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对,这就是绕回来了!”
“日长夜短,天苍地圆,天地若为一桶,那必是一个圆,一个走不出去的圆!”
“而你我,皆是这一圆之内。这方圆里..跳不出去的人!”
“人..”我念了一字!
“对,就是人..”
“只要看不透,你我..就终究还是个人!”
一声落,空蒙蒙的黑暗中..一丝光亮,第一眼望着很淡,但下一瞬,那一闪的光亮...却如辰星皓月,烈日骄阳般,一下照了我个无所遁形,我拼命的遮着眼,那种光..好像穿透了似的,竟一下穿过了手掌眼皮子,直接贯穿进了脑子里!
忽然,光芒中..我想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我看不清的人!
“等何时,你看透了..或许,你便能超脱这个人字了!”
朦胧中,一道人影..白衣,白发,一片素白,白的近乎融在了整片白光中..
“那..那你呢!”
我问了声,白光中一笑,“我..哼哼,我能悟出对和错,但我..却放不下对和错!”
“对的,我不愿改变,错的..我必须承担!”
白光中人影一笑,“其实,在我选择对错的一瞬,很多事..就已经注定了!”
“因为有一种东西,我放不下..所以,我便永远无法超脱那个人字!”
“你说的..是责任!”
我望着那道白影,很亮,很刺眼..如太阳般刺得我不能直视,我..终究看不清那张脸!
“人生如戏,一场从生到死的大戏,戏里..有真,有假,有善,有恶,你是一个主角,但你更是一个龙套,这场戏里..除了你必须演下去的责任,更多的..其实是无奈!”
“无奈..”
我缓缓扯开了手,望着那片光..对,责任,无奈,人生如戏,除了责任,也确实有太多太多的无奈,这也就有,戏里戏外,有的人..还在坚持着,而有的人,却变了!
“前辈,那这场戏..该如何演下去!”
我顶着白芒问了声,白光中..一声朗朗的笑,“一人一场戏,一人一个角,别人..告诉不了我,我,也告知不了你!”
“这...”
一听这,我禁不住叹了口气!
不过转而一瞬,白芒中却又是一笑,“一入戏局终生戏,是非对错演终局!”
“既然入了戏,那就好好演,慢慢演..是非对错,既然演了那个角儿,那就一口气把它演到底!”
“但我说的是我,不是你..”
白光中的一声,我混混沌沌的一念,愣在了那,一瞬,我不知所觉的一句话,“错了..也要演下去?”
“人死终局,世间,有对错吗?有的,只是你想不想演下去!”
我缓缓点了点头,“既然入了局,到死..演到底,只可惜..我已经到了结局!”
“不...不,这场戏,还没有结局!”
白光中泛起道道层层的波,波纹荡漾..一波一荡,好像波纹中,荡出了一席弯弯的影儿...
“你,还得继续演下去...”
一声落,波纹荡漾中..一指骨爪冒了出来,紧跟着一根七彩羽毛,那是玲珑羽,紧随的其后..化蛇骨,彼岸花,僵尸血...一点点,一件件,十一件灵物..平地漂浮一般,飘到了我身前!
“这场戏..替我,替你,替天下,你终究还得演下去!”
一念,平地一卷的漩涡,我脚脖子一歪,身子一下倒进了漩涡里,十一灵物,空荡的声音,这..这是..
恍然间,钻进心底的一个念头,我忽然想起了一念,汉白玉棺,这..这是在汉白玉棺里面!
我不知道为何,脑子里混沌朦胧,会忘了这一念,但这一闪的念头,我忽然想起了一人..汉白玉棺内,陈家的第一人!
“陈道天...你是陈道天,你是我太爷爷陈道天!”
我扯嗓子吼了声,可这一声嗓子,漫卷如漩涡般的浪潮..一股白浪把我卷在了里头,头顶上带着旋儿的十一件灵物,泛着白光..混沌如玉的白光,这是要去哪..这,这要干什么!
“太爷爷..陈道天,你告诉我..这,这到底是要干什么!”
我扯嗓子拼了命的吼了声,只感觉..头顶上一瞬的空蒙浩荡,一下的醍醐灌顶,整个脑袋,好像一下开了窍儿,一股久违的,夹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感知,一瞬灌进了脑子里!
可就这一瞬,突然砰的一声..震裂似的一声炸响,一瞬天塌地陷之感!
“哈哈哈..陈道天,今天便是你棺前鞭尸,挫骨扬灰之日了!”
轰轰..震天动地一声炸响,周遭一下晃荡,我猛地一下睁开了眼,当真..这一次,我当真睁开了眼!
轰轰轰..
浩荡力道,一瞬排山倒海般冲了来,瞬间..我惊得一刹,猛想着提起两手挡上去,可这一瞬,我忽然傻了眼..我浑身,竟然提不起半分的力气!
“凝神一聚气,天地一光开,续魂借命,本就为天地不容,这一难视为天劫,人助你,我助你,且看天..助不助你吧!”
咝咝..
轰隆一声炸响,瞬间的耳目一新,整个汉白玉棺,一下轰了四分五裂!
而下一瞬,腥风鬼气..血盈盈的一张大手朝我脸面拍了过来!
一瞬间,我两眼珠子一瞪,那一掌离我近乎了一指之差,一瞬来得太快,这一掌,恐怕天王老子都救不了我!
这惊魂落魄的一瞬,一掌正中了面门,砰的一声..我来不及反应,一下闭上了眼,只感觉一股闷力拍在了脸上,可下一瞬,啪的一脸..火辣辣的疼,我一睁眼,那血手一掌竟踉跄着几步退了出去!
“呃,我..我没事!”
我一个念头,也仅仅一个念头,因为这一瞬,我几乎是吐不出半个字!
凝神一念,我眼珠子一转,我盘膝而坐,一道暖流温水似的,从身下窜上体内,那感觉还没来得及感悟一番,忽然声嘶力竭的一声喝,“呃,九斤儿..九斤儿..”
那一声,是小花旦儿..
我一转眼色,十步之外,一个人..一个我见过一面,平生一世也绝不会忘记的一个人,天邪..天邪,竟然也来了!
天邪一周,黑压压百余众的一群人,小花旦儿首当在前,一身死气抖擞的如黑蛇,整张小脸儿..白纸一样的白,小花旦儿亦是如此,其他人..却更是不堪了,东倒西歪,一群人伤了近乎九成,程曦嘴角渗血,老古怪一脸阴白,老瘸子更是阴沉的一脸印出了水,也唯独一人..黑衣人,凝着一张脸,面无表情!
十步外,一袭金边黑袍加身,黑袍之上..昂扬啸天一条墨黑怒龙,龙生双翼,六爪分明,一头狰狞的昂扬龙首,好像要一头窜出了黑袍之外一般,六爪黑龙..天邪,穿着一件黑龙袍!
黑龙袍带着长帽,隐隐露出了下半边脸,但这一撇半边..一代天邪,我依旧是看了个分明,不单单看脸,更是气势..那股天下少有,独邪无二的气势,即便地邪..也是相差甚远!
“呵呵,想不到,你还留了一口气!”
天邪淡淡笑了声,一笑间..犹如一杆铜头铁弩,一下对准了我!最(醉)新樟节白度一下~篮、色書吧
第四百四十八章戏如人生
淡淡的一声笑,那双明亮的眸子映进我眼睛里,亮闪闪的刺眼..虽然是笑着,但我清楚地看见,那眼眸里含着的..泪。都是泪!
就这一瞬间,也不知是借了生棺之力,还是回光返照让我强提起了一口气,一口真气..猛吊起了我三分力道,明眸子一亮,呛啷一声..小花旦儿一手抡着刀,眼看刀锋触到了下巴..
嗖嗖嗖...
一响,不对,两响..但最后一撇落进我眼里,却是三道物件窜了过去,啪的一声..小花旦儿手腕儿一松,勾头刀哐啷的一响砸在地上,我眼望的一喜,忽然胸中气血一下的翻腾,噗的一声..一大片血雾泼洒了长空!
三道物件。一人是我..一人是老瘸子,而最后一人,是程曦!
扑通..我一头仰在了地上!
“呃,九斤儿..九斤儿..”
“九斤儿..”
.....
杂乱声中,一道道人影蜂拥般扑了上来,我听得清清楚楚,看的明明白白..惊慌,惶恐,错愕,所有人的近乎疯了一般,小花旦儿抱着我,嘶吼..喊叫,眼泪啪啪的打在了我的脸上,温热。暖洋洋的热。暖的我整颗心都要化了。我笑了..
“结..结..结束了,我..我死了,一切..一切就都结束了!”
我强吊着最后一口气,吐出了最后的一句话..我感觉整个人一下都空了,明明暗暗..眼前一切开始变得朦胧,啪啪的眼泪砸在我脸上..感觉,越来越淡,越来越模糊,原来人死..就是这么一种感觉..无力,什么都不想做了!
啪啪..
响亮亮的两耳光子,这两耳光子却是直接捂在我脸上,一瞬间..火辣辣的疼,把我从那股朦胧中一股脑扯了出来!
“给老娘醒醒,醒醒..想要一死了之,想要一了百了。你想得美,你他妈想的美!”
嘶声裂耳的一嗓子,沙哑啁哳..如鬼哭狼叫似的!
程曦一把扯住我衣领子,“陈九斤,你他妈给我醒醒,醒醒..想死,老娘让你死了吗,让你死了吗,别忘了..你还欠老娘一个承诺,你还欠着老娘一条命!”
“想死,你给我还完了再死”
嘶哑一嗓子,程曦疯了似的一把扯住我,小花旦儿挣扎了一下,但瞬间想明白了啥,一手松开了我,程曦嘶哑着嗓子,扯着我疯狗似的嘶叫着,“闪开,都闪开,都给老娘闪开!”
砰的一声,汉白玉的棺材盖,一脚踹下来大半,程曦扯着我,猛一手把我塞进去了半个身子,此时,我已经麻木了,除了一点模糊感觉,外带脸上火辣辣的热,我整个人..近乎没了半点儿知觉,就连眼..我都睁不开了!
我感觉像被一手扯着,嘶哑一嗓子尖叫,“陈九斤,你别想着一死了之,告诉你,老娘告诉你..你要是死了,你欠老娘的债,我就让全家人拿命偿,你听到了没,听到了没..你要死了,我就让他们所有人给你陪葬!”
我听到了,真的听到了,那嘶哑一嗓子..刀子似的插进我耳朵里,而就这一瞬,一只手扯着我,死命把我朝汉白玉棺内塞了去,我拼命撑着眼皮..拼命的挤出了一道缝儿,最后的一目,我看到了一张脸,一张伤痕累累,泪流满面的脸!
轰隆隆...
白玉棺紧闭,瞬间,我陷入了一片黑暗!
安详,静寂...我整个人陷入了一片混沌中!
但混沌之中,我朦胧听着一阵阵声响,言语声,说话声,哭泣声..白玉棺外,我竟然还听得见他们说话!
“丫头,够了吗..够了吗,该死心了吧!”
老迈的一声,听着像老瘸子问了一句程曦,死心了..什么死心了
“够了,够了..我输了,我输得..一无所有!”
嘶哑的一声,那一声是程曦,而随之的一句话,小花旦儿应了声儿,“其实..从一开始,你就猜到了结局,只是..你不愿承认罢了!”
“哼哼,开始..结局!”
“哈哈哈...”程曦嘶哑笑着,“五年前,我设计好了开始,设计好了结局,却没想到..本来的一场戏..一个过程让我陷了进去!”
“一年前,我无法扭转那个开始,但拼了命的扭转过程,却更没想到..最后,这场戏的结局里,却多了一个你!”
“天道无常,造化弄人..再好的戏子,也演不出百无漏洞的戏!”
“除非,你..你演的是真情戏!”
小花旦儿一声,一丝颤音儿,“人生如戏,可惜,人生..却终究不是一场戏!”
“人生不是戏,不然,我为何会演的..迷失了自己!”
程曦念了声,“以前,我一直以为..你是在利用他,就像当初的我..只不过,你比我利用的更加淋漓尽致!”
“你演的,比我更好..”
“可现在..我发现,这场戏..你也是一演到了最后!”
“我能做的,你都能为他做,但能让他为之放下尊严..下跪的,却只有你!”
沙哑的嗓音回荡着,一响沙哑..却又是一响空灵,小花旦儿叹了口气!
“哎,带着别人的脸,穿着别人的衣,演戏..我演了一辈子戏,可最后一场戏,我很庆幸..我没有演戏!”
“只不过,结局都是一样,你我..都陷在了这场戏里!”
“戏..戏,为一个傻子,演的一场戏!”
“哈哈哈..”
“哈哈哈哈...”
一响空灵,一响沙哑..两场戏,却一如天意般纠葛在了一起!
戏,为什么是戏!
人生如戏,全靠演戏,可再好的演技..谁能演绎出一场百看不穿的戏!
戏,终究是戏!
两声截然不同的笑..激扬着,回荡着,可陡然间,笑声迷蒙,那一声声笑,转瞬换成了一响的暮鼓晨钟...
咚咚..铛铛...
空灵,浩荡,一声钟鼓,天地接壤..
戏没了,笑没了..天地一动,动若惊响的暮鼓晨钟..好像一下唤醒了我!
我睁开了眼!
漆黑,迷蒙,万千之术..映入我眼睛里的,只有一望无尽的黑暗!
“戏,终究是戏...”
“可惜,有人真演,有人假唱..有人笑出了声,也有人流出了泪!”
一响回应,映着晨钟暮鼓,却隐隐又压下去三分,我一个激灵,一句..钟声鼓响般钻进我耳朵里!
“你说..是戏错了,还是人错了?“
又是一问,我一念起了精神,“谁,什么人在说话..是谁!”
“人,嘿嘿,没有人,哪来的人?这里..早就没有过人了!”
“没有人,那您是..何方神圣!”我问了声!
空荡的一声笑,“你..不是人,我,也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