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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小皇帝》大明小皇帝_第88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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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这种下场也是活该!”

“你说什么?你知道什么!”哱云一直含笑的眼睛此刻如同着了火,疯狂又伤痛。忽然转过头瞪着朱常洛一步步逼上前来,一张英俊的脸扭曲不‘成’人形。

这才知道失言的朱常洛说不怕是假的,一步步后退,偌大的雪地上,只有二人脚步踩在雪上的咯吱声。

叶赫已经挪动开了脚步,孙承宗屏住了气息,虎贲卫已经开始骚动起来……压抑、紧张的气息抓住了每一个人心,所有的视线都在随着雪地上二人一进一退而动。

朱常洛一颗心紧张的怦怦乱跳,厉声喝道:“哱云,你要言而无信么?”

哱云蓦然停住了脚步,忽然狞笑道:“放心,我不会杀你的。你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不会杀你?”

朱常洛警惕的望着他,一只手已经伸入了怀中紧紧的握住了伏犀的剑柄,“为什么?”

哱云呵呵一声轻笑,眯起了眼睛,眼底有恶毒闪光,幸灾乐祸的道:“因为不需要我动手,你中毒已久,命不久长,我何必杀你?”

这一句话不啻一道睛天霹雳,将朱常洛轰得浑身颤抖。

自已中毒一事,除了自已和叶赫,这世上算算也只四五人知道,别人如何得知,自已就连三娘子也没告诉,哱云是从何处得知?

哱云,你到底是什么人?是龙虎山那边的人还是郑贵妃那边的人?

仿佛看透了朱常洛心中的想法,哱云伸出一个手指头,放在自已嘴上,比了一个奇怪的姿势,“别乱猜,你猜不到的。”

然后说了一句更加令朱常洛惊心动魄的话,“其实你中的毒也不是无法可解,可这个解法,这世上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我这样说你信不信呢?”

看朱常洛气的浑身发抖,哱云心底说不出的畅快淋漓,忽然仰头哈哈大笑,笑声疯狂肆意,在这雪夜之中远远的传来开去,“虽然我知道解法,可是不会和你说,你就慢慢等着毒发,慢慢的死吧!”

朱常洛颤声道:“为什么这么恨我,给我个理由?”

看着狂奔而来的叶赫和后边蠢蠢欲动的虎贲卫,咯云翻身上马,诡秘一笑:“理由?……看来他们都很关心你,如果你死了,他们都会伤心,我看到开心的人便不会开心,看到伤心的人便会觉得开心。”

朱常洛抬起头,眼神闪烁,声音微弱却坚决:“哱云,今日之耻,朱常洛永世不忘。”

哱云眼中光芒闪过,讪笑一声道:“我正是要你不敢忘记。”

“哱云不是言而无信之人,这笔交易完啦,以后想讨回来,尽管随意来找我。”拨转马头,放肆大笑,拍马急驰远去。

怔怔的看着他打马远去,朱常洛心底的震撼却如海潮拍岸一样此来彼去,恍如万马奔腾…

第126章难为

朱常洛怔怔的看着哱云打马远去,心底的震撼却如海潮拍岸一样此来彼去,恍如万马奔腾。

叶赫正要策马直追,身后传来一声断喝:“不必了!”

只见朱常洛一步步走上前来,眼底黑沉沉的有如失了璀璨群星的永夜,蚊鸣一样的声音虽弱却坚:“叶赫,别追了。”

看他的脸如同雪地一样的白,叶赫不禁担心,伸手往他手腕探去,却不料甫一碰到,对方如被蛇咬一样猛的缩回了手,叶赫微微一惊,探询的目光向朱常洛望了过去。

朱常洛莫名有些慌,躲避开叶赫的眼神,低声道:“我没事,他没怎么样我。”

虽然只是一瞬,叶赫却清楚明白的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几分慌乱、几分防备,还有几分……猜忌。

叶赫乌黑深遂的眼睛轻轻眯了起来。

哱云到底说了什么,让这个家伙如此防备自已?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朱常洛抬起眼,看着认真发问的叶赫,除了满心满口的苦涩,竟然无言以对。

我能告诉你,哱云知道我中毒的事么?

我能告诉你,他说他知道如何解毒的事么?

我能告诉你,我此刻正在怀疑在你心中视如天神一样的师父么?

因为你是我相交莫逆的兄弟,所以我不愿也不会让你为难。

所以答案是肯定的……不能!

忽然想起哱云走之前看向自已那古怪的眼神,阴险的笑容,就好象一条毒蛇吐着信,瞪着眼,残忍的远远盯着中着了自已毒牙的猎物,任由它在地上不停的翻滚,可是不管再怎么折腾,死局已定。

自已在哱云的眼中,就是那个正在扑腾的猎物吧?我为鱼肉人为刀俎的这感觉很不好受,可是真正让朱常洛刻骨惊心的是哱云的狡诈与可怕,他只用了几句话,就将自已与叶赫牢不可破、坚不可摧的兄弟情谊,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种下了嫌隙,眼前虽然只是一丝小小裂痕,但总有一天,裂痕会变成裂缝,到最后便是四裂八瓣,再也无法收拾。

一刀进去,鲜血喷洒,有什么可怕?但万刃诛心,才会让人痛不欲生,那才是真恶魔。

看着眼前逐渐放大的某人的脸,朱常洛咧开嘴苦笑了一下。

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直挺挺往雪地中仆了下去。

等到朱常洛再睁开眼时,已经置身马车之中,外边传来的马蹄踏雪之声不绝,轻轻动了下身子,却觉得周身骨节无一不酸无一不痛,又觉得嗓子眼里似有火烧,说不出的难受,不由得呻吟出声。

一个虎贲卫闻声撩起帘子一看,惊喜大叫道:“孙大人,叶少主,王爷他醒啦!”

孙承宗和叶赫进入车中,孙承宗还好,叶赫看着着实憔悴了好多。

朱常洛看在眼里,这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孙承宗叹了口气,笑道:“醒了就好!您这一睡三天,可是把咱们大家伙吓了个不轻快。”

和笑得灿烂的孙承宗比,冷着脸不说话的叶赫,倒让朱常洛讪讪得有些不好意思。

忽然想起正事,脸色一变,“三天了?哱拜此刻已经回城了?”

孙承宗笑脸收敛,似有千斤般点了点头。

朱常洛叹了口气,这算是天意注定,明明可以避免的一场大战到头来还是功亏一篑,想来真的让人郁郁扼腕。

这一下子算是栽了,打草惊蛇,前功尽弃!想都不用想哱拜入城之后,很快便会揭竿谋反,自已半年的未雨绸缪,因为哱云这个人出现全部化为流水,一切的谋画全都回到了原点,对于那个恶魔一样的哱云,朱常洛手心里已经有了冷汗。

朱常洛敲敲快要裂开的头,忽然想起一件事:“咱们这是往那里走?”

孙承宗道:“是我自做主张,正往北平虏所方向而行。”

朱常洛吐出一口气,真心赞赏道:“先生果然厉害,做的极是恰当。”

哱拜谋反已经是没有任何悬念的问题,宁夏一地经过他多年经营,一旦发难,必定就是一个乱到不能再乱的局面,孙承宗不象自已拥有比别人多出的几百年的历名知识,在这种情况下居然没有带着自已远去甘肃或是陕西避难,而是深入险地北下平虏所,光凭这一份的眼光和胆识,就足以让朱常洛刮目相看倾心佩服。

万历这一朝一早一晚出了两个惊才绝艳人物,早一个是张居正,开启了明朝末代难得一现的中兴一景,被后人誉为大明脊梁。后一个孙承宗,以一人之能力挽狂澜,克土复疆,被后人称为明末最伟大的战略家,可惜这两位人材都在明朝辉煌一时,之后全都归于沉寂。

能与这样牛叉的人物一块共事,不由朱常洛不感而叹之,但感叹归感叹,朱常洛要做的事还有很多,挣扎着坐起,便要提笔写信。

一直没做声的叶赫忽然怒了:“写什么信,再写命都不用要啦。”

眼看着那位怒气冲冲的跳车而去,朱常洛瞪眼,孙承宗尴尬。

朱常洛勉强撑起身挥笔写了三封信,亲自用印封好,郑重递给孙承宗。

“麻烦老师将这三封信快马送给甘肃巡抚叶梦熊、山西总兵麻贵、陕西巡抚沈思孝,让他们见信行事,在我重新下令之前,不准轻举妄动。”

其实他不用说的那么郑重,孙承宗不敢也不会有半分的怠慢,当下亲自拿着信出去办理。

朱常洛放下一桩心事,肚子却叽哩咕噜的叫了起来,估计这几天昏昏而睡,这五脏庙久时不祭,里边各种大神小鬼全都造反了。

忽然鼻子就闻到了一股香气……

香气来自于叶赫,一只烤得金黄冒油的鸡正拍着翅膀向朱常洛飞来。

天大地大,肚子最大,朱常洛口水几乎都快流了下来,涎着脸便要去拿。

叶赫手中短匕如电般挥动几下,好好一只鸡已经四分五裂,断口处光滑利落,无一例外全是从骨缝关节处下手,动作有如电光流水,干净利落。

拿人手软,吃人嘴短,朱常洛觉得自已得表示一下心意神马的,于是赞叹道:“古有庖丁为文惠君解牛,手之所触,肩之所倚,足之所履,膝之所踦,砉然向然,奏刀騞然,莫不中音,今有叶赫少主为我斩鸡,远胜疱丁,在下荣兴之至。”

叶赫瞪眼瞅他:“吃个鸡也有这么多话!”

朱常洛一笑开始大快朵颐,左腿右翅,吃得风卷残云。

叶赫眼底隐现笑意,忽然忍不住道:“那日哱云和你说过些什么,你打算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手上动作忽然慢了起来……

“叶赫,你我相交莫逆,不管有什么事我从来没有瞒过你,可是这一次……你先不要问,让我好好想一想。”

说话的口气不知不觉近乎于乞求,可是其中的坚定之意已不可逆。

“在我想通之前,不要问我,成不成?”

叶赫静静望着他,“能让你这样难以启齿,想必和我有关。”

朱常洛低着头看不出表情,手却不自制的轻轻抖了一下,叶赫看在眼里,叹了口气,“你即不爱说就不说,以后我也不会再问,等你什么时候想说再和我说罢。”神情颇是落寞,转身便出了车。

车内传来朱常洛的声音:“你放心,我想不用太久,我就会找出答案来,到时第一个就告诉你!”

叶赫转过头来,眼睛亮得有如草原上的太阳,灿烂而耀眼。

深深吸了口气,“好,我等着!”

平虏所地处宁夏北边平罗镇,又名平虏营。和玉泉营、广武营,并称宁夏三大营,乃是屯兵戌边之地,极为重要,经过几日快速行军,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萧如熏四十几岁,身材高大彪悍,得到消息后早就骑马率兵迎了出来。

朱常洛从车中探出头来,笑道:“萧将军好,这风水轮流转,前些日子我们刚见过面不久,现在我就亲自上门逃难来啦。”

逃难这个词用的实在有点不着调,纵然萧大参将性子一向是大而化之也不免心里一凛,于是哈哈大笑,极是爽朗。

当天平虏营中大开宴席,有酒有肉,招待睿王。

第二天,朱常洛派人将萧如熏叫到自已的驿所。

萧如熏进来的时候,朱常洛已经在中稳坐,旁边一是孙承宗,一是叶赫。

看三人神色都颇郑重,萧如熏的心里难免一阵忽悠,带着笑的脸已经变得郑重。

“萧将军可是奇怪,我们为什么离了宁夏城,反倒来了这平虏所?”

朱常洛问的正是萧如熏最想知道的,可是就这么样被人如同一碗水看穿,让萧大参将有些没面子,一只大手尴尬的挠了下头,嘿嘿笑道:“咱是个粗人,心里直来直去,确实奇怪。”

萧如熏奇怪是有原因的,几个月前朱常洛特地将自已召了过去,叮嘱自已加紧练兵,不可懈怠,虽然不太明白他在搞些什么,但是军人服命乃是天职,这几个月萧大参将睡觉的时候耳朵都竖着一只,生怕外头蒙古大军就那么打过来了。

朱常洛正色道:“萧将军,要是我说再过一阵子,这宁夏就要有一场大乱纷争,你信不信?”

萧如熏眼睛忽然放亮,兴奋激动的站起,大声道:“莫非那些蒙古鞑子又要闹妖不成?”

朱常洛呵呵一笑,“说对了一半,蒙古鞑子是有的,若是我说是哱拜起兵谋反,萧将军信不信?”

萧如熏瞪大了眼,一脸的不可置信。

宁夏巡抚府大厅之上,哱拜居中高坐,哱云没有象以前那样随侍在旁,而是端正坐在离哱拜最近的地方,其后便是哱承恩。

位置的变化也就是人的地位变化,在哱拜手下混过几年的人都清楚这种坐法意味着什么。

刘东旸坐在哱承恩之后,幸灾乐祸的看着本该在自已身边,如今却排在最末的土文秀笑得开心。

土文秀羞愧难当,深恨刘东旸!但理屈于人,在刘东旸面前,他已经没有底气叫板。

于是一个脑袋变成了一个,缩进龟壳里,连个屁也不敢放。

哱承恩阴沉着脸,看了看坐在自已前面的哱云,又打量了下地上绑着一溜十几个人。

打头的一排正是削职坐牢的前宁夏巡抚党馨,他的边上是宁夏总兵张维枣、副使石继芳,后边还有卫官李承恩、供应官陈汉等大小一众官员,全都如捆小鸡一样的绑了一地。

党馨披头散发跪在地上,想起朱常洛对自已说的那番话,心里肠子七弯八转,已经悔得青中带黑。

总兵张维枣一脸的惶恐,他是在睡梦中被人拖起来的,稀里糊涂的绑到这里,至今犹还似在梦中,不知这闹的是什么景。

其余诸官吏吓得各种千姿百态,不一而足。

哱拜目光热切的盯着哱云,直到厅中坐着的刘东暘、许朝、土文秀、张文学等人一个个全都毛骨悚然的时候,忽然放声大笑起来,良久才停。

站起身来,将哱云拉到厅中,大力拍着他的肩膀,朗声道:“诸位,若是没有老子这个干儿子,现在咱们这些人估计全象这些个家伙一样,被绑成粽子一样跪在这!”…

第127章疯狂

厚重的阴云沉沉压在天边,北风呼啸如刀,冰霜严寒满地。

对于身处宁夏城的百姓们来说,天在冷总有法子御寒。

可是心若冷,能做的似乎只有一件事……认命……然后等死。

自从哱拜回兵之后,从巡抚到总兵再到大大小小的官员,拔起萝卜带起了泥一样,昔日威风八面的大官们一个个全被抄了家,红袍乌纱换成了五花大绑,全都变做了阶下囚。

感觉这个东西说起来很玄,有些时候永远是迟钝的,有些时候却是最灵敏的。

本来是抱着看热闹心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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