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姨卧室里间的浴室里。
“哗啦啦......”
花洒喷出的清水顺着秦楚的曼妙身体如细小水流滑落。
这个澡秦楚已经洗了很久,也洗的很认真。
以至于白色的雾气早已弥漫了整个浴室。
不过再认真的澡也有洗完的时候。
过了会儿,秦楚关掉花洒。
朦胧水雾中,轻熟美人凹凸有致的魔鬼娇躯,半遮半掩地出现在浴室镜子前。
秦楚静静地盯着镜子看了一会儿,凝视着镜中的自己。
镜面附着着水雾,她的精致容貌在镜中犹抱琵琶半遮面。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擦干净身子,穿上一件酒红色的浴袍,系好腰间细带,酒红浴袍勉强包裹住她葫芦似的诱人身段,一片胜雪肌肤从略松垮的V字衣领里露出。
从浴室里出来,秦楚没有立刻换好衣裙去找秦言。
她甚至没有告诉那小混蛋自己今晚会去找他。
仅着一袭浴袍,秦姨缓步下楼。
走到家里的吧台处,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小小抿了一口后,纤柔白皙的玉手端着酒杯,秦楚来到一面诺大的落地窗前。
她赤着美足站在厚实雪白的羊毛地毯上,手里端着盛着猩红色酒液的高脚杯,眺望落地窗外的静谧夜色。
窗外便是秦家别墅里的清冽湖畔和修剪整齐的草坪。
秦姨没有酗酒的恶习,只是心里有事的时候,她会一个人独自喝点红酒。
这么多年秦姨都有个习惯。
每当有心事的时候,秦姨会端起酒杯,一个人在夜里孤芳自赏般独饮红酒。
尤其是早些年,那时候秦言和秦芷柔还很小。
即便是公司里的事情,都没法和姐弟俩聊。
更别说当她有心事的时候了。
晚上等姐弟俩入睡,家里便陷入一种清冷中。
孤寂的夜里,心里要是还恰好藏着事情,高脚杯与猩红的酒液,便是秦姨唯一的陪伴。
不过秦姨没有酗酒的习惯,纵然喝酒也只是小饮小酌,直至微醺。
咔哒。
楼上,某个房间门响起了。
秦姨柳眉一皱,从声音传来方向看,开门声应该是从林幼漪房间里传来的。
这是林幼漪要趁她不注意,又偷偷摸摸去找秦言?
然而,很快便传来下楼的声音。
而且脚步声明显不是林幼漪的。
秦姨回头,只见秦言正从楼梯上下来。
秦姨一怔:“阿言?”
秦言笑道:“秦姨你果然在这里。”
秦姨问:“什么意思?”
秦言走到吧台处,和秦姨一样,给自己倒了杯红酒:
“幼漪跟我说她小姨好像心情不好。”
倒好酒,秦言端着酒杯走过来:
“所以我就来看看,你心里有事就喜欢一个人喝点红酒,所以我猜你在这儿。”
秦言指了指身后的吧台。
“幼漪当面对你说的?”
“对。”
“哼,无声无息的。”
“?”
一旁的秦姨略带些揶揄道:“你现在钻她们姐妹房间真够熟练的,走路都不带声,我站在半天了都没听见,你什么时候进林幼漪房间的。”
秦姨闷闷地瞥他一眼:“像只熟练的偷花贼。”
这话听起来莫名有股子幽怨味道。
秦言哭笑不得,调侃道:“可惜,有朵花我一直没采到。”
秦姨听完脸色泛起一丝温婉的晕红,狠狠瞪他一眼:
“净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可刚说完,她的眼神却下意识地从和秦言对视,有些慌乱地移开了一些。
像是为了躲避秦言视线,秦姨下意识仰起优雅玉颈,一饮而尽杯中红酒。
“最多再喝两杯,就不许再喝了。”
秦言提醒道。
在他来之前,秦姨已经喝了好一会儿。
平日不会多喝的秦姨,今晚却显得有些“破例”。
秦姨美目闪过一丝不愉:
“小混蛋你管我?”
秦姨俏脸上渐渐浮现两抹酒后的水湄酡红,往日那双看人冷冰冰的双眸,此刻却多了几分媚意。
“我不管你谁管你?”
秦言把脸一板,丝毫不退让,不许秦姨多喝。
见秦言难得对自己严肃,秦姨冷哼一声,却是出奇地没有反驳。
甚至她心里隐隐很喜欢方才秦言一脸严肃地在意着,管着自己的感觉。
半晌秦姨才小孩子气般唔哝道:“知道了知道了,芷柔外公外婆都管不了我,就你本事大......”
不过聊了半天,秦姨也没说她的心事是什么。
“所以秦姨,现在能说说你心里不快活的地方了么?”
秦言又把话题引回最开始。
谁料秦姨反应很大。
“你才不快活,我很快活......呸呸呸,什么快活不快活的。”
秦姨脸蛋红红的,觉得这话怎么说都很奇怪。
果然还是酒喝多了么。连话都说不好了。
“秦姨,是不是和我有关?”
“小混蛋今晚我去找你。”
过了会儿,两人近乎同时开口。
秦姨美目中眸光微微一动。
这小混蛋当真是太懂她了......
秦姨怔怔望着他,那张绝色玉颜明艳照人,惹人心动。
而秦言这边听到秦姨的话,心里则是若有所觉,一个猜想浮现脑海。
不过秦言没再追问:
“秦姨不想说,那就不说,不过今晚我睡得很晚,秦姨要是需要来找我就是。”
秦言一口喝完酒,便离开了。
只留下秦姨一人独自站在落地窗前,半晌她才红唇喃喃:
“什么要是需要就去找你......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做什么似的。”
等头发差不多干了,秦姨这才返回卧室,开始换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