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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德云》大德云_第103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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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的几名假衙差给了徐晓雨一身衣裳,几人假扮成行刑后的衙差走出了天牢。

一出天牢,徐晓雨就支撑不住地晕倒在地;天牢外早有马车接人,车马不停半个时辰后就出了城门。

徐晓雨失踪,衙差丧命的事儿直到送饭的婆子看到尸首,才发现的。

消息传到德云书院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了。

城门已经封了,只进不出,严密查看。

少爷拿着送来的书信,只扫了一眼就皱起了眉头来。除去担忧还带着气恼。

衙差都死了一夜,这时候封锁城门定个什么用!

这会儿了没有心思来写文章了,少爷烧了书信,转身儿就往父亲的书房去了。

“爹,人昨晚就劫走了。”

这会儿不出意外,已经出城了。

少爷规规矩矩站着,等着父亲从桌案前的书文堆儿里抬起头。

“怎么还没处决。”大先生揉了揉眉心,有些疲倦的样子。

“这…”少爷抿抿唇,眼睫闪了闪有些做错事的孩童样儿。

道:“玉溪死得冤枉,老秦心里头一直过不去。总归不是主犯,留下来出口气。”

大先生晃了晃脑袋,总觉着这人老了就越来越力不从心了。这时候也不是说孩子们胡闹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找出徐晓雨。

要是一般的犯人也就算了,徐晓雨参与了叛乱又和太师府紧密相连,断断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喽啰儿。如今太师府已经覆灭,居然还能有人进天牢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人给带走,这就意味着他们身边也不是真正的密不透风。

“你传信给张鹤伦,让他秘密查一查天牢里的人。”先生敲着桌案,一字一句。

能往天牢插手的,不是一般人。

少爷自然明白其中要害,道:“我给老舅也传个信儿,让他当心些。”

太师府的覆灭和徐晓雨入狱,这些事儿都和德云书院有关;但真要细细追究下去,二爷是头功也是头一个招人恨的。

徐晓雨这一走,会生什么乱子先不说,二爷如今在天津城又没有精兵护卫,实在是难以叫人放心。

“小辫儿那先不急。”

“飞鸽传书给孟鹤堂,让他务必小心。”

先生又加了一句,仿佛想到了什么忽地有些不安起来,食指与拇指指尖摩挲揉捻着,每每思量起一些棘手的事儿,他就是这副模样儿。

徐晓雨帮着太师府,这才落网。太师府的人已经尽数被灭,她也重伤在身根本没有闲情逸致来寻仇。

当务之急是查明白,什么人劫狱。

“爹,老秦也去了。这徐晓雨会不会…”

少爷的话没有说完,眉眼里的猜测如同父亲一样。

因爱生恨的事儿太多了,徐晓雨能让人对玉溪痛下杀手,能是一个多理智的人。

有些人就是活在梦里的,唤不醒,说不明,只能捆绑人心。

“不会。”大先生斩钉截铁,语气里有说不出的肯定;倒不是有多了解这人,只是太懂秦霄贤这孩子。

他是个招人喜欢得好孩子,或许很多人想拥有他,但想让他死的人,绝不会爱上他。

他的脾性总是亲和的,不是稳重大度只是喜欢打落牙齿和血吞。哪里会不往心里去,委屈总归委屈只是自个儿难过而已。

这些孩子里,就属他最倔。

“想办法查清楚,太师府从前还和哪些人接触过。”先生道。

少爷看了眼父亲,抿抿唇有些试探性地开口,道:“会不会…和西北有关?”

“你怀疑蛮族人?”先生站起了身,走到孩子跟前儿,声音沉得有些哑。

这一句,当然不是仅仅只是一句反问。

陛下和蛮族王室的关系有些微妙,当年云磊征西时他们就明白了。

太师府反叛不假,但已经清扫了余党又怎么还会有人来劫狱呢?原本少爷只以为徐家是选错了,如今看来,是他们自个儿猜错了。

可如果和蛮族有关,那陛下和蛮族王室的秘密盟约又算什么?蛮族帮着太师府造反,又怎能让王子秘来盛京细说分明。

“孩儿只是想起了老舅当年征战西北时,帮蛮族王室一个忙而已。”少爷的眼睫颤了颤,垂下眸来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

以城为诚,共赏江山。

蛮族内忧外患,亲王族长里外不和,那一战之后就只有一位首领。

但却没说,另一位败了的是生是死。

大先生眉心皱出了川纹儿,不可否认的是他和儿子想到了一块儿去。一个很有可能,再起战乱的可能。

交易嘛,要的是筹码不是交情;陛下可以和王室首领有盟约,那其他人也可以和蛮族有反心的人联手。

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徐晓雨或许一开始就不是帮着太师一党,而是背后的人和太师一党有关联。

“去传信。”先生手撑桌案,低眸蹙眉。

“是。”少爷后退一步,拱手告退。

老舅是太师案的主审,局中人又是执棋者,如今又在天津城;没人比他更适合去查徐家。

再见不如怀念(一百七十)

西北尚是安宁的,秦霄贤只比孟鹤堂晚了五天。

两人走在邺城的街巷中,看着往来商贩听着贩卖叫喊声儿。

几年前,这座城还在蛮人手里。原以为会沾着蛮族气息,不曾想,不过几年光景就没有半点儿曾被蛮族统领的痕迹。

果然啊,骨血里的东西是改不掉的。

走在街巷中的两人,有秦霄贤一位,另一个可不是咱们堂主大人。他作为钦使,暗下又是秘密领兵的主将,麻烦事儿一堆接着一堆,哪里有空闲出来。

左不过是秦霄贤才到,没事儿好忙的,拉上刘筱亭就出来走走了。

这里看着和其他城镇并无多大不同,只是北境气候干燥些,就算入了冬也是一沙漠苦寒的份儿,没有盛京隆冬大雪的潮湿。

“你怎么就来了。”刘筱亭不是爱吵闹的人,平日也是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背手慢行走在他身边。

嬉皮笑脸这词儿从不沾边儿的。

“师父怕我想不开呗。”秦霄贤拖了尾音儿,语气有些慵懒。

他在一小摊前停下,抬手勾起横竹排上挂着的小布偶,这是哄孩子的玩意儿,他逗弄起来还觉得有趣。

“你也想开些。”不知为何,听着他吊儿郎当的回答,刘筱亭就觉得心里头不是滋味儿。

怎么想的呢,心里头明明闷得很,说起话来还像没事儿人一样吊儿郎当的。可他要真是想通了,怎么会让人有一种“魂不附体”的感觉。

道:“人,皆有一死。”

早晚而已。

“诶,你看。”秦霄贤打断了他的话,拿着玩偶在他面前晃了晃,笑得眉眼弯成半月。

刘筱亭白了他一眼,转过身去接着往前走。

道:“走吧,该回了。”

他们也不是真的闲的发慌,这一趟来西北又不是来游山玩水的。蛮族有异,他们不能不上心;孟哥是明面儿上的钦使,多少人明里暗里地盯死了他,那些个儿只能埋在地底下的事儿可不就得他们去挖了。

黄昏前,他们得领上一队人马扮作平民去秣陵城。

当年二爷养伤就在那里,算是边境少有的热闹小城;往来北境的往来货贸交易就在那里,他们得去找几个隐秘的线人问一问当年的事,如果可以再找出当年被蛮族首领灭掉的亲王一党的知情人。

他国内政,实难追查。

从邺城去秣陵城倒也不远,只不过人多,再者边境一向鱼龙混杂,保不齐行家一瞧就能看出他们几个都是练家子,似敌非友地岂不是白白打草惊蛇。

黄昏正是一帮贩货人回城的时候,也是他国商贩进城歇脚的时候,人多些倒也说得过去。

二爷书信中提起得那个人就在秣陵城一家酒馆里当掌柜,是个机敏的人但可惜没有底线的人,是给钱就办事儿的墙头草。

倒不是说人不好,只是这样的人知道得多也同时嘴巴太紧了,生怕一句话说错就引来杀身之祸,殃及全家。

刘筱亭过来的路上就琢磨着怎么和人谈,咱德云书院走出来的人,要是让人在嘴皮子上给占便宜了,那也太没面儿了。

两人进城时正赶上黄昏,人潮涌动。不多做拖延,按着事先知晓的酒楼名号就寻了过去。

伙计说掌柜的不在酒楼,回家去了。

问明了地址几人就散在人群里,各自往那掌柜的私宅去了。

地方不偏,就在闹市后边儿的民巷里,拐个角儿就到了。

宅子看着挺不错,但再静也该有点儿人气儿才是。他们到时,敲了半天的门无人理会,几人对视一眼推门而入。

大门不上锁,这小院子的屋门也是半掩着的,里头静的不像话。

几人在院子里站定,都嗅出了一丝不对劲儿来。护卫侧首抚上腰间刀剑,警惕四周。

刘筱亭眉头一皱,眼眸轻扫打量着屋门,缓步靠近;屋门底有一不显眼的血迹!

脚步一顿,未等及推门而入;秦霄贤一把推开了他,转身扫袍,背手拔剑!

刀剑银光闪过,几声交错。

黑衣人数名从屋内闪出,正与秦霄贤等人厮杀意欲逃离;黑衣人身上衣物皆有破损,看样子是在他们来之前就血战了一场,越发得没气力了。

屋里的还没来得及解决,高墙处翻下了几名粗布衣蒙面人,领头的一看就是女子的身形。

这女子倒不像来杀人的,越墙而来就与屋里的黑衣杀手对上了眼神,短暂挣扎时,一个手势命几人上前帮忙。

混乱之中突围而出。

秦霄贤挥剑追了出去,刘筱亭自然就是留下收拾残局了。

调虎离山计可万万中不得。

粗布衣的女子只带了四人,还得照顾着那两三个受了重伤的黑衣人,论腿脚实在是败而无愧。

秦霄贤的人都是陪着二爷想过战场的精兵,几人没有受伤又都是健将,上了房顶几身翻转,就把他们堵死在巷口了。

秦霄贤落地时,几名粗布衣蒙面人扛着受了伤的黑衣杀手正从一旁的拐角处逃去。

女子停下了脚步,看着他;不知是发愣,还是打算留下拖住他们,让那几名受伤的黑衣人有机会逃走。

护卫追着那逃走的黑衣人去了。

秦霄贤身边儿还有一个近身侍卫,拔刀侧身正欲擒人。

女子身边儿还有两名素衣蒙面人护着,把她护在了中间儿,手上握着的剑紧了又紧,一副宁死也要护她周全的架势。

她看着瘦弱,脚步虚度无力甚至有些杂乱,看着像是重病在身,但这步子手法不可否认也确实是练过两日绣花拳的。

黑衣人再如何也就是刺客,能俘则审,否则死要见尸。

秦霄贤没想分心去寻那些黑衣人,这女子被人护在中间儿才是最有价值的;就算不是他们要找的人,也一定和他们找的人有关。

秦霄贤握剑相向,指着她。

她的眼睛。

“你是谁。”

她看着他,说不出半句话来,指尖儿在衣袖里颤抖着。嗓子一腥,忍不住捂住心口咳了几声。

血迹渗透过蒙面的麻布,星点红。

就是这几声咳。

女子身旁的人似乎急了,连忙扶住她;没等反应过来,余光一闪便看那秦霄贤瞳孔一缩,挥剑上前而来。

五个人刀剑交错,衣裳破裂声随之而来,巷子里刀光剑影,石墙上刀纹错落。

一名蒙面人与秦霄贤的护卫厮杀,拖住了脚步,另两人则是护在女子身边儿不离半步,死死挡住了秦霄贤的剑。

宁可中剑也不愿躲过,不给他半点机会近身而来。

秦霄贤的像是中了邪似得,不像一开始的耐心,剑剑杀招就是要破他二人的防护。眼看就要只撑不住了,蒙面人胸中一剑,喊了一句蛮族话。

应当是让女子先走的意思;女子捂着胸口,眼里水雾正浓,看着厮杀的几人犹豫不决,秦霄贤一剑刺进一名蒙面人胸口时,她终于转身逃走。

秦霄贤并不恋战,拔剑抬腿一扫,侧踢在蒙面人脖颈上;凌空一翻就拦在了她身前!

女子气息不稳,扶着墙有些摇摇欲坠,他气息微乱,抬手刺剑!

她挥袖侧身,偏头一转勉强躲过;杀手都没能躲过,何况是她,障眼法罢了。

转身躲剑那一瞬,剑锋改向,利剑穿过发丝儿,秦霄贤手腕儿转动,刀刃一侧,耳旁一旋,面纱落地。

她堪堪站定,长发散落,耳旁断发落地。

她的眼睛还是很灵动,伶俐中带着温柔,泪珠子断了线一般地一串一串地往下落。

怔在了原地。

秦霄贤手一松,刀剑落地清脆冰冷。

他的脚步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像是在做梦一般看着那双眼睛流水潺潺;溢出眼角儿,滑过脸颊,在伤疤上翻了几个浪最后从下巴滴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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