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僖带着人离开。
厅中除了伺候的下人,便只剩三人。
气氛一时静默,老王妃在主位正襟危坐,垂眸盯着手中茶盏,似在出神。
李凤岐长眉微蹙,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伺候的下人侍立一旁,俱都眼观鼻鼻观心,连呼吸声都放得极轻,怕惊扰了主子。
叶云亭见状轻咳了一下,出声打破了怪异气氛:母亲一路舟车劳顿,可曾用了晚膳?若是没有,我命下人去准备。
老王妃是李凤岐的母亲,而他是李凤岐名义上的王妃,于情于理都该唤一声母亲。
老王妃这才注意到他,凝了他一眼,道:你就是给含章冲喜之人?她似回忆了一下:是齐国公的大公子?
听她说含章,叶云亭愣了一下,心想这应该是李凤岐的字或者乳名之类的,方才道:是,儿臣名唤云亭。
这些日子辛苦你照顾含章了。老王妃微微颔首,看了身侧的年轻妇人一眼,唤了一声倚秋。
倚秋闻声捧出一个巴掌大的木匣,递到叶云亭面前,言笑晏晏道:这是老王妃特意给王妃备下的,还在佛祖前开了光,王妃瞧瞧喜不喜欢。
长者赐不敢辞。
叶云亭没有推脱,笑着接了过来,将木匣打开,就见红色绸布上,躺着块水头十足的翡翠莲花玉佩。
