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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的互穿日常》第68章 生病了(已修) 离宫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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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

  榕英猛的坐起身, 大口大口的喘息,剧烈搏动的心脏仿佛下一秒就要爆裂开来,她痛苦的低吟着攥紧了心口的衣服。

  屋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不一会儿何嬷嬷举着蜡烛推门进来, 点燃灯烛后屋内瞬间亮堂起来,她熟练的走上前拍抚榕英胸口, 呈上热水担忧道:“这都三四晚了, 要不主子还是将章太医开的药续上吧?”

  午夜噩梦惊醒多次,为了缓和榕英郁结焦躁的情绪,章邯是开了方子的,不过榕英吃了几日便嫌弃的停了。

  榕英喝完一杯水,捏着杯子好一会儿才缓缓摇头:“不用, 我闻着那股药味就犯恶心。”

  她脸色异常的苍白, 只那双大大的杏眼点缀在面上,黯淡而疲惫, 叫何嬷嬷心疼极了, 却苦于主子坚持只得收拾了下去。

  榕英复又躺回去,睁着眼睛看向帐顶再无一丝睡意,就这么呆呆的熬到了天明, 好容易再醒过来, 屋内一片昏黄,竟是又掌了灯, 叫人恍惚间不知道何时何刻。

  “咳咳……”

  肿痛的喉咙牵扯出几丝无法遏制的瘙痒,榕英剧烈咳嗽起来,引起了正背对着拧手帕的兰月注意。

  兰月扔下布帕赶到床边喜道:“主子可算是醒了!”说完立即扭头喊,“彩玉,主子醒了!赶紧把药端过来!”

  门外哎了一声, 啪嗒啪嗒的脚步声便远去。

  不等彩玉回来,门便立即被人推了开来,人还不曾走近一声阿英便迫不及待的冲出了口。

  胤礽倒了茶水过来,小心扶起榕英将杯沿凑近她唇边,榕英嗓子痛得厉害,忙不迭喝了个干净,兰月连忙接过杯盏又去倒了杯水。

  胤礽扯起锦被给她盖了个严实,毫不嫌弃的用袖子给她擦拭唇角。

  两杯清水润过火烧般的喉咙,榕英总算恢复了几分神智,虚弱的依靠在胤礽胸膛道:“我怎么了?”

  “发烧,烧了一天了。”胤礽疼惜的吻吻她布满细汗的额角,将怀抱又紧了几分,抿着嘴角道,“下次不许这样吓孤了。”

  “人要生病,妾身也没法子啊。”榕英蜷缩着蹭蹭他胸口,格外眷恋这种被人宠着的时候。

  门响了一声,彩玉小心端了碗药过来,还不及走近榕英变抽抽鼻子,灵敏的嗅到了难闻又苦涩的气息,撒娇似的又往胤礽怀里拱了拱,嘟嘟囔囔:“不喝药。”

  胤礽一手揽着她,一手把药碗接过来吹一吹,虽然小妻子依赖的模样让他很受用,在这种时候该强硬还是得强硬,他面不改色把人挖出来,斩钉截铁道:“不行,必须喝。”

  榕英仰起脸和他对视,下一瞬眼眶便红了胤礽个猝不及防。

  “怎么了这是?哪里不舒服你说。”胤礽无奈极了,只得暂且把药拿开,调整了个姿势让怀里的人靠得更舒服一些。

  榕英只一瞬便错开眼,扑在他身上一动不动,闷闷开口:“不喝药。”

  “烧还没退全,不喝药会难受,阿英舍得我为你担惊受怕?”胤礽轻轻拍着她的背,哄孩子一般哄着自己孩子气的妻子。

  “……”

  胤礽叹了口气,使个眼色让旁人都退了下去,然后自己合衣一同躺上了床,将榕英脑袋往里按了按,“不喝就不喝吧,睡醒了再喝,孤陪你一起睡。”

  榕英脑袋还有些迟钝,愣愣的看着他,眼睛微微瞪圆跟只狐狸犬似的,逗得胤礽忍不住上手刮了刮她鼻子,宠溺道:“傻乎乎的,孤脸上开花了?”

  “没……”榕英慢吞吞眨眼,身子靠过去些紧贴着,像是依赖母兽的小兽似的,“你就不怕被我染了病吗?”

  “孤身体康健,不怕。”

  默了片刻,榕英背地里嘀咕了两句,伸出一根指头戳戳他,“我喝就是了。”

  讨厌的幼稚鬼,用这种卑鄙的方式要挟她,偏偏她还就吃这一套。

  果然,胤礽脸上立刻露了笑:“阿英最乖了。”

  榕英瞥他一眼,说道:“你也一起喝。”

  胤礽动作一顿,眉梢轻轻一挑,欣然同意,塞了一勺咽下后又舀起一勺递到榕英嘴边,意思很明显了。

  榕英瞅他良久,磨了磨牙后一口叼住勺子含进汤药,然后在对方惊讶的目光下挺起身贴了上去,怔愣过后胤礽喉间溢出低低的笑,反客为主的揽住人压了下去。

  一碗药在两人调情般的互喂中见了底。

  临近年关,天气愈发见冷,盐粒儿似的雪花飘飘洒洒许久不停歇,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榕英的病也时好时坏总好不利索,年宴的事自是不用她插手了,榕英也乐得清闲,成日里听听八卦逗逗孩子。

  “这几日,林氏那儿闹得挺凶啊。”榕英抱着珊图里,饶有兴致的戳着婴儿娇嫩的面颊,漫不经心道。

  侍候在旁的何嬷嬷一愣,脸色变了变,“是哪个长舌的在主子跟前嚼舌根子了?”

  榕英笑笑,不甚在意:“毓庆宫怕是都传得沸沸扬扬了,本宫想不知道都难。”

  她所说的正是当初林氏怀胎时跌的那一跤,当时事情被胤礽什么都不说将事情压了下来,林氏再不依不饶闹了几回也便不了了之了,谁知这几日不知打哪儿传出来的消息,说是那事同文竹轩的大阿哥有干系,林氏当时吃了多少苦头啊,听闻此事后自然咬上了文竹轩,誓要弄个明白。

  胤礽这几日似乎受了康熙几次责骂,除了在榕英面前对别人鲜有好脸色,朝堂不平,后院又起了火,惹得他大发雷霆,林氏这才歇了气,却也以为太子爷是护着大李佳氏和阿克敦,心中笃定了那事跟她们有不可推脱的联系,背地里恨上了文竹轩那俩母子。

  何嬷嬷皱皱眉头,心里暗想着那群奴才是缺教训了,面上不动声色劝道:“主子放宽心便是,左不过是下人胡乱传的谣言,竟敢闹到主子跟前扰了主子清净,主子您啊就安心养病,嬷嬷自会去敲打他们。”

  珊图里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她,小嘴巴一张一张吐泡泡,时不时扯开嘴角露出粉嫩嫩的牙床,榕英满腔怜爱几乎化成水,刚想说什么喉间又是一紧,剧烈的咳嗽便控制不住的冲出了口。

  榕英弓着脊背咳嗽的喘不上气来,勉力忍耐着将手中的孩子递出去:“把……咳咳……把珊图里……咳咳咳,抱……抱走……”

  何嬷嬷连忙让乳母将孩子抱出去,上前去给榕英抚胸拍背,兰月也忙倒了杯水过来。

  “这可怎么是好,老这么咳嗽嗓子都该咳坏了。”何嬷嬷忧心忡忡的用帕子给榕英擦拭唇角,对她这纠纠缠缠了快半月的风寒已是没了辙。

  “不碍事。”榕英喘着气摆摆手,捧着杯盏喝了两口目光却倏的停顿了下来。

  杯中清水澄澈透明,映衬着无暇的白瓷杯壁微微荡漾出一圈圈水波,她执杯的手正明显的颤抖着,宛如年迈的老妪。

  她注意到了何嬷嬷自然不会忽略,还不及开口说什么,榕英突然猛的攥住她手腕,嗓音喑哑问道:“今年什么时候了?”

  何嬷嬷和兰月都被她瞬间煞白的面容骇得不轻,急道:“主子糊涂了,今年是丁丑年,三十六年啊。”

  是了,是三十六年,还有二十多年呢。

  榕英紧绷的身子放松下来,摆摆手道:“没事,睡糊涂了。”

  见她神情不似作伪,何嬷嬷和兰月才松了口气。

  “主子这一惊一乍的可把奴才吓得够呛。”兰月拍拍自己胸口,一脸的心有余悸。

  这段日子榕英极易疲乏,哄着珊图里玩了会儿这会儿子就有些昏昏欲睡起来,刚要起身去小憩片刻,彩玉从外面进来,福福身道:“主子,明月在外头候着,主子可要见一见?”

  榕英动作微顿,蓦然想起来,今日正是明月离宫的日子,难怪往日里都会殷勤凑上来,今儿却没见着人影,眼前浮现那张黯然又努力堆叠起笑容的稚嫩脸庞,榕英心头一软,轻轻叹息,复又坐了回去。

  “让她进来吧。”

  未几,着一身嫩黄衣裙的明月迈着小心翼翼的步伐走进来,恭恭敬敬的跪下磕头:“主子。”

  榕英抬抬手,“起吧。”

  明月依言起身。

  她今日穿的鲜嫩,梳了个小小的发髻,一半乌黑头发披散在身后,倒是跟稚嫩的少女模样脱了节,有几分要嫁人的架势了,只看着榕英的目光依旧是怯怯的,丝毫不敢逾越。

  何嬷嬷与兰月、彩玉三人悄然退了下去,将空间留给这生疏了不少的主仆二人。

  “几时离宫?”榕英问。

  明月双手交握在小腹前,身子微微弯下,回答:“回主子的话,下钥前离宫便可。”

  从前她一直都是大大咧咧的,现在这副拘谨的样子惹得榕英蹙起了眉头,指指身边的小马扎道:“过来坐这儿。”

  听闻此话,明月倏的抬头,不可置信。

  “怎么?还得本宫请你?”

  “不不不!”明月几步上前,又轻轻的坐下,坐也只坐一半,掩饰似的垂头抹了抹眼睛。

  “可有和托合齐碰过面?”

  明月知晓她说的是自从当初他俩之事被爆出来之后,先觑了觑她脸色,见并无不虞才轻轻点头,嗯了一声:“见过四五次,不过并无久谈!”

  榕英笑笑:“莫要惊慌,本宫就是随口问问,若他真因为当初一事跟你淡了,此人不嫁也罢。”

  明月面上浮起些微尴尬之色,拿不准她话中是否有别的含义,支支吾吾不知说什么。

  榕英垂着眼摩挲腕间的玉镯,道:“过了这么久,本宫也无意计较什么,你这便要嫁人了,切记日后不可再同往昔般胡闹,虽说不是正室,上头无夫人压着,下头也无妾侍争宠,只要你自己聪明,好日子还长着。”

  不知有多久未见主子这般亲切的与自己交谈叮嘱,明月怔愣之下,眼眶瞬时红了,嘴唇抖了许久也没说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儿胡乱点头。

  见她这样,榕英哪儿还有什么气,左右就是小女儿动了情根心思多了些,往后也不在自己跟前了,榕英也不由生出些许怅惘,目光复杂看了红着眼拼命忍耐的明月许久。

  须臾,榕英冲她招招手,人上前后榕英便拉住她右手,捋下腕间玉镯顺势戴到其手腕。

  明月一愣,“这……主子……”

  “主仆一场,本宫也没什么能给你的。”榕英松开手,朝里间抬抬下巴,“去把里面那只雕了梅花的匣子拿过来。”

  明月看看手腕上碧色的镯子,摘也不是,不摘也不是,只好先去把匣子拿了过来。

  榕英揉了揉隐隐抽痛的眉心,见她抱了匣子出来便道:“好歹是本宫院儿里出去的,嫁妆寒酸了叫人笑话,匣子里装了几张房契和零碎的银票,其余的都给你安置在宫外了,你自己去看,到时候别说本宫苛待了身边人。”

  几句话的功夫,身边那小丫头已经哭成了个泪人儿,扑通跪在地上就开始抽噎着忏悔,榕英本就头疼,耐着性子哄了她几句便烦了,借口乏了把人支了下去。

  往后的路再如何辉煌或是不堪也都是自己的选择,榕英不会再过问。

  何嬷嬷扶她上了床,盖好被子,去拨了拨炉子里的银碳,感叹道:“主子心善。”

  榕英侧身躺着,闭眼道:“想起了以前的日子罢了,若不是她心急,本宫原本能给她更好的,风风光光嫁做妻。”

  可人家不稀罕,宁为心上人之妾,不做良家子之妻。

  “随她去吧……”

  声音渐渐弱下去,何嬷嬷合门离去,心里思忖着好容易停两日的药怕是又要端上日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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