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页

点击功能呼出

下一页

添加书签(永久书签)
自动赚金币(点击查看)
听书 - 大德云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A-
默认
A+
护眼
默认
日间
夜间
上下滑动
左右翻页
上下翻页
《大德云》大德云_第52节 1/1
上一章 设置 下一章

!”秦霄贤长臂一横,苹果正中掌心,送到嘴边儿就是一口,冲着里头的张九泰一使眼色,道:“小包儿的不收啊!”

随即不停张九泰在背后咬牙切齿的骂声,咬着苹果踏出了屋坎儿,向堂主院儿里走去。

多存点私房钱,才能给小娘子买些小礼物,给她惊喜啊。

——————————

“这苹果就是没有玉溪挑的甜。”秦霄贤摇了摇头

爱妻(七十八)

盛京城说大不大,也就是一劲儿风头转个圈儿的事,如今咱们郭大少爷和陶家公子在一块儿的事还有谁不知道呢。

两人如胶似漆形影不离的事,传得人尽皆知。也不是没有闲言碎语的几句话,但总归多数“明事理”的,也不觉得好男风有什么不可为的,只觉着人家啊家世显赫,名门贵族里头什么糟烂事儿没有?

姑娘们的欢喜倒是不减半分;好男风怎么了?好歹人家两个少年郎是大大方方认了,比起那些个表面儿文质彬彬伉俪情深,背地里尽干些虐男宠童不堪入耳的缺德事的那些伪君子,那少爷和陶阳可是耀如珠玉咯。

就如张鹤伦说的,这么好的少年郎便宜哪家姑娘都不好,干脆让他们搭伴儿过日子算了,看着舒心。

姑娘们从前啊出门总是不便,丫鬟小厮一堆人跟着,父母也总说女儿家家的就该矜持点不能老往麒麟剧社跑!如今好了,跑的再怎么勤快都有理由搪塞爹娘了,总归人家公子心有所属,还是咱郭大少爷,她们也没戏了。

陶阳身子好了以后,就回麒麟剧社了,这两年几乎都在外头,这京里的麒麟剧社因为他不在啊,这台下都找不出几个年轻姑娘了。

现下回来了,爱戏的听客们上麒麟剧社那可是比吃饭还勤快了,场场座无虚席;姑娘们的小厮丫鬟都快站不下了,见天儿把大门堵得是水泄不通。

陶阳身子刚恢复,也不能老唱,有时听院子里的唱完了,他就上台去说两句。但这位角儿啊,一时兴起就上台来两句,让人摸不准脾性,也难怪人人上赶着去听戏。

这天儿正好,陶阳起了兴致,想唱一出《潘杨讼》这便让人翻出行头来。自个儿收拾收拾得画脸上妆了,今儿啊是杨延昭的扮相,最是英气不凡了。

戏牌子一挂出去,底下的听客一下就热哄了起来,有座儿的个个都欢喜的不得了,这几曾何时能赶上咱们陶公子唱两句啊?那可是进宫给皇上唱过戏的角儿啊,咱们盛京城的神童啊。

少爷一听他又去戏园子了,心里头就不高兴;怎么就老爱去戏园子呢,那么有空闲也不知道多歇着点,要走走就来书院儿走啊!来看看他呀…

一下了早课,就往麒麟剧社来了,大伙儿一看见少东家都热络地行礼招呼着,笑容里带着些揶揄。

咱们陶角儿啊,真是男女老少通吃…

少爷哪里会注意这些个,从大门进打一旁的拐道儿绕过客堂,转去了后台。

撩开帘子进去时,陶阳正在镜子前画眉。

左边儿画的好,右边儿总有些不顺手,他又是个死心眼,回回都得画到满意为止,半点出不得差错。

一看他那副较真样儿,原本责怪他不知道休养的少爷,又不由自主地嘴角上扬笑了起来。

几步上前,把他凑在镜子前儿的身子给按回了椅座儿上。

原本一愣,打从镜子里看见了咱少爷的笑意,也就见怪不怪了。

少爷拿起画笔,左手穿过他的额发,仔细地给他画起眉来。

陶阳笑着:“你怎么来了?”

画好了眉尾,少爷满意地端详了一番,又吹了吹。捧着陶阳的脸时,心头一动,垂眸俯首在他唇角儿亲了一下。

陶阳一蹙眉,笑意里有些无奈,道:“不许胡闹!”

这是后台啊,进进出出的,让人看见了像什么样儿!

少爷倒是无谓,左手穿进他发里,给他顺了顺,自个儿还就势坐上了身后的妆台上,面对着陶阳,笑得一脸温柔。

道:“媳妇儿还不让亲了!”

你说这上哪说理去?

陶阳笑开了,一把拍下了他的手,扎起发束来。

斜了他一眼,道:“谁是你媳妇儿!”

少爷哪里是一把手能拍下来的,当时又腻歪了上去。故意拉下了陶阳的手,把他将要扎好的发束给散乱下来,在他颈窝处蹭了蹭,笑得十分孩子气。

道:“我是你媳妇儿~”

——————————

无所谓,总归我爱着你,就得宠着你,谁让你是角儿呢!

以后啊,等咱们都老了,去见祖师爷了,你这墓碑上还得写着“郭陶氏”呢!

嘿嘿~

诶诶诶,你别生气啊!

那…那以后我那块儿碑就写“陶阳媳妇儿”,总行了吧!

——————————

骄傲有什么值钱的,为了你,姓名都可以放下。

德云七堂(七十九)

七堂的人这一番出门来榕城不为别的,就为了榕城的儒林节来得。

榕城是百年老城,文学名士的灵养地,多少青史有名的文学大家都是打从榕城出去的。这么些年了,外头如何朝代变迁春秋更迭,历朝历代对榕城的学士都是高看两眼的,只不过近十年来德云书院的名号儿日益增长这才让人分去了目光。

今年几位老学者与大先生商量着,办一场文学论赛,让孩子们都来玩一玩儿。说句不中听的话,也就是为了让其他人看看,榕城还活得挺好,还有很多有才有德的孩子们,不是德云一家独秀。

大先生倒也不在意,拜贴都送到了府上了,人也来了好几拨儿,就点头了呗。

转头儿让孟鹤堂代表德云书院,领着七堂的人去参赛了。

别的不说吧,小辫得看着军营里的事,家里头那小子离了陶阳活不了,高先生那几个儿要是去了那实在是太欺负人了;其他人要是去了,又怕年轻不懂事别得罪了前辈,又让外人给欺负了,想想还是咱堂主最合适,稳重顾大局识大体,还有实力。

至于赛目,诗文词赋就不用说了,头几天儿保存着实力进了初赛复赛,这两日就是六艺了,七堂的人带着德云的光环来得,又是大先生的得意门生,可谓是满城瞩目。不说一开赛姑娘们都要在场地挤破脑袋了,各地的学子们也想看看这京津重地的名士和自己到底差在哪里。

原本说好的,保留实力放在后头,别赢得太过分了。但六艺中的一轮:射,是由秦霄贤出场的,彩头是一把弯月刀,张九泰喜欢的不得了,央着秦霄贤务必赢下来送给他。

原本老秦也没放在心上,只是一看九泰那一轮的:数,彩头是一把玉雕的九环锁,当下就入了眼了。

玉溪最喜欢这样的小玩意儿了,拿回去给她闲暇的时候玩儿,一定很开心。

他与张九泰约好了,两人夺冠之后互换彩头,商量得半点余地没有了,这才和咱们孟哥说了。

堂主当下就气得敲了他们脑袋,骂着,还管不住你们了是吧!为了那点儿彩头,还不管不顾了。

得,为着不太过分,堂主得自个儿输一轮儿去了。

那一场的对手是抽签儿的,堂主有心输,奈何对手不大争气,眼见着放了“大洪水”咯,这才勉勉强强地赢了堂主一点儿。

姑娘们在底下不禁惋惜起来,在她们眼里咱堂主永远都是最好的。

有几位生出了酸味儿,谈诗论词里言语不敬,说着孟哥是靠着大先生门生的名气才这样受捧的。

七堂一帮人都给气坏了,再有两轮可就结束了,大伙都说着一定给赢得干净漂亮才回京!

不露两手,还真分不清驴子和马了是吧!

堂主倒是无所谓地笑了笑,道:“安心比赛就成了,想那么多做什么。”

这样的事也不是没有,北直隶谁不知道德云书院的实力,一到典艺日还不是生出了许多赢不着又输不起的人物。何况这是榕城,虽然知道德云书院的名声儿,但毕竟没有真正切磋过,哪里知道他们在大先生数十年如一日的教导下能力如何?

承认别人优秀很难,承认自己不如人是难上难。

人家都不如你了,还不许人家说两句过过瘾啊?

咱既然带着德云书院的光环来的,咱就得有觉悟有准备,被言语两句也没事儿,咱大度啊是不是?

这就是先生让堂主来得原因,他比任何人都稳得住些。

咱彪哥李鹤彪往椅上一靠,白了一眼屋顶,无力道:“难怪咱师父说啊:不是咱有多好,这真是全靠同行衬托啊…”

比人好点儿还得被人言语两句,你说这上哪说理去?

刘筱亭撩袍坐下,不紧不慢地给自个儿倒了杯茶,浅笑:“能力不足也就罢了,输不起可就让人看不过去了。”

圣贤书都读哪儿去了?

“行啦你们。”堂主笑道,把手里头的书文往桌上一放,无谓道:“等熬过这两天,回盛京好好歇两天,别往心里去。”

这样儿的事有什么值得放心上的。

道:“也不是人人都那样儿,有好几个儿都是很有实力,人品也好的很!咱不能因为几颗老鼠屎,就嫌弃一锅粥啊!”

这都什么比喻。

众人一听也乐了,说笑着粥是好粥,但咱们讲理啊,真要是老鼠屎掉里头了,确实不能喝了!赶紧换一锅吧,真不差这点儿粥的银两啊。

秦霄贤倒是没有向以往一般和大伙一块儿愤愤不平,把玩儿着九环锁,听着清脆碰撞声,舒展笑颜。

她一定会喜欢的。

从前只觉得多出来走走也好,和师兄弟们一块出来见见世面也算游山玩水了,虽然看清世间残忍但总心存感恩之心。如今更是觉得,千好万好不如心上人一笑倾城好。

最后一场定在后天,一路文枪词剑杀到如今也没剩多少人了,这一场就是决出最后魁首的。

起先那些不开眼的没把七堂的人放在眼里,越到后边儿发现人家憋着能耐没使出来呢,这边儿的就坐不住了。

榕城当地一位名家的少爷是最后一位出场应战的。车轮战最是不公平了,一轮轮下来,不说别的累都得累死。

所幸七堂的少爷们个个儿盼着早些回京去,恨不得早些结束,上场个个儿都像打了鸡血似得。

这一回的榕城公子早有准备,拉出了他的叔父陪同上场。

咱讲理啊,这可是和师父一辈儿的。

七堂的人反倒没有觉着半点不公平,一个个儿都乐了起来,笑得灿若星辰。

底下姑娘一下就被引去了目光。

少年们也没那么多心思,别的人或许觉得不公平,他们反倒觉着好玩儿。这一准是咱太厉害了,这才把人孩子吓得赶紧把杀手锏都给请出来了。

既来之则安之,咱们上台就是。

旁人各有安排,堂主的对手就是这位叔父,两方各有准备,谁也不怕谁的。

一番烛燃星耀后,堂主与这位老前辈打成了平手。

而那位榕城公子分明学艺不精,连些行外的小姑娘都看出来了,这人压根儿没法和七堂的人比。

堂主只是晚辈,还没使出全力就和前辈打了个平手,分明是心存敬意;榕城公子又输得一败涂地。

这一场胜负分明。

末了,到了该是宣布结果的时候,前辈却说了几句让自个儿掉价的话来。

多年研学,大半辈子都花在了这上头,本就是前辈,再和孩子们比对孩子们来说不公平。

“多谢各位捧,这魁首,我们让了啊!”

原本静声等候的人群里一下炸开了锅,学子们也在底下纷纷议论起来,几个耿直的学子更是直言不讳地批评了起来。

“这结果浅显易见,哪里需要让了?”

“前辈是前辈…实在是…”

七堂原本下了场的几位都在客座品茶侯着了,一听这话差点没把茶杯给摔了,站起身就上了场,站在了孟鹤堂身边儿。

谁还没个二两脾气了?

我们带着光环来的就该被欺负不成?

周九良上前拱手一行礼,道:“万万使不得,该如何还是得如何,前辈厚爱了。”

旁人说什么都无所谓,毕竟那都是场下的话,有结果在大伙儿也都心如明镜。但今儿这场上的彩头要是让来的,七堂这些兄弟们出了门得让人怎么说?

孟鹤堂皱紧了眉头,罢手行礼道:“这绝对不行,这是赛场,有赛场的规矩。”

没等多说,前辈拿出了前辈的架势:“这是我的决定,你们也该尊重我的决定。”

您尊重这个比赛了吗?

底下学子皆是年轻气盛之辈,有几个看不下去了都站了出来反对,连平日里不与七堂交好的人也觉得这样做过分了,纷纷说了几句隐喻的话。到底是少年郎,纵使心有不平,但未受俗世浸染,心中仍有一番公义。

咱说归说,闹归闹,得凭良心。

众口铄金,难挽狂澜。

上一章 设置 下一章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pre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返回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