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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德云》大德云_第29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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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打了一下云磊,笑道:“生两个我也能抱过来!你们这些个臭小子,哪一个小时候不是跟着我的!”

说笑着也能想到从前,夫人都有些感慨,从前抱在怀里的小子们都成家了,都该有自个儿的孩子了,她也确实老了。

杨九垂眸不语,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度,紧紧握住了二爷的手。

二爷也简单祝福了两句,没和小珍多说话,总归他们也不熟悉;看着姐姐高兴,他自然也是祝福的。长辈嘛,都是一样的,希望家庭和睦子孙满堂,这百年之后不在了,孩子们在世上也有个伴儿。

话赶话又说到了明儿的事。

二爷想了想,说道:“这是好事当然得和大家说说,只不过我觉着外人就先放一放吧。都说不满三个月不外传,咱们明儿叫上烧饼他们一块吃饭乐呵乐呵,等过了年,赶上元宵热闹咱们再好好办一场,您觉着呢?”

言语有理,满打满算为孩子好。夫人想了想,也觉着有道理,这才刚有孕,前后日子掐时间算上也就一个月的事儿,确实不适合宣扬。

夫人点点头,笑道:“还是你懂事儿,我都给高兴坏了!”

随即转过身来,拍了拍小珍的手,安慰着:“咱不急,等过了年,胎稳了娘好好给你办一场。”

小珍倒是不怎么在意,仍是乖巧地笑着,道:“都听您的。”

夫人满意地点头,又是嘱咐了好多有孕该注意的事,说不尽的关心;二爷和杨九自然也是跟着听,祝福了两句,在说着要回院子里准备着明儿叫烧饼堂主他们那几个来家里吃饭,少夫人怀了孕当然就得杨九来忙活了,也是小事儿,拿来当借口退下就好了。

二爷一直握着杨九的手,挂着温和的笑意;那种彬彬有礼不同于看向九馕时的那种温柔笑意。

俩人这一路只是携手而行,没有来时的笑闹,沉默不语。

二爷倒还好,只是一看着杨九脸色不对,也不能当着姐姐的面儿说出来啊。回了院子,屋里就小两口,自然是方便些。

杨九一进屋,脸色就彻底沉了下去,往贵妃榻上一靠,一个人闷着。

二爷笑了笑,走过去把她拉进怀里,揉了揉耳朵问:“怎么了这是?”

杨九沉默。

二爷叹了口气,有些无奈:“你啊…就算不是她,也会有别人。”

反正不会是杨九希望的那个人。

杨九心里烦闷,也听的明白二爷话里的意思;坐直了身体,才慢慢说了出来:“一个月前陶伯父寿宴那会儿,我去大药堂买补药还记得吗?”

那两天大林得了风寒,杨九怕咱们爷的身体弱也受凉,去拿了好多固本防寒的,喝得二爷都快吐了。怎么可能不记得,这会儿还有呢!

二爷点了点头,等她下文。

杨九皱着眉,有些难以启齿:“老板娘透露说小珍也去了,不过拿得可不是补药;言语里还隐晦着问我要不要拿点儿…”

皱着眉头,有些生气,眼神里满是不认同和懊恼;咱们二爷何等聪明,前后一联想就明白了这回事。

搂着杨九的腰,浅笑:“你那天突然问起大林,就为这事儿?”二爷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这傻媳妇怎么这么可爱呢!

杨九都有些气自个儿,瘪嘴不说话。

二爷一乐,晃了晃她,安慰着:“早晚也是该有的,大林是长子,长辈们都盼着他有个孩子。”

“我不是说孩子不好!”杨九烦闷着,坐正乐身体面向二爷,提了提嗓子:“我也希望大林儿女双全,但我更希望他有良人相伴!不是因为这些…他…他的孩子,不应该这么来的!”

“我都明白。”看着杨九一副气急的样子,二爷赶忙哄着:“但是这也没办法啊,你不是挺喜欢小珍的吗?不一直觉着大林老不咸不淡的吗?以后有个孩子陪着她,大林就算不着家,她也不觉着委屈啊。”

杨九转过身去,又开始生闷气了。

道理都懂,但是能不能理解是另外一回事。她就是因为心软,就是因为觉得这姑娘招人心疼,可就是那么一会儿的心软一会儿的犹豫不决就生出这档子事儿来了。

但是转念一想的话,要是没有这孩子她就这样一辈子守在院子里,每天为了追逐那个背影而生活下去吗?

这两种都不好,杨九只希望这一切的前提下是因为相爱。

二爷把下巴搁在她肩上,也不吵,知道她这会儿正是内心自我纠结着呢;没用确实没用,但不让她纠结清楚了,她能不高兴好久。

这世间不如意的事多了去,哪有样样尽如人意的。

释然了也就好了。

杨九生着气,晚饭也没吃多少,早早洗好了闷在被子里;也不知道生自己的气,还是生大林的气。

不过,应该是替牺牲的人惋惜吧。

二爷没有像往常一样陪着她,今儿肯定是要去陪着另一个人。在杨九脸颊上落下了一个吻,低声道:“先睡,别想了。”

他还穿着外套,也不准备着沐浴,听这话也是要准备出去的意思。

杨九嘟着嘴,转过身揪揪他衣袖叨了句:“别喝酒。”

他很少晚上出去,几乎都在家陪着她;这会儿出去干嘛,杨九一想就知道。

二爷一乐,掐了掐她的脸:“我不喝,别人我可管不着。”

杨九被他逗笑了,抬手打了一下,让他穿上披风别着凉了,才目送他出了屋。

有人惦记着你,心里当然是高兴的。二爷出了门,就往院子外走去;倒也没出门,拐了条路转到了另一个院子里去了。

其实就是出来碰碰运气,也不知道能不能遇上。要是没遇上,他也就省得担心,杨九也不会再纠结;要是遇上了,他又得费心费力地陪着看那碎雪寒心了。

转过院子,绕过花园,经过和辉堂放轻了步子,绕过姐姐的玫瑰园,去了隔壁的揽仙阁。

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住了,楼里一层放满了藏书乐器,有时候师兄弟们需要就来拿了;二楼的住所再没人去了,其实也是一个雅致的暖阁住处,挺好的。

二爷在门口站了会儿,隐约看见里头有一盏微弱的灯火,叹了口气走了进去。

进了屋转身关上门,脱下披风搁在了一旁的桌上。

书柜壁柜上满是藏书文籍,中间的一座长桌边儿上坐着一个人,正擦拭着一把老旧的三弦儿。

二爷笑了笑,走近两步,在他身边坐下边道:“别光擦把儿,这底下也得擦。”

“就你懂。”少爷一笑,就是不理会他,接着擦着三弦儿的把。

二爷倒喜欢他这会儿的样子,能说笑,要真是拿着壶就在这坐着,那真是太凝重了。

调侃他:“再擦这字儿都糊了!”

少爷把布一丢,乐道:“你是不是傻?这刻上去的字能糊了?”

把三弦儿往桌上一放,把儿正好对着二爷的视线,烛火摇曳下露出两个字。

“陶阳”

这里从前也是陶阳在家里的住处,后来长大了去书院住着,这里就空下来做藏书阁了;偶尔回家来一准儿也是和少爷一块睡得,这里也没人来住过。

今儿“大喜”的日子,猜他也只能来这了,总不可能半夜回书院去,明儿大先生一准要追问了。

二爷把三弦儿拿起来玩儿了两下子,笑道:“把这都收拾完了吧?”

少爷理理衣袖,配合着:“明儿一早差不多。”

“啧啧啧”二爷晃了晃脑袋,道:“咱家能省一笔钱了。”

少爷喝了杯茶,在二爷身上扫了几眼,酸道:“就这么空手来得啊?”

二爷弹弹衣角,翘起了二郎腿,道:“喝酒伤身,你哭会儿得了。”

“我去你的!”少爷一下被他给气笑了,骂道:“什么话你这都是!”

二爷笑着,恍惚里好似叹了口气,道:“别让想多了为难自个儿。”

少爷收了笑,垂眸,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回答二爷,声音低低的:“这天儿越来越冷了,可把我冻坏了…”

二爷坐在一旁,听他自个儿念叨了好久,也就是说雪寒而已;雪寒你不去烤火,非要往更冷的地儿钻,能不冻坏了吗?

“快过年了,高兴点儿。”

少爷听着话,忽地一笑,眼神空空的:“过年咯~今年放烟花吗?”

“年年都放啊。”二爷不明白怎么又说上烟花了,能聊就聊着呗:“要想玩儿,明儿一早我送你一大把!”

少爷笑容里甜甜的,眼睛又弯成了一道月牙;二爷看着他,也乐了。已经很久没看他这么笑了,这眼睛里就没有亮过;每天嘴角挂着的那种笑,二爷是一看就想动手揍他,怎么就那么欠儿呢!

俩人对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东拉西扯没一句要紧的,全是废话。少爷就坐那,有时候沉默有时笑,有时候眼睛亮的像明月,有时候又呆呆的没有情绪。他不主动提点儿什么倒让二爷觉得难受,看他闹腾一阵还好些,笑盈盈地和你闲聊反而让人更无奈。

但真要说两句祝贺他的话,那才是昧良心;得到的不是自己想要的,再好也是多余。

冬雪两场,夜过三更。

二爷起身打算离开了,这小子已经谈天说地扯了大半夜了,没事儿就好;他也该回去抱着小白馕睡个美美的觉了。

不能替你疼,只能希望你能忍。

二爷起身,左手在少爷肩上按了按,收了这一整夜的玩闹调侃,正色道:“东西都旧了,搁这就行;该走了。”

少爷也站起来,看样子是打算抬头笑的,但眼睛一酸只好又低下了头。转过身来往老舅肩上一靠。

“老舅,我想他了。”

二爷没说话,拍了拍他肩膀,感觉肩上一阵温热;这一整夜了,终于是放下心了。——看着他不舒服,总好过他一个人躲起来不舒服。

二爷知道,咱们少爷的眼睛里啊不是星辰,是太阳。这会儿霜重雪寒的,见不着太阳,冻坏了。

“其实…”原本要说出口的话又一顿,二爷皱了皱眉像是犹豫着,再开口:“只要你记着,他就在。”

违心(四十一)

今年是二爷和杨九成亲的头一年,过了生日,二爷就准备着带杨九回祖地天津去和父母过年了。

云家爹娘一直不愿意进京住,觉着还得是自个儿家里住得习惯,加上德云书院在天津有分院由云磊的父亲管着,事务繁多也走不开身。

云磊的身份也没办法离开京城,这两年又一直在养伤着,也没办法回乡;这是成亲的第一年,该带着杨九去天津看看。

生日那天也确实没大办,和师兄弟们喝了几杯说了要回天津的事儿;今儿一早吃过早点和师父师娘道别之后,就打算出发了,师兄弟几个也都送到了城门口。

二爷和杨九下了马车和他们几个道别,少爷当然也来了,因为病了一场整个人都瘦了一些。

烧饼笑盈盈的,最是会逗人开心,也有做兄长的担当:“一路平安啊,明年回来可别空着手啊!”

杨九噗嗤一笑,把手里的暖炉抬了抬,笑道:“您呐就甭担心了,一准儿不会空着手。”暖炉多好啊,那能放下吗!

烧饼被杨九给气笑了,伸着食指抖了抖,非要和她吵个明白出来不可。

二爷在一边儿,对少爷嘱咐着:“我不在,可别自个儿偷偷喝烧酒去啊!”

生有喜悲,无言最苦。

有些时候就是一个人呆久了,想得就多了,越是钻着牛角尖怎么也出不来;道理都懂,能不能做到那得另说。

少爷笑着,不说话。

堂主在一边儿,勾着少爷的肩膀,对二爷笑道:“要喝也得带上我不是!”

二爷笑了笑,锤了堂主肩侧一拳,道:“可就交给你了。”

师兄弟几人本都是一块儿长大的,心里头都互相挂念着,但毕竟是爷们也没什么好矫情的,嘱咐了几句笑闹过后也就上路了;心相近,不畏路远。

少爷跟着堂主他们回了书院,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其实平常大家也都各自忙着,聚在一块儿得时候不多,但想见总能见得到;云磊只是回一趟祖地,明年还是会回来的没什么好不舍,前后也就一个月的时间。

但咱们得傻少爷啊,就是觉得有些不适应了,或许是因为年纪还不大吧,毕竟他可是这群人里头最嫩的。

可是,人也只有老了,才更害怕别离更不愿意送别。就像有些人这么一转身,真的就天各一方了,明明安好但不得相见。

少爷摇头笑了笑,只觉得自个儿可笑;其实他心里是明白的吧,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患得患失了。

不求了,什么都不求了,别再失去什么就好。

正往书院内堂走去,听见一女声儿喊了一句师哥;少爷一抬头,就看见了玉溪,那个总说自个儿是德云女孩不认输,比谁都总用功的小师妹。

少爷礼貌一笑,道:“早。”

“早。”玉溪大方方地笑着,嘴角弯弯,漩出两个梨涡:“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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