用。

柳凝提着裙角,踏上马车,轻轻撩开车帘,淡淡的荼蘼香扑鼻而来。

里面布置得倒是舒适,角落里的鎏金炉一圈一圈晕染开香雾,锦榻软垫间,景溯正坐在那里,一袭浅素色长衫,衣襟袖角边杏纹点缀,一身打扮就像一个平平常常的富家公子。

他见到她,唇边泛起温和的笑意,朝着她的方向,伸出手来。

柳凝垂下眼,匆匆放下车帘,坐在了他侧边的软榻上。

她没去碰景溯的手,他却不依不饶,干脆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腕,轻轻摩挲下,另一只手取下柳凝带着的帷帽,随意地丢到一边。

马车慢悠悠行驶起来,景溯捏着她的手:“这回肯乖乖过来了?”

柳凝低头不语,手被捏紧了些,才勉强开口:“殿下的吩咐,我怎敢……”

她没说完,唇瓣被他伸着食指点了点:“今日外出,需得瞒着身份,你换种叫法。”

景溯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脸,似乎有些期待,柳凝微微侧过头,淡淡地道了一声:“公子。”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是懒得应付。

景溯眉头一挑:“这么生疏?”

柳凝瞥了他一眼:“……少爷?”

她就是不肯说句亲热的。

景溯目光沉沉地打量了她一会儿,心中不悦……然而见她靠在塌边,脸色苍白,似乎有些疲惫,时不时还伴着两声低咳,到底还是心软了些。

连他自己也有些不可思议。

他自认心肠一向冷硬,唯独对眼前这人,倒是多了一分不曾给过旁人的温柔耐心。

难道他竟对她生了情愫?

景溯轻轻抿唇,他自然不会承认这点,当初接近她不过是一时兴起,动心……哪有那么容易。

马车晃晃悠悠,忽然像是转个了弯,柳凝本来安静地靠在车壁边,一下子没稳住平衡,整个人一头撞进了身侧男人的怀里。

姿势暧昧,她有些尴尬,想从他的怀里退出来,他的手臂却环紧了她。

柳凝挣了一下,没挣开,也就没有继续抵抗下去。

这个男人第一眼看上去温和,其实一身恶劣反骨,与他对着干,最终的结果只会背道而驰。

倒不如省点力气。

柳凝安分地靠在他怀里,景溯低头,见她神色恹恹,目光又顺着往下,落在了她胸前,沉默片刻,轻叹一声。

“还在闹别扭?”

柳凝抬起眼:“我没有。”

他怎么会觉得她在闹别扭?

她只是实打实地讨厌他的玩弄而已,却又身不由己,不得打起精神应付。

“就这么不喜欢我的画?”景溯指尖虚虚按在她心口,“你可知旁人千金难求一幅?就连琼玉多次来讨,我都没有给她。”

“可我很疼。”柳凝皱起眉,看着他,“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做?”

她不喜欢随便发问,但心中疑惑重重,始终解不开。

昨夜他对她做的种种,分明早有准备,恐怕在来江州之前,便已经盘算好了。

这哪里是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

柳凝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什么。

景溯的表情倒是一派轻松,他微微勾唇:“本来也不是一定要画的,可谁叫你不安分……我只好在你身上做个标记,以防他人染指。”

他说得理所当然,话里却是不由分说的掌控。

当时也不是没有机会睡了她,可景溯觉得这样做低级而无趣,他很贪婪,瞧中了她,要的便是她的全部,身心归一,才算圆满。

所以还不如先做个小小的标记,她身上先刻上了他的烙印,然后一点一点,把她完整地掌握在手里。

反正来日方长。

柳凝对上他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心慢慢沉下去,像是陡然浸在了一片冰湖里。

原本还有一丝期盼,盼着景溯只是贪图新鲜,纠缠归纠缠,过了劲儿便丢到一边,还她个清净。

可现在看来,他竟是要密密结起网,非得将她困死在里面,才肯罢休。

柳凝知道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他对她,就像是在集市上看见了一件珍品,未必有多喜欢,却偏偏是别人的东西,便想方设法也要到手。

他执念很深,行事肆无忌惮又没有底线,似乎还颇为享受这份刺激感……这样下去,被卫临修看破,不过是早晚的事。

柳凝指尖冰凉。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竟招惹上这样的疯子。

马车渐渐停了下来,竟是停在昨日与卫临修来过的湖边,一艘小舟已经准备好,停泊在岸边的垂柳下。

景溯下车,拉着她到船上去。

“今日天气好得很,泛舟湖上,再舒服不过了。”他站在船舷边,笑着看了眼柳凝,“你喜欢么?”

柳凝弯起有些僵硬的唇,若无其事地与他敷衍两句,心头却是一片烦乱。

她哪有心情游湖。

一想到自己多年的计划,即将被景溯彻底毁掉,柳凝就觉得心乱如麻,湖上春景虽好,却是一点也入不了她的眼。

湖边浅水处长着水生植物,还没入夏,荷花只堪堪露了个尖角,荷叶却已是讨人喜欢的模样,一片片翠绿铺天盖地,桨在水面上掀起水花,小舟在荷叶间灵巧地穿过,往湖心驶去。

越靠近湖心,荷叶就越少,最后周围只剩下蓝澄澄的湖面。

这里□□,若是掉下去……

柳凝看了一眼景溯,他站在她身边,正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远处绕湖的山影叠翠。

她身边就是木桨,若是拿起来,只要角度找好,趁景溯不注意挥上去,他下一刻就能掉进这深不见底的湖里。

柳凝不确定景溯会不会凫水,但这湖水冰凉,若是人骤然掉下去,恐怕手脚生寒,还来不及游动,身子便会率先沉下去。

风险很大,但得手的机会,也并不低。

尤其是景溯对她,似乎并不怎么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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