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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德云》大德云_第98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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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筹谋已久的收官之战;咱们少爷可不同,他关心的只有陶阳。

所幸的是陶阳还能劝得住他。

前一段儿陶阳受了伤,第二日少爷就领着人堵巷口儿把魏靳给打了一顿。除了一口恶气还不算完,转头明面儿就上官府去告他蓄意伤人了。

结果也是意料之中,这样有预谋的事儿哪里会有什么惩处,也就是拖了那名伤了陶阳的小厮出来顶罪罢了。

总归私下打了一顿,算是出了口气。明面儿得去告,这才对得上他大少爷心疼陶阳的做法,总不能什么都不做。

要是明面儿打了少不得又是一通纠缠,平白给了人机会去多算计。

万幸就是陶阳能劝住他了。

“陶阳头上的伤也好了吧。”二爷放下杯子笑道:“看你着急的。”

“你倒是厉害。”少爷端酒正要送到唇边儿,听了这话就放下了杯子理论起来。

“杨九伤了我看你什么样儿!”

张九龄喝着酒,含笑不语。

咱少爷哪里能放过他,要怼就一块儿怼全乎咯;道:“大楠伤的时候,你怎么把赵家给收拾了?”

“我们不是这意思。”二爷原本想说出口的解释又给堵了回去,看着这啥外甥就忍不住想乐。

真是一遇陶郎误终身啊。

三人正说笑着,这几杯酒下肚,船舱外头就响起了兵器交错的声响。

董九涵率先在船舱门处打落了几人落湖,转身撩开帘子就进了船内室,横刀挡在了二爷身前儿。

二爷看眼董九涵脸上的几滴血迹,皱了皱眉道:“慢点儿。”

着什么急啊,这才刚开始呢,先别杀生。

帘子被一刀横断,先是进了几个麻衣蒙面人,个个架刀围在了一边儿。

“好兴致。”

男子绛紫袍缓步进内,身边跟着一身穿黛兰劲装的蒙面女子。

虽说这身儿劲装好看,打起来是半点儿也不碍身手;只是这颜色蓝不纯黑不正的,看着就让人讨厌。

二爷嫌弃地皱起了眉。

“好久不见。”男子笑着,如同他父亲一般慧敏中透着一股子歪气儿。

倒也不陌生,按道理得管在座的各位叫一声师叔。

太师之子,诸葛一门的亲家外孙。

二爷喝下了杯中残酒,缓缓起身;笑意浅浅,眼神却放到了一边儿的女子身上,笑道:“徐姑娘,喝一杯?”

这两人都是一愣。

拉下面纱,正是徐晓雨。

“你怎么知道是我。”

这话透着一股子杀气腾腾,眉眼里也没有平日的柔和静,这么一看还真有些女刺客的范儿了。

二爷的笑已经让他们有些不安,越看就越觉得掉进了陷阱里去。

“鹿肉好吃吗?”二爷问。

徐晓雨一侧身,手里做出了拔剑的架势。

“我问你怎么知道的!”

————

秦霄贤知不知道。

————

“我和张鹤伦去清宵阁探望时,问起鹿肉哪来的。”

“你说:或许是因为边境蛮族来了小臣,进地主之谊才开了猎林。”

这话轻飘飘,寻常人自是听不明白;徐晓雨蹙眉,像是回忆着什么。

西北边境的蛮族确实来人了,但是秘密进京的,也不是如同的小臣,正是蛮族王室的二皇子乔装打扮。

咻呲!

徐晓雨挥剑出鞘,锋头相向。

“西北来人不假,你是哪里通天大的本领知道的?”

二爷对上剑锋,一字一句:“大楠的伤迟迟不好就是因为你在解暑的茶里放了东西!”

当时正在查探,却百密一疏;杨九去书院探望王九龙后一回家就见红,险些就保不住孩子都是因为那杯茶。

徐晓雨当时之所以急忙赶到王府诊治,也是怕太医诊脉会发现茶汤有异。

兄弟至亲,妻儿父母。

“怪只怪当时他没死在天津!”徐晓雨挥剑出手,眼中恼怒更甚。

“要死了,还省的我费心!”

二爷退,张九龄和董九涵同时出手,一人护一人攻;毫发无伤。

“慢着!”男子在一旁听得明白,一声呵斥止住了徐晓雨的动作。

看向二爷:“今儿这一场,你就是为了逼我出来!”

这不是反问,是一种肯定的恼怒。

“是。”二爷道。

少爷挑着嘴角儿,看着他就像看一条恶犬一般的防备和嫌弃;道:“当初一念之仁为太师府留下血脉,没想竟是这番报应。”

“就是报应!”他嘶吼。

这一场诛心,谁先疯就谁输。

“我太师府君临天下有什么不好!”

“我爹在最后也给你们留余地,是你们不珍惜,非要选择去赌!”

“替太师府留血脉?我难道还要向你们道谢吗?”

“你德云一脉与我太师府血海深仇,今日且看谁能胜!”

是啊,孟鹤堂被调离出京,王九龙重伤未愈,秦霄贤不知消息留在清宵阁,陶阳不会武功留在郭府养伤,云磊身有旧疾。

德云书院能名气最盛的这几位,伤的伤走的走,只要云磊一死,这些人都能逐个击破,大仇得报。

“动手!”

猜到真想又怎么样,该死还是得死。

刺客都是关外的,招数与中原大有不同,一时间护卫和董九涵都被缠住了,只顾反击。

少爷和张九龄都被几名刺客给缠住了,船舱外的侍卫与刺客也打得正狠;徐晓雨利剑一扫,转过这几人直冲二爷而去。

剑剑狠辣,招招杀数。

王九龙从屏风后头的赏月台闪出,一身苍色袍子,唇红齿白俊朗不凡。

他动作极快,一把就拦下了徐晓雨的剑;原本还能过几招,只是这一出现把徐晓雨惊得一愣,险些摔倒。

既然发现了阴谋,自然要陪着把戏演下去,又怎么能再让大楠喝那些茶。

二爷似乎不放在心上,目光放在这些关外刺客身上,蹙眉似乎想着什么。

关外?

“想什么呢!”王九龙吼了一句,这样儿的时候好好站到一边儿护着自个才是要紧。

往这一站,可不就都冲他来了吗?

二爷眼眸忽地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转身掏袖,向赏月台走去。

嘶嘭!

莹绿烟花炸响天际。

游船四周的由玄甲军所扮的平民尽数赶上船来,这树下那摊儿里处处都盖着兵器。

亮剑英雄。

湖底的十名玄甲精兵破水而出,激起水花四溅,兵器映照月光。

“留活口!”

平西王爷一声令下。

因果(一百六十)

二爷回到家里是已经夜深了,一家人都等着他和大林回来。

中秋月饼在祭拜之后要由当家主妇亲自切分,一家分食。

二爷一进门就拥住了杨九,看她红着的眼眶终于淡了下去,温暖如初。

“我没事。”

“我回来了。”

想起了年少时读过的书,有一句话甚好:心若存爱者,何惧忧与怖。

陶阳一直在院里的翠竹前沉默站着,看着每一株竹上的姓名,心里温暖而沉重。

少爷一路小跑进了院子。

今儿可是中秋啊。

“阿陶。”

他抱住了陶阳,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蹭了蹭,疲累里带着舒心。

“少爷。”

幸好想通了,这世俗不过是他人手中的功名利禄笔,流言蜚语又怎么有怀抱的温暖来得实在。

两人还能在一块儿,就是最好的。

二爷之所以就下了活口,不是因为仁慈更不是因为别有所求;他只是觉得,有些事儿该让他的兄弟亲自处理。

秦霄贤是昨天夜里才知道的,原本担心他顾念从前年少的相识之谊狠不下心来,谁知他听后也是冷冷淡淡的。

一句问:如何计划?

二爷只是告知罢了,并不打算让他参与其中,总归这一场绝不会输。

今晚游船打斗时,二爷的蹙眉想的时这些刺客的手法;能进盛京行刺的了无几人,真想找几个不要命的就得去关外。

这样狠毒又奇特的招数,他见过一次。

梅岭。

去年九月,重阳梅岭登高处。

当时太师如火中天,早生反心;天津徐家和京城里的一些文武官员都是太师府一党,而他因为杨九小产而一怒之下屠了将军府;那会儿只觉得将军府一向对立,本就是政敌,刺杀也是有因可寻。如今再看,他们早有预谋。

他一怒之下屠了将军府,恰好是斩断了太师联合境外他国的一条线。

国仇家恨。

秦霄贤心头的那根刺一直就没能拔出来,他的自责与愧疚,二爷心里清楚得很。

拿下了这些人,云磊进宫复命;刺客一干人等交由董九涵审问。

徐晓雨单独关押,交给了秦霄贤。

秦霄贤走进天牢时,徐晓雨正撕下身上的衣料给自己绑上止血。

“你来了。”徐晓雨抬头时,愣了又愣,复而苦笑。

秦霄贤蹲下,看着她有些意味不明。

“来送我吗?”徐晓雨问,看他的时候,这眼里的温柔还和八年前在胜南武馆一样。

“我给你做了衣裳。”

“你从前喜欢干净明亮的颜色,我做了许多,放在书院还没来得及给你。”

“你穿那些比黑色好看。”

“以后少喝酒…”

这些话都像是一种嘱咐,也像是作为妻子的一种关心;她一向是看得明的,果然这人一落魄就容易失了心智,竟然对这夜探天牢有些期许。

“去年九月。”

他终于开了口,像是极力隐忍着什么;嗓音浓重,唇齿轻启。

“伏杀梅岭的,是不是你们的人。”

徐晓雨看着他,嘴边儿原本要出口的那些关怀和嘱咐统统都像鱼刺一般哽住了喉咙;眼一酸,霎时滑下泪来。

甚至都还来不及皱眉,就这样冷冷落泪。

“你来这,就是为了问这个?”

徐晓雨的话里带着不可思议的碎裂,似乎能听自个儿的心在胸腔里粉碎成末。

“说。”

他只想知道,那场伏杀的主谋是不是还好好的活着,是不是还没有刀山油锅地滚一遍;其他的都是多余。

“是!”这头一次在秦霄贤面前哭,头一次在他面前歇斯底里得像个疯子。

“我亲自下的令,要他们杀了她!”

难怪,披风下的人不是杨九,不是他们要找的平西王妃,他们穷追不舍狠下杀手。

“我就是要她死!要她等不到你回京!”

秦霄贤没有辱骂与拳脚,他只是像一下被抽了魂儿一样变得空洞而冰冷;咬破了唇角儿,血腥味呢喃了整个口鼻。

原来,是我害了你。

——————————————

徐晓雨不是看不明白他的难过和那种回天无力的痛苦,可是这感情里能有谁对谁错呢。

“师哥…师哥…”

“我喜欢你,我从小就喜欢你啊。”

“八年了,我每一天都想来见你啊,可是我一想到她会嫁给你,我就发疯的嫉妒!”

“我从没想过要你死啊…”

“师哥…”

徐晓雨哭着喊着,握住他的双臂摇晃着,试图把他从那个记忆里拉出来,把目光换到眼前的人身上来。

他重重地甩开了那双手。

“滚开。”

“我不!你从前不会这样的,你从前不会这样对我!”失去理智的女人,总是歇斯底里地嘶吼着求一个解释。

其实说到底,只想要一个答案。

“我们年少相识,至今八年;家世样貌才学,我样样不输她,你告诉我为什么?”

“你说——”嘶哑破碎。

他站着,垂眸一定,对上她的眼神;这是第一次两人四目相对。

“不是她。”

他转身走时,这天牢霎时就变得寒如腊月,似有冰雪覆身。

“和你的父母一起还债吧。”

“秦霄贤——”

这天牢,诺大冰冷,天窗微亮却连明月也看不见;只有徐晓雨自己和她的眼泪。

不是她,就是不如她。

——————————————

“怎么样?”董九涵看着他走出牢门有些担心。

“留下。”

他说。

“每三日打断一次肋骨,再接上。”

当初她是如何的痛,如今就如何地偿还。

守心(一百六十一)

孟鹤堂昨夜清扫城里埋伏的刺客和太师府余孽,天微亮时就进宫面圣复命了。

忙活了一夜,整顿了兵马后这才回了书院去;倒不是不愿意回家,只是回头还得和师父见一面儿呢。

所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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