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睡觉作梦内容也总离不开这些东西的确是很邪门。”
魏无涯为之无语他只得拍了拍谭枫的肩膀以示安慰然后说道:
“我建议你先去看看大夫这个好像是什么强迫症或者是臆想的症状吧!”
谭枫翻了老大一个白眼给他看说道:
“没用的我去过不止一次医院了。那些混账医生检查不出原因就非说我是精神分裂还要让我住院治疗接受电击。我xxoo他们个老母。”
看来谭枫被那些大夫们打击得不轻魏无涯满是同情地看着他说道:
“算了不要跟那些二百五大夫一般见识。这件事就包在兄弟身上你回去准备好钱就行了。”
听到魏无涯的答复谭枫惊异地说道:
“不用和那些人先谈价钱吗?”
魏无涯哈哈大笑摆手说道:
“不用不用。我懂行情这种活最多两百万封顶。回去筹钱吧!”
原本以为要大出血一把魏无涯报出的数字显然比谭枫的心理价位低了不少因此他的表情有些如释重负的感觉说道:
“那好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等等兄弟归兄弟你先把今天的帐结了!”
谭枫哭笑不得地瞧着魏无涯挥手叫来服务生结清了魏无涯的账单。
两人分手之后魏无涯驻足在茶楼门口遥望着谭枫离去的方向稍后低头又看了一眼目标物品的图片自言自语地说道:
“国津神鬼之一族的传世具足没想到你也是我辈中人。唉!这天底下的事情还真是有趣得紧哪咦!这位警察同志您下手不用这么狠吧!不是吧!再给个机会我马上开走还不行吗?”
不远处那位摆明了要公事公办的交警大人动作利落地撕下一张罚单直接贴在魏无涯那部老爷车的风挡玻璃上说道:
“请于两周之内请到交警队缴清罚款否则你的驾驶记录会被扣掉一分另外下次注意一点不要再占用人行道停车。不然再被举报的话让拖车弄走事情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常言道:“一字入官门九牛拉不出。”满腹怨气的魏无涯眼见得木已成舟只好把罚单塞进兜里驱车往回走。走到半路上他是越想越觉得郁闷反正回家也无所事事干脆改道折向了一家他经常光顾的酒吧。
魏无涯所投身是一个与正常人观念中正经职业有很大距离的行当他是一家地下钱庄的保安头目也就是一般人所说的专门给人看场子的职业打手。
任谁都知道魏无涯是个孑然一身的老光棍属于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的类型。与魏无涯共事的那些狐朋狗党们也就常拉着他到一些风月场所胡混不过魏无涯自己倒是比较喜欢去一些相对格调高一点的地方譬如说这家金帝酒吧。
“吱啦!”
伴着如血的残阳金帝酒吧门口一声急刹车的声音响起。魏无涯跳下了车迎上前的侍应生看到熟客上门大老远就露出灿烂笑容热情地打招呼说道:
“龙哥今天来得好早啊!”
一行有一行的规矩出来混江湖自然是不能用真名否则仇家会很容易找上门连累到无辜就不值得了。
于是遵循着行规魏无涯也取了一个化名叫做龙星他的网名也是根据这个化名来的。侍应生自然不会忘记这个眼神有几分煞气给小费却很爽快的壮汉。在见面之后龙哥前龙哥后招呼得甚是殷勤。
“哦!最近老板出国去谈大生意我们这些马仔就都放大假了日子清闲得很。钥匙给你把车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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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五节 神秘少女
将汽车钥匙抛给侍应生魏无涯迈步走进了金帝酒吧。
多日不来酒吧里面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魏无涯随便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坐下打响指照旧点了一瓶南欧产的杏子伏特加而后开始自斟自饮起来。此时无所事事的魏无涯目光在酒吧里面扫视了一圈。忽然一张陌生的新面孔勾起了他少许兴趣。
普通人观察一个人往往是通过眼睛而魏无涯则习惯于用感觉去体察对方的特质。
出现在视野中的这少女单看侧脸就知道她画着非常重的浓妆一身黑色皮衣充满了重金属的意味简直是标准的小太妹装扮称得上狂野火辣但是在魏无涯的感觉中少女的气质却沉静如一泓秋水表面上波澜不惊骨子里冰冷得难以亲近。
这种强烈的反差不由得让魏无涯生出几分好奇于是他端起了酒杯来到这名少女的近前。
少女好像也有所察觉似乎在不经意间将目光移向魏无涯。当两人的目光对视在一起魏无涯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少女的眼眸清澄如水且不染纤尘透出飘逸出尘跟外表反差之大可谓是天壤之别。
魏无涯愣了一下然后端着酒杯笑道:
“这位小姐看上去很面生你是第一次来这间酒吧?”
浓妆艳抹的少女眼神狡黠地打量了一下魏无涯随之像是很不屑地昂起头慢条斯理地说道:
“干吗?大叔你知不知道像这种跟女人搭讪的手法真的很老土!”
难免自觉无趣魏无涯伸手摸了摸鼻子随即洒脱地哈哈大笑起来说道:
“那我直说想要泡你!这回该不算老土了吧?”
听到魏无涯近乎于无赖的表态少女并没有生气伸出似出水青葱般白皙纤细的手指轻轻戳了戳魏无涯的胸膛说道:
“嘻嘻看不出大叔你人老心不老嘛!好啊!我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能飙车赢了本姑娘我就陪你一个晚上。怎么样想不想试试运气?”
想起自己停在外面的那辆历史悠久距离回炉炼钢仅有一步之遥的老爷车魏无涯尴尬地干笑了两声而后说道:
“我今天开的这辆车性能差了点你要飙车不如等下次吧!”
少女皱起娇巧可人的鼻子从手包里摸出一张名片说道:
“ok这是我的电话号码不过下次千万别让我失望哦!大叔!”
忍受着少女故意拉长的尾音以及四下里酒客们投来的嘲讽目光魏无涯伸手接过名片。只见名片上写着“要联络最最可爱的可儿请拨打138xxxxxxxx。”
本着向来不肯吃亏的精神魏无涯作出一副万分惋惜的样子说道:
“啧啧!你叫可儿?真可惜了这个温柔婉约的名字!”
少女画过浓妆的面庞很难面色的变化闻言她施施然地站起身端起身前的鸡尾酒用力泼在魏无涯脸上口中说道:
“大叔听你满嘴胡话肯定是烧了让我帮你降降温吧!”
抹去脸上残余的酒水魏无涯故作大度地一笑说道:
“那好你最好从现在就开始祈祷飙车不会输给我。”
说罢魏无涯冲着酒保说了一句“这位可儿小姐今天的花销记在我账上。”随后转过身在一片哄笑声中走出了酒吧。
来到了停车场回头望着酒吧的大门想着这个奇怪的女孩魏无涯的面上露出一丝狐疑。一个人的容貌是天生的先天遗传占据主要因素但一个人的内在气质却是来自后天养成和生活环境的影响。试问一个铁血精神的军人和一个老于世故的商人在气质上怎么可能会一样。
问题在于这个自称“可儿”的少女完全违背了这个基本原则。太妹式的泼辣言行作风和她内在的娴雅气质对比之鲜明简直就是乞丐穿上龙袍。若非是百无聊赖的千金小姐白龙鱼服出来找乐子那就肯定是别有用心了。
思索了一下适才接触的全过程魏无涯仍然吃不准对方的底细。如此作为究竟是出自有心还是无意总之他对这个神秘的女孩很有兴趣。脸上浮现一丝笑容魏无涯动了这辆动机好似哮喘病人作的老爷车朝公司驶去。
地下钱庄这个行当在东南沿海一带几乎可算是人尽皆知的秘密。
说穿了无非是非法运营的私人银行顺便担负着诸如替人洗钱和大额外汇黑市兑换等正规银行不会受理业务。地下钱庄通常跟高利贷之类的词汇联系在一块名声不算很好。
目前魏无涯供职的这家“常兴财务公司”是魔都数十家地下钱庄之一规模在行业中算是中等偏下的水准不过作为红尘历练所需的掩护身份他也不在乎这份工作的前途如何反正混吃等死也无所谓。
在华灯初上之时魏无涯的老爷车停在了常兴财务在魔都东郊租用的小楼门口。
嘴里叼着一根牙签魏无涯下了车此时恰好一个二十岁出头赤膊上身的年轻男子从小楼里走出来手上还提着一只看上去很沉重的箱子。
见到了熟人魏无涯开口说道:
“喂烙铁他们都在吗?”
抬眼看见魏无涯这个满脸横丝肉一看就很难被认为是善类的年轻人立刻眉开眼笑地点头哈腰说道
“龙哥您来了!烙铁哥他们在里面玩牌您这几天不是在放假休息吗?”
魏无涯回手关上车门说道:
“别提了最近碰到点窝心事过来找人帮忙。”
没有进去魏无涯就扯着嗓子吼道:
“md烙铁你给老子滚出来。”
一个身高一米九十多浑身肌肉有棱有角的壮汉从小楼里面冲了出来头也不抬便张嘴骂道:
“谁叫老子号丧啊!龙哥您放假怎么不在家好好待着又想起小弟来了?”
魏无涯不耐烦地一挥手说道:
“别废话你不是跟那些飞车党挺熟的吗?弄一辆性能好一点的改装车过来我有急用。”
“龙哥你也要玩飙车?”
魏无涯一翻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怎么不行吗?”
这个本名杨致远入行绰号叫“烙铁”的壮汉嘿嘿一笑连忙摆手说道:
“不是不是。我这就去打电话您什么时候要车。”
“当然越快越好。烙铁我告诉你这次可别弄些乱七八糟的货色糊弄老子。要是搞砸了事情我唯你是问。”
得到魏无涯的肯烙铁显得十分兴奋大声说道:
“没问题这点小事只管交给我好了龙哥您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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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六节 魔都悍匪
交待过汽车的事情在公司里转悠了一圈确定没什么变化之后魏无涯离开了。回到家中洗漱完毕他从几个专营情报的站点分别下载了一批此次承办扶桑文化年展览活动的场馆地图以及展品目录等相关资料。
外行和内行的一个主要区别就在于能否正确判断难易程度。作为一个地道的外行谭枫把事情想得太简单类似这种大规模的官方活动怎么可能没有严密戒备。
仔细阅读了一遍资料魏无涯现自己接手的这个时机还算不错谭枫想要的那批东西目前还在从扶桑空运来的路上并没有和先期的展品一起抵达。比起主办方把展品放置在防卫措施密不透风的展厅再下手半路的截击自然难度更低成功把握也要更大一些。
来自某些渠道的情报显示这批东西今晚即将运抵滨海留给魏无涯准备的时间不多了。
翻箱倒柜找出了许久没有用到的夜行衣和一干飞贼专用的家什在带有地形等高线标志的地图上选好了伏击的地点。做好一切准备魏无涯打开了公寓的窗户趁着夜色他由租住的这间十八楼公寓一跃而下。在双脚接触地面的刹那间魏无涯魁梧的身形随着一溜突兀出现的火光在迷濛夜色中消失无踪。
随着一阵喷气式动机的巨大轰鸣声一架由扶桑东京都机场起飞的波音货机运载着此次交流活动的第二批共六百余件文物降落在滨海的江东国际机场。
透过高倍数望远镜魏无涯确定了运送目标物品的车辆驶出机场目送着押运车队驶入高公路他这才起身赶往预定的伏击地点。
由江东机场到滨海市区除了那套造价昂贵得足以用寸土寸金来形容的磁悬浮之外主要是依靠南北两条高公路。这次运输扶桑文物所用的交通工具是汽车因此在确定运输车队选择的路线之后魏无涯按照事先拟定的行动计划准备守株待兔。
高行进的押运车队在高公路上行驶了不到十五分钟一辆对面开来的大型油罐车前轮轮胎突然爆裂。随着一声巨响庞大的油罐车歪向了逆行车道的方向。这辆失控的油罐车在加冲过隔离带之后一头扎进运输的车队当中与一辆押运车相撞后起火燃烧。
一时间遮天蔽日的火光和烟雾腾空而起将夜空映得通红。
爆炸声不断的车祸现场所有人都有些不知所措局面混乱不堪。借着燃烧产生的滚滚浓烟和爆炸声掩护魏无涯翻过高公路外测隔离带逼近了事先选定的押运车。
黑巾蒙面身着丛林迷彩服手持五连猎枪摆明了一副标准悍匪造型的魏无涯丝毫不顾附近几个押运人员的警告性射击大刺刺地一枪轰开了一辆卡车的后门。随后他将车上运载的箱子用力抛向远离高公路的一片树林。
在确定得手后魏无涯无心恋战循着原路轻松越过隔离带。
连续数次诡异地变向闪避射来的子弹以后魏无涯的身影消失在茂密的树林中。至于后面那些追赶上来的押运警察就只能望着高公路旁那垂直高度近五米的钢丝网围栏呆了。
滨海市警察局局长办公室
“混蛋一群废物、饭桶。你们都是木头吗?劫匪明明只有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