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妾室,好生对待!
太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今日太阳难道是打西边出来的!
沈清澜听后,悲喜交加,一方面他不希望苏安容受到凌辱,另外一方面,他也不愿她嫁给这个手段狠辣,老奸巨猾的李尚书!
他的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样样俱全。
“苏安容自认没有这等福气,所以,尚书的好意,请恕我难以从命。”
苏安容毫不犹豫的拒绝道,这个老狐狸诡计多端,比二姨娘,姜火云可怕百倍!
她看的清楚,留下绝对比毁掉容貌,代价更大!
“苏安容,你可想清楚了?”李尚书的脸色阴沉起来,狐狸眼中闪过寒冷的杀意。
像她这样的人,不能留作已用,便要斩草除根。
苏安容皱紧双眉,她看出李尚书动了杀心。
可是,她绝对不能够答应这个变/态的老头,不然,她只会越陷越深。
李尚书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烦,他眼神一冷,大喝道,“来人,将这二人拖下地牢,打到明日太阳升起为止。”
“是!”三个侍卫即刻应道,心中了然李尚书的真正意思。
打到太阳升起,那便要的是不死不休!
就在三个侍卫即将出手的时候,一道鬼魅般的身影忽然破窗而入,一把卷起苏安容,带着她飞掠而出!
这人速度极快,武功高强的侍卫们几乎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他便已经消失不见。
李尚书见苏安容被人带走,顿时勃然大怒,厉声喝道,“一群饭桶,还不快去追!”
三个侍卫闻声,即刻提刀飞驰追去。
“来人,将这小子拖去地牢,严加看管!”
李尚书大声喊道,很快便从外院进来六个家丁,将地上吓得双腿发软的沈清澜拖了出去。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想杀的人,还没有一个能够活得下来的。”
李尚书的眼中阴冷一片,他盯着地上苏安容落下的外袍,阴鸷说道。
夜色下,黑暗的树荫里,高大的黑影背着苏安容快速前行。
“丑八怪,你居然这么蠢。”司徒无邪冷冷的讥讽道,眼睛扫过那双被打得青紫的手臂,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头。
苏安容的心中五味杂陈,这是她见到司徒无邪第一次打心底里开心,甚至鼻子都有些酸楚难当。
她几乎不敢想,倘若,方才司徒无邪不在,那么她要如何是好。
她如今不想死,更加不能死,她的娘亲还在苦苦等着她。
“快,快带我去一个地方!”苏安容焦灼的催促道。
“你都快死了,还想去哪里?!”司徒无邪的眼神冰冷,却掩饰不住心中的关切。
这个女人,明明有机会逃脱,却傻到回去救人,实在是无可救药!
还有那个书生,到底和她是什么关系,难道她忘记自己警告过她,要守妇道的吗?!
司徒无邪打出生起,还从未吻过任何人,哪怕是对……
他的眼神越来越冷,飞快离开了尚书府,带着苏安容去往布坊的方向。
“不对!小院不在这个方向,你快带我去见我娘!”苏安容发现不对劲,勉力挣扎着说道。
“丑八怪,你这是在找死!”
司徒无邪根本不理会苏安容的嘶喊,他伸手点住了她的哑穴和睡穴,然后继续按照原本的目标前行。
“放开我,我要去见娘……”
整夜的疲惫和折磨,苏安容早已精疲力尽,她哪里抵挡得住司徒无邪的手段,转眼便昏睡了过去。
一个时辰后,司徒无邪来到了上次带苏安容来过的布庄,只是他没有停留,而是绕到了布庄后面的一个府邸中。
他来到后花园,一处高大的围墙边,在墙上依次按下六块石板,紧跟着地面上便出现了一个地道。
司徒无邪抱着苏安容迅速潜入地道,过了长长的甬道,便来到一个雅致干净的地下室中。
霓裳珠帘,雕花圆床,这里俨然是一处堪比皇宫的华贵居所,又更像是一个豪门千金的闺房。
每一样物品都珍贵无比,价值连城,就连照明用的都是千金难买的夜明珠。
司徒无邪环视一周,眼神复杂的变幻着。
除了每月令心腹来打扫,他已经有整整十年未曾来过这里了。
这一次,他却带了一个女子一并前来,心中涌起莫名的伤感。
雕花木床前,他止住脚步,似乎在做一个巨大的决定,最后还是将苏安容放置在了温软的床上。
“娘,娘……”昏迷中的苏安容还不断在呢喃,柳眉痛苦的皱起,似乎陷入了无边的噩梦中。
司徒无邪打量着遍体鳞伤的苏安容,看着她浑身的伤痕,一双妖孽的凤眼,危险的眯了起来。
那个李尚书竟然敢这么凌辱他的人,真是找死。
他的脸更加冷酷,上前毫不留情的撕开了苏安容仅剩的里衣。
嗤啦,随着衣服被撕裂,苏安容大片白皙柔嫩的肌肤也跟着露出来。
有的结痂的伤口,再次裂开,顿时在她玲珑有致的身段上,绽放出朵朵鲜红的血莲。
司徒无邪不由得喉头一紧,妖孽的眼中暗火汹涌澎湃。
美人,他见过的实在太多,就算倾国倾城的也丝毫无法引起他的注意力。
可是,眼前这个其貌不扬,顶多算作清秀的女人,却令他心跳加速,血脉膨胀了。
该死的,这个女人身材怎么这么好!
司徒无邪喉间滑动一下,恶狠狠的盯着眼前未着寸缕的苏安容,一幅要化身禽/兽的架势。
“丑八怪,你这辈子是专门来找我讨债的吧。”
他死死压制住要着火的身子,然后从怀中拿出一个碧绿通透的小瓶。
司徒无邪打开瓶子,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扑面而来,令人神清气爽。
他毫不吝啬的将小瓶玉液,小心翼翼的倒在苏安容的伤口上,冰凉晶莹的玉液一接触到伤口,便迅速的凝结起来。
一瓶很快就用完了,他恼怒的发现,还有许多地方的伤口还未涂。
“这琼浆玉液露世上总共就五瓶,这里也就只有三瓶。”
要知道他是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才得来的这极其珍贵的宝药,哪怕自己重伤,都舍不得用一滴。
可是现在,他似乎根本没有选择,不受控制的将宝药给拿了出来。
因为他实在无法忍受,苏安容完美无瑕的肌肤上以后会留下任何一丁点的伤痕。
“你这个丑八怪,果然是讨债的赔钱货!”
司徒无邪狠狠的瞪了苏安容一眼,妖孽的眼中冰冷无比。
他索性将怀中剩下的两瓶都依依不舍的拿了出来,不要本钱的干脆都倒在了她的身上。
清凉的玉露滋润着火辣辣的伤口,像是潺潺的清泉灌溉着干涸的沙漠。
苏安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两下,她的手也开始轻微的动了起来。
第80章:我从未说过我是什么正人君子
一股奇妙的生命力从伤口渗透,她感觉到身体在愈合,伤口没有那么疼了。
这时,司徒无邪郁闷的看着用空的三个瓶子,再次的皱了皱眉头。
紧跟着,他转身去取案几上的霓裳衣,那是前日他令夏嫣为苏安容量身定制的,此刻给苏安容换上最合适不过。
等司徒无邪正要为苏安容穿衣服的时候,她的眼睛忽然睁开了!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打在了他的脸上,火辣辣的如刀割。
“色/狼!”苏安容红透了脸,一把抓过他手上的衣服,挡在胸前。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无良的混蛋,竟然会乘人之危来占自己的便宜,实在太可恶了!
司徒无邪的脸色青白红紫地闪过,最后彻底转黑。
一双妖孽冷酷的眼睛冷酷如剑,看的人胆战心惊。
他忽然快步上前,霸道的狠狠地吻住苏安容诱/惑了他整晚的樱唇,挺拔的身子几乎覆盖在她身上,双手压住她的挣扎,将她淹没在粗暴的亲吻里面。
既然叫他色/狼,他怎么能够不占尽便宜,捞回本钱!
苏安容倏地睁大,一泓秋水般的双眸,布满震惊的盯着疯狂的司徒无邪。
滚烫的唇,滚烫的气息,带着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令她有些窒息和迷乱,这个男人太疯狂,太可怕了!
忽然,苏安容瞥见地上被撕烂的衣服堆里,露出的一截赎身契纸片,她如雷击一般猛地清醒过来。
她现在不能够失去理智,她的娘还在等她去救!
“放开我!”她竭力推开司徒无邪,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力气,竟然逃离开了他的掌控。
苏安容抱着衣服,警惕愤怒的盯着他道,“你无耻!”
司徒无邪雷打不动,淡定的看着她道,“谢谢夸赞,我从未说过我是什么正人君子。”
苏安容语噎,脸色潮红,气喘呼呼,两世为人,她都从未遇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
苏安容冷静下来环视一圈,发现这里是个封闭的居所,根本就没有办法出去。
紧跟着她惊奇的发现,原本青紫,被打得皮开肉绽的肌肤,竟然不知何时愈合,甚至只余下一条条粉色的浅痕。
“难道是你救了我,还帮我上了药?”她望向桌子上三个空瓶子,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司徒无邪冷酷的脸上飞过一丝红晕,他似乎不愿意让苏安容发现是自己救了她。
他冷哼一声,轻蔑的挑眉道,“丑八怪你一共用了三瓶琼脂玉露,一瓶价值千万黄金。”
“虽然你长得丑,又蠢得要命,可是我从不做亏本生意。”
“从今天起,你便是我的奴隶,若敢有二心,我定然要将你千刀万剐,曝尸城楼之上!”
苏安容眉心一压,先是被他的威严冷酷所摄,不免心惊。
司徒无邪见到她脸色发白的模样,薄唇越来越翘,深邃妖孽的眼里都是笑意。
这辈子,她都别想逃了。
只是,苏安容稍微思量,便豁然开朗,嘴角上扬道,“将军刀子嘴豆腐心,若真的如此厌恶我,又何苦再三相救?”
温柔的话语,一语中的,击中了司徒无邪心底最乱的一处。
这回轮到司徒无邪大窘,他的手紧握成拳,松开,握紧,又松开。
这个女人果然伶牙俐齿,他实在应该在药解开她的穴道后,即刻给她点上的。
“将军大恩,苏安容无以为报,若以后将军有用得上苏安容的地方,我一定扑汤蹈火再所不辞。”
苏安容忽然正色,异常诚挚认真的说道。
“将军请放心,那夜之事,我便是死也不会泄露半个字。”
“只是,现在小女子还有两个请求,希望将军能够帮忙帮到底。”
听到这里司徒无邪脸色微变,他一方面惊讶于苏安容的观察入微,和聪慧,另外一方面又对她敢于跟自己提要求而震惊。
这个女人不仅看透,自己一再去找她,是因为他作为青面阎王的身份必须要封口,防止泄密。
而且,一般人若是被自己这般威胁,定然要吓得魂飞魄散了,可是她竟然能够在衣冠不整的情况下,跟自己提要求?!
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有趣了!
“说!”
司徒无邪冷冷道,他倒是要看看苏安容还能够给他什么样的“惊喜”。
“第一件事,是请求将军即刻放我出去。”
“第二件事,是希望将军冒险去尚书府,帮我救两个人出来。”
苏安容不卑不亢,缓缓说道。
一想到母亲现在的情况,她便犹如万箭穿心,心焦如焚,所以她必须尽快出去见母亲。
另外,沈清澜和陆石头被困尚书府,李尚书因为自己逃走肯定会加倍为难他们。
陆石头要救,自然不用说。
沈清澜也必须救,是因为苏安容不愿意欠人情。
既然前情已了,那么苏安容便要划分得清清楚楚。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你?”
司徒无邪唇角扬起一抹邪魅的笑意,眼光落在她的脸上,一字一顿的问道。
“我信你。”
千言万语,汇聚到唇边,只有再简单不过的三个字。
我信你!
苏安容一双秋水剪瞳里,有着清澈见底的认真。
司徒无邪敛去戏谑的笑意,心底微微一震,他看得出她说的是实话。
可是他想不通,为何她这般信任自己。
“将军,我娘如今命悬一线,朝不保夕,没有时间了。”
苏安容第一次用恳求的语气说道,她的心如热锅上的蚂蚁,焦灼煎熬,她能等,她的娘亲恐怕是等不下去了!
明日,明日就是娘亲出事的日子,她必须要尽快赶回去!
“丑八怪,你真是麻烦!”
司徒无邪不耐烦的拂袖转身,推开了甬道的门,转眼便消失在了黑暗中。
苏安容心中感激,她明白这是司徒无邪答应自己了。
她抓起地上的赎身契,看了看手上薄如蝉翼,色彩明丽的霓裳衣,淡淡叹了一口气。
这身衣服如此合身,如果她没有猜错,应该就是那日司徒无邪为她量身定制的那套。
只是,现在的苏安容哪里有心情装扮,她站起身,从案几边上找来一套素雅的衣服,也没有多想便穿上离开。
推开门,是一条长长的甬道,尽头处的门沿上,倾泻出银色的月光。
她沿着台阶向上,轻轻一推,便走了出去。
待她回头再看,身后的密道已经消失,只剩下一面齐整的墙面。
苏安容再环视一圈,发现这里是离布庄不远的一条街。
她一心惦记着娘亲,没有功夫去思索司徒无邪布下这处暗室的作用,所以只多看了一眼墙面,便匆匆离开。
与此同时,尚书府中却是卷起一场轩然大波。
被关押在地牢中的沈清澜和陆石头,在森严的守卫下,竟然消失不见。
这还不算完,一场诡异的大火莫名生起,一夜间,闹得尚书府是鸡飞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