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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德云》大德云_第88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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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先。

夫人一副看透了的嫌弃样儿,挥了挥手道:“走吧走吧,眼不见心不烦。”

“娘~”少爷一下就被母亲那副样子给逗乐咯,笑得欢喜又有些无奈。

平日里确实是忙,要不是自个儿和陶阳住一块儿,他们两人也碰不上。更不说母亲的院子,每日都是早出晚归的,也没赶上请安的时候,如今名气越来越响,繁琐事儿都比父亲还多了。

“赶紧走!”夫人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儿,下逐客令:“你两不走我这院儿里的衣裳都晾不干了。”

“啊?”陶阳没听明白,愣神儿的样子还有些傻气楞秋。

“太阳不打西边来,我也等不到你俩这么懂事儿。”夫人白了一眼,不爱搭理他们。

说起来,夫人都有些想烧饼了。

还是饼子听话,这些个儿臭小子全是没良心的!打小怎么喂起来的,一口汤一勺饭的啊。长大了,个个儿都有小心思了,不搭理她老一辈儿的了!

饼子从前在家住那会儿,就老陪她逛街走铺儿去。唉,娶媳妇儿就搬新家了,都没人陪她出门儿走走了。

夫人感慨着,把烧饼小时候闯的祸和三天两头有人上门告状的那些事,全忘了。

整个胡同,要说最淘的,烧饼没差了。

“娘,等过了这几天,一定好好陪您。”少爷笑得孩子气,在夫人膝下撒娇。

陶阳看着,觉得这傻少爷比师娘还逗人儿。师父这些年该不会拿他当姑娘养起来的吧,想想都好玩儿。

夫人才懒得理他,这么些年她算是看明白了。这满盛京啊,谁的话都能听,打德云出来的这些个小子啊,是一个都不能信。说起话来放烟花似得,看着美,全是哄人玩儿的,这嘴皮不知道还当是说书的呢。

两人行了礼,在母亲一脸嫌弃下出了院儿,出了和晖堂就和辫儿哥撞了个对脸。

陶阳笑盈盈地,二爷一对上他这笑意就觉着脊梁骨发凉。

这小子,打小就蔫儿坏蔫儿坏的。

“一大早,你可让我省省心吧。”二爷皱着眉头,耸了耸肩膀,陶阳这笑得他有些脊背发凉。

“这不是有事儿让咱舅爷帮个忙呗。”少爷笑着,挥挥手让九涵站一边儿,亲自扶着二爷,献殷勤。

“你可拉倒吧你。”二爷白了他一眼,嫌弃得不行;道:“就知道没好事儿。”

还舅爷,平日里就没听他规矩喊过舅舅。一到有事儿相求的时候就想起来了,到时候有什么差错,姐夫就头一个骂他不懂事儿,拉着小孩儿胡闹什么的。

“你怎么跟我娘一样一样!”少爷也嘟囔着,果然是姐弟,这小眼神儿给他白的。

陶阳笑了笑,私底下拉了拉少爷袖口,示意他别闹了。

“辫儿哥,您就帮个忙呗。”陶阳坏笑着,压低了声音:“一句话的事儿,到时候让护城军别让他们那么痛快呗。”

二爷脚步慢了些,看了陶阳一眼,心头一转能猜个大概了。气恼着:“你们也是闲的,逗他们干什么,直接赶出去。”

“这一折腾又得等好几天…”

逗就逗,随你们高兴。但不该留的人是一个都不能留,引狼入室。

昨儿夜里二爷气恼着,出了屋门上陶阳他们屋里坐了会儿。陶阳是个明白人,一看他那副样子就明白了,除了杨九馕谁能让咱云二爷这么无奈。

陶阳给倒了杯茶,说了通白日里的那些事儿,要紧的还是庄儿说的那些话。陶阳四两拨千斤地转了话头说庄儿以下犯上,掌嘴了;同样的事儿和二爷这么一说,他自然是不好哄骗过去的,当时就气得不行了。要不是陶阳拦着,昨晚庄儿的脑袋就落地了。

陶阳这回这么有耐心,不用说也知道是和咱们大少爷沆瀣一气的。他是打小爱戏弄人,那也是只对自家弟兄,那些不知打哪儿来的闲杂人等压根儿就不入眼,哪里还会想法子绕着弯儿去收拾。

“这些人都过分多少年了。”少爷道。

“技不如人还心有不平。”

他是越来越有当家人得样儿了。

“不收拾不足以平民愤。”

“碍着情面儿不撕破脸,难道还纵容着吗?”一想到那些个人造谣生事,无中生有地抹黑德云书院,他就恨不得让人撕了那些嘴。

能处就处,不能处,死远点儿。

“随你们。”二爷一背手,三人已经走出了影壁。

“趁早啊,看了心烦。”他什么都可以不管,但不能不在意杨九。

那可是他的小媳妇儿啊,他的人还让外人给欺负了,跟谁俩呢?

这些日子里,盛京闲言碎语越来越多,比起当年两人定亲时还要多,分明就是有人刻意引带百姓闲话。

九馕耳根子软,看着不上心,其实句句都听到了心里去憋着自个儿难过;谁也不给说,包括她辫儿哥。

杨九攀高枝?这都是什么丧良心的话,当初受伤那会儿谁站出来了?没别的,咱云家二爷送您去和阎王爷攀亲戚。

看咱们二爷的意思就算是点头了,少爷终于舒心一笑,拉着二爷的手谢了声。

玩儿嘛,不用心都对不上人家昼夜不停编瞎话的那股劲儿。

三人同时出了门,马车都在府门前侯着,这刚要挥手作别各自忙碌,巷口驾了匹马出来。

这是书院的小厮,下马行礼。

道:“少爷,先生让您赶紧去一趟。”

每日里都要去的,今儿派人来催了,那必定是有什么要紧事儿了。

陶阳皱眉,问:“知道什么事儿吗?”

“听说…听说…”小厮有些欲言又止,抬头看了眼三位爷,低声道:“表少爷调戏了婢女…”

“谁?”二爷一问,神色里满是不相信:“胡说什么呢!”

大楠那小子长这么大的喜好,八成也就是和九龄打一架了,他要是有心思调戏姑娘,老早娶媳妇儿了!

这书院里哪有什么姑娘,除了厨娘也就那一个了,陶阳攥紧了衣袖有些气恼;有些人承受不起你的恻隐之心,弄死才是最好的结局。

“也…也不是…”小厮挠挠头,有些憨气:“婢子是说和表少爷定了终身,表少爷不认,她就说表少爷…”

翻脸不认人。

“咱们先去。”少爷拉上陶阳,转头对二爷正色道:“您就不用了,交给我们了,放心去忙活吧。”

“看着点儿。”二爷点点头,不再多说;目送他们上了马车远去。

有些人就是这样,你不管人家就得寸进尺。你想给人家留点情面,收拾收拾就算了,人家却一心要你死。

————————————————

大先生总说:使我洛阳二倾田,安能配六国相印。

人生(一百四十二)

庄儿跪在七堂哭得是几近晕厥,先生坐在太师椅上皱眉沉默。

大楠站得腰杆儿笔直,没有丝毫怯懦,眉目里布满了阴云。

先生自然是信他,打小看大的孩子是什么脾性他还能不了解吗。只是不知道,这事儿背后关乎了什么,又和家里那俩臭小子有没有关系,该不会是他们憋着什么坏水要玩儿结果不小心把大楠这傻小子给赔了。

越想越生气,就不该放他们出门去。

带来的什么玩意儿。

少爷和陶阳到的时候,旁人都让先生遣出去了,就留下了堂主他们几个。小时候都算听话,这长大了是一个比一个不省心,先生有时也忍不住扶额沉思,这些年也没教坏,这都跟谁学的。

俩人行了礼,规规矩矩站在一旁问明了前后;庄儿的言语里无非就是说大楠一直对她好,昨晚喝了酒就调戏可她,许诺要娶她。

大楠酒品一向好,就是醉了也是乖乖睡着绝不胡闹,怎么可能呢。

退一万步,放着盛京这么多好姑娘不要,看上这么一个十三四岁又嘴碎爱挑拨离间的洒扫丫头,他也是瞎了眼。

大先生听得久了,原本那点儿气恼也消了,看着几个孩子在跟前儿这么玩着,看着看着就觉得有些好笑,嘴角溢出些笑意来,抿唇不言语。

陶阳背手而立,示意庄儿上前,问:“昨晚什么时辰?”

庄儿擦了擦眼泪,想了想:“半夜后了…我也记不清时辰了,就是洗衣裳洗得晚了,回院子的时候遇上大楠哥。”

“别介,叫表少爷。”

大楠站在一旁,昂首挺胸连眼睛都不带斜一下的,语气生硬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儿。

咱俩不熟,担不起您的喜爱。

“您把我从并州带来,这份儿情庄儿一直记得,也愿意以身相许。”庄儿哭着表明心迹,满腹委屈:“但您不能不认啊。”

这不是给陶爷回话呢吗,说着说着又要吵起来的样儿,也就是女的,换成张九龄老早给打趴下咯。

“昨晚他在堂院书房备文后和我一块儿喝了两杯,一直到三更后才走的。”陶阳正色道,皱着眉像在回忆。

“是…三更前后。我洗了衣裳,有些饿了想着从堂院绕去后厨吃点东西,就遇见了大楠…表少爷。”

看这可怜巴巴的样子,“大楠哥”的字眼儿出了口又咽了下去,抬着泪眼看了眼大楠,生硬改口道表少爷。

这话说的也没错,大楠昨晚三更才从书房出去的,她正好是三更从洗衣房出来的,去后厨拿点儿东西吃是该要经过堂院。

少爷嘴角一挑,有些嘲讽。

堂主笑得别有深意,微微俯身,就着陶阳的话问:“你可想好了,真是三更?”

“嗯,三更前后。”庄儿点了点头。

陶阳那神色,看着就是满满的不愿意相信大楠会做这种事儿,还像要为大楠找理由开脱的样儿,只要她咬死了是三更就可脱不开了。

“你也是想瞎了心你!”因为师父在座,一直憋闷着的烧饼一下就气得不行了,忍不住骂了起来。

“人活一张嘴,说的就你这种人!”

“还三更天,昨个儿陶阳压根儿就没来!是我和老秦拉着大楠上三庆酒楼喝酒去的,还书房,我书你大爷!”

“天黑就去喝了,一更天没到,爷亲自把他俩送回屋了,还遇上你?”

“咋地,你还能元神出窍啊?”

噗嗤——

听听这小痞子的语气,通俗易懂又解气,听得人一下就笑出声儿来。

庄儿楞在了原处,有些不知所措。

要不说是角儿呢,看咱们陶爷那天生戏骨的厉害,套人话也就是眉心一皱就成。

理不直气也壮,这路不通换条道儿。

“庄儿无亲无故,确实配不上爷…”美人泪满腮,上气不接下气,抽噎哽咽:“但庄儿对爷的心是真的啊…爷说了会娶我的,昨晚庄儿已经是爷的人了…”

大楠早起时才见了她,以为她是来送新衣的,谁知跪在床榻前就哭起来了。

得,甭管昨晚几更天,就是赖定了。

“我知道您心疼表少爷,毕竟是自家少爷,不像别的外人…先生,您给我做主啊。庄儿是真心的,您一定信我啊。”庄儿哭着,向大先生出又跪走了几步过去。

“差不多得啊。”少爷皱着眉心出言训斥着:“没完没了是吗?”

自家少爷?

这屋里就你一个是外人看不出来吗?

“少爷,我…”庄儿哭着,又委屈又害怕。

“后天陛下会亲临雍和堂,赵家人怕是参加不了了。”少爷声音轻轻的,像软刀又像硬刺,庄儿一下就缩紧了瞳孔。

皇室的国子监每五年会换一次监正先生,连任的实在只有少数。盛京会有一场盛大的文试,通过之后,陛下会亲临雍和堂,亲自选考挑出人来。

如果连文试都过不了,又怎么能有机会参加殿试呢。

别的先放一放,能进国子监的必定出身显赫,才智过人,最重要的是这身家清白。国子监里的学子都是皇亲国戚,要不就是高官子弟,师不正则徒不正。

要不是大先生守着德云书院,想当个一心只读圣贤书的闲人,陛下都想让他来了,何必这么些年劳心费力的。

今年不同,堂主救驾露了脸,少爷也长大了,外头名气也响,许多诗文会赛也都一一领教过,才学也是高着,这一回的殿试大伙儿都猜测着陛下圣心是不是早就属意于德云书院的人。

只要能被陛下选中,平步青云指日可待。

“可惜吗?没能让我们兄弟几个自相残杀。”少爷冷声问。

他们都是从小一块长大的,一起从德云书院的破旧不堪走到如今得金碧辉煌,从默默无名到如今的名动四海。

走了不少人,但留下的,都不会走。

不是亲人胜似亲人又怎么会随便被两句话挑拨,只是那些外人把自个儿心里的不甘与小人心思尽数强加给了他们。

自己是乌鸦就觉得全天下都是黑的。

“我…我…”如今的害怕,才是真的害怕。庄儿红着眼,眼泪扑簌簌往下掉,神色慌乱没有无辜,肩头止不住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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