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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德云》大德云_第112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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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草除根的威胁。

如今大不相同了,太师府覆灭及那些狠毒刻薄、冥顽不灵的老家伙也都统统清理干净了。

这家国道义之后,可不就只剩君臣二字了。

德云书院已经是盛名在外,朝堂中算得上臂膀的文臣有一半儿都是大先生的学生;武将里头如今就是以云磊为首,且有日益壮大的苗头,新进的朝堂新秀也是与他们交好。

一个太师已经花了十几年的光阴去争斗,陛下没有耐心也没有时间再花十几年来防着云磊成为第二个太师了。

有才不假,但太过聪明只会让人不安。

当你站在一个人面前,发现你想的他都猜得准,你忧的他都想得明,你愁的他都理得清,甚至你的手下也为他马首是瞻。

如何能安?

天津城和盛京已经不能再通信了,年前二爷就发现飞鸽传书有被人拦下的痕迹,书信也都是别人先查阅过的;如今形势严峻,实在是让人无计可施。

原本这样的好日子是要给宝宝办一场满月酒的,如今看来,这百日宴都不定能陪着杨九和孩子了;但真要他拿孩子作为引子,借机去通信他也实在狠不下心来。

放心上宠爱的宝贝儿哪里能随便拿来利用呢,何况安危尚未可知,又怎么能拿孩子来孤注一掷。

初五一早,南京驻军的一小批前锋队伍就先到达了,说着大军压后;这样的理由虽然听着就让人满心疑虑可对方奉旨而来,不得不从。

总归人多,若是同一日来了,他也不好安排;天津大虽大,可不是什么闲人都养的。

先留着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头一夜这南京驻军的一名副帅就进了二爷书房,前头客气寒暄的话就不多提,说到最后也是暗示着要他交出淏城军兵符。

玄甲军只有一支,算一算也就三五万个兵,实力有余就是人数不多。守着南境还行,沙场经验不足、资历不够如若去西北还不被人给打个落花流水。

淏城军足足有十三万人都是精兵强将,更是二爷一手调教出来的心腹,这一柄刀出去可就不单单是兵符这么简单了。

他握在手中的筹码与底气,这保护父母妻儿的利刃就这么交出去,他日只怕也是难有善终。

何况陛下多疑,这一番把玄甲军派出去,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当年玄甲军也是他秘密训练的,虽然玄甲兵符在陛下手里但难保不会有人念及旧情而帮云磊一把。

玄甲军已驻守南境,南境驻军的前锋几位大将也都来了天津城,云府已经没有办法明面儿和盛京有所联系了;这番光景,一旦交出兵符,云府满门下场才真是回天无力。

无论如何结果如何,他起码要保住父母妻儿,保住云氏一族。

师父德高望重,天下学子奉为圭臬的人,陛下再如何也不敢动师父;只是怕他扣下什么罪名来再强装明理恕罪,抹黑德云又给自个儿落个好名声儿。

话不投机半句多,二爷三两句搪塞过去后就把人给赶走了;既然都知道这一回凶多吉少又何必强颜欢笑,勉强做作。

初九盛京郭府的小厮乘着马车载着好些个礼盒进了天津城。

守城的士兵已由南境军接换,查了许多遍,马车里外都翻了个干干净净。

郭府大喜,请同房族亲进京。

一是喜帖二是喜糖,挨家挨户给人送去,全程后头都跟着小尾巴。

郭府祖地本就是天津城,同族亲人数不胜数,这又是大喜也不能拦着人家。

小厮奔了云府去,守门的护卫又是一通翻查;不知何时连南境军的副帅也来了,带着几个人挎刀而来,气势汹汹的像是赶着怕错过了什么。

云府就等同于王府本就该仔细些,云府护卫查了喜糖没问题,人也没问题,这就要放人进去了。

这又被南境军副帅给留了下来,凶神恶煞倒罢了,就是一副吃人不吐骨头的讨厌样儿。

吼道:“胸口有东西,拿出来!”

小厮护住了胸口,皱着眉微有不满,道:“这是我郭府的喜帖,该交由王爷亲启的,怎么给你。”

这副帅不知是真傻还是假壮,冷哼一声就挥手让人上去搜了。

“不明之物岂能随意进王府,我南境军既然奉命接管天津城,就该…”

小厮正奋力挣扎,这副帅也像个娘们似得嘴里碎得不行;一句话还没能说完,这就闷声一响,再来就是盔甲落地震灰的模样儿了。

“狗东西!”

董九涵从府里出来,一脚踹翻了这丢人现眼的南境军副帅;站在府门石阶处,暖阳披甲,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光,居高临下、威武霸气。

“董九涵!你竟敢…”

啪!

这回的话都没来得及出口就被董九涵一个侧踢又给扫回了嗓子眼儿去。

“一个副帅吃了狗胆敢在云府撒野,你算个什么东西?”

小厮认得董九涵,到底是从前时时进府的熟面孔,当下就挣脱开来掏出怀中喜帖交给了他。

副帅仍旧气愤不堪,嘴里头骂骂咧咧的,无奈被九涵的人给押住。

小厮拉着袖口抹了把额头,平稳着气息,道:“少爷和陶爷要办喜事,就元宵那天,请二爷回京呢。”

一听回京,这头就按捺不住可;副帅挣扎着,骂道:“不行!皇命在身肆意离去!”

“哼。”董九涵扫了他一眼只觉得无比嫌弃,径直打开喜帖看着:“关你屁事。”

“董九涵,别给脸不要脸!给我等着!”

九涵不做理会,合上喜帖转身对小厮笑了笑,道:“王爷知道了,你尽管回去。”

小厮笑得欢喜,连应答了几声就拍拍裤子往马车上坐,正打算换下一家。

董九涵这才转过身来看这个被押得动弹不得的副帅,忍俊不禁地嘲笑着:“南境让你这狗东西守那么久没丢真是老天垂怜。”

“董九涵!你以下犯上,竟敢私自放走可疑之人,我告诉你…”

啪!

这一回董九涵倒没有打他,只是把喜帖往他脸上一摔。

“这样的喜事还是我和王爷说好些,你想看就拿去吧。”笑意冰冷,随即扫袍转身。入府去。

冷声吼道:“关门!放狗!”

大红府门沉重厚实被推得吱呀作响,门外的护卫也同时松开了押住副帅的手。

——————————————

什么正帅副帅,平西王府没有怂人。

喜结良缘(一百八十六)

德云少爷与陶家少爷的事一年多前就传得沸沸扬扬了,好不容易大伙儿在一场又一场的叛乱中收敛下来;毕竟这出去平乱的、留京守城的全是德云出来的爷们,不能不服啊。

但人心都是乱的,遇见点异于常人可不就拼命往上凑了吗?

这样的亲事婚宴整个盛京都寻不出第二户人家来,或许百年之后会有吧,但眼下放眼看去就属郭府头一家了。

这事儿要是放在别家,不说什么成亲办宴,一旦被发现不得活活打死;再好一些也就是关进后院儿,瞒得死死地不让风声儿透漏半点。

可不就属咱们郭家有这待遇了。

一路走来实属不易,少爷当年一跪留下的那一句:排除万难,披荆斩棘。这也算是做到了,成全了本心所选。

这一回实在是没辙了,天子动杀心,这就如同阎王要落笔,躲不得也避不去。一旦圣旨落印,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整个德云书院都被看得死死,上至先生学子,下至小厮厨娘,个个儿出门都被看得紧紧;送往天津城的书信也被查阅,云府上下几乎被控制得寸步难移。

盛京局势严峻,天津城也是表面平静,越往后就越是让人不安,再不通信,只怕到时候唯有任人鱼肉。

婚宴定的突然,盛京的绣娘裁缝几乎有大半都被接进了郭府,三日内赶出所有的喜堂用物;布置屋子后院的,都是横挂的大红布没什么花样,最让人烦的就是喜袍了。

俩人都没做喜袍,为着能尽早赶出来索性就不绣图样了,找几块料子连夜赶做袍子就好;都是挑家里库房里最上好的金丝绸布,照在日头底下能映出五色光亮的布匹。

要真有空暇哪里能白瞎了这么好的料子,咱们大少爷不得早个两月让人一针一线把喜袍给做好了。

终于是赶在元宵节那天的五更天时给做好了两身喜袍,否则那喜帖上写的元宵大婚都不知道如何向人解释呢;这绣娘都累倒了两个。

虽说是人多轮着绣,可是这要用的也都多,一个人都当三个人在忙活的,远远不够啊;再说这喜袍也不能拿来玩笑,再如何地凑合儿那不也得精致大气些嘛,这郭府大少爷的婚服哪里能随意。

少爷一夜未眠,陶阳原以为他是忧心天津的事儿寝不安眠,谁知他是乐了一夜;甭说外人了,咱大少爷也没想过有这么一天。

陶阳因为他受了太多非议,他实在是不忍心再把他阿陶给推到风口浪尖上。

但这一天就突然这么来了,他还是一如当年嘉陵关时激动得难以入睡。

其实原本在书房和父亲商议如何破解困境时,他为着让父亲宽一宽心而随口说笑的一句也是希望父亲不要过于忧心。

“如今这里里外外看得比天牢还严实,除非咱们办个亲事,否则谁也见不着咯。”

谁知父亲竟然看了他许久,忽地一笑就把管家给叫进屋来安排事宜了;从头到尾少爷都有些做了梦一般的恍惚。

看见丫头们把流光溢彩的喜袍送进来时,霎时热泪盈眶。

那种等到几乎绝望了却又得天命成全的感受,您明白吗;差一点儿,他们就错过对方了。

陶阳自然感动,只是面儿上还是正正经经的模样儿,笑话这傻少爷真是傻过了头。

穿上喜袍。

虽然没有精美的绣样但这针脚确实是好,领口袖口都绣了金丝竹叶,简单却精致,不从众繁琐也不做粗鄙俗气。

少爷站在镜前沉默着,气息重了重;陶阳笑话过也跟着有些感怀,喊了一声少爷,原是想催他早些冷静下来,外头还许多事儿呢。

谁知这大少爷一转身过来就抱住了他,结结实实地。

浓声喊着:“阿陶…”

“我知道。”陶阳一乐,笑得越是俊朗:“身穿大红喜袍,怀抱此生挚爱。”

“您啊,愿望成真了。”

噗呲!

少爷一笑叫他给逗笑了;其实这句话不仅是一句话一个心愿,在少爷心里头很重很重,重得从前每每想起就觉得心里特别难过。

上一次身穿大红喜袍,怀抱的也是他,只是那时候气的是他的一句话:成家立业,敬孝师长。

“谁要和你说这个了。”少爷笑道。

陶阳一脸无谓,道:“那就我和你说呗。”

看到翠竹上刻的名字时,我就想过,换上喜袍与你三拜喜堂。

这不是挺好。

“阿陶。”

少爷道:“对不起,匆匆忙忙的。”

什么都是着急忙慌赶出来的,就连喜宴最初的目的也是为了向外通信。

“没事儿。”

陶阳道:“我知道你不是。”

起码,我们的情谊不是匆匆忙忙的。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新人对拜。

喜结良缘,佳偶天成。

原本以为会有许多人碍于传统以及内心的深处的不理解而选择不出席,真到了时候发现请的那些人家都来了。

到底是咱们少爷啊,打小这么看着长大的聪明伶俐,还有咱陶爷的玲珑剔透,这是天赐佳偶万不可辜负啊。

两人都是男子,原本大伙儿跟着起哄都想好了,非要把这两人都灌倒了不可,谁知一见了陶阳才想起来,他从不饮酒。

角儿得护着嗓子啊。

再说,就是他喝,咱那护犊的少爷能同意吗?今儿要是起哄给喝了,明儿回书院还能过得去了?

师兄弟这一边儿都是熟人,早就盯准了且个个都知道这一场婚宴是为了什么,哪里会灌酒,陶阳就招待这一头了。

陪着陶阳挨桌挨桌地敬了酒,少爷就招待另一头的达官显贵去了。

阎鹤翔姗姗来迟,端上酒盏就先来了个自罚三杯;抬眼一瞧就看见了咱少爷那一身的流光溢彩,赶紧端着酒过去了。

婚宴嘛,不给灌酒叫什么婚宴;再说了,阎鹤翔比少爷大上十几岁,从前拜师,少爷还小,后来他也一直在外头,两人一直也没顾得上聊。

这头正说得热闹。

“哎呦喂,看看咱们大少爷啊。”

“护犊子护成什么样儿了!”

“胡说,人家那是护爷们,什么护犊子!”

“哈哈哈说得对,说的对…”

“赶紧把陶阳拉过来!”

少爷心里高兴着,随着人家说笑就是也没什么的,跟着应和两句就好了。

阎鹤翔从人堆里好不容易端着酒挤进来,大伙跟着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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