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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川家康》德川家康_第414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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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秀吉听了这番话,拍膝笑了起来。他颇喜有乐这番话,眯着眼睛不停地笑,“有乐,你这些话可真是巧妙的迎合啊!哈哈。我对神佛的笃信,会使一度被召去的鹤松回来,这都是什么鸟话啊。哈哈哈。如果生的是女子,就是母亲回来了?好笑,哎,让人笑破肚皮……”

有乐很快恢复了冷静,“不好笑,大人,死后有无灵,完全看人生前的心。”

“好了,不要说了。好好,不管生下的是男是女,我都不让他用‘阿’字和‘公子’的称呼。就这样吧。”秀吉说着,突然陷入沉思,不过他心情已变好了。连续的不幸和战局的不利,大大动摇了秀吉的自信,毫无疑问,他在与动摇的信心痛苦搏斗。

此后,每当由朝鲜送来军情,秀吉的意见都不同往常。淀夫人的怀孕或许战胜了他的动摇。他欲相信,夜晚已过,清晨再度来临……可是,有时这反而又成了动摇的原因。

是年十二月十八,改元,年号文禄。文禄元年只有十二天,接着就进入了文禄二年。改元的同时,秀吉又说自己要渡海,去和渡过鸭绿江来到朝鲜的明朝将军李如松决战。“晤……我又要有孩子了,怎么能就此老去呢?我要站到阵前去,一脚踢散大明军。”之后他真的派黑田长政送信,说三月要渡海征战。

可是,文禄二年正月起,就诸事频频。

正月初五,正亲町太上皇驾崩,同一日,明将李如松和朝鲜军配合,一起进攻平壤……两个消息几乎同时抵达名护屋。

在平壤,有小西行长频频谋划议和之事。行长认为,如果败给明军,非但秀吉没有面子,诸将也会陷入难以预料的苦战之渊。

“毕竟我不去不行,奉行们顶什么用?”秀吉有时放出大话,有时耀武扬威举行茶会,可是,他的鬓发迅速变白,衰老得甚是明显。

小西行长于文禄二年正月初八在平壤被围困,大败于烧了牡丹台的李如松。同时,明朝的先锋钱世桢等又渡过大同江南进。留守朝鲜京中的石田三成、增田长盛等,也在这个时候与黑田、加藤、小早川诸将撕破脸皮,但为了挽回颓势,不得不于正月二十一暂且退回京中。

不管什么战争中,总会发生诸将意见不和的情形。然而,这次的战争,小西、石田、增田等一开始就相当清楚其不利形势,不过都不敢与秀吉明言。加藤、小早川、立花、吉川、黑田诸将则不知这背后之事,开始时尚充满斗志。两方不和,一方为了能早日议和而焦躁,一方却以武士的心境勇往直前。

正月二十一在京城举行会议,虽然很多人不情愿,却不得不承认事实真相。

正月二十六,小早川隆景、立花宗茂、吉川广家、宇喜多秀家、黑田长政等在碧蹄馆遭李如松的反攻而败走平壤。同月二十九,与锅岛直茂同抵京城的加藤清正,于二月十六再度为李如松所破。小西行长、黑田长政、石田三成等重建攻打幸州山城阵容……

花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这些战报才送抵秀吉面前。此后战败之报频传。秀吉的后悔,恐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有时,由阵中败逃回来的步卒和民夫,要比失败的消息更先抵达国内。缺粮甚是严重,粮秣运送能力决定了军队的命运,这已不是只靠豪言壮语能解决的了。秀吉不免颇为焦躁。

秀吉于三月初命令毛利辉元在釜山领取兵粮,向全军配发。在朝诸将于三月十六上书说人夫短缺,请求秀吉延期渡海。秀吉于四月初三取缔了惩罚逃兵的命令;四月十二,下令原渡海所用兵船改为运粮船,向在朝军队输送粮草,宣布暂停渡海;此后,命令大军从朝鲜京城撤退,严令在釜山浦的浅野长政护送军粮,迅速遣返。

连登陆时一气攻下来的京城,也必须放弃。撤退期间,还须想出议和的条件。

以前和小西行长见过面的明使沈惟敬,和行长于四月十二再度相会于龙山,讨论议和事宜。此时秀吉已充分意识到战局的不利,却不愿承认。他前半生的辉煌,正在发生急速而奇异的变化。

五月初八,石田三成、增田长盛、大谷吉继、小西行长等,为了商量议和的条件,留人与明使沈惟敬在釜山周旋,自身则回到了名护屋。

第七部 南征北战 三十四 命运之子

就在朝鲜战事大大改变着丰臣秀吉命运之时,淀夫人的命运,也有了意想不到的转变。

茶茶因为鹤松丸的夭折,在名护屋的营阵当中,成了一个平凡的侧室。和她一起到名护屋的松丸夫人,反而更能接近秀吉,从而更是受宠,极力地扩张着势力。两人都是没有孩子的侧室,而在容貌和才华上,松丸夫人或在茶茶之上。

当然,现在茶茶已无那种强烈的斗志和妒心。鹤松丸之死在她心里造成的创伤比这些要大得多。鹤松丸到底是为了什么来到这个世上?她曾经一度以鹤松丸生母的身份,做着将来能继承关白家的美梦,可很快就随着鹤松丸的夭折而失望了。

鹤松丸死后,孤独缠绕着茶茶,她现在不断做法事,也与此有关。茶茶原本相信人死后不会留下什么,因此,她仿效信长,几从不祭拜已故的亲人。而现在,由于失去孩子的打击,她迷茫了,竟然开始相信阴灵。

秀吉似乎还忘不了鹤松丸,闺中也有着一些可疑的传言。秀吉怀疑,鹤松丸并非他的亲生儿子,而是茶茶不知同何人私通所生之子,唯神佛清楚这些。神佛怜悯一心认为这是亲生子的秀吉,便把孩子带去了黄泉,换言之,神佛在借此惩罚茶茶。秀吉不是以开玩笑的口吻,也不是以认真的口吻与茶茶说这些,茶茶并未强辩,只是痛苦地算着死去儿子的年龄。

可是,这一次却不同了。秀吉出发去名护屋,是在十月初一,也就是说,他在出发之前,便令茶茶怀了孩子。茶茶陪着秀吉回到大坂后,马上搬回淀城,秀吉来到淀城,是在……她想到这里,内心就不由得颤抖起来。

淀城内庭并非如大坂城内庭那般,严密监视男子出入。如秀吉生疑,且孩子在八月初十以后出生,秀吉会真的怀疑这个孩子的血脉。

茶茶匆忙把自己怀孕之事告诉了大坂的北政所,表示想搬到大坂城去生孩子。她还在案上放了一尊小小的观音像,不断向观音祈祷。

按照茶茶的性情,比起孩子的事情,她应对朝鲜的战局更感兴趣。可是自从发现怀孕,她已对战事毫不关心了。对她而言,孩子的出生远比战事的胜败重要。

经过一系列变故,茶茶的性情已有了很大的转变。起初她自以为是、任性傲气,但自从鹤松丸死后,她就变成了一个平凡的女人。然而,知道自己怀孕后,她又仗着太阁的威名,摆出比未嫁时及鹤松丸在世时更威严之态。

北政所好一阵子都没有回信,茶茶就派了大藏局到那里,以严厉的语气谈判:“正因为您是正室,淀夫人才先来请示您,没有直接向大人报告。已故少主的生母再次怀孕一事,请您尽快通知大人,并把淀夫人迁到大坂城待产。”

如果北政所犹豫不决,就是意味着要让茶茶自己派使者去秀吉那里。但她责备大藏局:“太阁大人现正为战事忙得不可开交,我已通报他了,现在只能等待。”

茶茶得到这个回答,整日惴惴不安。

侧室不只有茶茶一个。其他那些侧室都站在北政所一边。“这个孩子,是大人不在时怀的。”这个谣言一旦出去,可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孩子定会在怀胎十月后就生下来吗?也有比预定日子晚些的情况,而一旦如此,谣言就会毁了这个孩子的前途。而且,丰臣家的嗣子已定,但若又生下男孩,秀次的地位便岌岌可危。

茶茶的言行举此虽逐渐傲慢起来,不过她并未忘记对侧室及关白家应尽的礼数。

五月,秀吉派德川家康、前田利家等接待来名护屋的明朝使节谢用梓、徐一贯等,自己正绞尽脑汁,想如何在不伤及颜面的前提下讲和。

北政所于五月三十通知说秀吉来信了,要大藏局去一趟聚乐第。茶茶马上派了她去。

北政所把大藏局迎进屋子,面带微笑道:“淀夫人身体还好?”

宁宁可能也听到了很多谣言,大藏局也明白这些,就把微笑理解成了嘲讽,道:“很好,一切都很顺利,可是……”

“可是什么?”

“因为太阁大人不在,她腹中的孩子很可怜哪。如果大人在,一定会为孩子庆祝。”

“大藏局,关于这个,你还是少说为妙。”

“奴婢惊讶夫人会这么说。太阁大人那么想要亲生血脉,而今这孩子就快到来了……”

“住嘴!即使淀夫人心有不满,也轮不到你来多嘴!大人现在出征在外!”

“可是,回信实在太慢了……”

“大人军旅劳顿,要尽量不去烦他。”

“因此,才请夫人答应让淀夫人来大坂城待产啊。”

“你要知道,女人的内庭本就多些麻烦。”

“夫人的意思……”

“连你都焦躁起来,谣言就会更加严重了。为何不信我?安静地等候消息吧。”这样说着,宁宁露出微笑。

可是大藏局看了这笑,猛然变了脸色,“这么说……这么说,夫人也相信那些无稽之谈了?”

“什么无稽之谈?”

“这个我不能说。”

“你说吧。”老实说,宁宁其实并没有听到什么谣言,所听到的,只不过是对于茶茶怀孕之日的猜测而已。可是,大藏局既然已说出“无稽之谈”,就不能置之不理。

大藏局咬着嘴唇,一直望着宁宁,满含憎恨和狼狈,“夫人真想知道,我便说了。犬子修理曾经几次参见淀夫人,虽然是我自己的儿子,别人要这么说,我也没有办法。”

“到底是什么事?”

“夫人,我就直说吧。淀夫人的孩子若是男孩,那就是在诅咒太阁……谣言是这么说的,可是,犬子不是这种人。”

宁宁甚是讶异:“淀城有这种谣言吗?”

大藏局的儿子大野修理亮,宁宁也见过他一两次,并不太喜欢。此人打扮起来,状若侍童,侍女们都很喜欢他。如果有这种谣言,大藏局为什么不用更冷静的态度来消弥它?吃惊的不只是宁宁,一旁的孝藏主也屏息看着二人。

令人困窘的沉默持续了好一阵子。大藏局认为,宁宁知道这个谣言,才故意揶揄她。

“有这种谣言?”宁宁觉得一股血气往上直冲。本来她就不喜茶茶的性情。茶茶喜欢耍小聪明,任性而自私,这完全为她所厌。而这样反能左右秀吉,更令她受不了。如果谣言传进秀吉的耳里会怎样?秀吉在男人对决的战场上甚是果断,可一旦起了猜疑,就十分执拗。或许光是这个传占,就将使得秀吉的后半生和此子的命运,都变了颜色。

“夫人,您也怀疑我大藏母子吗?”

“你说什么?哼!”宁宁严厉地斥责着,闭上眼睛。有些时候,微不是道的小事反比惊天动地的大事更具破坏力。这种时候,她究竟该怎么办?若从女人的角度出发,以此嘲笑秀吉,又会觉得自己甚为可怜。宁宁不由生起气来。可是,茶茶怀孕,秀吉之子要出生,已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或许茶茶也担心这些谣言,才心浮气躁。宁宁想到这里,逐渐恢复了冷静。她不喜与茶茶及大藏局相提并论。她先前就一直下着决心:要以正室的名义,像母亲一样对待秀吉。

“孝藏主,把大人的信拿来,我想让她看看。”宁宁沉稳地说着,再度露出柔和的笑容。

孝藏主静静地拿过信。大藏局一直敌意地注视着宁宁。今日若不把信给她看,只是传达信件大意,大藏局定不会信。

“其实,让你看这个并不好。”宁宁递过信时,大藏局全身僵硬了,只应了一声。“可是如果有你所说的谣言在散布,就非给你看不可了,待会儿再说吧,你先读这个……”

“遵命。”大藏局恭恭敬敬接过信,开始读。这的确是秀吉的笔迹。他那很难看懂的汉字和假名混杂的信,大藏局曾经读过好几次,都是秀吉写给茶茶的。她读着读着,肩膀开始抖了。上面没有一句对茶茶怀孕表示高兴的话,也没有写他对将要出生的孩子的情感,仅写着:“听说淀夫人又怀孕了,但那不是秀吉的孩子。秀吉没有孩子,归根结底只是茶茶一人的孩子,就以这种想法来处理此事吧。”

不只如此,下一段更让大藏局惊心:“又:这个孩子的名字,就叫拾,好了。但是叫他时,决不能尊称,只能叫他‘拾’。我很快就要凯旋了,愿你开心愉快。给宁宁。”

宁宁等大藏局读完后,道:“这些话的意思,你终是不会明白的。”

大藏局一直紧咬着嘴唇,恭恭敬敬把信还给宁宁,点点头。

“夫妇之间的很多话,只有夫妇才能了解。”

“那么……那么,这信的意思是说,淀夫人不能在大坂生产了?”

“谁说不能?这封信上说了不能在大坂生产?”

“但是,信上说,这是淀夫人一人的孩子……”

“信上虽说,可是只靠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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